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克道:“你和兰狄过去我不会追问,同样,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冒险,这段时间你呆在屋里好好‘养身’,想清楚你的立场!剩下的事我和其他人会操心。”
卓克离开,萧默翻身躺在床上,捂住凹下去的肚子露出麻烦的表情。谁知道刚才一撞之下沉重的肚子着地,肠子打结。卓克喂他吃下红星解啤酒果的一种青梅,肠道剧烈蠕动让他不停拉肚子排出宿便,圆鼓鼓的肚子消去大半。
萧默哀叹一声,他干嘛要去招惹卓克?!
当时回地球心切,看到可趁之机就毫不犹豫地抓紧,要是能再冷静地多想想,未必不能找出其他方法,现在却……骑虎难下。
——
伊碧丝公开道歉,联邦对萧默的事表示惋惜,但外星人却不吃这套官腔,对他们来说掉孩子就等于掉命,外星代表团认为联邦没有谈和的诚意,一时陷入僵局。
恰在此时,有外星人攻击西区的城镇,还被有心的网友拍下,上传网络。
呼啦啦一群遮天蔽日的大鸟出现在人类街道,化成人形引起居民恐慌,两方发生摩擦,造成大量居民伤亡。
联邦拍案而起,公开指责外星人无心求和,竟然绕过战地防线从背后进入西区肆虐。
而这段时间,萧默在养身。蓝星绿星领将在外洽谈,卓克就守着萧默。络绎不绝的访客都被堵在外面,其中就有单厚方、季薄阳和养子们。
萧默赌气睡觉,卓克在旁边刷本地的网络,搜索萧默以前的网络账户看得直乐,直到鸟人偷袭城镇的视频上传网络,卓克变了脸色!三星领将都没有下达过类似指令,卓克认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刻扔掉手机拉着萧默离开世纪塔。
萧默听闻后打算查清情况,让卓克先回去,卓克不同意打算来硬的,萧默直接用精神攻击把毫无防备的卓克电晕过去,让护卫护送他离开,嘱咐道:“让战舰飞往西五区。告诉领将们,现在地球的总统出身东八区,和他唯一不对盘的就是西五区,而且西五区野心勃勃,或许巴不得世界格局更改,让战舰悬停在上空和当地区政府交涉,可能的话,他们会阻挠联邦派兵,加上人口密集区,军方也不敢轻易发射导弹。”
不等护卫说什么,有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萧默赶紧催促几人离开,道:“我会查清楚到底是谁下套陷害,你让他们安心等我回去,尤其等卓克醒来务必告诉他除非自卫不要随便开战,否则就等着和我解除婚约吧!”
护卫化出鹰翅,带着卓克破窗逃走!
萧默躲进公共厕所,攻击隔间里某办公室员工的脑,等里面传来声音再翻进去,脱掉纱衣换上不显眼的西服衬衫,把长发塞进衣服里竖起衬衫衣领,离开厕所,一路低着头赶到电梯,想躲进顶层单厚方的办公室却发现门是锁着的,他转身进入斜对面拐角的厕所。
三星军队拒不承认偷袭,指责联邦有心栽赃,两方的和谈破裂。单厚方忙着在外处理事情,萧默从白天等到傍晚都没见他回来。
大楼里有警卫排查进出的人,抓捕还没逃走的外星人审问。
龟缩在极地的战舰启动,飞向西区,如阴云笼罩在城市上方,让居民们惶恐不安,联邦大量派兵严密监控战舰动向。
天色几乎全黑的时候,厕所里除了萧默一个人不剩,让人不喜的气味,逼仄的空间,萧默抱腿坐在马桶上,等待许久终于听见扭动钥匙的声音,他出了隔间打开厕所门,探头去看,竟然是单玉笙。
“咝咝咝咝……”萧默小声呼唤,引起单玉笙的注意。
少年回头看见青年愣住,而后快步走过来把他的脑袋推进去,远处走廊传来一个喊声:“小少爷,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我好像看见一只蛇往那边跑了,不会是外星人变的吧。”单玉笙随便指了一个方向支开巡逻的警卫,转头拉下清俊的脸,瞪着萧默。
“你怎么没跟着外星人一起跑?”
少年不放心地关好厕所门,又把萧默往隔间推,这才安心谈话,语气颇为阴阳怪气,“你未婚夫呢?扔下你一个人跑了?”
萧默拉开距离,没理会单玉笙的小少爷脾气,道:“我想跟爸爸谈谈。”
“这里没有你爸爸,萧默殿下!”
