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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有时说到伤心处眼泪会不要钱的往下掉,哽咽不止。
阿瑞斯听着苏瑾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大堆话,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这种场合他实在是没有呆下去的必要,再说。。。他也需要时间想想以后的棋他们该如何下。
柔和的灯光下,斯内普鬼斧神工精雕玉琢的冰冷脸部线条在苏瑾嘟嘟囔囔的说着喜欢的时候暖和几分,却又因为那句西弗勒斯——我讨厌你气的想把她一下推开。可到底还是心软了,纤细的手指轻轻抹去苏瑾脸颊的泪水。无声的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最近看见苏瑾他就会觉得焦躁,这是他没想通的问题,下意识的居然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从前他不会这样。也曾把这些归咎于最近压力大,经历得多,可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懊恼。看见薇拉和阿瑞斯走的近,他烦,会忍不住对薇拉她冷嘲热讽,虽是不发自真心也知道伤人但是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他也选择躲过薇拉,可烦恼的情绪却如影随形,怎么也摆脱不了。
斯内普盯着怀里像只小猫的薇拉,心跳的很快,脸都红到耳朵尖了。。。。。。
突然,苏瑾‘唔’了一声,猝不及防,一个热烈霸道带着报复意味却又甜蜜绵柔的吻落下。
苏瑾蓦地睁大眼睛,怎么也米想到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被吻了,她不是和阿瑞斯在一起吗?睁开眼却发现是日思夜想的教授,简直就是彗星刚撞地球的那种国际玩笑。因为下一秒,现实会抨击你,嘿,傻子,这种玩笑也当真。。。。。。
如果这是梦,还是继续睡着吧,占时别醒了。
话说,教授的吻技不怎么好,有点生硬啊!不过他的唇居然不是凉的,也很柔软啊!为什么今天他会想不开。。。呸,是想通了,要吻我呢???
斯内普也没想过自己当时怎么一时冲动就吻了薇拉的唇,还被她中途醒来发现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细致的观察过薇拉,长长的睫毛卷曲的像把小扇子,她的唇真好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清香,总是在引诱他再一次亲上。
他的大脑是喜悦和空白的,似乎有电流顺着唇在他的整体蔓延,爬过每一寸肌肤,最后在空白的大脑绽放美丽的烟花。这一吻有股魔力,让他忘记了这些日子的不愉快,还有他黑暗压抑的生活,糟糕的童年,还有。。。死去的妈妈。
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出,斯内普用手摸了摸,居然是泪水。他好久好久不流泪,就连妈妈去世也没有掉过泪了,这泪是什么呢?开心还是忧伤?他居然分不清了,但却沉迷于其中。。。。。。
那泪滑到了苏瑾的脸颊,不再是热的,经过空气的稀释带着凉意,有几滴顺着流到她的唇边,带着独属于斯内普的苦涩记忆。
苏瑾眼皮颤颤,大约是斯内普的吻可以解酒,居然醒了大半。
她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捧着斯内普的脸,像是捧着绝世的珍品,饱含深情,热烈的回应着斯内普。
他们都需要一次放纵,来纾解他们压抑的内心。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天地间他们只有彼此,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便是又有彼此的证明。
苏瑾设想过无数次和教授接吻的场景,蜻蜓点水,法式长吻,都不如眼前来的突然,来的真实,来的热烈。
她注视着斯内普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的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喜欢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时候,或许我就喜欢你。”
这话,她压在心底很多很多年了,原以为说的时候会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又或是稀松平常,此情此景,才知道是如释重负。
秘密就是雪山顶的雪球,顺山而下,越滚越大,而秘密的核心早被掩盖初心,直到雪球崩裂,才能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斯内普没有像苏瑾想的那样一脸喜悦的告诉苏瑾:“真巧,我也喜欢你!”或是“你知道吗?我等你说这话等很久了。”
斯内普深不可测如海底的黑色眼眸有一瞬间崩裂了,然后是慌张,最后又恢复平静,淡淡的告诉苏瑾:“嗯。”
苏瑾看的出,斯内普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什么,他努力地很久,还是松开了苏瑾,淡淡的说:“对不起,薇拉。我想起来教授让我帮他备课,先走了。”
斯内普眼中的躲闪苏瑾看的分明,却不愿戳破。梦就是梦,醒了,就是要曲终人散的。
“嗯,我知道了。我想起来我也有事,再见斯内普。”苏瑾努力不让自己哽咽。
“恩,好。再见。”他这是在逃走,斯内普无比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卧室里,斯内普辗转反侧寝食难安。他懊恼自己答应照顾薇拉,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的。自己喜欢的明明是莉莉,和维拉接吻出自他的想法,无形中伤害了薇拉,也玷污了自己莉莉的爱。
他简直就是混蛋!!!
