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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由始末
我坐在一间空空的屋子里,看见“我”推门进来。我是说,那个恍若隔世的“我”孟华。
我震惊得无与伦比,站起来道“莫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只见那个我面露尴尬“先生说笑了。”
我连忙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她脖领子“孙子,我可逮住你了!”扬起另一只手,又黯然放下。面对着自己的脸,还真下不去手。
范徽利用我的脸露出猥琐的笑容。我怒喝“不许这个表情,你看看你把我的凤眼整得跟缝似的。〃
范徽连忙正了正神色,我的脸起来顺眼多了。我依依不舍得摸着那张陪了我三十年的老脸,充满爱怜地说“要不咱们俩搞把女同吧,我挺想试试跟自己。。。。”
范徽一把把我推开。
我只能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脸。我算彻底明白那些暗恋过我的人都什么心情了。
范徽咳嗽了一声“先生,在舍下可还住得惯否?”
我猛摇头“住不惯,住不惯。三天才让洗一回澡。想喝个咖啡都没地儿买去。”
范徽循循善诱“敢问先生平生之志。”
我呆呆地回答“千亩良田万两银,走遍天下有情人。一家大小都发财,吃喝嫖赌我全来。”
范徽面露尴尬“想不到先生如此……如此……如此高志。”
我拱拱手“好说好说,你要是让我达成愿望,我也就凑合着当一辈子你。”
范徽道“既如此,便如先生所愿。”
我奸笑“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范徽笑道“在下有一物赠与先生,此物为不世之奇珍。”说着话,从袖子里套出一本书递过来。
我跟他逗咳嗽“一准是本论语吧?半部能治天下,你这送我一本,连阎王那也饶上了吧?以后也归我管?”
接到手中,低头看去,却是本线装笔记本。我以前楼下小卖部就有卖的,一本三块五,有的封片上还印着《九阴真经》《葵花宝典》什么的。看了看这本,上面也印着四个大字《北烛命录》这是什么玩意?
范徽给我解释,这是一件无上异宝。神奇就神奇在,它可以预测。如果那件事拿不定主意,只要翻看一下,它就能清楚的告诉我,我做不同选择会导致的不同结果,只要我善加利用,别说是一走马斗鸡的富婆,就是我想当一国之君,都不难。
我按范徽教我的方法试了一下,心中默念“揍她一顿结果如何?”如是者三,打开线装笔记本,上面简明的写着“亦痛”。我大怒“孙子,你耍谁呢,揍你你也知道疼,这还用它告诉我?”
怒向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一拳擂到范徽肩膀上。打到的同时,我肩上传来一阵疼痛。范徽也是“哎呦”一声,后退了一步。
我一阵发懵。范徽怒道“命录既然说了亦痛,你怎么还打?”
我冲他发飙“注意一下你古人的风范,你那点酸文假醋的劲儿呢?”
范徽整整衣冠,然后拱手道“谢过先生教诲。”
我乐了,嘿,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不搭理那孙子,拿着宝书学着新红里那傻王爷的样子念道“好奇珍,好异宝啊。”
范徽表示了一下鄙视“我们都看新西游记了。”
我捶胸顿足“我不是没赶上吗?拍的雷吗?”
范徽“说雷那是不懂幽默,新西游记幽默的让人想把编剧好好揍一顿。”
我“……。”
一想到新西游记我没赶上,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拽住范徽让他给我讲讲。范徽袖子一摔,我扑倒在地。我大怒,骂道“孙子,你敢摔老娘!”
两眼一整,又一阵恍惚。只见我躺在自家床上,刚才是做梦。。。。
唉,我长叹了一声。然后又燃一点点希望。穿越还不带金手指,有这么没劲吗?我开始四下摸索,枕头底下,床上。摸着摸着,把子玉摸醒了。
子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跟悠嘻兔有一拼。我一琢磨,要不别渗着了。反正我都已经是范徽了。怎么着也得制造个嫡女出来啊。要不然,多对不起范徽那孙子。
我按住子玉的肩膀,翻身压住他。小声在他耳边说“给我生个闺女吧。”
子玉双目含情,脉脉而视。听了我的话微微把头侧向一边。低声应道“是。”
我跟只八爪鱼一样爬在人家身上,伸出舌尖舔了舔人家耳朵。子玉小声的哼唧了一下。我看他跟个玩具娃娃一样任由我摆布,不由的心中一阵悲凉。不行,我得改变现状,性教育我给你做!男人,要学会前戏!
我自动自发的把脸贴到人家嘴边,一边脱自己内衣,一边跟人家说“亲我……”一句话没说完,脑袋一沉。
忽忽悠悠的,又回到了空房子里。
范徽一脸吃了不干净东西的表情。我一琢磨,这梦还带续集的?
