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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北川笑道:“多吗?好像并不多。”
远远的游啸龙朝卢北川招手,“北川兄!你怎么在这里?”
卢北川笑道:“我还想问你呢。”
“嗨,上次破获那个重大的传销案,还去曼德勒抓人那不是立功了吗?我在警官大学的老师调公安部去了,是在他的多次争取和努力之下,我从云贵调入了公安部重案组。”
“我靠,行啊你。”卢北川挑起了大拇指。
“嗨,行什么呀,上次如果不是北川兄帮忙,我估计也进不了最神圣的殿堂。你呢?这位是?”游啸龙多年的警察习惯改不掉,总喜欢问东问西。
卢北川笑道:“我在这里念书,这位是我朋友,苏寒秋,隔壁职业学院的。”
“哦,你好美女。”游啸龙挥手打招呼。
苏寒秋浅浅一笑,“游警官好。”
卢北川看向主楼闹事的人群,“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外人,游啸龙肯定不会说,但眼前的可是卢北川,了不起的修真大师,“你们人大开学一周了吧,已经连续失踪了五名女生,其中一名女生的尸体在北海公园被发现,这个案子本来是京城分局负责的,后来事态发展严重,便移交给了我们重案调查组。”
苏寒秋恨不能当即将自己拍摄到的画面告诉游啸龙,她刚想说,却被卢北川拉了一下手,便没有说出来。
“目前有什么发现吗?”卢北川问。
游啸龙吸了口气,“还在调查当中,要说发现的话,失踪的五个女孩都非常漂亮,四名是大四学生,只有一个大二,而且根据这两天我的走访询问,失踪的这五个女孩中,那四名大四的学生都比较爱慕虚荣,只有这个张楠情况特殊,家境优越,平常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在三五千,她不差钱,和同学关系还保持的不错,失踪之前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发什么了什么。”
卢北川道:“看来这案子确实有些困难,不说了,我还有事,改天一起吃饭。”
“好啊,干脆就今晚吧,火锅怎么样?聂子也在京城,叫上他,咱们三一起?”游啸龙笑着说。
卢北川看向苏寒秋道:“到时候电话联系。”说完之后,卢北川和苏寒秋走向门口的停车位。
上车之后,苏寒秋忍不住道:“卢北川,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
“你只是拍摄到了那么一点画面,根本不够,这个消息告诉了警方,他们一定会按照进行调查,到时候去酒吧街暗拍的人多了,很容易便引起街上那些蛇头们的主意,一旦他们有所察觉,在想调查就困难了。”
“嗯,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这个朋友看上去邪乎乎,不怎么像好人。”
卢北川将车辆发动,从侧门开出了学校,“警察皮股坐两边,一边黑,一边白。全黑的警察就是坏蛋,全白的警察办不了案子。亦正亦邪的人,才能办理大案子。”
“你又懂了。”苏寒秋翻翻白眼,“目的地大兴榆垡十里铺。你开稳当点,我躺下睡会。”说着将副驾驶位置放倒,拉进了安全带,呼呼睡去。
十里铺位于大兴最南部,距离市区有三十多公里,卢北川的位置距离十里铺至少有六七十公里,好在这一刻市区并拥堵,从玉泉营桥直接上了京开高速,一路向南奔驰。
一个多小时后,车辆开到了大兴南郊榆垡,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辆开到了最南端,再过几十米便是永定河桥,南部便是固安。
车辆拐弯,沿着一条狭窄的县级公路行驶,抬头可见上面的牌子,十里铺。
卢北川将苏寒秋叫醒,后者揉揉眼睛,随后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坐了起来,“你开的够快的呀,哎呀,真是困死我了,真想好好睡一觉。”
卢北川道:“你这样拼命的调查酒吧街背后的事,京城电视台给你多少好处?”
“我说了,经费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渴望施展抱负,懂吗?抱负!毕业后,我还想着进电视台工作呢。”
车辆向里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处村落,这里是京城最南郊区,贫困的环境并不比龙江农村强多少。
旁边的地里依旧种植着玉米或者棉花花生之类的。
车辆停在十里铺超市旁边,这家超市实际上就是一个小代销点,上面还挂着移动的牌子,写着空中充值等字眼。
两人下车走进超市,卢北川要了两瓶水,又买了几张充值卡,和老板聊了起来,“大哥,咱们村上有姓屠的不?”
这老板四十多岁,一双黄眼珠闪烁光芒,看着卢北川又看看苏寒秋,满嘴京味,“你们是干啥的呀?”
苏寒秋早又准备,从兜里掏出记者证,这东西是在街头花二十块钱办的假证,“大哥,我是京城新闻栏目暗访组的。”
“哦,哎呀,原来是电视台的呀,你们那个暗访组栏目我看过,尽曝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很好,很过瘾啊。”
(本章完)
第372章 开往十里铺()
“好看吧?”苏寒秋笑着说。
老板从电脑前站起来,拿出两个小马扎来,“坐坐。”
“谢谢您。”苏寒秋和卢北川接过马扎坐下,“大哥,您怎么称呼?”
