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离离风上草-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不多时,床就铺好了。秋小风被安置在了里面的床上,越瓷还没怎么照顾过人,索性也就是给他喝了药,又给他盖上被子,时不时的督促秋小风喝热水罢了。平日的饭菜都是跑堂送过来的,一些清粥,那老大夫说不宜大补、大补伤身,越瓷便放弃了用人参喂他的想法。
  几日不见越瓷也仿佛憔悴了许多,整个人没有以前那么爱闹了,也过得不好。
  药热好了,越瓷先将药碗放在木桌上,又把秋小风扶起来坐在床头,他又将碗端过来,说,“我喂你算了。”说着他就随便舀了一勺,也懒得吹两下,就递到了秋小风嘴边。
  秋小风浑浑噩噩还想用手去接住,越瓷看了一眼他的手说,“你手上还有伤,算了,别动。”
  那断指还是有些时日了,其实也不太痛,于是他说,“也不痛了,不算什么伤。”
  越瓷一来就要照顾病患,也没什么好气,道,“我管你疼不疼,我是怕你拿不住洒在被子上。”
  秋小风又放下手,任由越瓷喂他。
  越瓷虽说平日里不近人情,又上蹿下跳的这里逛一下那里逛一下每个定性,但是还算仁义。他此刻端着药碗的样子,竟然透露出几分温和,太令人匪夷所思。想起两人初见的时候,越瓷还指着秋小风叫他小心,不要断了自己的财路。没没想到现在竟能患难与共。
  这人生就如同是规定好了的剧本,戏子无论怎样不甘挣扎,终究是要照着剧本走的。
  向死而生。
  秋小风喝完了药,又有了睡意,但这药着实苦,留在嘴里的苦味儿许久也不能消散,秋小风又有点睡不着了。
  越瓷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黑磁瓶,从里面抖落出一颗药丸,递给秋小风说,“吃吧,甜的。”
  越瓷何曾考虑这么周到过,秋小风有点受宠若惊。
  于是接过将药丸放进了嘴里。
  越瓷见他吃下去,也就放心了,心中却泛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意。他移开视线,掩饰的理好了被子脱了鞋子就要睡觉。
  秋小风趁着他不注意的空挡,又将药碗从嘴里取出来,随手塞到了床底下。越瓷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已然睡熟了。
  秋小风困意涌现,也躺下睡了。
  两个人就如此在客栈中住了十几日,秋小风的伤渐渐好了,只是腿上着实不灵便,只能拖着走。魔教没有口风,莫约是东篱已经当他死了而不再追查,或者是这镇子隐秘,魔教的人尚未搜查过来,他才得以保全。
  越瓷每天给他喂了药之后,都要给他一颗丸子,秋小风不知道越瓷在打什么主意心中没有底,便没有吃。
  那日分别,秋小风醒来就在魔头的马车里,而越瓷却不知所踪,绝不像他自己跑了那么简单。秋小风不得不提高警惕。
  他早就明白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说不定魔教的人也在附近,迟早会找上门来,只是这里人生地不熟,越瓷只得出去问路。
  只是没想到,越瓷问了个路的空挡,秋小风就不见了。
  越瓷与他的猫找了秋小风许久也未曾找到他人在何处。说不得又被什么人抓走了,越瓷又找了几天依旧没有找到秋小风。
  秋小风重病未愈能藏到什么地方去?
  况且秋小风那个笨蛋,脑袋也不够用,藏的地方也应当不会太刁钻。
  他这么想着,就去翻了床底,床底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但是他却摸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可不就是他给秋小风吃的那个。
  越瓷心中一冷,坐在地上苦笑,“秋小风,没想到几日不见,你果真成精了。”
  那药的确不是什么好药,是鬼宗给的。
  魔教把他教给鬼宗是为了还梦衷一个歉,两派又商议着要同盟联手,并且魔教也给了鬼宗一些甜头,只告诉了鬼宗魔教的确藏在水面之下,目的是要鬼宗帮忙对付扫业山庄,事成之后,自会有各自的好处。
  但是梦衷怀恨在心,怎么也不会就此妥协,转而使了一出反间计。让越瓷去找到秋小风,将秋小风套过来,顺便套出魔教的位置以及秘密。给秋小风的药会让人上瘾,再也离不开。
  他其实也不想害秋小风。只是梦衷也给他下了毒,能混一时是一时,总要有命活着才有以后。
  没成想,秋小风竟然没吃。
  扔了?
