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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圣旨?我?”伊妃裳不可置信的朝着自己指了指,待得到云彩儿肯定的眼光之后,复杂的眸光一闪,定定的看着一角,不语……
“伊姑娘?您……”云彩儿面有难色,无言的催促。
“圣旨?你们将军呢?他,才是将军府的主人……”伊妃裳玩味的看着着急的云彩儿,想着楚岸,貌似此人护国将军的身份有点麻烦呢,将军府入住一平民女子罢了,却被皇宫的那位给注意了,有好戏看了……施施然的跟着云彩儿走了。
看着门前,一袭白衣无华的楚岸静静的立在一旁,等候着……余光所见伊妃裳,温和无害的笑了笑,“妃裳,来……”楚岸扯着伊妃裳的衣摆便要下跪。
伊妃裳蹙眉不满的腹诽:电视剧里常见却是难得一见的权力性语言,奈何,要下跪的,伤不起的封建君主制,专制!霸权!
手捧着灿黄黄的锦帛圣旨,伊妃裳愣了,怎么回事?来到京都一个月不到,黎国的皇帝陛下就召唤她了,看来,这黎国主人的警惕性还不错哦!
这是担心她是奸细的节奏吗,或者是楚岸的光芒太耀眼了,才会导致如此忌惮,但也有不对的地方,与楚岸认识不久,黎皇这么快注意到她,这些天肯定发生了什么?
一国之君,必是耳目众多,何况楚岸的身份注定了伊妃裳的引人注目,想通了的伊妃裳拼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情与楚岸进宫了。
黎国皇宫奢美华丽,初进宫门,红漆金点,磅礴的铜制大门屹然临澧皇宫的入口,逶迤踏入宫门口,汉白玉雕砌的飞天龙腾柱,金甲鳞光,活灵活现,好似要脱离了玉柱飞上天去,映着霞光的琉璃瓦顶,熠熠生辉,可惜了黎宫的繁美,奢华之外却显得一丝其中败絮,伊妃裳如是可惜的想到。
渐行步至御花园,石亭中央坐着一位约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入目所及,秋意浓浓,无一丝落败的枯叶,满园各色的菊花灿然怒放,伊妃裳猜测,亭中坐的便是黎皇洛擎苍了,一派温和之相的邻家大哥哥,呵呵……伊妃裳心中嘲讽的笑笑,这些从小在皇宫里打滚的人怎么能小觑。
伊妃裳与楚岸依礼跪拜之后,黎皇便让两人落座于石亭之中的侧座,看似聊于家常的模样,楚岸怀揣着疑惑的心思询问黎皇:“皇上,您让伊姑娘进宫干嘛?她,只是一介平民女子罢了。”伊妃裳亦是不解的看着黎皇。
黎皇端起茶杯高神莫测,眼神悠悠:“表弟,莫急,朕只是好奇罢了,况且你难得与女子亲近。”
楚岸略显尴尬的喝了口茶以作掩饰,未语。
“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方?如何孤身一人来京?”
看多了言情剧的伊妃裳偷偷翻了个白眼,赤裸裸的怀疑本姑娘是坏人,还用一种关心的语气来问,真虚假啊这些皇室子弟,可恨的是,还不能够发作,果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回禀皇上,小女子失忆未果,只记得姓名,唤作伊妃裳,其余一概不记得了。”
听此毫无逻辑的回答,黎皇神情莫测的笑了笑。“伊姑娘这记忆颇为凌乱啊,竟然只记得名字了,呵呵。”
尴尬的伊妃裳唯有喝茶赔笑了事,但黎皇也未有不当举动,与楚岸家常几句,便放二人回去了。
原来楚岸是黎国过世的太后娘家的人,当年楚岸的父亲乃是国舅爷,算是外戚,而奇怪的是,那个过世的的太后却不是当今黎皇洛擎苍的母亲,可黎皇登基后,黎国却再也没有了太后,这些八卦来的来源不一,不过伊妃裳最好奇的是,太后过世后,黎国为何不立太后,洛擎苍的生母呢?那些后宫的女人呢?
或者,楚岸这个外戚做大发了,有什么不可外人道也的忌惮,难道黎皇不懂其中利害?任其发展,还是这些只是表象?对了记得之前问过楚岸关于亲人的事情,脸色很不好呢?罢了,这其中的关系还是不搀和的好。
回到将军府的伊妃裳拖言说累,直接回房去了,未回头的伊妃裳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楚岸满是担忧的眸子,不知所以的楚岸以为在皇宫受惊了,嘱咐要云彩儿好生照料伊妃裳一番,就独自去处理事情了,云彩儿看着乘兴出门却郁郁寡欢回来的二人,一阵嘀咕,在皇宫除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回来完全变了,一边想着一边跟上伊妃裳的脚步。
伊妃裳不解的郁闷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也放开了心胸,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她的到来,也许对于黎国而言只是一枚若有若无的过客而已。
……
罢了,罢了……
☆、第七章 身份由源
于楚岸而言,却是不太了解伊妃裳郁郁寡欢的表情,见佳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虽也能够猜得部分原因,却也不方便细问,只得吩咐云彩儿悉心照料。
眼看着中秋佳节的来临,楚岸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琢磨伊妃裳的状况了。
是夜,楚岸梳洗一番佳彩翩然,正准备进宫赴宴,恰巧遇到伊妃裳准备出门的样子,遂问道:“妃裳姑娘,这是准备出门吗?”
