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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珞这时候正忐忑不安着,她虽说来了大玄之后小心翼翼,只是刚刚做好了饭循着以前的惯性,就叫着人一起吃了,想着没有多少钱,又是借住在人家家里头,只是却忘了旁边还有尊大神,一时间话说了也不好收回来,只好求助的望向武帝。
武帝瞧着合珞大大的眼瞳里头满是祈求和不知所措,心里头为着这丫头的心软叹了一声,想着晾她一会子,让她省省自己,这般自作主张的事情,就是宫中太后都是不敢的,只是没过一会儿,哪能抵得过这小人儿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拿了筷子语气平稳的说道:“无妨,大家一起也就是了。”
听得那公子发了话,一根娘和一根才如临大赦一般拿了筷子,虽说还是拘谨,到底开始用了饭。
合珞听了这话,面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活跃,只是心里头到底舒了口气,还暗暗骂了自己几句,面上却不显,只是笑着给武帝舀了一碗汤,递给武帝道:“哥哥和我都湿了衣裳,为了避免风寒,我们还是先喝姜汤罢,这汤里头我放了红糖还有大枣,最是散寒补气了,只是老姜放的有些多,喝着有些辣。”合珞看着武帝的面色舒缓了些,赶紧又趁热打铁道:“虽是平日里头晚上不宜喝姜汤,只是我们为了散寒,不一样。”
武帝听了合珞的话,看着合珞小狗腿儿讨好的模样,心里头暗笑,只是面上表情依旧淡淡的。合珞虽说不说是十足十的了解武帝这人,只是大概脾性还是能摸清的,赶紧顺杆儿爬,饭桌上全是合珞的声音。
“这个是哥哥说的清炒莴苣,真的不错嗳,这个地方的莴苣很是爽口,”
“嗯。。。。。。”
合珞也不泄气继续道:“哥哥再尝尝这个酸菜鱼,我做鱼的时候,看着大娘做的酸菜,打开一闻,味儿正的不行,就和着鱼一起做了,哥哥快尝尝。”合珞又赶紧将鱼肚子那一块放到了武帝的碗里头。
武帝吃了之后,依旧是不置可否的模样,只是动筷子的速度稍稍快了点。
“这个是用酸菜鱼的汤勾出来做的酸辣面片儿汤,里头我搁了些番茄,我尝了尝不太辣,但是最是开胃了。”
“恩。。。。。。”
“这个是用芝麻油小火炒过鸡块,然后用米酒炖的,最是鲜香了,哥哥尝尝。”
“恩。。。。。。。”
“这个是米饭,我让一根帮忙去找了空毛竹的竹筒,里头塞了混了腊肉粒的米饭,闷了好久,吃起来肯定满口余香。”
合珞是一样接着一样的跟献宝一样,只是武帝都只有一个字,而一旁的一根和一根娘那还顾得上说话,平日里面就算是过年,最好的不过就是多了那么些肉食,农村人能有什么好做的,不过就是大锅大灶的炖煮就是了,就那样都还稀奇的不行,何况现在这些花样繁多,精致的菜色,自然是吃的头都抬不起来。
用过了饭,人人都是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一根娘眼明手快的收了碗筷,只说是她来洗,又说是一会子她和一根就去一根二叔家中住,厨房里头灶上的大锅她会烧好热水,让合珞二人只管用就是了。
合珞应了话,待人走后洗漱好了,慢慢踱步到了院子里头,想着里头那个不买账的男人心里头撇了撇嘴,真是劣根性暴露,在宫里头的时候,自己加了灵泉做的菜他还相当捧场,这会子连话都不说一句,小气鬼。脚底下还画了个圈圈。
直到身后突然有个暖暖的怀抱贴了上来,合珞也不躲,只说道:“你最坏了。”嘴巴鼓鼓的,一看就是被气坏了。
“哦,我怎么坏了?”武帝语气似笑非笑的问道。
“哼,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他们家是真可怜嘛。你都不知道为了你这顿饭能吃好我花了多少心力,这里什么东西都不好找,我想着早先你花了那么些力气,肯定是饿了,寻常东西你又用的不香,真是掏空心思了。饭桌上又怕你气着了,对身子不好,才上赶着劝你吃东西,你呢?连话都不回我一句,哼。。。。。。”合珞刚开始还是抱怨,谁知道后头是真的觉得委屈了,顿时话语里头都带了哭腔。
武帝刚开始还听着,后头听见怀里头这个是真的委屈了,顿时着了慌,赶紧揽进了怀里道:“好,好,好,我最坏了,最坏了,”一时间连自称都没有了,随后慢慢的安抚了半响又一下一下拍着合珞的背道:“我不是怪你叫她们用饭,而是怪你自作主张,若是只有我们两人自是什么都好,若是下回你还是这般不经意呢,保不齐底下人就能给你安上个大罪名,妄自揣测圣意都是大罪,何况是替朕做主,到时候下头的给朕来个“清君侧”,朕到时候自然不能让你受那个罪,又该怎么是好。”
合珞听着武帝平平稳稳的话,就是听出了一种温柔和宠溺,顿时抽了抽鼻子又蹭了蹭道:“若是不用回宫,只有我们两个该多好,就在这些地方过下去也是好的。”这话可真是犯了大忌讳,后宫女子最重贤德,妒忌和专宠就是犯了七出之条,何况是皇家,这话是连着皇后都说不得。
