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小爬虫履新,绝不会萧规曹随,率由旧章,一定会开动脑筋搞些新名堂出来。为什么一定要搞些新名堂?很简单,如果前任老大怎么做,新任老大就照着做,做得再好,功劳也是前任的,何以显示新任老大的创新精神?何以显示新任老大的突出政绩?没有创新精神,没有突出政绩,对继续高升,显然不利。是故新官一上任,思路是新的,措施是新的,一切都要推倒重来,打破旧框框,开创新局面。官场思维、官场习性使然也。
到时候万一新领导觉得老班子的做法不符合人民群众的利益,非要曹俊伟等人交出公路收费权,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走向曹俊伟停在一旁的轿车,徐君然边走边问道:“伟哥,你觉得,如何才能把农村经济发展起来?”
曹俊伟一愣神,随即摇摇头:“我又不是你跟大哥那样的人才,我怎么知道?”
徐君然道:“很简单,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
“什么?”
“噗嗤!”
陈宏达和林雨晴分别用一个反问句和一声轻笑,给徐君然的这句话添加了几分趣味。
无奈的摇摇头,徐君然很明显对于他们这种反应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没有办法理解交通、人口和环境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在他们看来,自己所说的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粗俗。
“君然,你不是开玩笑吧,这算什么理论啊?”曹俊伟一边发动轿车,一边也是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
徐君然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你想想看,不管一个地方有什么东西,资源也好,产品也罢,如果没有良好的交通环境,你觉得就算你手里有座金山又能如何?”
听到徐君然的话,曹俊伟一愣,随即又听徐君然接着说道:“人口越多,吃饭的人也越多,咱们现在农村的劳动力是过剩,而不是太少,说白了,就是吃饭的人太多了。”
几句话之后,三个人再也笑不出来了,徐君然刚刚的几句解释,虽然不是很详细,可是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如今华夏农村存在的问题,难不成他这几句话,还真就是解决农村发展的良药?
咬咬牙,曹俊伟沉声道:“那好,就听你的,咱们找门路贷款,武德县的公路,我们来修!”
顿了顿,他看向陈宏达:“老三,干不干?”
陈宏达也是公司的股东,曹俊伟必须要征求他的意见,虽说大家关系很好,可毕竟这可不是小数目,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生意,稍微一点疏忽的话,这大半年攒下的家底扔进去不说,甚至以后半辈子都得为这个事情的损失还债。
出乎曹俊伟的意料之外,陈宏达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只要是君然的主意,咱们就干!”
徐君然倒是一愣:“陈哥,你也太相信我了吧?”
陈宏达耸了耸肩膀道:“这几个月在鹏飞,跟香江的那帮子商人没少打交道,用他们的话来说,我这叫投资。君然你小子最厉害的地方不就是这份眼光么?咱们能有今天的成绩,靠的是你当初的点子,搞这个建筑公司能赚钱,也是你琢磨出来的。这叫什么?搁在以前这叫做点石成金!要我说,你出的主意,肯定错不了。就算这修路的事情赔了,我相信你也还能够想到别的办法,帮我们把钱赚回来!”
短短的几句话,让徐君然对这位原本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曹俊伟跟班的陈家老三刮目相看起来,怪不得人们常说人不可貌相,凡事看人不能看表面,平日里自己一直都以为陈宏达算是曹俊伟的跟班,拉他入伙也是因为他们家在铁路上面的门路,却没想到,这位陈家老三,倒是很有几分心思。
他说的其实一点都没有错,徐君然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曹俊伟他们这一次参与到了修路的事情,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么徐君然就准备好好的扶持他们一下,把他们扶上亿万富翁的宝座。
第三百一十五章 抽身()
对于一个重生者来说,只要有了本金,赚钱其实真的不难。
坐在座椅上,徐君然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公路修完之后,自己一定帮陈宏达和曹俊伟指点一条明路,让他们好好捞一笔。
如果徐君然没记错的话,1987年的美国,将会有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
只要在那个时候筹集到足够多的资金,徐君然有信心帮助陈宏达和曹俊伟在股市上大赚一笔。毕竟除了徐君然,谁都不会知道,如今发展的如火如荼的全球经济,在八十年代末期,将会进入一个大衰退的时期。
而徐君然的打算,就是到美国股市去做空。