想到这,斯内普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可脑中一直盘旋着薇拉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的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喜欢你,在你不知道我的时候,或许我就喜欢你。”的画面。他嘴角还残留着苏瑾唇瓣的余温和甜美味道。今天,他真是魔障了!!!
遗留在三把扫帚酒吧的苏瑾笑的很苦涩,这个party意外真多。她看到和詹姆斯拥吻的莉莉还有和美眉调情的西里斯,就连卢平也是和朋友有说有笑的。自己呢?就是个笑话,完全隔绝在世界之外,不,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混乱的记忆和接二连三的始料未及之事让她身心疲惫敏感脆弱。苏瑾走出门外,与身后的喧嚣成了两个世界。
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无声的流泪,轻轻叹一句:“他终究是不喜欢我的。”
其实斯内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苏瑾的,苏瑾又怎么判断。一个敏感压抑的少年一心的情感都自以为在莉莉身上,可如今的情况远远超乎了他的意料,慌乱和躲避是每个人脆弱的不想面对真实的常态。
阿瑞斯跟在苏瑾身后出来,轻轻为她披了件厚外套抵挡严寒。
苏瑾扭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还是阿瑞斯对我最好。嘻嘻。”
阿瑞斯叹一口气,安抚的揉揉苏瑾的脑袋:“行了,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哦,那不笑了。”苏瑾戳戳自己僵硬的笑容。
“你不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不选择问我?我会告诉你啊。”
“对啊,怎么忘记了。”苏瑾没心没肺说道。其实不是不想问,其实无形的觉察到阿瑞斯你会带她进入另一个漩涡。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会墨香铜臭大大的文,就看了一个小时。然后我码字慢啊,横竖就现在了,没有码够一万字,泪奔QAQ
容我再继续码字 总之我要多码一些 虽然我还没有睡觉,但是挡不住我的热情。
好想战一万啊。不知道最后会不会趴在电脑桌前睡着。
☆、第二十三章
秘密。
不为人知的时候才算是,待到人人皆知的时候就是可以谈笑嘲弄的饭后茶资。
阿瑞斯回头看了看身后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三把扫帚酒吧,又看看前面失魂落魄的苏瑾,心疼的问道:“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横竖有我没我该继续的还是会继续。”苏瑾满不在乎的说,但看眼里的受伤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她终究没学会如何完美的隐匿自己的情感。
阿瑞斯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瑾兀自打断,此刻的她一点不想再听到或安慰或同情的话,她需要时间,时间会将一切打磨的平平淡淡,连同旧伤口也淡了痕迹。
“去哪?阿瑞斯。”
“找邓布利多,你想知道他会告诉你,不过。。。有些未必他知道。”
苏瑾停下脚步,顿了顿,问出了口:“女神赫缇斯祝福过的卷轴是你给我们的吗?”
“是。”阿瑞斯回答的干干脆脆一点不拖泥带水,也不解释为什么这么做,留给苏瑾又一个疑惑。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都是算计好的了。邓布利多参与其中,只是她着实想不明白自己和其他五人又有哪点值得被算计和利用的呢?
他们走的很快,城堡前海格小屋在黑暗中发出橘黄色的温暖灯火,偶尔会传出海格对着他亲爱的伙伴毛毛说,不不不,那个不行,不可以咬。哦,那个也不行,我的孩子。你真是太捣蛋了。
西塔飞进飞出的猫头鹰吸引了苏瑾的视线,此刻,脑中关于自己喝下邓布利多给的银蓝色吸血鬼抑制剂之后的记忆越发的清晰。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如何战胜一只人头狮身蝎尾兽,还有自己大口的喝下人头狮身蝎尾兽鲜血,那个场景现在她想起来觉得恶心。而即便双眼迷茫,从黑暗中出来的银色燕尾服的阿瑞斯的影像犹如刻在脑中不可拔去。
苏瑾低声叹口气,还真是可怜,自己怎么突然间连个可以信任的人也没了呢?
不可否认的是,阿瑞斯一直待她很好,只是这殿下殿下的喊了很久,却从来不告诉自己,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现在她居然连最后的大boss是不是伏地魔先生都不能确定了。
二十分钟后,苏瑾和阿瑞斯出现在三楼通向八楼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通道的看门滴水兽面前。
滴水兽懒洋洋的抬眼扫了两人:“口令。”
阿瑞斯说了口令。
滴水兽无奈慢吞吞的挪挪身子,身后的身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层层叠叠的自动扶梯看不到尽头。
邓布利多站在八楼的校长室门口,可以说笑的和蔼可亲,也可以说笑的意味深长:“可是想好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薇拉·博恩斯小姐?”
“或许吧。”苏瑾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她是来问问题的,怎么反过来要变成回答问题的人了。
校长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只是画像安静的过分,他们都好像睡着了,可谁都知道画像不需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