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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她这个病人了吗?轻轻咳嗽一声,花曲玫垂下眼帘,“你们两兄弟要是能给我跳上一段脱衣舞没准我伤立刻就好了。”
“……”
无奈看了花曲玫一眼,人已经变得跟平时一样有生气了,众人终于放下心来,温雪茹忍不住询问:“花曲玫,禅杖大师所说的另一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原因?花曲玫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难道她当时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使出了五行步法?那另一个原因到底是什么?脑海里灵光一现,花曲玫突然想起凌圣琉所赐给她的金丝甲,“难道是金丝甲?”
“金丝甲?你竟然穿着这玩意儿?”叶小宝与叶飘零二人一听立刻冲到床前,掀开花曲玫的被子,恨不得上前撕开花曲玫的衣服看看。
紧涅着衣服领口,花曲玫看了二人一眼,有气无力嗔道:“你们若是敢碰伦家衣服就要对伦家负责,全都成为我的男宠。”
手一顿,叶小宝与叶飘零俊脸涨红,这才想起男女授受不亲,退回一旁一时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岳五章与温雪茹虽然与花曲玫一同出宫,却不知道凌圣琉赏赐过这种东西给花曲玫,更不知道这金丝甲的出处,忍不住询问:“金丝甲到底是什么来历?”
花曲玫也想知道这金丝甲的来历,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叶家兄弟。
“金丝甲出自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忘情山庄,忘情山庄十三年前因为一把宝剑而闻名天下随后便做出了这金丝甲,金丝甲不畏火烧,能阻挡兵器,却没想到还能够阻挡高手的攻击,果然是妙啊!”说到最后,叶飘零忍不住赞叹。
叶小宝将俊脸贴近花曲玫,一双星眸紧紧盯着花曲玫,追问:“这金丝甲你是打哪儿来的?”
“不告诉你!我要睡觉了!”轻轻翻了个身,花曲玫闭上眼睛装睡。
温雪茹见花曲玫要睡觉立刻说道:“我们出去吧,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还有五天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
叶小宝也不过是好奇这金丝甲的出处而已,见花曲玫不愿说也不再追问下去,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几人走出了房间,关好了门。
众人离开后,花曲玫睁开眼睛,将衣服解开,将手摸向自己的胸,金丝甲的触感冰凉(想歪的自己面壁去),没想到这金丝甲竟然是天下闻名的忘情山庄所出,也是这金丝甲才让自己保住了小命,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又一幕,花曲玫的表情有些动容,明明自己总是惹怒他,为何还要把天下最珍贵的金丝甲赏赐给自己呢?
凌圣琉啊凌圣琉,我花曲玫为何总是猜不透你心中所想?
夕阳徐徐,风儿牵动着柳枝,花曲玫的心起了涟漪,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宫中,那个衣白如雪黑发如墨的凌圣琉不知道过的怎样?
晚上用过温雪茹亲自做的粥,花曲玫沉沉睡去,七连寺的疗伤圣药一种内服一种外敷,为花曲玫敷好药温雪茹才离开。
白天那一战暗卫全部被叶家兄弟所杀,晚上来到关押黑衣老妇的地方,黑衣老妇倒在地上,被点了穴道身上又带着剑伤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见温雪茹几人进屋黑衣老妇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吐了一口唾沫:“你们直接杀了我吧!”
冷冷一笑,叶小宝与叶飘零凑上前去,笑道:“恶棍满盈的黑衣老妇,我们怎么舍得杀你?我们可以慢慢的折磨你,比如把你的肉切成一片片,或者把你削成人棍,让你痛快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
岳五章不愿意与黑衣老妇多费唇舌,一想到花曲玫还在床上躺着他心里便一阵涌起怒火,“黑衣老妇,现在你人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快点将与太后勾结的武林人士都供出来吧!”
