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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跟踪水平不怎么好,回去的路上我几乎可以说是小心再小心,在距离扎营的地方只有五分钟距离的时候,更是想了个办法用异能在身上裹了一圈,在路过一些树枝啊什么的东西时争取让他们从异能上划过去,甚至控制身体和风摩擦产生的风速,从而不发出声音。
说来,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方法,使用时需要的更是极高的注意力,因此几乎是没过多久我便感到有些困难了,但想想白郁,我还是集中了精力努力去做,在距离那些人只有百米的距离时,我听到:
“Hij is eigenlijk baiyu(他居然是白郁)”即便在2025年,世界已经普及了通用语,但大多数国家依然存在着自己的语言,虽然没有偷听的习惯,但因为他们用的是自己国家的语言话,我难免留意了一下。
其实他们说的若是其他国家的语言,兴许我是听不懂的,可偏生我母亲从事的是与荷兰语有关的工作,对我从小便教导过一些基础对话,因此几乎是在那句话的话音落下的时候,我便反应过来了。说来在那个时候,我也并非是要故意去偷听他们的话,只是乍然间听见听见这么句话,我便忍不住继续听了下去。
我听见他们在那一刻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开始对话:
“Hij is eigenlijk baiyu(他居然是白郁?)”
“Waarom instructeurs niet geven ons informatie over hem?(为什么教官没有给我们关于他的资料)。”
“Dat is een stad van monsters te vernietigenMet hem dat we niet erg gevaarlijk。(就是那个毁灭了一个城的怪物么,那我们和他在一起不是……)”
“Waar zijn ze bangNiet noodzakelijk zo zullen we in staat zijn om hem te doden。。(怕什么?不定等会我们便可以杀了他。)”
……
其实这段话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其他必要再听下去了。
紧了紧握紧的手,望着那个我曾经认为对白郁兴许是一个很好环境的小队,我抿了抿唇,吸了口气的准备往回走,但!
“是谁!!!”几乎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便意识到不好!
毕竟要说到速度,我并没有那个矮个男人的快,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我便从草丛树堆里跃了出来,伴随着一排飞刀呈直线的丢出,无数枣核钉在那一瞬间向地面撒去,从腿上拔出两柄双棍的我,猛地向那矮个男人冲去!
第四十五章
碰!感到左手的棍和那男人的长剑相交的瞬间,借着力量我在空中转了半圈,借着下坠的力度,我将右手的棍猛地向那个男人砸去,也不看结果的,同时左手不停,又是一把飞刀在那一刻丢出!
也便是在交锋的短短瞬间,荷兰的女人在也到达了战斗场地,她是一个用着奇怪双匕的女人,感觉到寒锋袭来的瞬间,我将和男人僵持着的左手上推,而右手握着的另一根棍,却是挡住了女人在那一刻向我刺来的匕首,望着她另一只手上的右匕,微微眯了眯眼睛,在那一刻猛地收手!
而也便是那一刻,握着长剑的男人,便和拿着双匕的女人撞在了一起!
但!!!
感觉到空气破空声传来的我,几乎是瞬间跳离了原地,向后翻了几翻,在树梢上站定,望着那一下子伸长了的巨大树枝,我的心中难免紧了紧!
一阵风带着树叶自那一刻飘过,望着那带着无数缠绕晃动着的树枝,望着从那狼狈的两人身后缓缓走来的高个阴沉脸荷兰男人,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恐怕是从这一刻才开始。
紧了紧手中的双棍,我看见在那个时候,阴沉的高个男意味不明向四周看了一眼,随之便勾出了一个很奇特的笑。
而解决了我对那个眼神的困惑是荷兰女人在那一刻,开口的一句话:“应该只有她一个,如果那小子也在的话,按他粘这丫头的程度,应该早就出来了,也轮不到我们在这里动手。”
“不过这样是最好了,”注意到她在那一刻握紧了手中的双匕,甚至压根也没等她继续说下去的,攥紧了手中的双棍,我在猛地向那女人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在接连三下的武器砸下后,那女人手中的一只匕首几乎是给我震脱了开去,但注意到身后树藤袭来的我,却也迫不得已的侧了下身。
而也便是在树藤从我胳膊边上擦过去的同时……
被击飞出五米的我,咬了咬牙,顺着被击飞的路线,我猛地压了一下,因为疼痛反射性蒙上层水汽眼睛,望着在我身后出现的那个矮个男人,吸了口气,硬是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一脚向那男人踹去!
将男人踹出了几米后,借着这个机会再度跃起的我望着袭来的树藤还有那个女人握紧了匕首刺来的女人,在避无可避的瞬间,我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短棍:“强制防御!”
碰!
也便是在树藤和匕首同时集中防御盾瞬间!
