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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某种关系。”楚紫嫣继续道:“加上你之前告诉我,你曾经是百越国的二皇子,理长宁。而当时他有个弟弟,叫理韶宁。
虽然没有画像,但是,……”
“他来了,我走了。”理长宁显然已经不打算听她继续下去了,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一走,楚紫嫣身旁的翠环,揉了揉眼睛,四处看了看,“咦,咱们怎么在这里啊?”
“小姐,奴婢看着有些小风了,就从马车里把披风拿了过来。”红玉左胳膊上搭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右手拎着一个食盒。
楚紫嫣刚回头,就看到周韶宁、叶静宽还有花糖欢一行人也过来了。
“表弟妹,你们今天过来,可要在我的院子里好好逛逛,这可是我新修的。工匠都是专门从江南请过来的。我这里的风景和风荷园比起来如何?”
楚紫嫣从未和叶静宽打过交道,一点都摸不透他。前世的时候,他是镇国公三公子,后来居然把四皇子,还有五皇子给斗倒了,成了下一任皇帝。而楚紫嫣呢,前世因为苏志远的关系,算是站在五皇子的阵营里了。还好早早地和离了,不然,说不定还要拖累顾家了。
在叶静宽当了半年皇帝之后,楚紫嫣才死的。印象里,这个皇帝不是很好大喜功,怎么现在却大肆修理自己的院子?
楚紫嫣还没有回答出来,忽然听见“啪”的响了一声,然后花糖欢“哼”了一声,道:“就说了,这世上,还没有小爷打不开的机关。”
叶静宽显然对这个更感兴趣,他马上回头,看了周韶宁一眼,饱含了赞叹。果然是你推荐过来的人,就是靠谱,这么一会就弄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楚紫嫣心里犯嘀咕,可是不敢问出来,只是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十分精美的一个盒子,盒子上面镶满了各种宝石,连做盒子的木头都是紫檀木的,可是如此精贵的盒子里头,装的竟然是一本封皮都破了的破书……
第十九章 一本残书()
“你就这么把书给拿回来了?”理长宁指着桌子上已经看不清皮的书,问道:“这是镇国公家三公子叶静宽的东西,那可是京城里刑部的人。多少人见他都是绕道走的,你可倒好,还把他的东西给偷了。”
花糖欢听到这个,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道:“你最近不是一直翻书查找什么东西吗,我看过几次,虽然那上头的字不认识,但是形状和这个很像,我记得好像在你那里看过这个东西。
所以,我就趁着叶静宽还有周韶宁不注意的时候,把这个就给拿回来了。你看看能不能对你有用,没用的话,我再还回去就好了。”
理长宁朝他那边看了看,无奈地笑了笑。能在那两个人眼皮子底下把这书拿回来,那是因为人家想让你拿啊。还眼巴巴地送过来给我看,说明那两个人也想知道这里头写的是什么吧。
算了,花糖欢这也是好心。而且这确实是百越的文字,而且还是以圣女为代表的圣族文字,自己是认得的。或许还真能从里面得到什么内容,也说不定了。
“你确定,花糖欢能把那本书给了理韶宁?”
周韶宁点头,道:“花糖欢这个人,古怪得很。明明是一身本事,却就是不想为朝廷做事。当时那么排斥陈怡静,估计倒不是不喜欢那姑娘,而是因为她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吧。
不然,怎么会一有空就往人家的房顶上去跑。陈允彦也真是脾气好,居然能容得下他。要是我,……”
叶静宽好奇地问道:“要是你,那该如何?”
听了这句话,周韶宁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前阵子也一直在楚紫嫣那里徘徊啊。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以后要是有了女儿一定是看的紧紧的,绝对不能让别家的小子给偷看了去。”叶静宽笑得贼兮兮地,“哎,你说,如果那上房顶的人,都和你一般武功,那该如何啊?”
“好办,叫她武功,给她请最好的护院。”周韶宁说得认真,表情也严肃得可以,就好像真的是有这回事儿一般。
叶静宽怀疑,他甚至都把护院的人选都想好了。
“你这人,真不好玩。”叶静宽摸了摸鼻子,道:“还是我的小猫……”
“小猫?”周韶宁觉得,这个词好像是很关键,连忙问道:“表哥,我记得你好像是不喜欢这种带爪子的小东西,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开始养猫了?”
叶静宽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道:“没什么,就是前阵子遇到个小毛贼,爪子还很锋利,把我都给划伤了。”
“哦?”周韶宁上下打量了一下叶静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就开始调侃道:“是什么样的小毛贼,能让未来的刑部侍郎受伤了,那要是抓住了,可是要好好审审了。你在刑部里,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找人帮你审,保证她有什么说什么。”
“你不是已经离开金吾卫了吗?”
