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水饺。”
“包水饺?”他眨了眨眼,像是不懂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一样。
“对。你晚餐吃了没?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煮一些水饺给你吃?”她问道。
走近她,易子赦才看见吧台内铺满了一整片包好的水饺,那数量至少有一百个,而她那沾满面粉的双手仍忙碌的继
续包着饺子。
厨房里有点乱,吧台里也一样,就连她也因为忙碌而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却一点也不讨人厌,还有种让人觉得温
暖、温馨、亲切,也想跟着融入其中的感觉。
突然间、他领悟刚才他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了,那是一种家的感觉,温暖的家、久违的家,从他十几岁一个人出国
留学,并习惯一个人居住后,就不曾再感觉到的,想念的家。至于她……
“怎样,要吃水饺吗?”因为他没回答她,她便再问一次。
他依然没有作声,却走上前伸手将落在她头发上的高丽菜屑拿掉,让不设防的她在一瞬间愕然瞠大双眼。
“一些丽菜。”他将那片菜屑拿到她面前,回答她眼底的疑问。
“噢。”她恍然大悟的对他笑笑
“怎么突然想包水饺?”他好奇的问。
孟芋苹先是轻怔了一下,随即朝他皱起眉头。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瞪眼道。他不提她差点就忘了这件事。“你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他不解的挑了下眉头。
“信用卡。你办信用卡给我做什么?”
“你收到卡片了?”
她点头。
“不错。他们果然很有效率的在三天内把卡片送到了,我得打电话肯定他们的服务质量。”易子赦嘴角微扬,满意的
点点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孟芋苹忍不住对他猛皱眉头,同时将最后一点馅包进手中的饺子皮里。
“剩下的饺子皮怎么办?”他注意到剩下约两公分高的饺子皮没包完。
“者一来吃呀。”
“怎么煮来吃?”他露出一脸讶然不解的表情。
“把它切成条状当面煮就行了,还有,你不要一直转移话题,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在想什么或计划什么.办
信用卡给我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要刷爆我的卡吗?我就办一张给你刷呀。”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挑了挑眉头。
孟芋苹简直无言以对。
“我要吃水饺二十颗,你十颗。”他突然又这么莫名其妙的来这一句。
什么叫你十颗?
“我又没说我肚子饿要吃。”她忍不住出声道。“你要陪我吃。”他径自霸道的宣布,接着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澡”后
就转身
进房去了。孟芋苹瞬间吸了口大气,完全搞不懂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自我?霸道?狂傲?欠扁?还是莫名其妙?
总之,反正一她再度吸了一口大气,他是老板,她听命行事就是了。
转身拿出锅子盛水来煮水饺,同时利用这时间收拾善后,将厨房及吧台区清理干净。
等她收拾好时,水饺也煮好了,她将水饺盛盘端上桌,一会儿易子赦便像算好时间似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头发湿湿的没有吹干,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棉和黑色五分短裤,让他看起来瞬间年轻了好几岁,但是大嗓门和欠
扁处还是一点都没变。
“东西放下来,先过来陪我吃水饺。”
“我的手已经湿了。”她无奈说。就先让她洗完会怎样?
“湿了擦干就行了,快点过来。”
她皱起眉头.稍微犹豫的看了一下自己沾上洗碗精的手,没想到他不耐的走了过来,直接将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洗
干净,然后撕了两张纸巾将两人的手擦干,再牵着她的手来到餐桌旁压她坐下。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又太过一气呵成了,让她完全来不及反应。
“看起来好像挺好吃的样子,快点吃。”他跟着坐下对她咧嘴说,然后埋头吃了起来,连一眼也没空再看向她。
看着他,孟芋苹真的只有“无言以对”这四个字足以形容她现在的成受。
他到底硬将她拉过来是什么意思呀?说是要她陪,结果却是自顾自的吃,真是让人搞不懂。
无声的轻叹一口气,她拿起碗筷学他沉默的专心吃饺子。
“真满足。”解决掉二十颗饺子后,易子赦满足的靠向椅背道。孟芋苹惊愕的看向他,因为她夹进碗里的五颗饺子都
还没吃完,他竟然就把他的二十颗全吃掉了,他是饿死鬼投胎呀,怎么可以吃得这么快?