只是武帝听了这话却叹了口气,将合珞搂的更紧了几分,叹道:“朕虽是不能只陪着你一人,但是朕答应你,以后心里头只有你一个,也只对你一个好好不好。”
合珞听了这话,当然知道得了这人这句话是怎样的难得可贵,可谓这人只怕这一生也就只会说这一句了,虽是男人话不可信,只是到了这般的地位是断不会为了别的来说这些话的。别扭了一会儿,合珞贴在武帝的肩窝道:“那说好了,哥哥不准骗我。”
武帝听了这话,笑的胸膛都在震动:“哪还敢骗你,就只你这一个心尖尖,朕已经是如此狼狈,哪敢还再招惹一个,珞珞你就只管放心好了。”
合珞听了这话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神经,一时间又哭了起来:“今天真的是吓死我了,先是说你落马了,结果好容易见着你来了,我却被射了只冷箭,箭没射着我,倒是把马给惊了,也不知道那衣服里头的白色粉末是什么,还害的你落了水,若是你有个万一,我就真是没指望了,又是怎样的罪该万死,这会儿我想起来还在后怕,这些惊险只怕我这辈子经历过一次也就是了,再来一次还不如叫我死了去呢。”合珞这会子倒是真是哭的不能自己,换谁遇见这样的事情,只要一件就够呛了,何况是这样一件接着一件呢。
武帝听了这话,自然是赶紧安抚,早先见着合珞没什么事情,以为是这丫头心大,后头才知道不过就是这丫头反应比其他人慢些罢了,这会子回过神来,自然是被吓得不行,这会子除了安抚着丫头哭累了睡一觉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是合珞还是一直哭,眼睛都肿了,气都抽不上来了,武帝怕合珞哭坏了,也没其他办法,一把将合珞抱了,就进了屋子里头,不一会儿屋子里面合珞的哭声就没了,只是换了其他的声音,委屈也惹人的紧。屋外头天上的月亮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慢慢躲去了云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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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跟着自己娘去二叔的家中,一路上还是不解,忍不住还是问他娘道:“娘,那合珞姑娘和那公子不是兄妹么?娘为何不让我给铺张床在外头,就算是亲兄妹也不能同处一室吧?”
一根娘白了一根一眼道:“你知道什么,那姑娘和那公子明面上称作兄妹,实际上那就是相好的,你娘这辈子见了那么多,这种事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寻常人家的兄妹哪能是那个样,另外铺张床,那就是惹人家嫌了,你啊,赶紧长点心吧。”一根娘嘴里头说着,心里却明镜似得,知道这小子必是对人家那漂亮小姐起了心思,只是不说那姑娘只怕连这小子的样子都没看清,就算是看清楚了,人家怎可能看的上他们这样的人家,只怕一根的心思若是漏了出来,那公子都不会放过他们家才是,等会儿得让一根二叔给这混小子好生说道说道才是,免得这小子不知道好歹。
只是今日那小姐出手倒是大方,那块银子买了那么些东西,都还剩了好些,到时候要留给一根娶媳妇用才是,这小子也该是娶媳妇的时候了。
母子两说这话慢慢走远了,影子被拉得老长印在了田地边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要甜一点才行啊,下章合珞就要回宫继续斗了,所以这章当然是要大大的甜了啦,亲们看了满意不,快留言!!!!!!虽然评论膝都没有回,但是每条都是认真看的。
第56章 五十六()
“给沈良娣请安。”
岸芷和汀兰自打听得赵肃说晌午时候皇上和小主就会回来了;就一直在陈府门外候着。这会儿见着沈清如带着丫鬟出来,虽是不情愿还是上前齐齐请了安。
沈清如眼睛扫了二人一眼;神情淡淡的;隔了好久才说道:“起来吧。”
岸芷和汀兰这才慢慢的起了身,只是汀兰心中原本就不舒服;想着这次小主遇险铁定与这沈良娣分不开;她们本就是宫女;在主子跟前伺候一两个时辰也是有的;蹲一会儿也没什么;只是汀兰一想着是给这沈良娣行礼,心里就忍不住冷哼。
“汀兰姑娘好似对我很不满?”沈清如看了汀兰一眼,一改刚刚神情淡漠的模样;饶有趣味的问汀兰道。
汀兰憋了口气;眼睛一横就想上前说话,岸芷眼疾手快的拉住她,之后使力一掐,才自己上前说道:“沈小主说笑了,沈小主与我们小主平日里面最是要好,汀兰怎可能对小主不满,心里面只怕想亲近都来不及呢。”
沈清如听了岸芷这话眼睛里头就有了厉色,似笑非笑得道:“那么岸芷姑娘这话里的意思是我看错了不成?”
岸芷听了沈清如这话,微微一笑,依旧是不紧不慢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