“那又如何?”周韶宁道:“金吾卫的好些手段,陈文陈武都学会了不少。而且还创新了不少,上次抓住秦熙之后,审问她,就是那两个人。倒是审出来不少东西。”
“哦?”叶静宽听到这个,来兴趣了,连忙问道:“除了那个盒子,还有那本残书,她还都招了些什么?”
第二十章 最残酷的刑罚()
周韶宁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这是他见过的嘴最硬的女人了。陈文和陈武两人已经守着很久了,可是除了那个盒子还有那本书之外,她就真的没有再说出什么了。
就连在恍惚间察觉的事情,她都不肯说出来了。难道……
叶静宽看着自己表弟的神色有些不对,就道:“你抓住她已经好些天了,不会就只问出这个东西吧。周韶宁倒不是那种嘴硬的人,直接点点头道:“确实是只问出来这些。”
“那人还在吗?”叶静宽来了兴致,“我倒是想去看看,你那号称没有人能瞒得过的两个属下。”
“好啊,”周韶宁回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楚紫嫣,道:“待会等嫣儿醒了,然后就带着你去看看。”
叶静宽的嘴角抽了抽,道:“刚成亲也不必这般黏糊吧,好像离不开一般。”
可不就是离不开吗,超过三丈,自己都会感觉很不舒服。一直会这样吗,周韶宁不知道。他既希望身上的咒术能解了,又希望永远都不要解了。
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楚紫嫣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然后就看到周韶宁和叶静宽两人在看着她。
她连忙收起那不雅的动作,道:“我睡了很久吗?”
周韶宁走了过来,扶她起来,道:“不是很久,我们刚好谈完事情,准备回去了。”
叶静宽道:“就是就是,表弟妹,我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去过你们的新家好好看看了。今儿晚上,我就住到那里了。”
楚紫嫣听到这个,好奇地看着周韶宁。
“不用担心,晚上,我还是陪你休息。”周韶宁很体贴地道:“我不在,我怕你会休息不好。”
楚紫嫣听了这个,都想钻到地缝里了,这情话说得,不禁让她老脸一红,害得她都不敢看旁边的叶静宽了。
这句话,不光是雷到楚紫嫣了,连旁边的叶静宽也都被雷到了。这是他的表弟吗,该不会是什么人假扮的吧。
周韶宁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这是他见过的嘴最硬的女人了。陈文和陈武两人已经守着很久了,可是除了那个盒子还有那本书之外,她就真的没有再说出什么了。
就连在恍惚间察觉的事情,她都不肯说出来了。难道……
叶静宽看着自己表弟的神色有些不对,就道:“你抓住她已经好些天了,不会就只问出这个东西吧。周韶宁倒不是那种嘴硬的人,直接点点头道:“确实是只问出来这些。”
“那人还在吗?”叶静宽来了兴致,“我倒是想去看看,你那号称没有人能瞒得过的两个属下。”
“好啊,”周韶宁回头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楚紫嫣,道:“待会等嫣儿醒了,然后就带着你去看看。”
叶静宽的嘴角抽了抽,道:“刚成亲也不必这般黏糊吧,好像离不开一般。”
可不就是离不开吗,超过三丈,自己都会感觉很不舒服。一直会这样吗,周韶宁不知道。他既希望身上的咒术能解了,又希望永远都不要解了。
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楚紫嫣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然后就看到周韶宁和叶静宽两人在看着她。
她连忙收起那不雅的动作,道:“我睡了很久吗?”
第二十一章 最残酷的刑罚()
叶静宽看到那女人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在这里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头。可是,就这么个弱女子,受了这么大的刑,还是一点风都不透,委实有些厉害了。
“你觉得什么刑罚是最残酷的?”周韶宁端着一杯茶进来,道:“她身上的伤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陈文和陈武他们两个都没有对她下手。”
叶静宽好奇地看着那女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道:“就身上这样的伤,能是自己弄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叶静宽还真的不相信,一个女人能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惨。那女人都瘦得快脱形了,身上的伤痕很像是被什么人给撕开的,甚至还有一些伤害像是被撕咬的。啧啧,这里果然是比刑部大牢里的狱卒会用刑啊。
“就赌那两个番女,如何?”
叶静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那两个番女好像是英国公府上送给你的人,你要把她们再转手送人吗?”
“我才新婚,收下这个,不合适。那两个番女送给别人应该是不行,可是若是打赌输给你,或者是赢了你。那两个番女,归了你,英国公府那边估计会更高兴吧。”
叶静宽看着他这副死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