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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情绪的苒苒下,双手紧握的伊妃裳,站的笔挺,立在一旁显得卓越风姿,楚岸一脸宠溺的看着伊妃裳振振之词。
君宇风邪魅的望着正对着他的伊妃裳,昔日她对她的情缘,当真断的如此决绝?眼睛里闪烁的是明显的不相信。
“君丞相,大家好聚好散,你又何必为难一届弱女子。”楚岸很不爽君宇风的拖拖拉拉,给个痛快话怎么就这么难?这夜国丞相……
“妃裳……你要与我和离?难道,是因为楚将军?”君宇风语气微带怒气的问着伊妃裳,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人赶走的。
伊妃裳无奈中又有点厌恶,这君宇风有病啊,都把她赶出来了,还这么一副捉奸的表情,“君公子,是与不是,并不重要,希望你……”
“妃裳,你有所不知,当初我们乃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的,我若休了你,那可是不敬之罪了,难道妃裳忍心么……”君宇风还是那副欠扁的样子。
“你……”伊妃裳有点暴走了。
“君公子,我自己会想办法让皇上下旨休妻的,但愿到时候您配合点,楚岸,咱们走……哼!”说完看也不看君宇风,拉着楚岸就走了。
驿馆内,楚岸拉扯着伊妃裳询问当天的事,伊妃裳粗略的描述了一番在崖底的状况,楚岸内疚的目视着伊妃裳,“妃裳,对不起……”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楚岸眉毛一挑,担心的问道:“妃裳,救你的黑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救你?”
“哦,那……那黑衣人叫夜倾墨,至于他为什么要救我,我不知道……”伊妃裳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不敢看着楚岸关心的眼光,下意识不想说她曾经救过夜倾墨的事,不想告诉眼前这个关心她的人。
“还有,还有,在崖底,我的玉坠不见了,楚岸,你要帮我找找,那玉坠对我十分重要……可惜,被我弄丢了。”
“妃裳,你放心,玉坠的事情,我会帮你的,我马上就派人去那崖底。”楚岸轻声安慰,复又奇怪的语气询问:“妃裳,你刚说,就你的人是……夜倾墨?”楚岸问过之后,直直的盯着伊妃裳。
伊妃裳不解,楚岸的语气很奇怪,仿佛不可置信,有什么问题么,“是……啊,有什么问题?”
“妃裳,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夜国,夜国的国姓是什么,你知道吗?”楚岸无奈了,妃裳的失忆还真彻底啊,之前她的暗卫来报,妃裳因妒迫害君宇风的小妾,使其流产,被赶出相府之后,各种凄凉,又被尚书府遭弃,独自一人流浪。
但不知什么原因,妃裳后期流浪的具体行踪却是查至无果,她怎么到黎国的,又怎么失忆的,楚岸也是一无所知,又不方便直接问伊妃裳,屠添烦恼。
“夜国国姓?难道……姓……夜?”伊妃裳猜测。
“是啊,而且,据我所知,这夜倾墨,是夜皇夜新海的第四子,是夜国四皇子,你……他……怎么会舍身救你?妃裳,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楚岸凝视着头微微低下的伊妃裳,很是不解。
“楚岸,我……我……”伊妃裳吞吞吐吐,楚岸见此,吞下心中的苦涩,妃裳,你在怪我没有及时去救你么,我失去你了吗?
仿佛喉中含了黄连一样,楚岸对着伊妃裳难言的模样已经说不出话了,楚岸灰心的摆摆手,示意伊妃裳不用说了,失意的出了伊妃裳的房门,走前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伊妃裳好好休息。
独自一人呆在室内的伊妃裳冥想,刚刚她为什么不对楚岸说实话,她在顾忌什么吗?是因为夜倾墨吗?伊妃裳迷茫。
而回到房间的楚岸则在想,妃裳为什么对他隐瞒四皇子救她的原因,难道之前他们就认识了吗?是了,妃裳是夜国人,但是,妃裳在出嫁前是尚书府的嫡小姐,可是不受宠,那应该没什么机会接触四皇子,而嫁给君宇风之后,亦不受重视,最重要的是,君宇风并不是站在四皇子这一边的,他们……
还有之前半路截杀的那些黑衣人,沈落后来的查询中,一方是她的仇人,一方是救妃裳的,即是夜倾墨的那路人,还剩下一拨人,来历不明,但是有踪迹是指向夜国的,夜国?那应是妃裳的麻烦,妃裳的麻烦?妃裳能有什么敌人呢?
楚岸突然想到她让暗卫去调查妃裳失忆不明的结果,难道是那个丞相府的小妾?楚岸想到伊妃裳目前的状况,不得不为伊妃裳担心。
明月高挂渐至西斜,夜晚就这样在两个人躲躲闪闪中度过了,夜国的驿馆,安全性还是比较高的,没有什么刀光剑影的厮杀,这是伊妃裳多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不用担心着担心那的。
第二天清晨,距离太后的寿辰还有一天,楚岸把贺礼人员清点准备好,就去敲伊妃裳的门,欲下楼吃早点。
谁知,刚站到门前,伊妃裳房间的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楚岸尴尬的放下手,随伊妃裳笑笑,“妃裳,你起来啦!下楼去吃早饭吧!”
