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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接到目光后,一脸的笑容,乐滋滋的去端早膳。
周安之刚要拿起筷子吃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扫视了一圈屋子,并没有看到什么。小桃疑问的看着神经一样的周安之,一脸的不解,顺着周安之的目光也看去。
猛地周安之说了句“莺歌。”在小桃吃惊的目光里,屋子里冒出一个黑子女子。小桃戒备的挡在周安之的面前“你是谁?为什么回在周府?对我们小姐有什么企图?”
莺歌瞄了一眼弱弱的小桃,面无表情的将目光放在周安之的身上,轻启朱唇“主子。”说完便恭敬的站在一边。
周安之不由得也吃惊了,听说过暗卫隐藏在暗处,难道她一夜都一直醒着?周安之甩了甩脑袋里胡乱的思想,将面前眼泪汪汪的小桃拽了回来,看见小桃转过来复杂的目光,周安之无语了。
“去把绒绒叫过来。”周安之安慰般的拍了拍小桃的肩膀,正经的吩咐着。等小桃拉着绒绒回来后,周安之看着二人才缓缓地开口。
“她叫莺歌,是保护我的人。以后就和你们一起,一定要好好相处啊。行了,都坐下来吃饭吧!”周安之为了让三个人都熟悉熟悉彼此,索性叫着他们都坐下来吃饭。
小桃和绒绒围着一身黑衣的莺歌瞧个不停,莺歌则是站在那里目不斜视。“莺歌,我叫小桃,以后我们就一起照顾小姐了。”“莺歌,我叫绒绒,绒绒的绒,可爱的绒绒。”
“……”回应她们的是一屋子的寂静。
周安之咂咂嘴,还真是个冰山美人呢!
周安之看见气氛有些尴尬,故意‘噗嗤’一笑,这一笑让绒绒、小桃、还有莺歌都齐齐的看向了她“好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互相说话,现在你们赶紧坐下来吃吧,一会还要去给老祖宗请安。”
虽然话语间略带了些命令的味道,可是…
“莺歌是主子派来保护您的暗卫,不会以下犯上…”莺歌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声音冷冷的说道。
绒绒看着莺歌的样子,两人的心里都出现了一句话‘难道他们以下犯上了?’绒绒不甘心,假装嗔怒道“小姐,难道我们下人就不是人吗?!”
在一旁看热闹的周安之莞尔一笑,她知道绒绒的性格是开朗的,所以对于什么事情都是刨根问底,只要不合了她得意,保准能让你‘心如刀绞’,“绒绒,你越加放肆了,你这是和小姐说话的态度吗?!”
小桃知道绒绒的性格,大大咧咧,不管不顾,于是做出一副长者的态度,声言‘教训’绒绒。
“…”绒绒平时连小姐都不怕,但是最怕的就是这个小桃,什么事都压着她,只要她说话,或者做事不对了,都会在一旁说她,与其说是怕,不如是怕小桃唠叨…
“谁…!”莺歌敏锐的耳朵,听到有声音传来,以为是不速之客,条件的就看向身后。
周安之几人看到莺歌的反应,她知道一定是有人进了她的‘梅院’,不然莺歌不会是这个反应,昨晚那个男人告诉过她,莺歌是他一手训练出的暗卫,那武功自然是极好的,对于他说的话,她一定会信。
“小桃、绒绒,你们先出去,留莺歌一个人在这就够了。”周安之看着绒绒和小桃声音低沉的说道,屋子里没了刚才和谐的气氛,屋子里感觉空荡荡的,甚至连看向周安之的眼睛也是瞬间冷意翩飞…
“小姐,我们还…”
“是…小姐…”小桃阻止了绒绒的话,向周安之行了礼带着绒绒很快离开了周安之的屋子里,向外走去。
小桃跟着周安之十几年,对于周安之,她还是了解的,刚才小姐的眼神里充满了‘野性’,那是渴望猎物的眼神,或许刚才谁都没有注意到小姐眼神里飞逝的‘喜悦’,这喜悦来自于对猎物的欣赏和赞美…
“妹妹怎么有空来姐姐这里了?莫不是给老祖宗请过安了?瞧我这个做姐姐的,竟然没有妹妹起的早,恐怕老祖宗又要怪罪于姐姐我了呢。”周安之微眯了眯双眼,顾盼间微笑道。
这话自然是对此刻站在周安之面前的周若素说,可是这话外的意思却是再说,连给老祖宗请安这种事都不做,难怪有时间来她这了。
周若素知道,周安之的话无疑是在讽刺她,可是她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和周安之拌嘴的,若不是别无选择,她也不会来这个破破烂烂的‘梅院’。
“姐姐这话说的妹妹可就不明白了?难道说妹妹不能来姐姐这坐坐吗?你我都是娘生下的,自然感情要高于旁人不是?”周若素也学起了周安之刚才的那套,想间接的告诉她是嫡女?那又怎么样,这周府迟早一天会是更名改姓!就先让你猖狂几天,想到这,周若素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勾起。
第七十一章 有苦说不出()
周安之黛色娥眉舒展若青山迤逦绵长尽是温存软款,至眉梢却暗蕴了丝冷如月华之下悄然绽放的血昙稍纵即逝无人察觉“那妹妹今天来姐姐这是为了…?”