  越瓷笑了起来,果真是厉害啊。





第84章 乞丐
  越瓷都找不到,更别提其他人了。
  秋小风消失了。
  原本秋小风在江湖上也不算得太出名,只是在几回大事上露脸罢了,他消失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只是扫业山庄的人、皇城的人、魔教的人、鬼宗的人怕是按捺不住的,各自出动人手搜寻着,却依旧一无所获。
  秋小风拖着伤腿也不好行动,身上也没有银子。于是只得露宿破庙,只几天过去,就浑身乱糟糟地像个乞丐似的。周围的乞丐也怜他,时常分一些东西给他吃,最后怂恿秋小风和他们一起去街上讨食。
  其实一开始秋小风是拒绝的,但是想了想,老是蹭别人讨来的饭和自己上街亲自讨有什么区别?若说做工,他还拖着一条腿,余毒未清,谁要他?难道要等到饿死?同他哥联系?他哥十里八村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谁知到哪里去找?回鱼溪去恐怕也只有蹭乡亲们的饭吃,而且若说要抓他,早晚也得追到鱼溪去。
  于是秋小风穿着破烂补丁的衣服就这么坐在了街上,前面摆着一个缺了一半的碗。周围的乞丐觉得他的造型还不够悲惨,教导他要做出悲痛欲绝的表情。秋小风只管蓬头垢面,巴不得别人不看他脸,哪管什么表情。
  在地上坐了一上午,这寒冬腊月还真有些冷,秋小风瑟缩着,牙齿打颤。临走的时候,还果真有人往他碗里丢铜钱。秋小风只听得一阵清脆声响,心中万千思绪飘过,当年他是他施舍别人,现在却成了别人施舍他。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兄弟,你这地方不错,咱俩换换?”一乞丐仁兄捧着破碗拿着根拐棍问。
  秋小风便往边上又挪了一步,那乞丐就做到了他的边上。
  “兄弟,你这身伤哪里来的?”那乞丐问。
  经他一提醒,秋小风连忙将断指藏起来,害怕被魔教的人认出来,又急忙检查起来裤腿、袖子以确保没有把魔教教主刻的名字给漏出来。那人看他藏着掖着的样子,也觉得稀奇,道,“咱们都是把伤处露出来博得人怜悯同情,没成想你竟然要藏着,也是奇怪。”
  秋小风自然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敷衍道,“我才当乞丐没多久,还没适应过来。”
  那兄弟忽然响起来什么,道,“也是,当初我不想拉下脸来。”
  秋小风转头看他,只见此人额头上有一块疤,嘴角还有淤青,被人打破了。那人又道,“我家原本是红苕村里种地的,结果那被廉员外占去了地,一家老小都被他打死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被打断了腿也没人要我上工,没法子只好出来乞讨。”
  他说的平平淡淡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似的。
  秋小风又问,“你怎么不报官?”
  那人说,“报官?官府又哪里会管这档子闲事。这新官上任都得先给这些世家、员外请安才能混得好,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何况是打脸了。”
  “有这么厉害?”
  那人嗤笑一声,“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住。”
  秋小风又缩得更严实了一些。
  过往的人来来往往,也有朝不保夕的,却时不时的还要扔些铜钱到乞丐的碗里。过了不多时一个小孩抱着一布袋馒头过来,在秋小风面前站了半响,又递给他,“饿了吧,给你吃。”
  秋小风伸手接过,等到那小孩跑远了,又分了一半给边上的乞丐兄弟。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路边吃着馒头。
  秋小风忽然闻到了一阵檀木香气,从裹挟的寒风中吹过来。秋小风吓得馒头也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那兄弟问。
  秋小风也不吭声。只是伸手去捡地上脏兮兮的馒头,一口塞进了嘴里。那乞丐也以为他没什么事了,也不理他。
  秋小风低着头,闷声吃馒头,过了许久。
  又听见他边上那个乞丐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道,“你看见刚才那人没?”
  秋小风抬头,问,“什么?”
  “刚才街上走过一个穿着紫衣的男人,长得真是好看,比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都要好看几分。而且看样子又有钱,他腰间那个墨玉宫绦估计值个五万两银子吧,还有……”
  他的话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秋小风顺着他方才的视线望过去,只远远看到一抹紫色的背影,他连忙低下头。
  那人见他不答话,又继续说,“你别以为乞丐就不是差事,要是眼力见好,分辨得出真正的有钱人,随便赏你点东西就能一个月不愁吃喝。”
  秋小风点点头,又想着其他乱起八糟的事情,也不答话。
  一个人的衣着气质变了,就算是熟人也会认不出来。
  这真是个好主意。
  到了晚上,街边的乞丐也少了很多,估摸着都躲藏到破庙、废院里去了。晚上就更冷飕飕地了,那边上的兄弟催促道,“咱也回吧,这来往的人少了,白吹凉风也没意思。”
  于是两个人都杵着拐棍一瘸一拐地往破庙里走。
  边走那人也闲不住和他聊起来,道,“不知兄弟你怎么称呼?”
  秋小风便随即胡编乱造了一个名字,道,“冯壮。”
  这“壮”字放到此人身上却一点也补贴切,村里的人也没什么文化,大都也取的这些名儿,他也连忙道,“我叫张水,以后咱就一块儿干活,你说如何?”
  秋小风点头,不说话了。
  张水只当他不爱说话,或者是性子冷漠,也不在意就安慰他,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只要过了那个砍,还不就是那样,日子久了也就忘了从前了。”
  秋小风脚步一顿,又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