“干么这样看我,别想我会帮你吃,竹竿人。”
“竹竿人?”她反应不过来的瞠大双眼
“哈哈……”她的表情让易子赦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顿时有种疲劳尽退的感觉。
两天不见,她的模样看起来比他记忆中更漂亮、顺眼、而且意外的让他有种想念的感觉。
他不确定这种感觉是不是和周遭温馨的气氛有关,但是即使有关,这气氛也是因她才有的,因为他在这间屋子都已
经住了三年多了,却从来不知道这间房子除了一晕华、宽敞、舒适之外,也可以很温馨。
这是不是就是妈妈常在他耳朵碎碎念所说的,家里有没有一个女主人真的差很多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妈妈应该把话说得更明确一点才对,她应该说家里有没有一个“对的”女主人真的差很多。
重点应该放在“对的”这两个字上,因为他也不是没带过女人回家同居过,让那些女人暂时当他家的女主人,但是感
觉却不如一个人住得好,直到现在,因为她而推翻。
看着眼前这个对他皱眉瞪眼又欲言又止的女人、他突然心情极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快点吃,吃完我者一咖啡给你喝。”他对她说。除了那三个换帖兄弟外、他可从来不曾服务过他人,主动煮过咖啡
给人喝。
“现在都已经快十点多了还喝咖啡?”孟芋苹闻言、忍不住皱眉道。
“你喝咖啡会失眠?”
她点头。虽然她很少有机会喝咖啡,但是以前只要有人好心请她喝咖啡,她那天晚上一定会失眠到天亮,屡试不爽。
“是这样吗?”
他微笑,径自起身走到吧台内去煮咖啡,并在她吃完饺子收拾好一切后,调制好两杯香味诱人的咖啡,端到客厅茶
几上放下。“过来喝咖啡。”他坐进沙发里,招呼道。
孟芋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无言的走上前,因为从看见他拿出两个杯子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会放过她了。
“坐这里。”在她欲走向单人沙发时,他忽然拍了拍他身旁的位子说。
她的脚步一顿.又犹豫了一下,这才勉强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干么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况且我才刚吃饱。”他椰榆的看着她,一脸坏笑。
“蓝胡子也不会吃人。”她忍不住咕哝的说了一句。
他一愣,眨了下眼睛,随即恍然大悟的大笑出声,然后又突然停止笑声。
“亲爱的,”他一脸严肃正经的看着她,“既然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我也只好杀了你了。”说完,他猛然伸手描向
她的脖子!
“啊!”孟芋苹板吓得倏然从沙发上跳起来,惊声尖叫。
“哈哈……”易子赦再也遏制不住的放声大笑,整个人笑趴在沙发上,直不起身来。
真的是太好笑了,蓝胡子?亏她想得到,哇哈哈——
瞪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孟芋苹在搞清楚自己被耍了之后,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
招呼去。
“可恶!可恶!可恶!”她使尽吃奶的力气边打他边骂。
他真是太可恶了,竟然这样吓她!
“哩——嘿嘿.开个小玩笑而已嘛,你也用不着谋杀亲夫吧?”他边笑边说的举起手来挡住她的攻击,怎知她闻言后
却一点罢手的迹象都没有,他只好改变策略打算抢走她手中的抱枕。
看准目标,一抓一拉,没料到不知是他的动作太突然了,还是她把抱枕抓得太紧,他一使劲她就像突然失去平衡般
的朝自己扑跌过来,瞬间压在他身上,脸贴在他唇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两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双眼园瞠的看着对方,感觉周遭一片沉静,静到足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坪坪坪的跳得好剧烈又好大声。
孟芋苹猛然惊醒,立刻挣扎的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怎知却越急越乱,手才撑起身子,脚一滑旋即又跌回他身上。他倏然
闷哼一声。
“对不起。”她急忙道歉,手忙脚乱的再度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不知是撞邪还是怎样的,又接连两次的跌扑到他身
上。
“不要再动了!易子赦终于受不了的吼道。
她立刻静止下来,以为他终于受不了她的笨拙一事实上她也快要受不了的对自己咆哮了,所以他才会叫她不要再动
,让他帮她起身比较快,可是下一秒他竟然捧住她的脸,然后……奈易子赦是故意要吻她的。
他刚才还在浴室里边洗澡边挣扎的怀疑自己该不会喜欢上一块洗衣板吧,那实在太不像他了可是如果他不是喜欢她
的话,进门时的感动,以及之前所有匪夷所思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他知道自己有心软的毛病,即使刚开始不知道,连番
被任允翼那几个家伙大声嘲笑过后他就知道了。
可是心软归心软,他的心软也有一定的限度,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散财也就算了,还有种疼借的想把对方尽快养
胖与宠坏的冲动。
光看孟芋苹待在自己的屋里,他就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光看她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