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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时,一道灵光闪过脑际,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上来。
我记得很久以前莱茵羽曾经说过,有一种密技叫灵魂提取,这种密技可以将人的灵魂一分为二,并且可以将这一半的灵魂和全部的意识抽取而出。
如果——如果已死的莲晴只是一半的灵魂,那么很多事情就有了解释,比如那日“环龙堡”里梁傲龙分明有所计谋的行为,他故意让我自暴身份,故意让我们轻易救出莲晴,为的就是布这个局让莱茵羽彻底将我赶离他的身边,不,正确来说是让莱茵羽杀了我。
“乐乐,你以前说过龙骑士有在护着烟柳之地是不是?”
“的确,虽然做的非常隐秘——。有什么问题吗?”
我了然的微笑,原来是这样,莲晴剩下的一半灵魂必是被关押在那里。而现在,正是拿这剩下的一半来威胁莱茵羽的最好时机!
只不过——以梁傲龙小心谨慎的个性会只有这么个一半的筹码?
我压下随着这个念头而浮起的不安感,向后靠在软垫上,我为什么还要想这些?这和我还有任何关系吗?我还剩下什么东西可以再次支撑自己的愚蠢?
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根烟,点燃叼在嘴里,眯着眼任由烟雾迷漫了视线。
“陈少,别抽了,休息吧。”乐乐作势想拿走我的烟。
我伸手挡住,抬眼看她,真是好眼神啊,沧桑过后的平和,那是已放开过往一切的沉淀,才几年?大概是三年前吧,这双眼睛还满是受伤后的凄迷和苦楚,徘徊着找不到出路。
“乐乐,你那个时候回去帮你未婚夫的时候,是为了什么?”
听我问起这个,她悠然一笑,神色已不见任何的牵强。“这个问题陈少以前也问过,当时我自己也回答不出,后来我明白了,是想要个解脱,想要一个了结。”
我作了一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与他相恋10年,相知相守,却不料这人心说变就变,不给人丝毫的预兆。在明白是他派人追杀我之后,我绝望过,怨恨过,后来他遇难了,我义无反顾的回去帮他,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这样做。”
她自嘲的翘起唇角,“他平安无事,对着我忏悔、挽留,奇怪的是我已没有一丝的留恋。之后我才懂得,只有一段回忆完整了,或许才能放的下,而他对于我而言,在帮完他之后他就已经完整了,我也终于可以放下一切。”
是这样的啊——。吐出肺里的最后一口烟雾,我掐灭烟头。“乐乐,我睡了多久?”
“七天吧。”
那么时间可能已经不多了。
“乐乐,帮我个忙,我要去埃斯大陆。”
“你在胡说什么!就你现在这个身体,不要说去埃斯大陆了,连走路也有危险。”
“所以我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她疑惑的看我,却在看见我坚定的眼神时,脸色刹时白了,“难道你想。。。。。。。。。”
我沉默的点头。
她神色一紧,断然拒绝:“不行,我不会给你找那东西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已经——!”
“乐乐,陷在回忆里头拔不出来的人生永远都不会快乐,一个五年已经足够,和你一样,我也想要一个解脱。”
她愣了一下,眼神变得哀伤,轻轻的抚上我的脸,“你一直都不肯透露过往的任何事,但我看的出来,你的眼睛深处一直在哭泣。只是——这个解脱,一定要以生命的威胁为代价吗?”