神清气爽的伊妃裳对着楚岸暖暖微笑,“好啊,早上吃什么呢?”两人仿佛忘了昨晚的不欢而散,一起乐呵呵没有计嫌的下楼去了。
“早啊,秦兄弟,怎么带个陌生的姑娘啊?这位是……”
一个大胡子的中年大叔坐在临窗的位置上,好奇的看着两人,其实昨晚楚岸带个姑娘来驿馆的事情,在这小小的驿馆内,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多做打探。
“呵呵……我介绍下,妃裳,这是草原多蒙部落的首领哈奇大哥,哈奇大哥,这是伊姑娘。”楚岸热心的为两人互相介绍着。
两人各自点点头,楚岸带着伊妃裳在另一边的桌子边准备坐下来,“哎,楚将军,在我这里坐嘛!过来,过来……”哈奇热心豪爽的向两人邀请。
一起坐下后,“哈奇大哥,多谢啊!怎么一个人?哈森王子呢?”
“那小子,嘿……刚吃完早餐就急匆匆的出门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哈奇的语气颇为无奈,管不住儿子行踪的悲哀么?伊妃裳在一边腹黑的乱想。
“哈奇大哥,不用担心,哈森王子可能也只是贪玩,毕竟第一次来夜国嘛?十几岁的少年正是爱玩的年纪。”
楚岸想到可能的原因,客气的与哈奇为哈森辩解,哈森那精力充沛的小子,只比她小十岁不到,因为与她与哈奇称兄道弟,使其硬生生的小了一个辈分,很是不服。
“哼……算了,不说那小子了,对了,秦兄弟,明天的寿宴,你都准备好了吗?也不知道夜国太后怎么样?”
“嗯,都准备好了,万无一失。”
“那……伊姑娘呢?到时候与你一起进宫吗?”
“关于妃裳……”
“楚岸,我和你一起进宫,依旧扮作你的小宫女,好不好?”伊妃裳睁着大眼,把手中的包子递给楚岸。
“妃裳,你进宫……这次……”楚岸语焉不详。
“楚岸,我一定要进宫,我……”
“嘿……秦兄弟,你就让伊姑娘进宫呗,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刚才伊姑娘也说了,扮作你的侍女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国将军带个侍女,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哈奇在一旁开腔帮伊妃裳求情。
☆、第十四章 室内进宫
楚岸低头对着手中的包子思索,想到哈奇说的最后一句话,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真的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吗?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最终无奈的妥协道:“好吧,妃裳,你……好自为之。”
“嗯,楚岸,多谢,我心里有数的。”
“干嘛!干嘛啊你们两个,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伊姑娘明天寿宴进宫怎么了?”哈奇不以为意的兀自说道,一个小小的侍女,能发生什么事?
也不是哈奇轻视伊妃裳,伊妃裳的美并不是那种一见就特别惊艳到呆愣的,哈奇这个莽撞不懂审美的粗鲁汉子,在其眼里,能生孩子的女人才是女人。
伊妃裳乍看之下,纤细苗条,弱不禁风,自然不惹人注目,多看了两眼还是看在楚岸的面子上的。不得不说,文化差异导致了不同的审美的观念。
其实伊妃裳是那种细看如水,涓涓流溪倘入心田,需要仔细品味才能发现,其中惊人的美,对于伊妃裳这个见惯了现代卸妆后明星美女的人来说,她就是一美人胚子,还是那种流行的天生丽质的素颜美女。
而且楚岸并没有说出伊妃裳的身份,虽说伊妃裳与楚岸同坐,但哈奇认为伊妃裳是楚岸的红颜知己,进皇宫也纯属好奇,所以没有往深处去想。
“哈奇大哥,你……算了,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
一顿早餐就在三人各自乱想中度过了,早餐过后,楚岸与伊妃裳就各自回她的房间去了,而哈奇则是与他的侍卫一起出门了,据说是找他的儿子去了,在夜国哈森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能任其乱跑。
伊妃裳利用这个时间,要想想怎么才能吸引皇帝的注意,从而拿到关于与君宇风和离的圣旨,或者想着能不能再见到他?
还有她所谓的父亲和那个小妾,看来还真是熟人多多呢,伊妃裳有点自嘲的想,这个寿宴,鸿门宴吧……
正值秋季的九月末,天气瑟瑟凉爽,景色依依习人,显然是个丰收的季节。
华都城的大路两边挤满了为生活奔累的布衣小贩,吆喝声的尾弦刚消失在空气中,另一处立即传来的接音,此起彼伏不间断。
路上的行人有的神色匆匆,有的舒适随意,有走的,有坐车的,间或来几个骑马的……人声息息,生气盎然。
伊妃裳和楚岸坐在马车里,还有黎国的翰林院士文修和冷谦二位大人。
赶车的则是楚岸身边的侍卫长沈落,文冷二人对于伊妃裳的出现未作多言,不知是不在意,还是之前被楚岸或者黎皇授意的,两个中年大叔牢牢记住自己是黎国的智囊,这次贺寿决不能做出什么让黎国蒙羞的事情。
马车安静的行至夜国皇宫门口,车马交给小太监后,随着其他的人陆陆续续的进宫了,听楚岸说,鼎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