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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简说到这的时候,蒋兴国笑了起来,插了句话道:“王书记,那是别人对我们检察院同志的误会,其实我们检察院的人都很好相处的,朋友也很多,哈哈!”
王简笑了一下,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政法工作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领域,但是既然组织上已经让我担任这个职位,那我就要有决心将事情做好,虽然我不大懂具体的案件业务,但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老百姓满意,我在这里表个态,只要办案的同志公平公正地处理案件,我不会干涉到任何一起具体的案子,而且我还向政法委所有的干部下了死命令,也不允许他们打着政法委的旗号拉关系走后门办私案,这方面法院的同志要求比较迫切,孙院长,我是支持你们法院依法独立办案的,但前提是你们法院同志里没有害群之马,如果有害群之马,对不起我们将铲除他,他办理过的案件当然我们要干涉,然后再公正地进行处理!”
说到这里王简喝了一口水歇了一下,孙平山借机插话道:“王书记的话说得我很感动,这既是对我们法院工作的支持,也是对我们的鞭策,我们一定遵照王书记的指示整顿好队伍,坚决清除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王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孙院长的表态非常好,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司法是社会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这话可是我刚学的,不知说得对不对。”
孙平山插话笑道:“王书记说得非常正确!”
王简笑道:“我这也是现卖现学,说得不对,大家不要笑话,反正就是这种意思吧,既然司法是社会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那就说明如果我们司法工作搞不好了,那么正义还能实现吗?这个最后的要害在哪里?我的理解是我们司法机关本身必须是正义的,如果我们没有坚持正义,何谈防线的问题?那就是没有防线了,正义的大坝就会崩塌了,社会正义的底线是司法,那我们的底线是什么?那就是坚持正义,我们既然是守门人,如果守门人监守自盗,这个防线就没有意义了,这是我的理解,如果大家还有更好的理解也可以说出来,更好的促进我们的工作。”
说到这里,王简又顿了顿,这番话说得大家都听得很认真,觉得王简说得很有道理,没想到王简会有这么深的理解,连孙平山这个法律专家都听得连连点头。
郑哲勇插话道:“司法正义法院的同志固然作用重大,但律师的作用也不可小觑,而现在社会上对律师的作用还是比较轻视的。”
看到王简对法院比较重视,而对他们司法局的工作没有提到,郑哲勇便插了一句希望引起王简的重视。
王简看了一眼郑哲勇道:“郑局长说的是,既然国家设置了律师制度,那就要发挥它的作用,不能让律师成为一种摆设,否则干脆不要得了,我对律师不大了解,这方面还是请郑局长将有关的材料报给我学习学习,但社会上也有对律师的负面消息,比如收费高昂捞人的问题,这些问题也需要关注进行治理,不能说政法队伍中只有公检法的同志受约束,律师就不受约束了,我们所有政法干部的目标都是为了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维护社会的稳定,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郑局长不是向我提过办案部门为难律师的事吗?我觉得就是公检法的同志没能把律师看成自己实现正义的伙伴,人家律师来辩护这是法律赋予的权利,刁难人家有什么意思,既然郑局长已经提出来这个问题,就请我们公检法的同志注意一下,支持人家律师的工作,保证我们办案过程中不出现什么错案冤案!”
听到王简明确支持了他提出的要求,郑哲勇的脸上面露喜色,而刘进军看到王简一一提到检察院法院司法局,而迟迟没有对公安局的事说一分毫,不知王简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依然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仿佛与他没有关系似地,而王简也不看他,任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着。
王简又喝了一口水,随手用笔在本子记下一些东西,继续说道:“我刚才说过,我们的共同目标是坚持公平正义维护社会稳定,完成党和政府交给我们的一些任务,这是我们政法工作的本质所决定的,我们的政法是人民的政法,是一切以人民利益为依归的,违反了群众对我们要求,那就是我们的失职,我虽然没有大家在政法队伍中工作的时间长,但我曾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从局外看待司法工作的人,可能比你们大家看得更加清楚,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老百姓对我们的政法工作到底满意不满意,我有一些体会,刚才刘局长不提到我进派出所的事了吗?那我就把这件事说一说,看一看老百姓对我们的公安工作到底满意不满意!”
