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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饶命,真人饶命……”正一老道磕头说。
“我不说停,你不能停。”卢北川扭头看向胖墩,他身上被灼烧的痕迹是来自火焰石精。
刚才这几个孩子肯定找到了某一个通道,这个通道并不直接连同火焰石精,否则的话,火焰石精能够瞬间将这几个孩子烧化,而不是简单的灼伤。
胖墩身上的水泡还在不断的膨胀起来,看的人揪心。
肥胖的老板娘哭成了泪人,这一刻她心中充满了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来是准备求正一大师的。
但此刻正一大师跪在那里,小鸡啄米一般磕头,显然是没用了。
而眼前这年轻人……正一大师可是说他是罪魁祸首啊。
卢北川从褡裢中拿出一罐纯桃儿酒,蹲下身来。
老板娘抱着儿子,害怕的后撤。
“不用怕,胖墩的伤势不算什么,我出手,不用十分钟,便能医好!”卢北川道。
村长等人反应过来,眨眨眼睛,心头掀起一阵巨浪,眼前这年前人才是真正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啊。
两名站在那里的干事也愣住了,回头看看村长。
村长给他们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卢北川破开封纸,伸手套进去,将酒膏挖了出来。
陈六是厨师出身,一眼看出这是酒膏,价值连城的东西。
酒膏落在卢北川掌心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化成了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一股无比纯合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卢北川将液体轻轻涂抹在胖墩身上,随后从褡裢中拿出玉瓶,倒出了一枚活血化瘀治疗外伤的气血丹。
这丹药很霸道,卢北川担心胖墩承受不住,掰开一半,塞入了他的口腔之中,又用桃儿酒给他灌下。
随后将东西收了起来,胖墩眼神带着一抹哀求望着卢北川,“叔叔,我……能好吗?”他身体很是虚弱。
卢北川点头,“你遇上了我便能好,若是这厮,把你父母吸干喝净,你此生也将留下残疾。”
陈六搬来椅子,诚恳的道:“这位兄弟,不管能不能好,我先谢谢你,你坐下歇会。”
卢北川点头坐了下来,目光轻蔑的扫了一眼跪在那里还在磕头的正一老道,“你师父是谁?”
正一老道连忙跪趴在地上,颤抖着道:“真人在上,弟子不敢妄言,恩师乃是紫玉山乾坤洞午山真人。”
什么午山真人,卢北川没听过,当下道:“紫玉山何在?你师父何种修为?”
“紫玉山位于云贵边境,我师父已到练气还神之境界。”
神州大地修真者境界划分,练气还神包括了筑基、清骨和辟谷三种境界,不过看这老道如此不堪,能收这样徒弟的师父,估计也不是多牛逼的人物。
“我让你停下了吗?”卢北川道。
正一老道连忙又开始磕头。
“你下山作乱,在此愚弄村民,可是你师父教的?”卢北川问。
正一连忙摇头,“不不不,为师并未教弟子如此,是……是弟子自己想出来。”
“你如何来到这里的?”
“弟子和曹关县道教协会一人认识,我巧使手段,那人以为我神通广大,便拜我为师,将我供奉,我暗中帮助他在官场青云直上……”
“你刚才说要用道法度化那寡妇,请问是用何种道法?”
“呃……”老道不敢吭声了。
“说!”卢北川猛地一跺脚,洋灰地面咔嚓一声凹陷裂开。
老道吓的一哆嗦,“此乃弟子信口开河瞎说的,我一月前来到这里,看见那寡妇貌美如花,我有心占有,只是一时没有办法,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东地树林发生异象,我便……借机造谣。”
卢北川点点头,正一老道说这番话的时候,其他几名村民也都听见了,不用多说,这老道就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大师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卢北川扭头看向躺在母亲怀中的胖墩,道:“胖墩,你感觉如何?”
众人目光重新转移到胖墩身上,这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胖墩身上起来的一层水泡竟然全部消了下去。
“已经不疼了,身上也不热了,感觉温乎乎。”胖墩如实回答。
老板娘看着卢北川连忙鞠躬道谢,“多谢小兄弟救命,要不是你在这里,我们这一家子就算完蛋了,这可恶挨千刀的牛鼻子!”说着朝正一老道吐了一口痰。
老道依旧磕头,额头破了,鲜血流淌出来,他很聪明,和卢北川一交手就知道,人家是真正的高手,关键还如此年轻,背后的势力不定多大呢,他是被午山真人逐出师门,根本也不指望师父能搭救他。
所以这一刻只能奢望卢北川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否则的话,他这条命就彻底完蛋了。
卢北川这种人要想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你且起来,看能不能走。”卢北川道。
胖墩从母亲怀中站起来,一点点往前走,“我能走了!”他激动的说。
刚才两条腿被烧的严重,已经走不动路,这短暂的时间竟然能够走路了。
陈六激动的流下热泪,不知该如何是好,“兄弟啊,我不知道说啥好了,你救了我一家,今儿不能走了,必须在我这里喝酒!”