我看见了她的担忧和不认同,却说不出任何能宽慰她的话,良久只能叹了一口气:“乐乐,这是迟早的事。”
“可——。”
“乐乐,如果走不出来,那么即使活着,也只是梦魇的延续。”望向窗外苍茫的天空,“是该作个了结的时候了。”不论是我,梁傲龙,还是莱茵羽,完整了才能真的放得下。
而我,真的累了。
对持半晌,乐乐终于低下了视线,“好吧,我替你去找,但是陈风,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犹豫了一下,我点头,生平第一次,我许下没有把握的承诺。
第二天,我整装完毕,趁着吕云阳熟睡之际,在乐乐满是忧虑的视线中出了大门。
“别担心,我会没事的。”朝她挥一挥手,我义无反顾的发动魔法阵,前往埃斯大陆。
按照我的计划,我直接去了有龙骑士出没的烟柳之地。既然直到现在龙骑士还没有从这里撤离,表明莲晴应该还在这里。
想通这一点,我多少松了口气,决定不管怎样先救出莲晴再说。
这片烟柳之地的妓院大大小小有百来个,我是决无耐心一个个的去找,干脆直接胁持了佩戴有蓝缎的龙骑士,按照经验他应该是这里龙骑士的首领。
龙骑士的硬骨头我是素闻已久的,无论我对他施以怎样的酷刑,他都咬紧牙关不开口。当我再一次用冷水泼醒数度昏厥的龙骑士时,我也不得不佩服梁傲龙的手段。逼不得已,只好用了催眠,直接控制他的精神,这才终于让他告诉了我正确的地点。
满意的放开他,转身正想走,头却一阵晕眩,不得不扶住墙稳了一下身形。精神控制是很耗费精神力的一项工作,但是没想到我现在的身体居然已经连这个也负担不了了。
莲晴所在妓院的守卫看似松散,实则严密非常,抱着“速战速决”的念头,我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只好效仿梁上君子,偷偷溜了进去。
一间一间的找过去,但除了些不堪入目的镜头外,什么收获也没有。全部晃了一圈后,最终在花园破旧的柴房里找到了莲晴。
莲晴蜷缩在角落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压在莲晴的身上,看他那猛烈抽动的肥胖身躯和粗重的喘息声,完全可以想见这男人在做点什么。
果然,梁傲龙这个男人的品味真的不怎么样。
轻蔑的一撇嘴角,我走进去,从后单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一使劲,清脆的爆裂声炸响在我的手掌里。
随手将死的不明不白的尸体扔到一边,我走到赤身裸体的莲晴面前,拂开他脸上的乱发,一双无神的眼睛露了出来,犹如破损的娃娃。
我合拢他无力大张的双腿,脱下外袍,将他包起,纤细的身子几乎没有了分量。
没有丝毫怜悯的冷笑了一下,莲晴,与虎谋皮,就该做好心理准备。
谢谢补分的大人~~偶有看到~~^_^蹭一下
好了,想骂某莱的大人可以开始liao~~~~离结局已经快了,估计再来个一至两章就可以正式进入结尾部分了,至于某莱的结局,呵呵,各位看了就知道了。。。。。。每章的回帖有变少,是偶发太快还是不好看了?
另外问一句,难道从来没有亲怀疑过为什么陈风可以在祥云国随手就拿出嗜骨果吗?
第26章
回到旅店,我要了桶热水,替莲晴洗干净,然后将他抱到床上休息。自己却在灯下思索下一步的行动。刚离开柴房时,我顺手在那里做了个幻象,所以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发现莲晴已经不见了,问题在于我不知道梁傲龙他们目前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该和乐乐联系一下?
正想到这里,敲门声响了,我以为是旅店的人来送晚饭,当下也不在意,随口应答了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却没有声响。
我朝门口一看,居然是吕云阳。他脸色苍白,手捂着胸口,显的难受至极,走到我面前,也不言语,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我。
我拆开,是乐乐的笔迹,大意是我走后没多久,吕云阳就醒了,坚持一定要跟来,乐乐无奈之下只好用魔法将他送来,并且还托他带了个消息给我。
简直胡闹!我看看他虚弱的模样,没好气的把他摁到椅子上,“你脑子缺根经是不是?!就你这种样子还敢用空间转移?不要命了你直说!”
他喘了几下,转头避开我的怒火,“我有消息要告诉你,是关于莱茵羽的。”
“说。”我眯起了眼睛。
“行,和我上床。”他轻轻巧巧的抛出五个字。
“我和你上床,你告诉我消息?”我有点不敢相信我听到的。
“你没听错。”他的表情就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一样平静,还顺手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杯水。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别胡闹,快告诉我!”我夺过他手里的茶杯。
他悠然的看一眼,随手拿起另一只,注满水。“什么时候?”望了望窗外,他说:“该吃饭的时候了。”
“吕云阳!”我气的猛拍一记桌子。
他不语,自顾自的喝水。我在桌旁团团转,突然听他说了一句:“陈风,乐乐那里的隔音效果真的不怎么样。”
我站定,半转身看他,“你都听到了。”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中的莲晴:“如果我的记忆没有混乱,他应该已经死了吧,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我一怔,这才想起这事他还不知道,刚想解释,就见他一边缓慢的摇着头一边转过身看我:“别解释,陈风,你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听到,如果不是我逼着乐乐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神情像高架上摇摇欲坠的花瓶般脆弱的危险,轻轻一触手,就将是满地的碎片。我看在眼里,却只能无言以对的沉默。
他的表情越发凄楚,声调不自觉的拔高:“说啊,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嗯?是不是要到我直接看到你的——!”手猛的砸在床柱上,他的眼中恐惧一闪而过,瞬间高昂的声音突然中止,他像被掐住脖子般噎了一下,头无力的低垂下去,我只能看见他尖俏的下巴,然后听见他破碎到几乎快消散的声音:“还是——你觉得根本没必要告诉我?”
支离破碎的声音像刀片般划割开空气,那剧烈的响声仿佛砸在我心上一般引起阵阵回荡,空空旷旷的让人心碎,我知道我伤了他,伤了这个逐渐将我看的越来越重的人。
我走过去,抱住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