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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走到怎么的,明明没看我了,我却越发不能专注了,那种感觉说不好,他人没看,心在看,然而模模糊糊的,让人走神。
“喂……”
“嗯?”
“要不。你还是看着吧。”
“哈哈哈哈”
赶到殡仪馆的时候,八点五十,我开得龟速,重点还是因为林悦强。
不过只有沈楠一个人到,他正靠着车子抽烟。
周睿在我们到达五分钟后开了进来,而小辣椒和胖子两个,迟到十分钟。
即便她们买了好吃的贿赂也没用,刚好一分钟一个脑壳。
小辣椒的胖子帮顶住,二十个之后,胖子捂住脑袋哇哇直家。小辣椒一点也心疼的笑着说:“该他着的!谁叫他磨磨唧唧。”
林悦强对着小辣椒深沉点头,“话里有话啊……”
静默两秒,大家哄笑出声。
三天过去,已经过了难受的时候,大家的情绪都没那么低落,毕竟老爷子是正寝。
唯一就是遗体告别和火化的时候,难受还是涌上,林悦强也再度红了眼眶。
流程都是人家安排好的,很顺利的就完成,老爷子的落葬完成了,我们一一拜过,然后又去接我外婆。
忙完一切,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我们直接去了老团子。
这一顿,唯一就少了个二哥。又过年的时候热闹了些许,我越来越相信林悦强说的,一切都会好的,会越来越好。
吃饭的时候,胖子问到猴子,之前去看他,我都懒得问,他也不说,不想提。
胖子这一问,场面也静了下了。到是林悦强笑了,轻摇了下头说:“你们三哥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日子不好过。”
我垂眸,不语,却忽然想起了杨欣雨。
我一直没太关注他们的事情。因为觉得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这些事上。
五点多散伙,大家都不想打扰我们,都说要回去了。
我开的车,林悦强坐在副驾抽烟,手肘搭在窗上。风吹进,我感觉到了他的心没在看我。
“在想什么?”我问。
他转过头来看我,半响狭长的眼忽的微眯了下,“在想……很多……”
我轻扯了唇,“装深沉?”
“呵……”他轻笑了声。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我在想,那时候的你……”
我瞬的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挺狼狈的。”我说,用毫不在意的口气,毕竟,我最后活过来了,我没死。
他缓缓敛住笑,“准备好再来一个了不?”
“虚伪。”我含笑低骂,“昨晚你已经暴露了。”
“哟。”他偏头看我,目光调侃,“不仅模样长开了,连脑仁也长大了。”
我没忍住瞥他一眼,“胸大点没?”
他唇边的笑微僵,看着我的眼微微眯起,随即眼底燃起一簇危险的光,“知道聊骚哥的后果是什么不?”
“不知道。”
“好。”他点头,“回去哥告诉你。”
“拭目以待。”
“呵……”他没说话,只是低低的哼笑了声,转头看向窗外,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吐出。
我唇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以前这样的哼笑我多讨厌啊,现在却喜欢的不得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有了()
才进屋关上门,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将我扯进怀里,低头衔住我的唇。
我有些眩晕,却不敢将手探进包里,拿出手机。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他送开我,呼吸有些急促,“干什么?”
我笑,“关机。”
他哼笑了声,直接将我手机从手上夺过。然后丢在地上,一把将我抱起就往楼上走。
接下来的日子是没日没夜的,不想睡,甚至不想吃东西,只想窝在床上,抱着他,就算已经头晕眼花,精疲力尽,仿若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
太过困倦的时候,闭上眼,却不到半小时却又心惊的再猛然睁开,朝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看。
但时间终不会停止,依旧在流逝,到了第三天早上阳光透进屋内,我整人都不好了。
那是他说的。抱住就不想松手。
我们什么都没坐,从那一刻,就紧紧的抱住彼此,一直到8点的闹铃叫喧起来。
我心底烦躁,张口就在胸口上咬下。
他闷闷的哼了声,环住我的手臂揽得更紧,一手大手托住我的后脑,往他胸口按,好似我咬得还不够用力似得。
半响,我才发现,我脸颊湿了。
他松了力道,往后推了一点,低头看我,“差不多,12点之前要签字。”
“……嗯。”我应了声,声音低得听不到。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他声音有些僵硬,“你说的。”
“……嗯。”
我努力压抑住心里的不适,深深吸了口气说:“我帮你去放水,洗个澡吃点东西再走。”
我说着,杵着床想起身,却发现腰腿酸麻不适,才坐起来动了下,又倒了下去。
我听到他浅浅的笑,然后一直大掌在我头顶揉了下,“我去放水,等下过来抱你。”
“……嗯。”
我侧躺着,看着他下床,直接走进浴室,眼泪瞬的又从眼角滑落。掌心覆上小腹。
一定……一定要回来……
洗好澡,磨磨蹭蹭换了衣服下楼,已经是九点。
我走进厨房煮面,他跟在我屁股后面转,面煮好了,他吃的很快,而我只吃了两口就吃不下。
他放下碗擦嘴,“我今天不勉强你,但是今天过后不能再这样。嗯?”
