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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不住众人的反对,只好听话的坐上看着很舒服,坐着很痛苦的马车,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下山了。
山下的街市虽然不是特别繁华,但已经让陆姮有些应接不暇了,她看什么都觉得稀奇,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她除了晨练上班,剩下的时间都宅在家里,但如今她却爱上了逛街,她选了一些好看的簪子,这些虽然做工不是很精湛,但若能带回去也算是古董级别了。
“书莲,你喜欢哪个?我买了送你。”夏文石走到书莲身旁小声的问,书莲脸一红,摇摇头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夏文石一脸失落,菱俏笑嘻嘻的走到他的身旁,拿起一支翠玉簪子,“夏太医,我喜欢这个,姐姐不要,你就送我吧。”
陆姮被他们的谈话吸引过来,只见书莲满脸通红,夏文石一脸尴尬,而菱俏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走到书莲身旁,“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书莲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她摇摇头,陆姮看在眼里,心里却明了了,这大概就是古人间的矜持爱情吧,明明喜欢却要扭扭捏捏,等有机会她定要问问书莲,如果郎有情妾有意,她倒是不介意做次红娘。
这一逛便已是日落西山,她们满载而归,马车沿着来时的路稳稳地前行,陆姮八卦的拉过书莲的手,“我问你,你觉得夏文石怎么样?”
“我……”书莲欲言又止,没想到陆姮会公然谈论男人,而且那人还在马车外。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喜欢他了。”陆姮见她半天不回答,真替她着急。
菱俏凑过来笑嘻嘻的挽住书莲的胳膊,“娘娘。姐姐害羞,我来替她说,夏太医英俊潇洒,博学多才,为人细腻……”
书莲一把堵住她的嘴,她脸涨得通红,“就你多嘴,也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还不待这个话题继续,突然马车一个急刹车,紧接着传来夏文石紧张的声音,“有刺客,你们保护娘娘,别出来。”
马车里的她们立刻紧张了起来,夏文石一个太医,怎么是那些恶人的对手,马车外传来他的一声大叫,他受伤了,书莲转身看看一脸害怕的菱俏,“娘娘交给你了,你驾着马车快跑,尽量到人多的地方去。”
书莲说完,不顾她们的反对,径直跳下马车,她跑到夏文石身边,只见他手臂被刺了一剑,夏文石一把推开她,“你下来做什么?还不快走。”
那些刺客很有目的的朝疾奔的马车追去,菱俏似乎有点控制不了发狂的骏马,马车东倒西歪,不出所料没一会她们便被凶神恶煞的黑衣刺客紧紧包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从天而降数十名侍卫,与黑衣刺客搏斗起来,没一会刺客们便处于下风,菱俏与陆姮长舒一口气,看来她们得救了。
不得不说,这次的遭遇对陆姮来说,是巨大的创伤,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那多人成为刀下魂,这是真实的,不是游戏,不是电视,死了便是死了。
这些人决不是简单的山贼,他们的目的很明确那便是杀她,这样的想法让陆姮忍不住浑身发毛,究竟是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
“娘娘,奴才救驾来迟,让娘娘受惊了。”侍卫的话打断了陆姮的思绪,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满地鲜血,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
陆姮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是?”
“奴才等人是皇上派来暗中保护娘娘的,奴才一直隐匿在山中。”是他,幸好有他,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了她。
陆姮惊魂初定,她强壮镇静,“有没有留下活口?”
侍卫无奈的摇摇头,“最后一个刺客咬舌自尽了。”
陆姮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看来他们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如此说来这件事并不简单,背后一定有庞大的组织,这同样说明她时时刻刻都存在危险,只是为什么?
☆、首届废后
侍卫把陆姮遇刺的消息传回莫兰绍的耳朵里,还好他当日早做打算,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马上把她接回来,否则他怎么能放心。
“来人。”乾清宫伺候的太监名叫六喜,别看他年纪不大,却在这宫里呆了近二十年了,他从小便跟在莫兰绍身边,所以相对而言还是相当可靠的。
“传朕旨意,即刻前往静思庵,接皇后娘娘回宫。”莫兰绍洋洋洒洒写下手谕,交到六喜手里,六喜一看便是脑袋灵光的主,他接过手谕,一溜烟出了乾清宫。
可不曾想太后似乎早有先知,六喜还未出宫便被太后截了下来,太后面无表情的直奔乾清宫,她倒要看看自己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究竟要她还是要那个女人。
对于太后的出现,倒是出乎莫兰绍的意料,还好六喜已经离宫了,否则太后定要阻止了,他上前行礼,“母后,您怎么来了?”
太后白他一眼,径直坐到一旁,她把手喻往桌上一扔,“皇上,你什么意思?哀家的话你不听了吗?”