呵,笑话,从她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交给奶娘看管,那个女人可曾管过她?反而是周若素,享受了一切属于她的母爱。
更何况现在那个女人满身都是一点,她的身世一定有问题,在没有查清楚之前,她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周若素的话无非是想激怒她,可惜,她现在可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又怎么会在在意这些?
前世在那深宫中,每天看到他那所谓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入寝,她都会隔天变会和那个女人打架,久而久之,外边传的都是高将军的府里出了个‘母夜叉’,从那以后,那个男人就更不曾看过她一眼。
想着前世她做过的错事,周安之就觉得可笑,前世她活的太累,这辈子她要随她自己的心,她一定要那些害她的人血债血偿,如今不过是一点言语上的羁绊,又怎么会激怒她?
周若素在来之前就想到了是这个结果,可是却没想到周安之的心思这么缜密,竟然没有上她的当,如果刚才周安之发怒,那她就假装在和周安之撕扯时撞头,这样她也有机会去那个老东西那里告状,可是现在看来,计划不得不变…
周若素眼里深处的杀机,让在一旁的莺歌察觉,一个健步冲到周若素的身边,锋利的剑对着周若素…
周若素从进来开始就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她,没有注意到莺歌,现在突然看到一把剑架在她脖子上。
只感觉出背脊渗出些许的汗珠,全身不住颤抖,就连声音都变得比刚才微弱 ,“姐姐这里真是人才辈出,有两个贴身丫鬟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个会武功的,让我这个做妹妹的好生羡慕。”尽管周若素再害怕,可还是语气温和的对着坐在榻上的周安之说道。
现在她在周安之的地盘,不能太过张扬,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有办法叫周安之哑巴吃黄连,可现在,周安之变得让她恐惧,忌惮,她只要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怒了周安之,这边的刀就会划下。
尽管她鲜血淋漓的去老祖宗那参周安之一本,以她巧舌如簧的本领还有老祖宗对她的态度,一定会偏帮周安之,说不定老祖宗又会把这次的事情认为是她捣怪,那她才是‘有苦说不出’。
“莺歌,不得放肆,这里是我梅院,何时轮到你放肆了!”周安之假装嗔怒道,这话明显是说给周若素听的,话外的意思就是说‘你一个嫡次女在嫡女这里撒野,还不如一个丫鬟在我心中的地位。’
“莺歌知错,请主子降罪。”莺歌自来就在御亦安身边习武,哪懂得什么这些深闺之道,自然也就听不出周安之的意思,跪在周安之的面前栖身说道。
“哈哈…这姐姐的护卫还真的有趣,竟然这样乖巧,想必姐姐一定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吧!”周若素轻哼,就连说话的神态,也比刚才多了些妩媚。
周安之知道周若素的意思是在说她花一个大价钱买来一个榆木疙瘩,只会武功,不懂得世道,废材一个。
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逼向了周若素,冷冷的道“若素,你说这刀会不会把你那诱人的脖颈割断?真想看看,莺歌…?”
莺歌还跪在地上,听到主子周安之的话,拿起地上的剑就向周若素冲去…
“……”周若素没有想到周安之会让那个护卫动手,如果她今天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原本想避开人的视线,来到‘梅院’,这样,没有人可以为她作证,没想到,现在竟然正好给了周安之机会。
一时间,周若素想要逃走,可是双腿早就已经不听她的使唤,僵硬在原地,如果不是有裙摆遮住,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让周安之瞧不起。
周若素看着慢慢向她靠近的剑锋,眼神间流露出的是阴森,丝毫没有半天悔意,就在莺歌的剑快要刺向周若素时,不紧不慢说“莺歌,看你,总是这样愚钝,我是叫你去拿剑砍柴,怎么对妹妹动手了?若是吓到了妹妹拿你试问。”
莺歌听到周安之突然的话,听下了接下来的动作,如果周安之在晚一步,恐怕现在屋子里已经有一具人头了…
周若素猜到了周安之的伎俩,可是她没想到周安之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呵,周安之,你今天不动我,日后你必定后悔,今天你对我的侮辱,我周若素发誓,日后必定会偿还!
周若素眼神此刻充满的阴狠,周安之全部感觉的到,刚才她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周若素立刻死在她面前,可是她不能这么做,那样只会便宜了她,上一世,她的所作所为,她记得清清楚楚,周若素当时的手段,她也记得。
活生生的被火烫伤,又被发火吞噬身体,那烧焦的味道她现在还依稀记得,疼痛感遍布全身,如果让周若素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怎么对得起她这一世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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