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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萌巨哦,整棒啊。”大昌斜着眼睛看着张兴明,嗷嗷啊啊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张兴明跑到操场边上,王老师开着窗户站在窗边往外探着头。
张兴明喊:“他舌头粘上啦,舌头,粘,上,啦。粘单杠上了。”
王老师点了点头,关上了窗子。
不一会,王老师拿着一个大搪瓷茶缸,端着满满一缸温水来到操场上,向大昌走过去,张兴明跑过去想接过来,王老师摆摆手没用他,一直端到大昌跟前。
张兴明估计大昌是一下课就粘在这了,到这会儿差不多有快二十分钟了,看他站在那的样子,已经冷的不行了,小脸刷白,不停的动着脚,可是舌头粘在单杠上,又不敢有大点的动作。
看见王老师过来,大昌一边比划一边叫:“脑系,巨哦,哦习豆啊八下拿哪。”
王老师捧着温水走过去,说:“别动,站好。”
大昌马上静止,双手抱着单杠,一动不动的斜眼看着王老师,嘴张的时间太长了,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流下来,在他的衣服前襟上冻了一溜冰渣。
王老师左右晃着脑袋,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温水举起来,杯口顶在柱子舌头的上方,慢慢的把温水顺着柱子倒下来。
温水顺着铁柱淌下来,王老师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水正好淌到大昌的舌头上面,说:“别动啊,感觉能动了也别动,等一会儿。”
王老师个子比较小,和大昌差不了太多,举着茶缸倒水有点吃力,张兴明走过去说:“老师我弄吧。”王老师看看他,说:“一定要淌到舌头上,不能断流,不能淌太快。”
张兴明点点头,伸手扶住茶缸,王老师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水往下淌。
大半缸温水倒下来,王老师说:“轻轻活动一下舌头,看能下来不?”
大昌的舌头动了动,大部分从铁柱上脱离开了,只有舌尖还粘在上面。
王老师看了看,点点头,说:“行,没事,水够用,继续倒别停,别偏了啊,王志昌你试着往起拿,别使劲。”
水快倒完了,大昌这边可能觉得差不多了,一下子把舌头缩回到嘴里去了,然后他捂着嘴瞪着眼睛,脸都扭曲了,“唔,唔唔,哼哼哼,唔。”
张兴明看了看他,看了看单杠的柱子,倒在上面的水已经结成薄冰,里面隐隐的有一小块白色印迹,大昌弄急了,舌尖的皮被剥掉了一层,估计他这会疼的全身都在颤抖中。
他哼赤了一会儿,渐渐缓了过来,没那么疼了,直起腰,紧闭着嘴出了一口长气。看了看王老师,还挤了点笑容出来。
王老师啥也没说,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脆响。
打完,王老师对张兴明说:“回去上课。”扭头往教学楼里走过去。
张兴明跟着走了几步,回头看大昌还站在那抖,说:“回来啊,你还站那嘎哈?”
王志昌捂着嘴,弊屈着小脸,感觉还挺委屈的样子跟在两个人后边,回了教室。
进了教室,张兴明把手里的茶缸放到讲桌上,回了座位。
王老师站到讲台上,回头指了指讲台边上的墙角,冲走在后面的王志昌说:“站那去,你这节课就站着听。”
王志昌愣了一下,扭扭摆摆的走到墙角,站在那里看着老师。
王老师把书从讲桌上拿起来,翻了几下,说:“今天咱们学习新课文,不过在学新课之前,咱们先把上一课的生字生词复习一下,来,谁上来,把上节课的生字写一下。”
王老师抬起头,开始打量同学们,胸有成竹的脑袋抬的高高的和老师对视,心里发虚的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老师说话,其实我们在学生时代都有这样的表现,我们不知道的是,所有人的表现,在讲台上看的一清二楚,根本就木有一点作用。
老师没修理你,不是你成功躲过去了,只是老师没想修理你而已,包括考试打小抄的,在老师那边来讲,想抓的话真不要太容易。
可能是因为大昌的事耽误了时间,老师这次没折磨差生,直接叫了江泽喜上去。
江泽喜拿着粉笔认真的写,他个子不高,要踮着脚尖,引得前面几个学生嘿嘿乐,结果大昌以为同学在笑他,冲前面几个同学挤眉弄眼的玩了几个表情,这下真把几个同学逗乐了,趴在桌子上乐的哏哏的。
王老师面无表情,拿着书慢慢走过去,扭身拿书往王成昌脑袋上就是五六下,拍的啪啪响。
拍完,王老师也没说话,转身走回讲桌,指着江泽喜刚写好的几个字,说:“来,大家一起读。”
同学们齐声把几个字念了一遍,王老师拿黑板擦把黑板擦干净,写上了新一课的名字。
“好,今天我们来学习新课文,同学们把书翻开,跟老师一起朗读。”
“杭有卖果者,善藏柑,涉寒暑不溃。出之烨然,玉质而金色。置于市,贾十倍,人争鬻之。”
整齐的朗读声在教室里响起,飘散在走廊里。
……
课讲完,下课的时间也马上到了,王老师收拾好教案和书本,她上课的时间一向卡的非常准,从来不会拖课,也不会上半节闲半节。
收拾好,王老师扭头问一直站在墙角的王志昌:“王志昌,你过来,我问你,好好的你去舔单杠干啥?”
