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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郑武就像入魔疯癫了一般,一把揪住他父亲的衣领子,直接开口就骂道:“你原来和那些老东西一样,都是满口仁义道德的…”
“啪!”郑武父亲气的另一巴掌也抽了出来,将郑武后面的话也给抽了回去。
江宁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走到一边朝着郑功使了个眼色,郑功立刻会意,跟在江宁身后走了过来。
“别告诉我你儿子会这么快就醒悟,真若是如此,也不会惯出来郑武这么个人,今天算是我给小东的面子,我这里给你撂下一个底线,如果他们老老实实的,我也懒得动手,如果他们死性不改,以后别怪我下狠手,郑家有一个算一个!”
江宁冷冰冰的说完看向脸色煞白的郑功,等着他的回答。
郑功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是什么德行,他早就失望透顶了,但毕竟是他的直系亲属,在没有遇到大事的时候,他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旦关系到郑家的存亡,他也不会乱来,心中一狠,承诺道:“如果他们俩死性不改,不用江先生动手,我亲自将两个家伙送到贵府上领罪!”
“那就好,本来今天是带着徒弟来让他认祖归宗的,他父亲也同意了,结果来了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人想要我徒弟的命,真是被恶心到了,乌烟瘴气的郑家我不放心,剩下的事以后再办吧!”
说完江宁连看都没看郑武他们父子俩人,如果一开始郑武父亲没有那么明显的咬着知恩图报四个字,他还真差点被骗过去,心中有了怀疑后一试探郑功,结果真的很糟心。
江宁也不是好糊弄的,直接在话中摆了郑武父子俩一道,将他来的目的说成了来让徒弟认祖归宗,加上刚才的显摆,赤果果的就是让郑家老头子气死,看到那两父子就想起今天的事,就算是留下两个人,以后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看了眼有些不忍的郑东,江宁眉头一皱,直接道:“和我回去吧,这个家伙不配做你的兄弟,以后想来了再带你回来!”
“好吧!”郑东点点头,虽然觉得师父威武霸气,但更觉得大伯可怜,有那么个畜生儿子也是倒霉到家了,要不是大伯的模样,今天他得将郑武收拾得脱层皮不可。
两人说走就走,连招呼都懒得打,没有理会郑家众人歉意的挽留,直接上车就走。
将车开到山下看不到郑家的位置,江宁停车笑眯眯的看向郑东,“你觉得你大伯是不是很可怜?”
“确实很可怜,不过我用可怜形容好像不尊敬!”郑东点头认真的说着。
江宁眉头一挑,接着笑道:“要我说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大伯比郑武危险多了,他也比一般男人多了一项技能,会用眼泪骗取别人的同情!”
“师父你真能开玩笑,怎么可能,刚才你没有看到,大伯可后悔了,而且那大耳刮子也是实打实的扇脸上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郑东反驳了起来,他根本不信这话,他在相信眼看为实。
江宁从口袋中掏出一份香烟点燃,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去,看着车内烟雾缭绕,问道:“会抽烟吗?”
“会,我爹不让,估计师父你也不让我抽!”郑东讪讪笑了笑。
江宁笑眯眯的摇摇头,将烟递给郑东,“烟对于我们武者来说,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有的更多的是好处,可以放松精神,没有关系的!”
“真的?”郑东半信半疑的看着江宁,直到江宁点头后才从江宁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
江宁嘴角一翘,从口袋掏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金属球递给郑东,笑道:“让你抽烟是让你别打击得颓废了,只是有些事必须要告诉你,这个世界有时候不一定眼见就为实,有时候耳朵也能听到真话!”
“师父这是什么?”郑东疑惑的接过江宁手中的金属小球,摆弄了两下,发现根本不认识,有点像是耳机头。
江宁笑眯眯的看向车窗外,看着那蓝天上漂浮的白云,轻声喃喃道:“这是最新的窃听器接受源,刚才我在郑武他爹身上装了个东西,他们的话你都可以听到,我觉得你应该听听!”
“这么高科技?”郑东惊喜的将那个金属球塞进耳朵里,认真的听着传来的声音,只有很小很小的喘气声,顿时疑惑的看向江宁。
江宁没好气的瞪了眼郑东,“你脑袋缺根弦啊,哪有事情刚刚发生就满大街嚷嚷的,你先等着吧,窃听是个费时间的事,耐心点吧!”
