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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恣情纵意自己的渴望,他恶鬼一般的凶狠暴戾让他威名四起,天下诚服。将天下掌控在鼓掌之中,看着所有人在自己面前臣服哀求的献上忠诚祈求怜悯仁慈,他心中满斥的却是不满足。
内心深处的野兽仿佛蛰伏着,伺机待发将他吞噬一空。他大选天下,召了天下间的美丽女子,纵情玩弄她们,让她们在情|欲和痛苦中哀嚎哭泣,扭动白肉娇躯挣扎,只有别人的哀嚎和痛苦的神情才能让他稍稍缓和一点,可是心中的野兽却更加不餍足,叫嚣着更多、更多!
秦烨自欺欺人地闭上眼,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去知道,他艰难的情|欲在这个女人柔软的手心里,如同离别多年的游子,终于回到故乡,投入离别半生的慈母怀抱,毫无保留地嗷嗷倾诉着自己的渴望。
孟云儿看着他陷入挣扎的神情,微微一笑。不用再挣扎了,这就是你渴望已久的东西。
她看见他时,她就察觉了。
这个男人迷惘寻觅这么久,纵身杀戮和蹂躏,为了不过是缓解心底无声隐晦的渴望。
这世间有一种人,只有屈辱、疼痛和臣服,才能让他们满足。
在这个年代,没有人理解,甚至闻所未闻这种存在,就连这种人本身都不自知。
身为君王,却连最基本的性|欲都得不到满足,为了追求心中的安宁,追求那一点点慰藉焦渴的快|感,却将残暴之名传扬全国,无人理解无人给予他释放。
多么可悲?
秦烨睁开了眼,看着孟云儿,湿漉漉溢满欲|潮的眼中,是隐隐的顺从和深刻的渴望。
孟云儿夸奖似的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然后她慢慢的亲吻着秦烨的下颌,沿着他颈部的曲线慢慢游走,啄吻,磨蹭。
秦烨沉沦在情潮之中,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动弹能力,然而他却没有挣扎,没有将这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女人推下。
他孟云儿身下绷紧了身子,随着她手指的抚弄而呼吸粗重,甚至随着她的套|弄而挺身摇摆腰身。
孟云儿用拇指研磨他的柱身,食指指尖轻轻戳刺顶端欢畅流着透明液体的小孔。
“唔嗯……”微微带着些刺痛的快感让秦烨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如同细针一点点不经意的刺激大脑,酥麻感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脑海已经迷糊一团,纠缠成快|感的深渊。
秦烨已经没有多余的意志力去控制不让自己太迷醉,他已在她的身下沉沦了。
被腰带束缚住了双手因为快感而握成拳,在无数次的绷紧中被勒紧,磨下红痕,然而这种刺痛却带给秦烨更多的刺激。他的呻|吟声沙哑低沉,带着压不住的情|欲和莫名的畅快,似乎是放出积压了许久的东西时的那种轻松惬意。
一旦打开了欲望的开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迷醉中,秦烨浆糊一般的脑海中忽然窜过这个念头。
紧接着,他再分不出多余的心神了,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已经在体内叫嚣嘶吼着,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再无法控制那股颤栗自脊髓窜起,只能随着她如灵蛇一般灵活的玉手攀上高峰云端。
握着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硬挺,孟云儿感到手心里的那根肉柱已经开始跳动,知道最痛快的那一个巅峰即将到来。她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加快手上的动作,手腕上下急速套|弄,同时咬住了秦烨胸前那点小小的凸起,用牙齿磨咬。
秦烨无法自制地发出长长的闷吟声:“唔——”眼神开始涣散,脑子轰然一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腰身猛然挺直,在她的手中犹如河堤崩溃一般喷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滚烫灼热的白浊液体洒了她一手。
“舒服吗?”孟云儿在他耳畔柔声询问,指尖轻柔的在他遍布湿气,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滑动。
他无意识的点点头,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身体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似的,仿佛飞到云端一般轻松自在。
鼻尖嗅到萦绕着的来自于孟云儿的淡淡馨香,在仍未散去的氤氲迷雾中,仿佛是一道牵引他迷途的光亮,让他下意识的将这种香气记在了心里。
将手中的黏腻白浊液体擦在他的衣上,孟云儿离开秦烨的身体,而眼睛始终凝望着仍沉浸在激情余韵里回不过神来的君王陛下。
“满意了吗,王……”媚眼一扫,她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烨下意识红了脸,眼睛瞄到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孟云儿身上的衣裙自始至终都没有乱过。而他却是在她眼中四肢大开,衣裳尽展,露出全身,身下那根东西还沾着淫靡的液体仍微微硬着,半直地挺在黑色草丛里。