我这着这急呢“赶紧的,有话快说。我还有正事呢。”
范徽道“你忘了带命录。”
我把手一伸“那你给我吧。”
范徽道“我还有话说。”
我抄着手看着她冷笑“那你倒是说啊。”心说,该!孙子,你把我扔过来的时候没琢磨琢磨你老公也顺手成我的了?这时候反悔?晚了!我还真看上眼了,不就是不是处男吗,没事,姐不在乎这个。
范徽长叹一声“小萨……”
我瞬间神智全醒,灵台清明。我怎么忘了,人家有人质,不,狗质。
范徽很满意我的表情。继续说道“小萨我打算带走。哦。还没跟你说,我其实已位列仙班。”
我懵了“打住。你什么情况?”
范徽徐徐道来。
清明时节,有道是行人亦断魂。范徽无法回乡祭奠先人,就自己喝了几口小酒。从酒馆往家走的路上,碰上一个叫花子,那叫花子手捧着一颗珍珠,逢人就问“你吃吗?”
范徽酒劲儿一上来,脑子一糊涂。就接过来吃了。谁料想吃了以后叫花子就不见了。
范徽回家之后开始闹肚子,先是一趟一趟的跑茅房,后来都来不及去茅房了,就索性拿了个马桶来屋里,坐屋里拉。
范徽拉到第十次的时候,酒完全醒了。自己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清醒之后发现自己拉的都是纯黑色的东西,跟石油似的,那个腥那个臭就别提了。
溜溜拉了三天,水米没打牙。可也奇怪,不饿不渴。一看见吃的喝的就反胃。据漱石说,有点他当初怀孩子的架势。
三天以后不拉稀了,开始放屁。屁势如同劲风一般。要是倒霉走他身后,能蹦一跟头。吃的他的袍子老是像后飞舞着,要不是气味难闻,倒是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第五天上,底下已经传开了,范徽其实是臭鼬成了精了。说得有鼻子有眼振振有词“要不,谁能放出那么有水平的屁?”
第九天,老叫花子上门来了。说是要点化范徽。范徽气哼哼地叫人打出去。叫花子也不生气,用手指着范徽道“来则来,去则去,命里有时逃不掉。反又反,复又复,时辰来了终须到。”嘿嘿一笑,扭头走了。
第九天夜里,范徽就觉得自己轻飘飘地往上升,开始以为是饿的。后来发现自己脚下多了块云彩。吓得嗷一嗓子蹲下身来,双手紧紧抓住云彩。
谁知道云彩是抓不住的。范徽两脚陷在云朵里,蹲着身在双手一阵乱刨。终于被带到了凌霄宝殿,玉帝驾前。
玉帝道他因机缘好,吃了太上老君的丹药,梦中华光外溢精魄升仙,特赐梦华仙君四字以为号。
然而他肉身尚在人间,他不忍见老母年迈无依,夫妾孤独终老。所以,才选中了我。原因很简单。谁让我叫孟华!
他求了好久,才替我求来命录。那北烛老儿百般刁难,最后还是他允了绝不逆天改命,只是小小的预知一下。这才有了问我志向在先。幸好我的志向就是混吃等死,不然,他还真不敢给我。
“失敬失敬”我象征性地拱拱手,然后问“那小萨?”
他笑“哮天犬无伴,小萨形似狡,长得有趣,携它上天,与哮天犬做个伴。知先生心爱之物,在下做此安排,或者略可补偿先生一二。”
我大汗,脑中浮现二郎神威风凛凛的带着哮天犬,哮天犬屁股后面是一条摇头摆尾的肥斑点。。。。。
“那个……”我又想起一事,忍不住发问“话说,你这儿好歹是女尊,你又是一有钱人。为毛你觉得亏欠我?”
范徽道“原本不觉得,但是你那一世界太好了啊。男人都不要钱,看上了哪个只要钩钩手指就乖乖的让骑。完事还觉得自己占了莫大便宜,实在是好啊。”
我瀑布汗,姐们……
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丫这个六根不净的破神仙!
范徽满不在乎地一笑,六根清净那是佛家。咱道家还讲究采阳补阴呢。没见玉帝还有王母娘娘呢?
我“……”
我战战兢兢的问“那你老公?”
范徽叹道“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天上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等我再回来,他早已是白骨成灰了。罢了罢了,眼不见为净,就此别过。”
话一说完,长袖一挥,我双眼一挣,已是天明……
☆、家庭公司
子玉今天一天看我的表情都很复杂。我大窘,话说夜间娱乐刚开场能睡过去。我也算天下第一人了。躲到书房指着镜子里范徽的脸骂了一个时辰王八羔子、小兔崽子。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等我骂爽了从书房出来,才发现书房外伺候着的丫头小厮表情都跟见了外星人一样。我回头看看纸糊的窗户,明显没有隔音效果啊。我老脸一红……
“走,跟奶奶我出门逛逛去。”这家里没法待了,我还是躲出去吧。
两个丫头越众而出。我打眼一看,二人皆是一身青衣短打扮,收拾得干净利索。
个头稍高的一个叫平安,只见她俯身一鞠“主子,咱坐车还是骑马?”
我大喜“咱家养了好马?”那可是身份的象征,想当年,一个鞍时就二百,我可是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