萧默垂下视线,没有说话。单玉笙看不惯萧默沉默,又瞪了他一眼,“你的能言善道去了一圈外星就喂狗了吗?装什么深沉。”
而后,单玉笙偏开视线,有些嘴软地说:“父亲这几天忙,你在这应该见不到他!不论你想跟他说什么,你现在都不应该再来。你现在的身份让父亲的立场很尴尬,如果你再找他私下见面会引起各方猜测,对你对他都不好……你要离开的话,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萧默抬起头,伸出手。
“那就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原本还想展示一下总统之子的特权的单玉笙噎了一下,不情不愿地递出手机,萧默接过,拨出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嘀、嘀、嘀、嘀、嘀……响了许久,当萧默正准备挂掉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
“是我。”萧默缓缓道,“你来接我吧,我被困在世纪塔顶层的厕所了。”
砰!那边手机落地,等再捡起来,就直接挂断了通话。
萧默举着手机,眨眨眼,还给单玉笙。
“打给谁的?”单玉笙不放心道:“看情况他是不是不打算来?要不……”
萧默摇头打断单玉笙的话,笃定地说,“他会来的……只不过要等他消气了才来。”区别只在来早来晚。
萧默推单玉笙出去,“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别耽误了。”
单玉笙频频回头,萧默却重新关上隔间门堵住单玉笙的视线,单玉笙踌躇许久,才轻声留下一句“我走了”离开。
萧默蹲在马桶盖上,从天黑等到深夜,等得昏昏欲睡,然后真得抱着腿在冰凉的厕所隔间睡过去。
一梦醒来,他发现他躺在熟悉而柔软的大床上——是第一次和季薄阳上床的那个。让人脸红的记忆浮现,萧默揉了把脸,侧头看见日思夜想的男孩躺在身侧,还是那么纤瘦,手脚却已经比他都长,一只胳膊还搭在他的肚皮上。
“你小子该不会摸着我的肚子睡觉的吧?”
萧默嘟囔一句,伸手抚平少年眉心的阴霾……少年似乎在梦中都不安稳。
季薄阳警醒地睁开眼,眸中没有任何困倦。他发现在额上作乱的手,顺势摘下来放到一边,翻身压住萧默,阴影罩住萧默。季薄阳静静凝视身下的青年,眸光渐深,凶残的像要把萧默整个吞下,萧默忍不住偏开头。
季薄阳细长的手指轻抚萧默的脸,缓缓、缓缓、缓缓垂下脑袋……
第79章 恰逢期会05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季薄阳骤然停下!
“你觉得我会亲吻一个有婚约的人?”
清清淡淡的声音让萧默有些沉默,季薄阳偏开视线起身,可虚弱期的力不从心让胳膊一软,因为气温而冰凉的唇瓣滑过萧默的眼尾,让青年打了个激灵,睫毛颤了颤,撩过季薄阳的唇瓣。
季薄阳眸光颤动,瞬间抬头,转身背对萧默下床。
萧默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少年有些僵硬的背影,“我有话要说。”
季薄阳转身,萧默正组织语言,季薄阳却有些心不在焉,仿若实质的目光经过眼眸、擦过颧骨、滑过脸颊,在皮肤上厮磨流连。不等萧默开口,少年突然道:“你们睡了吗?”
萧默愕然,非常不可思议地看着季薄阳,“你居然会问我这个?”
少年垂下眼,坚持问道:“有吗?”
“我可没问你未婚妻的事,为什么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萧默脸色有点难看。
季薄阳同样面色沉郁。
他不是在正常呵护下长大的,童年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无助挫折,即使他从理智上相信萧默,感情却快要逼疯他了!换成其他事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站在萧默身边,可当他看到萧默的肚子,想到那里孕育了别人的血脉,想到那些他曾经和萧默经历的私密情事——那些他所看过的风景都被别人染指,光是那些无法控制浮现在脑中的猜测都让他的负面情绪超出心脏的负荷!
他几乎不敢乱想……但却不得不想,他必须确认。
他不愿意在他与萧默之间留下任何隐患与心结,不论萧默是否变心,他都不允许他们的未来有人插足。
见季薄阳沉默,萧默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我并不想和你吵架,等我洗完澡,我们再好好谈谈。”
季薄阳没有阻拦。萧默进了浴室,没多久听见卧室传来让他心烦意乱的重物坠地声,以为是虚弱期的某人不小心摔倒,连泡沫都没冲干净就裹着毛巾冲进卧室。季薄阳踢开砸碎的东西,静静回眸,向萧默看来,语气寡淡道:“我心情不好,发泄一下。”
萧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压下脾气,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想砸的不是东西是我吧?你倒是说说,你现在想怎样?”
少年眸色变幻,一字一句道:
“我、想、抱、你。”
萧默有点噎住,“想得美。”
季薄阳紧紧盯着萧默——黎明的薄光射入房内,照在青年的脊背上,几乎让季薄阳感到炫目。萧默偏开头,季薄阳垂下眼。萧默受不了随便擦干身体,走近少年,“真是败给你了。”
萧默抱住季薄阳的脖子。
季薄阳半垂眼帘盯着萧默的唇,表情清清淡淡像是不为所动,目光却有些贪婪……
萧默闭上眼睛。
季薄阳贪婪的目光掠过青年的眉眼……那合起的眼帘如紧闭的帘幕,让他想要撕扯;那震颤的睫毛若扇动的蝶翼,让他想要折断;还有湿润的两瓣唇,像初绽的花瓣,让他想摘取、碾压、蹂躏……
季薄阳的眸色越加深暗,像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藏着让人颤栗的阴霾……在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极致的摧毁欲望。当他满心喷涌的感情无处挥霍时,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