他喉头一紧,秦烨心中涌起一抹虽然淡却仍无法忽略的酸涩情绪。
虽然他没有回话,但他的满足却在潮红氤氲的脸庞昭然若揭。
孟云儿嫣然一笑,笑问:“那么,我回去了。”
回去?秦烨仓促抬眼看向她,心里升起一种像是不舍的陌生情绪。
却见孟云儿盈盈站立在身前,白净的素手掖住裙摆微微俯□子,在贴近他脸庞的时候轻声呢喃了句:“这是奖励你的。”
轻软的亲吻落在他的脸颊上,不再是之前暧昧旖旎的挑逗,而是透着股温柔的温情。
秦烨浮动的心绪随着这个吻而平静了下来,眼睛看着孟云儿在亲吻了他之后便转身离开。
黑色的纱帐再一次合上,而这时,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虽然制服住他的人已经走了,而且他也在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动弹能力,没有人会去阻止他解开束缚着双手和右腿的腰带。
然而,秦烨却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的凝视着孟云儿离开的地方,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
撑楼着杨萍儿脚步踉跄的走出平阳殿,毫不意外的迎上了殿外的那几人诧异震惊的眼神。
虽然因为支撑着一个女子的身量,呼吸急促的孟云儿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上下微微一打量,众人就察觉到了异样的地方。
孟云儿虽然呼吸紊乱,发丝有些凌乱,衣裙也没有穿齐,在旁人看来是很狼狈的模样。
但是宫人还是能分辨的出,孟云儿没有经受多大的折磨。比起那些送走时只剩一口气气息奄奄的又或者是干脆已经咽气的女子,孟云儿这幅狼狈的样子实在太光鲜了,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她有受过折磨的痕迹。
再对比一下她撑住的失去意识的杨萍儿……
差别实在很明显。
杨萍儿即便还多套了一件孟云儿的外裙,也遮不住她苍白的脸色。发丝因为汗湿而贴在她的脸上,嘴唇也被咬破了好几个口子,干涸血渍还斑驳在唇边。
“快点,帮把手!”
孟云儿咬牙勉强呼唤宫人来帮她一起搀扶著杨萍儿,那几个正震惊的回不过神来的宫人赶紧上来搀扶住杨萍儿,将即将无力摔倒的孟云儿解救了。
她连喘了几口粗气,才稍稍平缓了下呼吸,勉强扯出个笑对那几个眼神明晃晃盯着她的宫人说:“麻烦几位了,还请劳烦送我和杨姐姐回去宜春宫。”
那几个宫人正难掩好奇探索心的悄悄打量她,听她这般说赶紧点头。
“是,请孟姑娘上辇车吧。”
孟云儿点点头,叮咛那几个宫人说:“请仔细些扶杨姐姐上辇,她身子……不适,手脚放轻缓些。”
那几个宫人忙不迭地点头,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杨姑娘是受了哪种伤。见孟云儿能安然无恙从平阳殿出来,心中早就对此人高看了不少。能单独从那个君王手中脱身,此女子定不会是池中物,来日飞黄腾达也不是在话下。
此刻看她这般关照这个杨姑娘,几个宫人手脚都放得小心翼翼了些,唯恐这个杨姑娘痛呼出声,叫孟云儿生气。
上辇车前,孟云儿微微侧首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那领头的宫人,他正躬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说:“请孟姑娘上辇。”
和来时天差地别的态度。
孟云儿掀唇,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
*
第二日一早,宜春宫内的女子都难掩幸灾乐祸之意的跑来孟云儿和杨萍儿住处张望,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她们倒霉的样子。
她们或讥讽或是故作同情怜悯的样子在屋外说些‘窃窃私语’的话,来刺激屋内那两个昨夜刚侍寝过,此刻应当奄奄一息去了半条命的女人。
这几个女子生的都各有优色,或明媚或艳丽,身段都是姣好的,可是此刻她们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恶毒的神情,让人望而生厌,她们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阴毒,让人心生惧意。
忽然,就在她们一点也没消停的讥嘲声中,紧闭的屋门忽然打开了,她们连忙望去,以为她们把孟云儿和杨萍儿气到不顾身子出来和她们争吵,心中一阵得意,想着这次还不叫你彻底趴下?最好干脆被她们气得咽气才好!
结果那一双双饱含恶意的眼睛在看见门内站立的女子时全部转换成了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
对上十几双充满震惊、惊诧目光的女子,正是她们以为饱受折磨,此时一定卧床不起的孟云儿。
为何?!为何?!!
为何那个本应该饱受折磨,花容失色的孟云儿却会安然无恙?
门内穿着一件豆青亵衣的孟云儿正站在那儿,披散的柔顺青丝遮不去清丽脸庞的苍白之色,以前脸上盛满的温柔神情全然化作冷然,她亮如黑玉的眼睛闪着冷冷的光,望着众人的视线冷如寒冬冰凌,寒意刺骨。
她们无法理解,为何孟云儿会平安地回来。
为何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难道君王的暴戾都是误传,其实王上根本没那么残暴?
在众多失望的女人里,有两个更是震惊至极。
难道昨夜君上不是心情极不好,肯定会折磨侍寝的妃子吗?
为何此刻,孟云儿看起来很好?!
甚至,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