想通了的伊妃裳于是大方的回答:“嗯,听云彩儿说,你们这的中秋佳节甚是热闹,准备出去逛一逛这繁华的夜市,将军也要去么?刚好,咱们可以同行。”
佳人邀约,本是喜事,奈何宫廷夜宴推脱不得,悻悻然的与伊妃裳解释一番,并叮嘱丫鬟云彩儿几声,便出了大门。
灵光一闪,计上心头的伊妃裳喊住了楚岸,说她也想去见识一番皇宫的节日气氛,要求楚岸带她前去。
一派儒雅君子风范的楚岸此时也颇为困难的拒绝道:“可是,没有皇上传召,岂可私自进宫?”
伊妃裳狡黠的目光一转,便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堂堂将军之尊,赴宴带个丫鬟总可以的吧,我可以扮作你的丫鬟,这个办法行否?”楚岸想想便点头同意了。
这是伊妃裳第二次踏入皇宫,依旧觉得黎国皇宫过于奢华,雕栏玉砌的一笔一划构成了一座座典雅的殿宇,赋予了精雕细刻的鎏金铜瓦。
在夜色朦胧灯光的掩映下,显得巍然屹立却又宇楼别致,建造皇宫的人肯定是个舒于享受的人。
中秋夜宴摆于御花园中,伊妃裳跟随着楚岸一步一个脚印的进了宫,远远看去,纵使夜色也遮不住这宴会的明亮之心,灯火通明,主座上的空位似乎等待谁的莅临,高处不胜寒却又显得一丝孤寂。
全然没有下方大臣三两聚集来的热闹,楚岸到位后与人打了几声招呼,就默默地在她的地盘上悠哉的喝了几口茶,也不与人交谈。
伊妃裳腹诽:这个孤僻狂!站在这里好不舒服呀!眼睛四处乱转的伊妃裳把四目所及的美景饱览无遗之后,便也显得无耐了,心里坑爹的想到,这个破皇帝怎么还不来?
怨气浓郁的伊妃裳瞪着主位,瞪着悠闲喝茶的楚岸,在楚岸终于接收到这幽怨的目光来源处,准备一番安慰时,尖细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片跪拜之声迎来了尊贵的帝后之尊,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比出嫁的大姑娘还要磨蹭,却不得有丝毫怨言,坑爹的封建君主制。
皇上的来临,意味着中秋夜宴的正式开幕。
伊妃裳一双死鱼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期待的宴会,一群大叔拘谨的吃吃喝喝,强颜欢笑的看着场地中央一群舞娘的无病呻、吟。
而坐上的皇帝却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欣赏的美酒美女,间或两眼瞄瞄下面这一群大叔的猥琐之相,或与皇后秀秀夫妻嗯爱,心里大概在歪歪国富民安的景象,好无聊啊!好饿呀!站的好累呀!伊妃裳心里万千怨念。
余光瞅得伊妃裳无奈的楚岸,目光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偷偷叮嘱伊妃裳,让其忍忍,切不可出了什么乱子,让皇上认出来。
得到提示的伊妃裳一惊:是啊,这黎皇见过她的,万一被认出来,连累楚岸就不妙了……想到此处,安分了许多。
楚岸一番安心之下也想着早点脱离此地。
月上银洁,皎白无华,灯光溢彩流漾的宴会也进行了一半,等着黎皇离开了些许时间,楚岸左右看了看,也带着伊妃裳离开了。
行至宫门口的两人突然被拦了下来,原来皇上早就看到了伊妃裳也来了,想着机会让两人拦截至此,两人被带至一所宫殿,上书“养心殿”三个烫金鎏瓦的行书大字,笔锋犀利,颇不符合这柔美的琼楼宇殿。
“皇上,楚将军和伊姑娘来了。”又是之前那个尖细的嗓音。
“宣……”养心殿里传来温和的声音。
两人先后进了殿。
皇上高坐其上安静的批阅奏折,中秋宴会刚结束,这黎皇就在批阅奏折了,看来是个勤政的好皇帝哦!
两人跪在殿中皇上久没有反应,伊妃裳一看这情景,与楚岸对视一眼,便知不好,情况糟糕,出事了!
楚岸想到日前皇上昭她进宫,询问妃裳姑娘的来历,莫非皇上已有答案?难道妃裳姑娘是敌国来的奸细?
还是……楚岸有点情绪波动,惴惴不安的看着上面淡定批阅奏折的皇帝。
而伊妃裳想到的也是,莫非这具身体的来历黎皇知道了?除了这个原因,伊妃裳实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原因以至于夜宴后的皇帝会昭她前来。
那个太监公公看到两人跪了有一会了,便看向黎皇边悄声说道:“皇上,楚将军和伊姑娘来了。”
黎皇温和的对两人说道:“原来你二人已来了,朕为这密折烦扰不堪,倒是疏忽了你们俩的到来。”
一听便是敷衍之词,之前的那声“宣”难道是鬼发出的?伊妃裳极其不满黎皇的言行举止,满身做作,表面上却也只能赔笑不语。
精明的楚岸却注意到了皇上所言被密折烦扰不堪,密折二字怎么会对一个臣子轻易说出口,况且还是这一表三千里的表弟,楚岸目光复杂,深思。
黎皇让两人起身之后,便阴测测的看向伊妃裳。
“不知伊姑娘的记忆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