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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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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对方只是男的,就算是生死之交,我人已经死了那麼久,想必他也消化了这个事实,只要好好道歉对方应该可以接受。

但我对兄弟到底有什麼约定重要得令我死不安宁呢?目前我还是无法想到。

想到我〃看到〃他的地方是一间喇嘛庙,搞不好那人就是等我去帮他剃度为僧?不知为何想到可以把对方剃光头我有些雀跃,虽然这麼多年过去,要是对方还在等,头发大概都长到过膝盖了。

我在发散思维,闷油瓶则是看著那照片陷入深思,然后说会帮我问一下关於天井中雕像的事。

「谢谢你,」我向他道谢,然后有点遗憾地说∶「其实我差一点就想起他的样子了。」

闷油瓶看著我,我苦笑地说下去∶「就是不知为何一努力想想下去,头就痛起来,结果没看清,明明我就不应该会痛。」

「刚才你在头痛?」

我点点头,指著太阳穴的位置∶「只要我集中精神去想这里就痛得像被大钉打进去一样。」

关於这一点我真的很不明白,就算是真的有钉钉进这个地方,只要位置不对,我还是可以生蹦活跳,至少我看过有一个室友头上卡了一枝箭也是照样起尸蹦蹦跳,而且重点不是这个,粽子「受了伤」亦不会有什麼不适,应该说根本没有感觉,所以那份痛觉我归咎於生前的记忆。

有一种病症叫「幻肢痛」,简单来说是患者某部份肢体被切除之后,仍然感到来自那部份肢体的痛楚或感觉,我可能也是类似的情况,当然不是指脑袋被切除了,而是失去痛觉之后,记忆还留有痛楚的印象,被刚刚想起的片段触发了,所以我才会感到痛。

这样一想,那个石像,还有闪过画面中的那几个人到底是给了我什麼惨痛回忆?害我一想起来就痛了?

石像雕的不是我重要的人吗?为什麼一想起就痛?

闷油瓶似乎对我会有头痛的情况感到奇怪,他走过来,手放到我头上,用他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按住我的刚刚头痛的位置。

有了昨天的经验,我知道他大概又是想检查什麼,就乖乖地让他摸头,但他只是把手放在我头上,没像昨天一样东摸西摸,被他按住脑袋一会之后,我有点疑惑地抬头唤了他一声。

「小哥?」

闷油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揉揉我的头就放手了。

我摸摸被他按了一会的脑袋,不明所以地看著已经回到自己座位上的闷油瓶。

「刚才是怎麼了?」

「你的头痛不是真的。」

我听到闷油瓶的话,内心沉了一下,闷油瓶这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刚想开口,闷油瓶就摇摇头示意我不必多说。

接著他跟我解释,刚刚他按住的是我的头维穴,头维穴剧痛是神经衰弱和大脑极度疲劳的症状,此处被挤压可造成大脑的短暂思维困难和疲劳的假象,刚才我是因为回想记忆而头痛,所以他就用按穴的方法试图测试模拟我刚才头痛的情况,不过我根本亳无反应,可见根本不是实际的痛楚。

他还表示,要是我真的有痛觉,刚才他按我的头的力度已经足够我痛得满地打滚,把知道的所有东西说出来,然后痛得晕过去。

我听了心里暗骂,这不是狗日的拷问手段吗?没想到闷油瓶的手那麼黑,一出手就是严刑逼供的手段,要是老子还有痛觉,刚才不是要受罪一回吗?看样子刚刚闷油瓶刚才是下了手劲,他那力度我不是不清楚,我连忙伸手摸摸被他按过的地方,检查有没有被他按得陷了下去。

大概是我的不满表现得太明显,闷油瓶补了一句。

「骨头没裂。」

我为之气结,不过我的确感觉不到痛楚也没有立场去怨,不禁感到有点委屈。

「小哥,下次试之前可以先说一声吗?」

闷油瓶没特别表示,只是收好了碗筷拿回厨房。

我看著他的背影,自个儿坐了一会,最后双肘撑在桌面上,把脸埋到手里。

我回想著那头像的背影,这次我不再头痛,但也无法再走近一点看清楚。

其实我宁愿头痛到裂开,也希望可以再找多一点的片段,我手上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我听到闷油瓶关上水龙头的声,不过他的动作太轻,我不确定他走到哪,大约猜测他走出厨房的时间,闷声地问了他一句。

「小哥,你就住在朋友留给你的屋子里,明明有那麼多线索,你就没想过去找他吗?」

(TBC)

=

萌粽真是好欺负=W=〃

49、

同是失去了有关朋友的记忆,闷油瓶手上的线索多得令我羡慕。

我感觉到闷油瓶拉开了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之后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削苹果皮的声音。