所谓做空,是指预期未来行情下跌,将手中股票按目前价格卖出,待行情跌后买进,获取差价利润。其交易行为特点为先卖后买。简而言之,就是说你本来持有多少股票,但你估计以后价格要跌,你就卖出你持有的。你预计以后价格会涨,你就以现在价格在未来买进股票。
上辈子徐君然看过一本股票方面的书籍,里面介绍在1987年10月19日,纽约股票交易所内的股票价格疯狂下跌,美国股市开始爆跌,出现了1929年之后的又一次大崩盘。当日,纽约股市开盘仅3个小时,道。琼斯工业股票平均指数下跌508。32点,跌幅达22。62%,超过5000亿美元瞬间蒸发。仅当天,当时的世界首富萨姆。沃尔顿就损失了21亿美元,丢掉了首富的位置。百万富翁沦为赤贫,精神崩溃、自杀的消息接连不断。《纽约时报》称此日为“华尔街历史上最坏的日子”。几个小时后,伦敦、东京、香江、巴黎、法兰克福、多伦多、悉尼、惠灵顿、新加坡、马尼拉等地的股市也纷纷告跌。
这次危机爆发的始作俑者,是大量涌入的热钱。1982年开始。美国股指一直上扬,到1987年,游资开始在股市上疯狂抬高股价。随着炒作的加剧,泡沫最终破裂。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次灾难,可是对于徐君然来说,这确实是一次最好的赚钱机会。而且还是赚外国人的钱,徐君然甚至于连负罪感都没有,毕竟在他的心里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于那些几十年后在国际上动辄给华夏下绊子、使阴招的国际友人,徐君然是半点好感都欠奉的。再说了,徐君然也觉得。几十亿的损失,在这些大国眼中,不算什么。
“伟哥,你们在鹏飞,听说过股票么?”徐君然忽然开口,对曹俊伟问道。
曹俊伟一愣,摇摇头:“没注意过。怎么了?”
林雨晴跟陈宏达对视了一眼,轻声道:“我好像听陈哥说起过。”
“噢?”徐君然看向陈宏达:“陈哥你知道?”
陈宏达点点头:“倒是听人说过这个东西,就这几天的事儿,安保县刚开始搞特区的时候原本被撤消了。结果鹏飞市市政府这几天刚刚宣布恢复安保县的建制,却发现原本的县城已经不能用了。上面说了,只给政策不给钱,他们县委办公室的副主任成立了一个联合投资公司。跟我讨论过集资的事儿。”
徐君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们讨论的怎么样?”
陈宏达一笑:“那家伙胆子太小,不敢轻易开口。说准备再请示请示。”
徐君然这才放下心来,在如今这个对于“姓资姓社”问题的辩论还未曾停止的年代,“股票”这个字眼被深深烙上了“资本主义”、“不劳而获”、“投机获利”的印记。当时敢于吃“头啖汤”的人不但需要具备长远的目光,还需要承担相当大的压力。
既然有人不敢走这条路,徐君然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
真要说起来,徐君然很清楚,自己现在最缺乏的,实际上就是政绩,毕竟以后是经济挂帅的时代,一个官员想要被提拔,最重要的资本就是要有成绩,说白了就算上级想要用你,你也得有让人看得上的东西啊。
严格来说,股份制企业在如今的华夏并不算什么新闻,但是大多数都是在特区出现的,而且也没有哪一个国有企业是以股份制进行的。而徐君然想要做的,就是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毕竟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如果不做出点惊天动地的成绩,弄不好就得被人家给整下去。
徐君然可不认为,夏秋实会那么容易被孙振安和周德亮给放倒,根据他的了解,夏秋实堪称孙振安和周德亮的劲敌。夏省长一直对金钱不太感冒,而且也没有听说过他喜好美色。而在官场上,既不贪财,又不好色,中央还有硬后台的官员,是很难被整下去的。
如果几个月之前,徐君然没准儿还会想办法慢慢的去整治一下夏秋实,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挖出这位道貌岸然的副省长背后的真面目,可现在的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因为马上就要到八三年了,徐君然可不想继续留在江南省那个漩涡之地。孙振安这个空降省长的到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严重的改变了江南省的政治局面,让原本就错综复杂各方势力争夺不休的江南省,变得更加的复杂,大家都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改革开放大潮当中占据主动,而作为江南第一个进行改革开放尝试的试点公社,不知不觉当中,武德县李家镇公社俨然成了众矢之的。
一旦大家都想要在经济发展上面做文章,那武德县或者李家镇公社,必定会成为争夺的战场,但是不管是刘斌还是杨维天的阵营,都不是徐君然想要加入的一方。
最关键的是,他隐约觉得,孙振安跟周德亮,竟然有联合的意图。一旦他们结成了利益相关的政治联盟,对于陈楚林为首的本地派常委在省里的权威,将形成极大的威胁。
孙振安背景深厚,周德亮根深蒂固,他们两个人的联合,必定会对陈楚林产生巨大的威胁,从而打破江南省本土势力在省内一家独大的局面,再加上个有曹家背后支持的政法委书记呼延傲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