莫兰绍眼眸一紧,没想到太后的眼线这么广,他才下了旨,她便已知道了。
太后见他不说话,她走到他的面前,“皇儿啊,哀家抓了六喜你知道吗?哀家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你知道吗?”
看到莫兰绍眼里的不可置信,太后无奈一笑,“哀家就知道你不知道,作为皇上,这样是很危险的,姮儿也是哀家看的长大的,哀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只是跟你的皇位比起来,哀家只能忍痛了。”
“可是母后,你知不知道姮儿遇刺了,儿子必须马上接她回来。”莫兰绍略带恳求的说,他真想告诉太后,在他心里这皇位远远比不上陆姮。
“哀家当然知道。”太后淡淡的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保她一时保不了她一世,只有手握重权,才能真正保护好你心爱的女人。”
手握重权?莫兰绍往后退了两步,他年纪轻轻便荣登大宝,朝中那些老臣早就对他不服,虽然他身处权利的顶端,但手头上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权利,他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好重,他不想辜负父王的嘱托,与母后的期待,可是他也不想有负她的情意。
“皇儿,改立宛贵妃为后,握住宋三贵手里那十万兵马。”太后苦口婆心,“只要你立了宛贵妃,哀家亲自去静思庵接姮儿,哀家替你向她赔罪。”
莫兰绍看到太后瞬间似乎老了一些,心里不免有些心痛,他当即写下废后诏书,以及立后诏书,看到太后满意的离开,莫兰绍瘫坐在雕花龙椅上,他闭上双眼,一滴眼泪划过脸庞,陆姮,对不起。
宛贵妃宋氏,毓秀名门,贤良淑德,秉德温恭,遵皇太后命,以册宝立为皇后。新后的立后诏书怕是有史以来最为简单的,就连立后的仪式也比立陆姮为后时,差了好几节。宛贵妃虽然很在意,可是毕竟从今往后她便是这中宫之主了,有些事她必须忍,而且她要做的比陆姮更好。
由于上次遇刺的事,陆姮现在只能呆在静思庵里,呆在这里的日子真的好漫长,她已经逛便了整个静思庵,她觉得她要闷死了,自从与莫兰绍见过一次之后,他竟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许后宫佳丽三千的他,早已忘记了她,刚开始她会想他,可是慢慢地期望变成了失望,她对他的情意最终变成了一种要陪在他身边的责任,这种责任不是爱情。
莫兰轩也已经好久没来看她了,时间长到,陆姮基本忘记了他的样子,有时她会想,她当时昏迷时,他对她的关心与柔情难道都是骗人的吗?她明明感动了,脸红了,心跳加速了,到头来却只是路人而已。
破天荒的,莫兰轩在消失了半个月后,终于又来看她了,他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陆姮转头面向他,“我已经够无聊了,你陪我说说话吧。”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很大决定,却还是犹犹豫豫,陆姮见状无趣的想要离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吧。”
“什么?”他的声音很小,陆姮根本没听清。
莫兰轩与她直视,他的眼里满是真诚,“我不想你难过,不想你流泪,不想你有任何不快乐,所以我带你离开京城,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陆姮突然感动的想要掉眼泪,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出这样浪漫的话,她应该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她却哽咽了,似乎有东西卡在喉咙里,让她发不出声,她知道卡在喉咙里的东西是莫兰绍。
“娘娘,太后来了,你赶快到大殿去吧。”书莲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打断了她与莫兰轩的对话,她此刻才意识到她是陆姮,她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陪在莫兰绍的身边,这是她的责任,仅此而已。
莫兰轩拉住转身离开的陆姮,他诚挚的看着她,“记住我的话,无论听到什么,你都不许难过,不许流泪,不许不开心,我永远在你身后,陪着你。”
陆姮对他点点头,她心里暖暖的,有这么一个男人,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那是陆姮第一次见太后,大殿之中,她站在佛祖之下,却也依然金光闪闪,只是她不似佛祖那般慈善,她脸上的威严不容任何人侵犯。
看到陆姮并不向太后行礼,太后眉尾一挑,语气略有不善,“怎么,姮儿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吗?”
“不是,我……”跪在陆姮旁边的书莲赶忙拉拉她的裙角,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想想电视剧里的情节,她立刻跪在地上,“不是的太后,只是我在这里看到您,实在是太激动了,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面色一缓,没想到陆姮大病了一场,这嘴倒是甜了,只是少了一些平日里的庄重。
太后挥挥手,又恢复那满脸严肃,“六喜,宣旨吧。”
六喜从衣袖里抽出明黄色的圣旨,陆姮突然紧张了起来,难道他是要接她回去吗?后宫妃嫔勾心斗角,她这个冒牌皇后哪管的了?六喜意味深长的看了陆姮一眼,那眼里的同情,她却没有看到,“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废后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