「我知道他是谁,但我想不起。」

我拿开了手,挺起身看著他。

闷油瓶继续手上的动作,苹果皮一圈圈地被削走,期间完全没有断掉,整齐又快速。

我有些不能理解地看著他,他削好了苹果,顿了顿开始把它切成件。

「我想不起我们有什麼交情。」

这样的话听上去矛盾,我细想一下就理解了。

要是现在告诉我闷油瓶就是我等的人,我也不会感觉到我生前是对他抱著什麼感情而立下约定,这种没有感情的认知,只能说是「情报」而不是「记忆」。

明明是知道关於对方的事情,却感觉不到当日的交情,在接受对方的好意时,那种歉意和遗憾所带来的纠结可能比什麼也不知道更痛苦。

「我很抱歉。」

闷油瓶摇摇头,把切得整整齐齐的苹果放在桌上,却没有拿来吃。

虽然明白了闷油瓶的情况,可是我更不解了。

「但小哥你为什麼不去找他呢?可能你们见面了就会想起来?我看,我只是看到相片就已经想起了一些片段,如果你们能见面,可能就会想起来。」

「他失踪了。」

失踪了?现在流行这个吗?怎麼周围都有人失踪?

「那不是跟我的情况一样吗?」

闷油瓶注视了我一会,然后点点头。

「你。。。。。。怎麼不去找他?」

我不是想指责闷油瓶,只是想到他那位朋友要是像我一样,可能一直在等有人把他找回家,闷油瓶明明是知道他的资料,为什麼不去找?即使忘了有什麼感情,但人家连房子也留给你,怎麼就
不去找找,看看他是什麼人?

闷油瓶把视线调回苹果上,就是不见他吃。

「找不到。」

「找不到也可以继续找下去啊,可能他就在某处等你呢?」

「没有时间了。」

我瞪著他,又是这句话,每次他说这句话我都会内心一沉,但这次不是要把握时间出斗,到底是没有什麼时间?

我见他这几天都只是在看天花啊?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战战兢兢地问他∶「帮我会不会阻碍你的时间?」

闷油瓶似乎是有些惊讶地看向我,然后摇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但实在不明白为什麼闷油瓶会说他没有时间了。

我们就这样坐著,我发现我们之间经常出现这种相对无言的情况,虽然我不讨厌,但会觉得要是有个人来炒热气氛就好了。

当闷油瓶把桌上发黄的苹果吃完之后,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要是我把事情办妥之后能回来,我会再去找他。」

当晚洗澡的时候,我泡在闷油瓶给我放的血水中,默默地想著他的话。

我发现我很羡慕闷油瓶那个朋友,我不清楚闷油瓶要做的事是什麼,也不知道是有多凶险,会令闷油瓶会说如此不肯定的话,但至少我知道闷油瓶是真的想把他的朋友找回来。

跟我约定了的人会不会也在找我?

我有点害怕,要是对方不像闷油瓶一样挂心,那麼我死命回人间找他会不会反而是一种麻烦?
要是对方完全不想我,约定只是我在黑暗里产生妄想,我应该何去何从?

我紧抱著双膝缩在水中,闷油瓶的血把我泡得暖暖的,那是一种令人忍不住沉溺的温暖,要是没有内心提醒我终有一天必须离开的小小声音,我可能会更加享受。

我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被血水扭曲,添上了一层血纱,血水完全没有刺激到我的眼睛,只是令眼腔热热的。

我发现只是短短几天,我对闷油瓶的信任和依赖已经是超乎我想象,其实抚心自问,刚刚闷油瓶说他的朋友失踪了,我有一下希望那个朋友是我就好。

这样想好像有一种在情感上背叛了我那个约定对象,但我无法不去想世界上要是有人,像闷油瓶想找回他的朋友一样想著我是有多好。

这样的纠结一直困扰著我,令我没像早上一样在血水中睡过去,不过我还是在闷油瓶敲门看看我是不是又沉到缸底去的时候,才想起要爬起来。

洗澡之后我窝回沙发上,时间不早我也不好再抓闷油瓶来当热感笔,於是自己拿起了之前看到一半的书本继续看。

不知闷油瓶的血是不是除了驱虫脱毛之外,对粽子还有催眠的作用,刚才我在浴缸没有睡,但现在开始有点昏昏沉沉,书本上的内容根本看不进去。

因为好久没有过睡意,加上脑袋已经有点不清醒,我搞不清理不了自己是想提起精神看书,还是躺下去睡,半睡半醒间好像感觉到有谁靠过来把我手上的书抽走,扶著我的肩让我躺倒在沙发上,我最后意识,是绵被轻轻盖到身上的感觉。

当天晚上,我不知道我是作了个梦还是记起了某个回忆,我在一家有些年头的房子里,手上拿著书本挨在窗旁,阳光透过窗棂晒下来,虽然有点刺眼,但同时也带著暖意,有人走到我身旁,除下我的眼镜,为我披上一件衣服,然后他坐到我身边挡住了阳光,因为他靠得很近,即使没了阳光我也因为他的体温不致太冷。

我睁开眼,眼前没有古旧的窗棂也没有为我挡著阳光的人,只有地板还有堆起来的书。

我爬起来,才发现我不知何时卷著被子睡到地上了,不知道我昨晚是睡得滚下沙发,还是因为睡不惯软绵绵的沙发半夜爬到地上去。

我还缠在被单之中,就时候闷油瓶的房门打开了,他站在门口默默地看著我。

我突然发现我现在的状态是有多蠢,闷油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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