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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马上说道:“范总,你这是什么话,我能帮自然帮你,岂能要你的东西?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范志彬连忙道歉道:“我这也是着急啊,没有别的意思,表示一下感谢也是应当的。”
陈宇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再考虑一下,另外你自己也要努力,不要怕那些人,现在打黑除恶也是很厉害的,不相信他们就不怕。”
范志彬就连连表示感谢,陈宇和他聊了一会就
散了。
这件事过了很长时间,在一个周末的时候,陈宇就打电话给王简,约他一起见见面,聊聊天,陈宇算是他最要好的同学,王简也想放松一下,就定了一个地点坐到了一起。
而这个时候,王简正打算收拾从军等人,而赵友军也正在为调查取证的事发愁,陈宇见了王简之后,先是随便聊着天,看到陈宇一直在做进出口贸易,王简就建议他可以扩大一下经营范围,搞一搞物流业,现在市场发展的趋势就是物流非常重要,没有物流这经济就没法发展起来。
陈宇就笑了笑道:“我听说一些物流业都是控制在一些有权势的人手上,他们黑道白道都有人,我可不敢进入。”
王简就说道:“谁告诉你的?只要你合法经营,怕他们干什么?”
陈宇就笑道:“话可不是那么说,这做生意的都希望能平平安安,可不想整天心惊肉跳的,如果摆不平各方关系,今天工商税务的来,明天黑社会的上门砸场子,物流业现在利润高,除了一些大企业外,其他一些企业哪个不是得黑道白道有关系?合法经营虽然是根本,但是也惹不起他们啊!”
王简不禁笑了一下道:“陈宇,你这么一说,就跟现在有多么黑暗似地,难道有人还敢不让你做生意不成?”
陈宇就笑道:“王简,还真有这样的事,范志彬你还记得吧?”
“范志彬?”王简用力想了一会,说道:“是不是那个万家公司的范志彬?”
陈宇马上说道:“王简你的记忆力真是不错,你说的没错,就是他,现在他破产了,整个万家公司都破产了,就是因为受到了黑社会的欺负,搞得他现在一无所有了。”
王简马上问道:“怎么会这样?他现在哪里?”
陈宇道:“他现在还在西平市,他向有关部门反映了也没有用,据说对手很强大,而且还有一些协议合同在,不好认定别人是抢了他的财产。”
王简想了想说道:“你和范志彬说一下,如果他有什么具体的冤情,可以直接来找我,如果情况属实,我过问一下,他当年对我在宪河乡的工作也是帮助不少。”
感到王简还是非常念旧的人,陈宇心里也是很感动,说道:“王简,如果对手很强大,你也没有顾忌吗?”
王简道:“世间自有是非曲直,如果以力量比大小,那就没有正义可言,对手强大也只能是强大一时,不可能强大一世,我们现在正在建设平安城市,如果允许所谓的黑恶势力存在,那这样的城市肯定不是平安的城市,如果你连我也不相信了,陈宇,那就是不了解我了!”
陈宇忙说道:“王简,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为了范志彬的事,怕影响到了你。”
王简呵呵一笑道:“如果真有这种事情,我却解决不了,那才是真是影响到了我,那我将愧对西平的群众啊!”
(本章完)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从氏兄弟()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从氏兄弟
对付从军这种人物,那绝对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战役,范志彬提供的情况让王简感到可以对从军进行收网,只要从军有强迫范志彬转让万家灯火大厦的情况,就可以针对他进行全面调查,虽然枪案将置从军于死地,但是枪案的证据复杂,没有一定的把握不好往这个方向调查,所以现在只有就一些不疼不痒的事情来抓住从军,然后再扩大战果,抓捕其他人员。
赵友军现在按照王简的要求收集一些群众来信,进行初步核实,但不惊动从军等人,等到抓到从军以后再一一进行核证。
不过由于从军与龚伟的关系密切,如果抓了从军必然会让龚伟引起警觉,并且会让龚伟暗中帮助从军,从而让案件变得复杂,所以为了稳住龚伟,确保案子能平稳进行,王简安排市长雷明到四海公司视察工作,从而让龚伟感到他目前是安全的,没有人敢动他,以避免他暗中帮助从军。
雷明当然是听从王简的吩咐,以调研房地产业的名义来到四海公司,不过龚伟没有露面,因为他不在西平这边,所以就是一个副总陪同雷明调研了情况。
不过事后龚伟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心里就是起了疑,不知道雷明怎么会突然到他的公司去视察工作,但是雷明视察四海公司的事情事后也通过新闻发布出来了,而雷明在新闻还对四海公司的工作给予了肯定,认为四海公司这些年来对西平的城市建设作出了贡献。
这一举动让龚伟搞不懂西平市对他的态度了,因为有王简在,西平市现在的工程几乎全部不再交给他,他在西平市政府的关系给斩断了,四海公司的业务现在主要是原来已经开始的业务,没有新的工程业务存在了,而且龚伟也知道有王简在,他的公司不可能再有大的作为,所以他把业务都向外面转移了,与从军的联系也少了,从军对他的作用也减少了,不过几些日子,从军打电话给他,说公安局的人可能在调查他,但具体情况不明,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
接到从军这样的电话,龚伟倒是没有感到有什么,从军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哪一次没有风吹草动?但哪一次不是都化险为夷了?现在无缘无故怎么会又来调查他?再说他现在差不多快洗白了啊?难道是当初的枪案又被翻起来了?