村长见况,连忙走过去,拱手抱拳,“这位……大师。”他想了想,觉得还是称呼卢北川大师显得尊重,“刚才我等愚钝,未能认出大师真面目,险些被这妖道给迷惑了,还请大师赎罪。”
卢北川对这村长没啥好感,当下语气有些冷淡,道:“赎罪谈不上,记得以后真心为村民做实事便好。”
(本章完)
第602章 三魂七魄()
被卢北川如此一说,村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想到家中女儿还在抽疯犯病,纵然受些奚落,也要趁机求此人出手帮忙。
“大师说的是,我等……日后必将真正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卢北川摆摆手,“此话你不用对我说。”
“是是。”村长扭头看向胖墩母亲,“你明天就去支部,拿上所有条子,我将欠款全部给你。”随后又看向身边的村委成员们,“以后是因公吃饭,绝对不能在浪费。”
身后几人连忙点头。
村长脸上带着一抹乞求,道:“大师,您否移驾去我家一趟?”
“看你女儿?”卢北川刚才已经听他和地上磕头的正一老道说了。
此事村长本不想张扬出去,被人知道了,终究不是好事,但此刻卢北川竟然直接说了,让他脸上无光,那一抹刻意掩饰的面皮被撕扯下来。
周围几名干事忍不住偷偷对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骇和难以置信。
村长低着头,卑躬屈膝的道:“大师已经说出来了,我也实不相瞒,自从东地树林在半个多月前忽然发生怪异想象,我女儿从那里路过了一次,然后就疯癫了,我偷偷带她去过医院,身体也没检查出问题来,一切都很正常。”
卢北川看向正一老道。
老道连忙说道:“此事不是我,我也是头次听说,刚才还在思考着应对策略呢,求真人明察。”
说着,老道连忙将那一万块钱拿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放在桌上,道:“这是刚才陈村长给我的,真人在此,我是不敢要了。”
胖墩的父亲忍不住叹息一声,对自己的媳妇道:“你带孩子去里屋吧,外面太脏了。”一语双关,胖墩母亲擦去眼泪,对卢北川微微鞠躬,再次表示感谢,随后带着胖墩走了。
卢北川道:“陈六,这一万块你拿去吧,当是村长还你们的酒钱。”
陈六踌躇不敢向前,卢北川说话固然好使,但卢北川毕竟不是他们村里的人,说不好他转身就走了,他一介屁民,得罪了村长,在这南河沿,还有他的路走?
村长连忙道:“对对,这钱啊,我本来就说要给你的,结果这老道开口跟我要……”
“放肆。”正一老道爆喝一声,在卢北川面前,他卑微的就好像一条蛆虫,但是在这种虚伪的农民面前,他多少也是个修真者,该有的尊严必须有。
“这点钱,是我开口找你的要的?你敢在说一遍!当着真人的面,你若不敢说实情,你女儿此生疯癫!”正一老道怒气冲冲的道。
村长本来还想落井下石,在老道身上找回一些自尊,没想到老道竟然不给面子,刚才他塞给老道钱,卢北川一定是注意到了,此刻多说无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保持了沉默。
“哼!”正一老道冷哼一声,道:“你拿点破事,还要我给你说出来吗?”
卢北川没心情看他们在这里互相揭老底,说道:“走,去你家看看。”
村长如释重负,心中也满是感激之情,正一老道恳求的道:“真人,我知错了,能让弟子跟随否?”
“起来吧。”卢北川淡漠的道,杀正一道士这种人,卢北川都懒得动手,此刻将他杀死,虽然痛快了,但远不如教化他,让他以后真正为周围的南河沿的村民做些实事。
毕竟,这老道也是有些修为的。
“是,是!”正一激动的老泪纵横,这一刻他心中明白,这条命是保住了。
众人一路来到村长家,这是一处高门大院,院落中停着一辆擦拭的一尘不染的大众帕萨特,二层楼高的小洋房。
放眼整个南河沿,能比得上他房子好的,那是没有了。
外面冰天雪地,客厅里面烧着暖气,几十片暖气片散发出热气,寻常人家能烧个地炕就不错了,他这里连暖气就通上了。
村长的老婆和村里几个稍微有些钱的人正在打麻将,看见进来一堆人,连忙散场了。
村长一阵汗颜,连忙让卢北川坐下,帮忙打开电视,除了正一老道,将其他村委成员先撵走。
客厅装修的不错,现代化的吊顶,还有一圈射灯,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