“我姓张。”老板说。
“张哥好,我们这趟过来,是有任务的,我策划的这个节目,叫做寻找京城最少见的姓氏,我知道咱们十里铺有姓屠的,便过来问问。”
张老板侃侃而谈,“这个确实有,不过这老屠家一家原先不是十里铺的,好像是从西北过来的,几十年前才留在十里铺,成了我们村里的人。
他们来之前啊,我们村就没有姓屠的。”
“这家人生活怎么样啊?”卢北川问。
张老板撇撇嘴,随后又摇摇头,最后又叹息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情况。
几十年前,老屠家刚来的时候,穷的叮当响,实际上那时候不光是他们,整个神州大地都很穷,我们村的人并不比老屠家好过。
不过后来人家一家是发了,说话间到了八十年代中期,老屠家的第二代,到了适婚年龄。找不到媳妇了,整个榆垡都给他们搜罗了个遍。
他们搜罗可不是找好看的,富裕的家庭。而是专门找那种贫困的,有残疾的,为啥?穷呗,又是外地人,谁肯把闺女交给他们?保不准什么时候,一转头走了,人财两空,养二十年的大闺女白白送了人。
不过,也该着人家发!
老屠家手头上有老物件,什么老物件?就是古董啊,好像是八五年前后,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有个姓金的文物贩子来村里收东西,到了老屠家走不动了,为啥?老屠家家里用的锅碗瓢盆都是古董,据说不少还都是皇帝用过的,我说的皇帝可不是大清朝啊,而是唐朝的。
姓金的文物贩子,开着小汽车来回拉了三天,就这,老屠家的东西都没拉完,说也怪了,他们家怎么能有这么多老物件呢?
卖了大量的古董,老屠家陡然而富,没人知道他们家有多少钱,反正家里二层小洋楼盖了,大儿子还去了榆垡糕点厂上班,成了正式工人,上下班都是骑电驴子,一家人的户口也落下了,可别提多光棍了。”张老板说着摇头叹息不已。
他秉承了京城人的特性,话痨,尤其是面对生人,要是扯开了话匣子,拦都拦不住。
卢北川拿出香烟给他一看。
“哟,大中华呀,还是软包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呀,呵呵。”张老板说着就着卢北川的打火机点上,叭叭抽了两口,美美的享受。
苏寒秋手中拿着录音笔,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张老板,接下来呢?”
“接下来老屠家的日子就好过了,有钱了嘛,房子也有了,户口也有了,工作也有了,就差个媳妇,在北面的西胡林,有一家贫苦户,家里四个儿子,就一个闺女,穷的揭不开锅了,为了儿子娶媳妇,没法子将闺女嫁给了老屠家,这户人家啊,姓林。
结婚之后,林家姑娘给屠家生了个儿子,老屠家很感激他们,起名字叫做屠林!”
“屠林?”
卢北川和苏寒秋当下扭头相互对望了一眼。
两人的一惊一乍吓了老板一跳,“咋了?有啥问题。”
苏寒秋连忙摆手,“没问题,您继续。”
张老板道:“那几年实行计划生育,老屠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一大家子人可疼可疼的。他们家有钱,后来是村里第一个开小汽车的,第一个在城里买房子的……”
说到这里,有人买东西,老板去了。
苏寒秋忍不住道:“东湖嘉园的别墅,会不会是以前买的?”
卢北川眉头一皱,旋即摇头,“东湖嘉园也是刚刚建成不久,在那里居住的多是一些外宾或者有身份的人,可不光光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再说了几百万啊,你认为老屠家会舍得拿钱购买吗?他们会有那么多了钱吗?”
“张老板不是说他们家有很多古董吗?这年头没准一个盘子一个碗,就能换一套房子!”
卢北川摇头,“你也说了,是这年头!老屠家卖股东的时候可是八十年代,那时候东西不值钱,可能一个碗碟,也就几块钱。”
张老板回来,苏寒秋问道:“老屠家在城里买房子,是什么地方?”
“嘶,具体我不知道,听说是在黄村那边,价格五六千呢!”张老板惊诧的说。
“哦,他们没在东湖嘉园买房子吗?”
张老板一听,“那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应该没有吧,他们家有钱,那是在村里,放眼整个四九城,他们连个屁都算不上。不过据说他们家现在还有不少老物件,如果这些东西现在卖掉的话,估计也有不少钱。”
“张哥,您对他儿子屠林有了解吗?”
张老板挠挠头,“小时候我看着长大的,怎么说呢,小孩子不懂事,从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