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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瑶翻白眼了,你凭啥替我爸呀?
江风也发现了病语。忙道:“不是……不是替你爸,你替你家长辈,呃,也不是……是那啥,是代表党和人民鞭策你吧,嘿……党是人民……”
李秋瑶撇撇嘴,说道:“你,就一个彻彻底底的商人,是我们党专政的对象,凭啥代表党和人民?是党赋于了你这种权力,还是人民赋于了你这种权力?”
江风尴尬的说道:“是……是……是我自己随便代表了一下,其实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能叫党和人民对你失望啊,我作为人民中的一份子,我有义务劝导一个对生活和事业失去了信心……”
捂嘴,这话有点问题,人家又没跳楼,怎么就对生活和事业失去信心了?江风尴尬了。
李秋瑶银牙挫的嘎嘎响,怒声道:“我什么时候对生活和事业失去信心了?”
江风捂着脸,垂着脑袋。
见到江风的样子,李秋瑶紧崩的俏脸又展颜一笑,气的笑了,不过她发现江风挺可爱的,有时候深邃的叫人看不透,有时候又能瞎侃胡扯,帅哥碰上窘的样子倒是很好看,他那张脸也会发红?
“咳咳,”江风干咳了两声,深吸了一口气,讪笑道:“走嘴了,不是你失去了信心,是我在帮你建立更强的奋斗信心,二战时期出了一个优秀的人物,为了他的信仰和理想奋斗了一生,直到最后他牺牲,仍没有忘记他的责任和信仰,他的奋斗精神改变了一个民族的命运。”
“谁呀?这么厉害?”李秋瑶一愣,二战时期出的优秀人物太多,倒不知江风在说谁。
“希特勒!”江风一本正经的吐出这个人的名字,李秋瑶的反应是毛栗子赏在江大少的脑门上。
李秋瑶气的杏目圆睁了,大声道:“希特勒?你这小混蛋,让我学习这个法西斯的什么精神啊?”、
江风无辜的捂着给李秋瑶敲疼的额头,苦笑道:“冷静,表冲动……我就是打一比方的说,希特勒这个人是有点极端,他怕奋斗方向是错误的,但他的奋斗精神是值得我们去学习的,不管环境多么恶劣,不管形势多么悲惨,他始终在朝既定的目标迈进,并死不悔改!”
李秋瑶又笑喷了,很无语的说道:“小江同学,换个人比喻不好吗?不喜欢希特勒。”
“呃,东条英机,还是墨索里尼?”江风机械式的跟了一句,说完先捂住了自己额头。
李秋瑶又举起了手,但咬了咬牙没有再敲他,这个动作太暧昧了,有些无语的说道:“非得说习他们吗?”
“哈哈哈……”江风得意的笑了,“他们身上都有值得学习的闪光点,比如说无耻,贪婪,灭绝人性,等等……我们要无耻的进取,贪婪的奋斗,灭绝人性的追求真理,死不悔改的去实现理想,你遇到一些小挫折就半途而废,怎么对得起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江东父老?”
李秋瑶以手抚额,翻着白眼说道:“我败给你了,我给你说服了,我去综治报道,我不办私人法律事务所了,我崩溃了!”
“古德,维维古德,孺女可教也!”江风端起了杯子,“来,以此代酒,为你的新生而干杯!”
“我是刚从班房给释放出来的劳改人员吧?”李秋瑶咬牙切齿的,这家伙太可恨了。
江风剑眉轩动,轻笑道:“你这人太认真,偶尔被剌激一下,对你融入现实社会有帮助。”
李秋瑶张了张嘴,突然明白江风这一顿瞎侃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在用嘲讽挖苦的方式改变自己的人生世界观,他大智若愚,大巧似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动情的说道:“谢谢你,江风!”
分手时,他们第三次握手,这一次江风稍用力捏了捏李秋瑶的柔荑,说道:“有人说男女不能成为被对方深深信赖的朋友,我个人不同意这种说法,我这个人喜欢用真诚的心去对待我的朋友,有困难的时候,不要忘了你还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借道上人的说法,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在你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出卖我换取你的利益,让你感觉到我这个朋友存在的价值,敝人将无比荣幸,升官发财之后,要请客哦……”
说完,江风就这么潇洒的,挥挥手走了,留下李秋瑶一个人在那里很久,直到看着他的车消失,他真的会是我信赖的朋友?
“综治导读”创刊提议是中…央…综治委副主任之一吴慈鹤提出的,做为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公安副部长的他提出这样一个有建设性的议案是很正常的,特刊宗旨就是监督施政与执法,从社会底层挖掘素材,揭露批判任何有违社会主义和谐建设的行为,针对权大于法的官官相护……
吴慈鹤知道江风的建议不是要彻底扭转某些沉积陋习,至于它想打破旧规,让更多见不得光的事物曝光,这同样是一条漫漫艰辛的路,但是第一步总要踩出去,在此之前,监督性的机构可谓不少,舆论媒论的本身就是在监督这个社会,但是不少事实都被掩盖了真相。
“综治导读”的最大准则就是实事求是的曝光任何想要掩盖的事实,以综治委的名义!