黑衣老妇冷笑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没有人能够出卖太后。
冷笑一声,岳五章掏出从暗卫身上搜出的令牌,冷冷的看着黑衣老妇:“单凭太后的令牌我们就足以告她一个谋杀巡察使之罪,你可以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与你耗着。”
看见暗卫身上的令牌,黑衣老妇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依旧缄默不言。
温雪茹见状上前将黑衣老妇身上搜了个遍,也翻出同样的一块令牌,还有几种毒药,掂量着手中的令牌,岳五章继续冷笑,在面对犯人的时候他这个做过指挥使的明显比叶家兄弟要专业的多,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让人完全绝望。
“我们走吧,不用理会她。”说完岳五章率先离开了房间,温雪茹与叶家兄弟见状也跟了过去。
房门紧闭,黑衣老妇脸上的冷笑再也维持不住,睁开了双眼。
隔天睡到日上三竿花曲玫才缓缓醒来,或许是这伤药起了作用,经过一晚上便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说话时五脏六腑也不会被牵动着隐隐作痛,为花曲玫诊脉后温雪茹也露出了笑容,放下她的衣袖说道:“花曲玫,再过四天你应该可以下床走路了。”
第一百九十章 有贵客来访
再过四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太好了!”花曲玫激动的直接坐起来,笑容一僵为什么有种异样的感觉?肚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沉一样花曲玫突然脸色一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大姨妈会突然造访啊!屋漏偏逢连夜雨是不是!昨天刚被黑衣老妇打了一掌,今天居然就来了月信,难道昨天那一掌她吐出去的是大姨妈?花曲玫俨然已经进入癫狂状态。
眼见花曲玫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不知道在喃喃低语些什么,温雪茹也跟着着急起来,以为是伤势又严重了,连忙问道:“花曲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跟我说。”
脸一红,花曲玫扁着嘴巴看着温雪茹的眼睛,低声道:“雪茹,我来月信了……”
“这……这……没什么的,我晚上给你炖银耳枸杞红枣粥。”
银耳枸杞红枣粥好啊,补气养血又养颜啊!
一个时辰后,安抚好突然造访的亲戚,花曲玫靠在床上问温雪茹:“叶小宝和岳五章他们呢?”
“昨天在江湖上与禅杖大师齐名的易道道长来到寺中拜访,晚上只顾着审问黑衣老妇没能去见易道道长,今天一早他们三人便去拜访易道道长了。”
“易道道长?不会又是个馋嘴老头儿吧?”花曲玫忍不住问道,禅杖大师那样的老和尚都能在江湖上地位显赫,那跟他齐名的还能是什么好鸟?
作为一个封建社会思想闭塞的女同志,温雪茹自然不爱听,冷着脸道:“易道道长擅长卜卦,就算是王公贵族也要不远千里拜访,只因一卦难求,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易道道长是三清观的掌门人,在武林中颇具威信,卜卦布阵的本事早已经天下闻名,不过这样的一个人一跟禅杖大师放在一起后,花曲玫却觉得没有任何的神秘感,惊讶的是不等她伤好去见这易道道长,易道道长却提前来见她了。
第三天晌午,刚刚用过午膳,花曲玫的房门里就来了一群人,最先进门的是温雪茹。
温雪茹一进门便将花曲玫扶起来,随后一脸正色道:“花曲玫,易道道长现在在门外一会儿要见见你,你千万不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冒犯他老人家啊!”
易道道长要来见她?花曲玫也立刻来了精神,笑着答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冒犯易道道长呢?”
一直以来花曲玫都懂得说话的艺术,对待幽冥二老那么可恶的一对老怪物她当初都能很狗腿的叫他们皇上和皇后,又怎么会得罪一个道长呢?除非这易道道长跟禅杖大师一样的无耻!
见花曲玫表态,温雪茹终于放下心来,开门将易道道长请了进来,与易道道长同时进门的人还有禅杖大师,叶小宝和岳五章他们自然不会同行,从昨天开始七连寺就不断有武林中人拜访,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寺中的人手不够岳五章和叶小宝三人便自告奋勇的去帮忙,至于那黑衣老妇依旧被关在房间中,伤口只经过简单的处理,岳五章连饭都不给她吃一口。
一进门易道道长便把目光锁定在花曲玫的脸上,而花曲玫也在打量着这个易道道长,四五十岁的年纪,一头黑白交错的长发,身材消瘦宽额细眼,一身蓝色道袍,不待花曲玫开口,易道道长便率开口道:“数月前我占卜天相发现星有异数,却不想到是你来了。”
收起笑容,花曲玫没想到易道道长如此的厉害,数月前恐怕正是自己穿越到这胖丫身上的日子,这易道道长如此神机妙算却不知道会如何对待自己,虽然温雪茹没听懂易道道长话里的涵义却不代表温雪茹会一直懵懂下去,想到这里,花曲玫便一脸警惕的问道:“不知道道长有何指教?”
眼见自己被当成别有用心的人,易道并没有生气,淡笑道:“无量寿佛,秃驴都说的没错,小友果然是冰雪聪明。”
秃驴?这屋子里只有四个人,花曲玫和温雪茹都是女的,易道道长竟然叫禅杖大师秃驴?都说同行是冤家不假,这易道道长嘴也太黑了!
“牛鼻子!你竟敢说贫僧是秃驴!太不尊重佛祖了!”禅杖大师脸一变,气急败坏吼道。
易道道长也不含糊,早就把花曲玫是不是穿越户的事情忘在脑后,快步走到禅杖大师身边,吼道:“你就是秃驴!每次我向惠慈师太请教佛法之时你就在一旁捣乱!”
“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