王志昌这会儿舌头已经没那么疼了,他向后倾着身子,怕被打,说:“我就是想试一试,他们说能粘上,我看能粘上不。”
“啪,”一个嘴巴子。
第三百零四章 集团化和职业化的思路(4)()
♂
晚上,张兴明正在痛苦的写作业。
“铃……”,电话响起来。
张兴明像看到救星了一样跑过去抓起电话。
“喂?”
“二明啊?我你二哥,嘎哈呢?”
“勤奋的初中生正在写作业。”
“哈哈哈,就你还勤奋的初中生。跟你说一声,俺们回来了,到奉天了,人带了七十多个回来,吃住都安排好了,歇两天就让他们上班,工资和这边员工一样,能行不?”
“行,你看着弄就行,这摊你现在比我熟。怎么样?事顺利不?”
“行,那啥那个肖市长办事真咔嚓,爷们,说啥是啥,下面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说话得注点意啊,以后经常和政府部门打交道,你别哪天秃噜了,当人面说这些。”
“咋能呢。对了,不是搬家了吗?我听二姐说你把我爹我娘还有大哥大姐全弄市里去了,你一个人在南坟呆着嘎哈呀?有对像了啊?”
“我是好孩子,不早恋,这不是这头熟嘛,同学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反正也得念,那同学熟点多好。”
“行吧,你的事咱不管,也管不了。你又弄那么大块地,要整轿车啊?能行吗?”
“肯定行,老郭那边光合归咱们了,你知道了吧?他现在是咱汽车公司的股东了,研究所都弄好了,现在就等着生产线呢,车型都是现成的。过了年这边开工,争取后年,咱们能开上自己产的轿车,到时候我设计两款牛逼点的车型,咱俩和二姐一人弄一辆,绝版的,全球就这几辆那种。”
“行,你心里有谱就行,反正这块我也不懂,我就把工业园区这边弄好就行了,商场那边我也不打算再管了,慢慢寻摸个人吧,这次出去,我有点体会,咱们缺大将啊,这个你得早想办法,到时候你算计,他们去干,我就守好屋就行了,多好。”
“嗯,慢慢肯定得正规化起来,引进经理人是肯定的,不过这个不急,慢慢来,争取找一个就能行,别到时候出点啥差。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慢慢咱俩都要脱出来,不管细活。后面还有好些事得咱俩去弄的,拴个死身子肯定不行。”
“你叫我哥我姐嘎哈呀?我听着他俩都要结婚?日子定好了啊?”
“定好了,大姐是12月13号,大哥是元旦,你提前个一天两天回来就行,我都安排好了,你把奉天那天捋顺了再回来。对了,你让陈哥给介绍一下白山自行车,过了年让大哥去学习半年。”
“嘎哈呀?你让他俩去市里要弄自行车啊?”
“嗯,大哥弄自行车,大姐弄个服装厂,主要是给市里解决点待业青年,我就想着,咱俩现在起来了,不管咋的算混出样了,不能让你家我大哥大姐看着啊,正好嘎子他爸和我说待业青年的事,我一想,干脆弄俩厂得了,即能帮市里一下,又算给大哥大姐弄份产业,要不然你说咱俩这样的,大哥大姐还在厂里上班挣点工资,让外人看了算啥事啊,你说呢?”
“我说啥呀,你说咋整就咋整呗。原来我还想着给他俩点钱,让他们干点啥呢,这么一弄我是省事了。就怕他俩干不好。”
“没事,你干这些年了还不了解啊?管人是最简单的事了,定好规矩,把人用好就行了,技术上的事咱事先安排好,后期就靠他们自己发展了,话说回来,实在不行了不是还有咱俩吗?”
“你脑子灵,你说咋办都行。对了,过了年我可能还得过去一趟,成都那边过来人了,初步谈了一下,我答应过了年过去细谈,那边咋整你拿个规程出来,我觉得他们挺有诚意的,说了,一切都按重庆这边模式来。”
“行啊,谈呗,那东西你也搞熟了,都是差不多的事,就是地方大点小点,整体模式不变,内部规划设计不变。不过,还是等重庆这边商场营业之后吧,走太急了,人不够用啊,咋也得这批人训出来能用才行啊,你去过应该知道,直接从这边派人肯定有问题,方言这关就过不去。”
“重庆这边已经开工了,估计明年年中差不多了,年底前能开业。这么算下来,我过了年去成都,事定好了,开工建成怎么也得明年年底,正好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把成都那边的人整重庆这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