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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伸进生死袋,然后对我说:‘这把铜制的小钥匙,是用来开路易菲利浦式房间里的那些小乌木盒的。在其中的一个盒子里,你会看见一只蝎子,还有一个盒子里放着一只锌锰,它们全是日式铜雕动物,而且分别代。表“同意”和“不同意”。也就是说,你只要把蝎子转到另一边,当我走进路易菲利浦式的房间时,那就是我们的新房,在我眼里,它就代。表着你同意了!如果你转动锌锰,就表示你不同意!我走过路易菲利浦式房间时,它就成了我们的坟墓!……
接着,他又像魔鬼似地哈哈大笑。而我,我只有跪在他的脚下,苦苦地哀求他,只要他肯给我“酷。刑室”的钥匙,我愿意永远成为他的妻子。可是,他却对我说,那把钥匙已经全然无用,他要把它扔进湖底!他大笑着离开了我,他说他五分钟后再回来,身为一名绅士,他知道该如何尊重女士。
啊!对了!他还对我大喊:“那只蚱蜢!可得小心那只锌锰!它不仅会转,还会跳!它的动作漂亮极了!”'1'
这个可怜的姑娘真的是要被吓疯了,她哪里承受地了这样的折磨!这时,有一个脚步声出现了,那必然是埃利克无疑了,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走来,用平静、冷漠而倦怠的口吻说:“真没想到,我们的两位客人居然还没有死在里面,真是一个奇迹。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那就闭嘴,尤其是你——达洛加!”
波斯人只能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他了解埃利克,他此时显然已经到达了爆发的边缘,任何一点怒火都有可能让他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他根本不用这把钥匙,就可以打开这些木盒。他是机。关专。家,他可以随。心。所。欲,想打开哪个盒子,就打开哪个,他们的性命全部握在他一人手中,多么大的权。利!
埃利克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如果两分钟后,小。姐,你还没有转动蝎子……我的手表可是从来都不出差错的。到时,就轮到我来转动蚱蜢了!”之后,便是死一般的沉默,而他们在酷。刑室里,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祈祷了,拉乌尔甚至仍不住想,要是刚刚在他耳边说话的恶。魔真的存在的话,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做一次交易的话,也许这才是更好的结果。
时间到了。
还是寂静,克里斯汀娜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了:“埃利克,我转动了,我转动了蝎子。”可怕的等待,他们等待着爆。炸的一下石破天惊的声响,但他们还是等到了,那是水流涌动的声音!
水!水!水!多么清凉的水啊,它们漫过了恐怖的炸。药桶,它们来到了脚脖子,漫过了石阶,来到了酷。刑室,他们随着水流一起上升,子爵和波斯人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再也不去思考那些水到底是哪里来了,是否干净,这些是生命啊!
水还在上涨,只是一会儿功夫,它已经漫过了酷。刑室三分之一,子爵在拼命的大喊:“克里斯汀娜,快点,把蝎子转回去,水一直在上涨!”
埃利克的声音如影随形,克里斯汀娜在他的手中尖。叫,“你们好好享受吧,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最后一个刑法,既然没有那些巴黎人为我们的婚礼献上祝福,你深爱的男人也可以抵过这些人了,我的女孩,你好好看着吧,听着吧,来,和你的爱人道别,然后,生生世世沉睡在我的怀抱,时间就要到了!”
他们唯一能够清晰听到的就是埃利克疯狂而又嚣张的大笑,他赢了,从头到尾,他们一直都像是可怜的两只老鼠,被。捕鼠人驱赶着前进,他们只能够沿着他为他们预定好的道路前进,多么的愚昧,多么的无可奈何。
但是,拉乌尔还是不后悔,要是让克里斯汀娜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才会后悔终身,只是,我的爱人,我无法再看见你的笑颜,我无法再守护在你的身边。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嘭嘭的撞门声,然后,是重重的东西倒地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愤怒的咆哮:“是谁居然出现在这里,还动了我的开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们听见了清晰的拳头撞击皮肉的声音,听着就十分的痛,米契尔一脸了然的样子,“看吧,你早就应该相信我说的话的,这里存在着一只‘鬼’,现在看来,他想。做的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呢。”
那个唠唠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是,拉乌尔和波斯人心里涌起了新的希望,有人来救他们了!他们使劲的往镜子上靠,他们的声音更加清楚了,“从你吃的药里面我闻到了一丝不对儿的气味,我就觉得事情有古怪,看吧,我一把你弄进去作曲,有些东西就自己忍不住跳出来了,我应该庆幸你在这里还是留了生存的机会吗,不然,我们现在全都已经被炸上天了。”
克里斯汀娜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不过,这不妨碍她大喊一声:“酷。刑室里面的水还在上升,拉乌尔和波斯人还在里面!”