书记处书记会议讨论了《综治导读创刊可行性提议》,有不同意见,未能达成统一认识,有人指出:“有些事不曝光是因为它有损党的形象,有损政府的形象,会造成较大的社会影响,不是我们没有治理的决心,而是在治理的同时更要维护党和国家政府最正面的形象。”
然后例举了李学海鸣事件,李学海、李学军以及另外三个人都是副省级官员,都涉及了本案,就这样曝光出去,老百姓们对政府不是要大吃一惊?哇,这么贪的官?上面怎么用人的?
当然,之前不是没曝过比副省级更大的贪污巨员,但这种曝光度不能太频繁,一次曝五个副省级,上面的面子挂不住啊,不是不处理他们,只是低调处理,为了降底社会影响。。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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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稳定压倒一切()
这夜,江风接到了吴慈鹤的电话。吴慈鹤告诉他,综治导读的创刊可能要继续讨论,估计要加限制。
江风点点头,说道:“在我意料之中,不可能叫刊物什么都曝的,虽是综治委名义办的特刊,但也会有度。”
吴慈鹤说道:“基本是这样的,中宣部未必会要走审核权,但是综治委分管领导必须在每期刊物上签字才准行,出了问题分管领导负责,总之啊,是个烫手的山竽,免不了被有心人钻空子。”
这话也不是瞎说,人家就利用这个刊物报道一些极敏感的事件,换言之,这是把锋刃!
江风搁了电话也在琢磨,事物总有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全看你怎么掌控,割伤别人的同时也有可能伤及自身,利与弊同在,国家级舆论口舌,可不比《男人装》或《花花公子》。
……
李家,李学斌也因为近期的事感觉沉郁非常,这次事件对李家的打击实在是太严重了,他也知道老李家第三代要凋零了,就剩老大的儿子李建声一个人了。
与女儿李秋瑶坐在一起,见她神情开朗,毫无被牵累的阴郁,心下倒是奇了,这丫头心志坚毅我是知道的,但她也没开明至这等程度吧?越是较真儿的人,越不容易想通的。
可他不知道,女儿李秋瑶在与江风接触中,已经被他那幽默调侃的言词解开了心结。
“秋瑶啊,你能放开一些执念,爸爸很心慰,李家啊,就指望你和你建声大哥了,你二伯家两个小子这辈子是完了,别想再踏足仕途的,你三伯、我还有你五叔膝下无子,李家第三代,凋零了啊!”
李秋瑶就说道:“爸,各人各命,上天注定,我都给堂哥拖累惨了,要不是……反正,我不待见他们!”
李秋瑶差点说出是江风帮忙救了自己,赶紧改口,这事不敢和爸爸说,老一辈执念更深,不易改,若给老爸知道自己和江风有交往,只怕他心里不高兴,毕竟李家和荣家在政治立场上所站的位置不同。
“爸也不待见他们……”李学斌何等精明,听出女儿话语拐了弯儿,但他也没有追问。
老爸没问,李秋瑶也乐得就此转移话题,她试探着问道:“爸,三伯和五叔的问题是不是很严重?会不会给开除党籍?”
“这个不好说,也许会给老爷子留一点面子吧,不至于做的那么绝,你三伯的问题不好说,这次事件毕竟是因他而起,而且他不但涉及到贪腐问题,还牵涉到重婚等多个问题,结果难以预料。倒是你五叔的涉案并不是特别深,贪是贪了的,但是数额并不太大,想必不会太严重。不过,最终的结论不会这么快下来的……”
反正,三伯李学海是完了,不给开除党籍那是给李家留面子,可以肯定的说,他的仕途终结了,估计是留党查看,然后边缘化,渐渐淡出政坛,被世人和家族遗忘,这就是结局。
李秋瑶想了想,对李学斌说道:“爸,法院这边我不想呆了,总有人会说三道四,我也想换个环境,院长不批我的辞呈,也是给咱们李家留面子,但他也不想让某些说想影响到他,我离开法院,大家都舒坦了。”
李学斌点点头,说道:“不过这次几大世家都够尴尬的,荣归张李云侯,除了老薛家,没一家没被牵累,史无前例啊,可正因如此,对你三伯的处置结果应该不会太激烈,他那个情妇乱咬一通,用意就在这里,牵连越广对他们越有利,不过此一事件之后各家都会对枝系进行必要的整顿。”
李学斌推测的没错,影响太大的话,只能降低这种负面影响了,官媒对李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