“……好。”
九点半我们就出门了,这种事情只能提前不能延后。有不良记录对减刑,探亲都会有影响。
在路上,林悦强拿出电话挨个给周睿他们打电话说他回去了,不用送。
挂上电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心情有些沉,很不舍,感觉有很多话要说,却又觉得都没必要说,全是废话。
他也不说话,我感觉他的心境应该和我差不多。
在车子开入监区范围的时候,我忍住问他,“明年四月我就22了,你问问可以出来领证不?”
他看着我愣了好半响,忽的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笑什么?”
他轻抿了下唇。“领证是不可能了,不过要是你生孩子的话,我到是可以申请试试。”
我微抬起眉骨,“那得看你啊。”
他笑着点头,“这个自信我还是有的,所以……”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所以什么?”
“所以我这次回去就得开始给我教官和狱长洗脑,洗上几个月,到你快生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关系洗脑,我对你也很有信心。”
车停下的时候,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听话的倾身,不等他吻住我,我就闭上了眼睛。
粗粝的大掌轻扣住我的脸颊。吻落下来,从和风细雨到狂风骤雨。
我拉直的腰很酸,呼吸有些困难,但是我不想停下,感觉就算窒息了,腰断了也无所谓。
良久的良久,他才抬起头离开的我唇,目光灼人,“等着我。”
“嗯。”
他没让我送他进去,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头也没回的直径往里走。
我就那么看着他,阳光落在他身上,有风吹过,撩起地上的黄沙,他抬手,朝着门口的狱警打了招呼,继续往前,那背影坚定而自信。
我勾起唇,我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口吐出,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我才发动车子,调转车头。
我相信他,他说了,那就一定能做到!
*
大姨妈关顾的日子我用蓝色的笔圈起,从头一个星期开始,我就开始祈祷。
然后两个星期过去,大姨妈很给面子的没来找我,我立马就上药店买了试孕纸测试,阳性。
第二天,我拉着小辣椒就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已经24天。
无法抑制的狂喜从心底掀起。犹如骇浪,我迫不及待的就给林悦强的教官打了电话,请他帮我转告林悦强,让他空闲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我有急事找他。
我是早上打的电话,林悦强回过电话来的时候,是午休时间。
我才接起电话,就听到他在笑,我说:“知道什么事了?”
“猜到了。”他声音含笑淡定。
我有些不服气的,“强哥。你这样完全没惊喜啊。”
“你只用等我给你惊喜就好了。”
“要去洗脑了?”
“今天正式开始。”
“加油!你可以的!”
“……这种事情需要加油吗?”
“不需要吗?”
“易如反掌。”
“……”
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摸着肚子,烙饼一样,刚想坐起来抽支烟。连忙又打住,暗骂自己神经病,还抽烟呢。
睡在床上傻傻的笑,手机忽然响了,我顺手就抄起。低头一看,笑容微微僵住,居然是陈燃。
自从他走后,一直都是我给他打电话,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接起。轻喂了声,那天就传来陈燃不咸不淡的哼笑声。
“阴阳怪气。”我说他。
“恭喜啊。”
“……”我心瞬的跳漏了一拍,没吭声。
“24天了呢。”
“你怎么知道?”
“燃哥不叫,想死啊!”
“……燃哥,你怎么知道的?”我软下声音。
“呵……老叶告诉我的啊。”
卧槽!!不是出国了吗?!
他似乎各种电话都看到我不敢置信又惊愕不已的表情,忽的笑了起来。
“燃哥……”
“嗯,叫哥什么事?”
“……可以说说什么情况吗?”
“瞧你那胆。”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