拉乌尔只感觉自己的头重重的撞上了头顶的镜子,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奇异的展开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还是黑。暗,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很舒适,身下垫着的是柔。软的毯子,他看了一眼周围,波斯人正睡在离他不远的床。上,他身上好像密密麻麻的缠着纱布。
拉乌尔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是有点疲劳,毕竟他们在水里划了这么久,之前又在酷。刑室里面熬了整整一夜。他挣扎着坐起来,房间里面的景象更加清晰了。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只是摆放着两张床,一张桌子,不高的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吊灯。
这时,门开了,他听到了克里斯汀娜的声音,她十分忧心得问:“拉乌尔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了,他快要昏睡一天一夜了,要是他……哦,还好有波斯人保护他,不然,他现在会怎么样呢,你要我怎么一个人活下去呢。”
然后,是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不用担心,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又有波斯人为他做了缓冲,他昏迷不醒是因为他之前太过于疲劳了,他的身。体防护系统自动选择了沉睡来快速的恢复他的身。体机能,我保证,等他醒过来,再好好的吃上一顿,到了明天早上,他就又是活蹦乱跳了。”
灯亮了,米契尔巴特莱半搂着克里斯汀娜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散发出浓郁的食物香气,拉乌尔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不得不警惕,这位医生的手腕实在是非常高超,根本没有女士会不喜欢他。
看到拉乌尔警惕的眼神,米契尔只是笑笑,他自动的走到一边,开始帮波斯人换药,他的运气实在是不要先是帮拉乌尔夏尼扛了一次撞击,手臂又撞到了尖锐的树枝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挫伤,划伤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米契尔一进门都发现,两位伤患就已经处于清。醒的状态,看到波斯人还是没有清。醒的意向,他十分淡定的将消炎药到了许多在他的伤口上,然后,狠狠一按,瞬间将纱布扎紧。“啊!”波斯人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了,肾上腺素的效果已经消退,米契尔按的又是最接近神。经的那一部分,可想而知,这个痛感有多么的强烈。
更加糟糕的是,米契尔已经迅速的把伤口包扎好了,他连稍微按一下不行,这只有导致更加持久的痛苦。米契尔毫不留情的将药塞到波斯人的手里,“你自己上药吧,我看你恢复的挺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最为困难的伤口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不是吗?”
他笑着,风度翩翩,波斯人却从那里面读出一丝威胁的味道,他立刻低头,老老实实的处理自己的伤口,虽然,他前面暗算了自己一次,可是,他的药确实很有效果,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的疼痛就消退了很多,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收紧愈合了。
克里斯汀娜扑到了拉乌尔的怀里,久久不愿放开,“拉乌尔,我的拉乌尔,看到你还如此健康,我就放心了,拉乌尔,你怎么能够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要是……要是昨天晚上,他们的动作再晚上一会儿,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知道吗,你让我要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克里斯汀娜,要是你一直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和一个僵尸为伍,我的心也像是死了一般,不,它还不如当初就随着你去了呢。”拉乌尔满怀激动,他拉着心爱的人,嘴里有说不完的情话,看着她的眉眼,好像这样便是一生一世,他在心里做了决定,他绝对不会放开克里斯汀娜的手,即使他的哥。哥再怎么阻挠,埃利克如何的威胁。如果,他想要那么做,就让他把我们的性命全都拿走吧!
坐在恋人旁边的时光是最难熬的,即使,米契尔想让这位来之不易的恋人多温存一会儿,此时,他也不得不做一个恶。人。他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夏尼子爵已经快要两天没有进食了,克里斯汀娜,你应该让他先吃一点东西。还有,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存在着许多的疑虑,等到你们吃完之后,我会仔仔细细的为你们的解答的,还有一点,子爵,我已经通知了夏尼伯爵说你最迟会在明日午时回到伯爵府。”
他说完就立刻起身出去了,在座的三人心里都存在着许许多多的问题,可是现在,他们也只有先拿起餐具填饱自己的肚子,他们的确是饥肠辘辘了。如果不是睡意来的太过于猛烈,他们早就不管不顾的将任何东西填进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