那次的枪案,从军虽然没有告诉过他,但是龚伟也不是傻子,他也猜测到是从军所为,从军这人在一些事情上还是心狠手辣的,如果不是他在上层关系上占尽优势,他也未必能制服的了他,所以他认为枪案差不多应当是从军所为。
从军现在告诉他,也是让龚伟知道他的情况,如果他出事了,一定要救他,否则对他也是不好,必竟有一些事情是龚伟让他干的。
龚伟安慰他不要担心,处于他那种情况,与公安的人打交道也太正
常了,自己前些日子不也是受到省公安厅的调查了吗?不过搞了半天也是不了了之,像从军这种人,有人搞他可能不是为了他,而为了他背后的人,他哥哥从金生在市长助理这个位子上,如果有人想搞他,差不多就是为了搞他哥。
从金生的情况龚伟也知道一些,听说他让人打了市纪委的人,当然这都是别人的传言,其实只是阻止了陈标等人的执法而已,但是传到外面以后就变成了从金生安排别人打了市纪委的人,以显示从金生是多么的牛逼了,而这种传言对从金生很是不利,搞得他与纪委的人过不去,这不是找死吗?
而从军只所以要打电话给龚伟大概也是因为有从金生的事情在前,所以他也是担心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先给龚伟打个招呼。
现在龚伟突然知道雷明到他公司视察的情况,他就起了疑了,所谓反常则妖啊,难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龚伟还真是练就了一些本领,他感到雷明现在到他的公司视察,似乎改变了原来西平市政府对他的态度,这一转变没有任何征兆,这背后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呢?
在龚伟纳闷的时候,从军的心里也是感到焦躁不安,一方面是因为他听到风声,说公安局的人又开始调查枪案,而另一方面则是当年枪案的枪手在发案后逃往东南亚把他给的钱花完之后又回来了,打电话给他,那意思是想再让他给一些钱,这事搞得他心神不宁,出外也增加了保镖,他不是给不起他们钱,而是怕他们没完没了地敲诈,正当他为这件事感到不安时,突然这几个人不再打电话给他了,让他感到很是奇妙,不过却是让他安下心来,而他有所不知,这几个人其实根本没有断了向他要钱的心思,但说来也巧,这几个人在外地到了KTV里面消费,与他人发生了冲突,从身上亮出了枪,结果惊动当地公安,连夜进行追捕,抓了两人,逃了一人,现在哪还有时间来向从军要钱。
从军把公安有可能调查他的事情也告诉了从金生,从金生没有说话,他这个弟弟身上当然有着很多的事,但是现在差不多洗白了,公安要调查他,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从军的对手故意放的风,吓唬从军的,二是有可能针对他的,先搞掉从军再来搞他。
这两种可能,从金生分析了一下,两种可能性都存在,也许胡宜团想通过调查从军来警告他,也有可能通过调查从军来直接搞他,看来上次的事情可能还没有算,要来动他了。
从金生对抗纪委的底气来自于他在西平市多年的深耕,就是市公安局长赵友军也与他一定的关系,如果是一般的小事情他只要一出面就可以摆平,另外就是他当年与龚长秋的关系,以及现在与龚伟的关系,而与龚伟搭上关系,又能与高宏搭上关系,这是一个相互联络的关系。
在从军将情况向他汇报以后,从金生故意带着从军请
赵友军吃饭,赵友军当初在省公安厅工作,先是调到西平担任公安局副局长,后又担任了局长,接着担任了副市长兼任公安局长,直到现在担任政法委书记兼任公安局长,从金生当时担任东槐区委书记,与赵友军是多有接触,从军也认识他。
所以从金生打电话约赵友军吃饭的时候,赵友军先是心里一惊,觉得是不是惊动到他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接受了从金生的邀请,目前还没有王简的下令,不宜惊动到从金生。
在挂了电话之后,赵友军就打电话给王简,王简听到从金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