“艾佳娜!!!”伴随着矮个男人的惊呼,我的一棍早已侧击在了那女人的太阳穴上!
缓缓的落地,望着瞬间向我冲来的矮个男子,还有阴沉脸男人猛地袭来的树藤,定定的站立在原地,我开口道:“强制防御。”
而也便是伴随着防御罩的出现,近乎是眼前一花的,矮个男人手握细剑,数百下的攻击悉在顷刻间全部落在了防御罩上。
他走的是速度的路线,若是要和他硬拼倒是不容易取胜,不过好在因为那个女人,他的情绪在这个时候不太稳定,有了破绽便不太难办。而再打量高个男子,在那时候望着他支使着树藤在那刻间一下下地砸着防御罩,而每一下的攻击,都会使得防御罩的在被攻击的瞬间,流失大量异能。
我没有白郁那么强大的异能,因此防御罩也支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望着在那一刻,阴沉脸的高个男人在那一瞬间动了动唇角,注意到他目光看向的地方,心中想到某种可能,我极力抑制住自己的表情,并在表面上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矮个男人的身上。
其实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矮个男人的表情一直是很焦躁的,甚至顾不上同伴给出的暗示……大抵是几番暗示无效后,伴随着从防护罩下方突然窜出的树藤,我看见高个子男人在那瞬间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而也便是伴随着他的动作。有了准备的我,在树藤从地底窜出的瞬间却突然撤掉了挡住矮个男人攻击的防御罩。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了一下。
因为矮个男人动作太快,作出的攻击自然也难以收回,而也是伴随着突然失去攻击目标的原因,在惯性的作用下,他的身子在那一刻前倾。瞅准了这么个时机,我抓住那矮个男子的右手,在树藤窜出的瞬间,借力和他换了个位置……而也便是在这么个动作之下,我用力一握手中的短棍,借着树藤的掩护,在压下开关的一瞬间,我猛地将短棍掷出。
隐藏着利刃的重力柄在那一刻被我压下,伴随着寒光,我猛地将双棍掷出,望着从那人胸口穿出的双棍,还有身后那被树枝扎的面目全非的矮个男人,紧紧地咬了下牙,几乎是忍不住的,我一阵颤抖。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
随之抿了抿唇,我便开始收拾起了战场,回收了飞刀和枣核钉,但面对那一把穿胸而过的双棍,原地驻足了半天的我,终究是未曾将它从尸体上拔下来。
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的,那时,我是在那人的身前站了半天,才转身离开的。
说来我这一去一回养的时间也着实不短,至少比正常走上一趟的时间要长的多了去了,兴许是等的久了吧,因此在看到我的瞬间,白郁是怔了怔,连带着那双什么也没有漂亮的眼睛,也微微亮了亮……望着他那个样子,即便是在那一刻我的手还在颤抖,带带着丝好笑的意味,我伸手想揉揉他的脑袋。
只是十分幼稚的,他几乎是转身就走。
“阿郁。”近乎是无奈的,我将烤好的土豆递过去,可他却不接,低垂着眼睛,视线落在火堆上,就像是兑了墨似的。
望着他那样,我也没说什么,反是换了几个土豆依旧慢慢地烤着。
然后就看到他脸色难看瞥了我一眼,背过身像是要睡觉了。
怎么说呢,他长得实在好,看那小脸阴沉的样子,在那一刻我非但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是……觉得挺有趣的。
只是这自然是不可能给白郁知道,因此使劲抿了抿唇,我还是忍住了笑意,不动声色的烤着土豆。说来我也知道他是在装睡,但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降下来了,我还是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那时,坐在离他几米的地方,其实我也知道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大抵是有些堵的,毕竟无论是出来找东西,还是后来没回去,里面的问题都实在太多了。
缓缓烤着土豆,其实也在等他问我。
可等来等去,估摸着大概等了一个小时,望着他依旧没动静的样子。
叹了口气的我,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过去看他,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难免碰到了先前战斗中受到的伤,即便是拼命压制了,可扯到伤口,我却还是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毕竟先前的最后一下,即便是换过了位置,可因为涌出的树枝实在太多,我难免也被扎中了腹部。
但想着白郁还在等着的原因,那时,我只是将树枝扒出来,草草缠了几圈,以免血一直流出来。
就像是察觉了什么吧,望着白郁一下子通红了眼睛,说来,在那一刻我也真是被吓到了!望着那一层层如同气海般向外扩散的异能,我第一个反应便是抱住他,用手挡住他的眼睛向四周望去。
“没事的,没事的……”
“阿郁,你冷静一下,白郁!!!”
一个人的存在,究竟能有多重要呢?
这对于三年前的我来说,兴许是父母的眼泪。
但,我自从我进入苏林异能学院之后,对于一些事情,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