说到这里,王简停了一停,也没有看刘进军,而刘进军则不禁坐直了身子,看来王简终于说到公安局的事了,必须好好地听一听,看他会使什么花招。
而蒋兴国几个也竖起了耳朵想知道王简为什么会被抓到派出所,是不是真打了人,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这里面可是很八卦的很。
第二百一十四章 激烈斗争()
第二百一十四章激烈斗争
沉默了一下,王简开口说道:“刘局长刚才说了,我是因为打人进了派出所,不错我是打了人,没有办法,别人要来打我们,总要让我们有自卫的权利吧?不能别人想来打我们,我们只能躺在那里受人欺压,那天几个城管的人欺负一个老大爷,正好我从那路过,本想说,几句公道话,结果就让他们围上了,你围上就围上呗还动起了手,我还没有达到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修养,所以我就跟他们干上了,不好意思,我本人还有一点功夫,所以就没有吃亏,反而是他们几个人吃亏了,吃亏之后就开始报警,说要收拾我,我想大家都是公家人,他要收拾就收拾吧,就看他怎么收拾,结果就把派出所的人叫来了,来的是一个所长,此人名叫郭敬东,听说现在调到北关派出所当所长了,看来这个人的确是一个人才,那边干不好咱就换一个地点干,总有干好的地方不是?他来了之后就要把我抓起来,我说我是自卫,他说自卫不自卫不是我说的算的,我一想这事还真应当我自己说了算,他们既然让我去派出所我就去,结果我去了,那伙城管的人没有去。把我弄到派出所之后就把我关到小黑屋子了,还好没有打我,估计可能他们认为我不是那么好打的。就这样进了派出所,后来多亏卢书记和刘局长才把我从派出所里弄出来,刘局长,这事我可是要谢谢你,一直没请你吃饭,改天请你吃饭!”
王简嬉笑怒骂,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得蒋兴国几人都入了迷,说到精彩处,不禁都笑了起来,对王简算是又佩服了起来,人家王简这身手这口才那都不是盖了帽的,能在人家手下工作那是荣幸!
只有刘进军没有笑,要说有笑那只有苦笑了,王简把这一番老底翻出来,让大家看到在他领导下派出所的人员是怎么办案的,是怎么主持公道和正义的,王简看似说得平静如水,没当回事,但这里面却是潜藏着杀机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水里的深水炸弹所击中。
这次?》这次是看了一眼刘进军,王简突然提声说道:“刘局长,你说像郭敬东这种所长,他还适合不适合继续在所长的位子上干下去?我原以为这人已经被撤换了,想不到居然又到北关所当所长了,不是我王简记仇,而是他郭敬东已经完全不符合一名人民警察的标准,别说是当所长,就是当一般民警都不够格,请刘局长解释一下,你们公安局是如何又重新任用他的?”
终于将枪口对准刘进军了,王简心里一边指向刘进军,同时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力不要表现地太过激烈,但他的这一举动还是让蒋兴国几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不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刘进军这回算是领略到了王简的厉害,王简一开始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表现出对他太生气的样子,在他说出激将王简的话后也没有激怒王简,而经过这一番谈话,让整个局面已经完全掌控在王简的手中,如果他再反抗,那就正好落入王简的圈套,会让王简抓住一个不尊重领导的罪名,从而被孤立起来,王简就占据了政治上的主动。
王简明为在针对郭敬东,而实际上是指向他没有带好队伍,纵容郭敬东胡来,刘进军不得不自辩一下,以挽回局面。
“王书记,那天的事我很遗憾,但我认为郭敬东并没有太大的错误之处,虽然把你抓去了,但也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而且他到现场后看到的是几个城管的人倒在地上,而你没事,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认为是你打了他们,而不是所谓的自卫,我们公安办案是讲究证据的,如果按照城管人的说法,恐怕王书记还真不好脱身!”
刘进军巧言辩解,让王简又一下陷入了打人的嫌疑中去了。
听到刘进军的话,王简冷笑一声道:“刘局长,我虽然没办过案,但也知道什么样人的话该听,什么样人的话不该听,你让城管的人来作证打他,就好比让监守自盗的人来证明自己无辜一样,他们的话能相信吗?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当时在场的百姓?为什么就相信城管的话为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
几句话说得刘进军又一次哑口无言,不过他很快又说道:“即使王书记说的是事实,也不能说郭敬东犯了多大的错,我们不能因为王书记你当时乡镇党委书记就将他撤职查办,我们不是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平等,郭敬东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但为了王书记的面子我们还是将他免职了,过后调到北关所任职也是我们局党组研究决定的,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刘进军不愧是搞公安的出身,为自己辩护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