第709章 直接把他射墙上()
两人在山下车中待着美美的吞云吐雾,而送走江宁后的郑功却是越想越是觉得憋屈难受,江宁刚才话说的很清楚,他就是让徒弟认祖归宗来的,并没有别的意思,结果被那个不成器的孙子上去一句话给惹毛了,哪个高手会因为小辈儿的小摩擦就往死里折腾的,何况人家身份在那里摆着呢,根本没有必要来他们这里耍横,说句不好听的话,人家随便漏出来点扔出去都能惹得无数人来灭了他们郑家。
而且更别说是认祖归宗后有这条线拉着会有多少好处,幸亏刚才江宁没有将那些话当着所有人说,要不然众人可能直接将两人不成器的家伙给干掉,那可是一座移动的宝贝库,比财神爷都受欢迎,试问谁不眼红。
郑功此刻已经走到儿子身前,一把拎住了郑健的衣领子,怒极低呵道:“你俩也别演戏了,江先生已经上车走远了,带上那小畜生跟我过来,有些事我还真的好好问问你们了!”
“爸,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怎么演戏了?”郑武的父亲心中憋着的怒火有些忍不住了,同样低呵着反驳一句,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已经把儿子抽了七八个巴掌了,儿子都给打得蒙圈了,他父亲这一句话要是被其他长辈听到,他的所有功夫都白费了,苦肉计到时候就真成苦肉了。
郑功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一脚将郑健踹出去十多米远,怒火冲天的丢下一句,“给我滚到祠堂,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们俩这辈子都别想出郑家大门!”
“郑健啊,这事也怪不得你,以后别让小武出去惹事了,你爹也是气不过,惹谁不好惹那位!”
“是啊,郑健你也别往心里去,以后管好小武就行!”
郑健知道长辈们没有听到那句话,自己只是被父亲拆穿了伪装,也没有再摆脸子,心中此刻只能是暗暗庆幸,幸亏是长辈们不知道他在伪装,还以为是他父亲生他没有教育好小武的气,尴尬的朝着众长辈行礼,随后才拎着郑武朝着祠堂走去。
而山下此刻郑东夹着烟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江宁看到后失笑一声,“刚刚听到个开始就这样了,要是听到更多的,是不是你先崩溃了?”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装得那么像,还是和我有些血缘关系的亲人!”郑东的声音有些不自在。
江宁没有再打趣,笑眯眯的从身上再次摸出一个接收源,塞进耳朵里面后静静的听了起来。
山上此刻郑健刚拎着儿子郑东走进祠堂中,看着父亲手中拿着的水火棍,身体忍不住的一抖,“爸,你这是要动家法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祖宗留下来的家法我身为族长,难道就动不得吗?”郑功眼中带着血丝,这是硬生生被气出来。
郑健双腿一颤,他可知道这水火棍的厉害,看似只有两米长手腕粗细的棍子,重量其实有八十多斤左右,上蓝下红,蓝是执法人所握之处,红是打人之处,蓝色的一侧握着清凉舒服,红色的那一侧平时没什么,打在身上却火辣辣的痛,就像火烧一般,所以被称作是水火棍,是他们祖上传下来专门实行家法之用。
郑功看着儿子不说话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严肃道:“郑健,你当着祖宗的牌位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挤兑走你的亲弟弟?”
郑健知道很多事根本瞒不住他父亲,索性实话实说,“他太聪明了,聪明的我害怕,幸亏他不能修炼,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能待的地方,爸你敢说自己不偏心吗?”
“兄弟手足相残,十棍!”郑功根本没有回答郑健的问题,直接说了惩罚,但并没有下手,反而接着问道:“我让你找你的兄弟下落,你知而不报,还经常利用家族的集团来挤兑你兄弟的公司,是不是?”
“没错,我就是恨他,凭什么他都离开家族了,你还这么关心他,而我犯下一点小错误就会被你责骂?”郑健问得咬牙切齿。
郑功依旧没有废话,直接道:“假公济私,再加十棍,共计二十,你服不服?”
“我不服!”郑健几乎是低吼着说出来的话。
郑功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多岁,虽然早已经失望透顶,但此刻心中依旧忍不住透出一种心痛,半响后才淡淡的说道:“你私心太重了,你的儿子就是你的翻版,年轻的时候你何尝不是这么欺负你亲兄弟的,而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我想让你自己回头,正如同我责骂你一样,那是我在以未来的家主培养你,可惜你都体会不到,但是你的亲兄弟明白,他明白这个社会是很残酷的,更知道我这个当爹的苦心,留在这个家你不会安心,所以他才出去闯荡,他有多苦你知道吗?这就是他离开家族之前留下一封信,让我不要过多的责怪你,说你在不惑之年后便能看得清楚自己,结果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自己看看吧!”
说着郑功贴身掏出一封已经发黄的信纸甩在郑健脸上,忍着怒火静静的等着郑健看完,“你现在服了吗?”
“我这个兄弟果然好心机好算计,几十年前就算到了今天,我服他不服你!”郑健的声音更多了一份怨恨在其中。
郑功没有惊讶,苦涩的笑了笑,“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