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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睡?”夏侯朗点起了烛火,看见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没有动过的痕迹。
莫非她一直在等他回来?胸中莫名的舒畅。
龙凤凰蹭的冲过去,揪着他的衣服道:“禽兽你逛窑子快活了?干嘛还要回来?明天就打掉这个孽种和你一刀俩断”。
“你敢?”夏侯朗咬牙切齿。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家没了,父亲在南宫诺手中,孑然一身,一无所有,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不折磨死你对不起我自己”,他双手抬起她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啃咬吮。
“唔”龙凤凰一腔怒气被他的霸道化去一半,但不甘心被他俘虏而挣扎。
他的一手扣着她的后脑,让这个吻得以加深和继续,无视的她挣扎,一手滑到她的腰间用力固定在自己怀里。
第62章 禁足令()
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他的霸道让龙凤凰败下阵来,慢慢的感受着唇舌间缠绵的奇妙感觉,由抗拒到沉迷,手不由自主的攀上她他的腰。
俩具身体紧密的纠缠到一起,彼此的呼吸渐渐沉重,他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将她带到床榻,微侧着身躯,用手臂压着她。
闭上眼睛头继续吻她,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温暖的胸膛里。
她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床上,温柔的融化在他的怀里。
“我们不要吵架了好吗?”夏侯朗着实被龙凤凰“烂醉的呕吐”激怒,但是当萧凤来告诉他真相时,他迫不及待的,恨不得要长翅膀的飞回来告诉他“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然后温柔的哄着她入睡。
可是龙凤凰那爆脾气一上来,他准备的柔情瞬间变成强硬的手段,以使她被征服。
“是你先和我吵,我没喝酒”。
“你知不知什么是三从四德?身为我的皇妃,你竟然与小混混划拳喝酒,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孩子出生前你不准出八皇府半步”,夏侯朗下了禁足令。
“为什么?”
“防止你闯祸,惹我生气”。
“我惹你生气?”龙凤凰的火不打一处来:“你在里面鸳鸯戏床,命令我在外面把门看风,夏侯朗你欺人太甚!你看不起我的出身,视我为粗俗的贱民,你只是把我当生孩子的工具,你想过我的感受么?”
暧昧的空气里充斥了一股火药味。
沉默一会,夏侯朗的态度忽然间大转弯,语声带笑的咬着她的耳垂问:“你吃醋了?”
“你少自作多情?我心里只有萧御风,你爱和谁鸳鸯戏床与我和干?”龙凤凰别过脸去,口是心非。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跟萧凤走?他的武功比我好”夏侯朗扒开她的衣服在圆润的肩头做了个印记,带着坏笑问。
“我你这般无赖我能走得了吗?”
“是走不掉还是不想走?你若说一句假话我脱你一件衣服,说俩句我脱俩件”。
夏侯朗说着死皮赖脸的解她的腰带,装摸做样的惊叹道:“咦,你的腰带早就解了啊?如此迫不及待!真是女色狼”。
“那是一只混账的猪解的”,龙凤凰毫不客气的抽回青丝带。
“你说谎了”,夏侯朗嬉笑着用巧妙的手法剥掉她的一层衣服按住她的手:“你若说我是公猪,那么你就是母猪”,夏侯朗把手抚在她的小腹:“这里还有一只小猪,这床榻上竟躺着一窝猪!”
“滚,你才是猪”,龙凤凰推搡着夏侯朗。
“我明明是个人,你又说假话,该罚”,夏侯朗不要脸的又扯开了她的衣服。
里面是红色的鸳鸯戏水小肚兜,下面颤巍巍的高耸撩起他的渴望,他摩挲着轻薄的丝绸道:“咦,这料子可是冰蚕雪玉丝绸,很名贵的,上面的鸳鸯戏水是我找的最好的绣工绣的,花费了我一百俩银子”。
第63章 我就无耻,怎样()
他摩挲着这名贵的料子,若有若无的触碰占尽了龙凤凰的便宜。龙凤凰终于忍不住爆发,一拳揍过去:“******,你太恶心了”。
“那里跑”,夏侯朗飞快的避过,将她拽回怀里:“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都是我的,把你娶回八皇府花费了上万银子,你这一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你无赖,我拿刀逼你娶我吗?”龙凤凰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是谁非要抢我拜堂成亲,还迫不及待的要洞房让老爷子抱外孙?是你先招惹我的”,夏侯朗啃骨头似的磨蹭着她的香肩,鼻息喷在她耳边,让她****难当。
“滚开,好痒”,夏侯朗像膏药似的贴着他的后背,龙凤凰推搡几下没有效果转过身来,就着他的热情,大腿勾住他的腰:“禁足很闷的,这样对孩子也不好”。
夏侯朗在她腿上掐一把:“这么主动?”
“嗯,我明天想出去逛逛,散心”,龙凤凰把头拱进她怀里:“我开心了,孩子也开心”。
“你这个妖精,原来还会如此撒娇粘人?但是禁足没商量”,夏侯朗语声坚定,不可动摇。
“为什么?”龙凤凰扫兴的抬腿狠狠的蹬夏侯朗,转身背对着他。
“扑通”,沉浸在意外柔情中的夏侯朗猝不及防的被踢到地上,摔个灰头土脸。
“啊,好痛,龙凤凰你能不能有点女人味?”夏侯朗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不堪:“我早晚要废了你的断子绝孙腿”。
龙凤凰翻身侧目,烛火摇曳中看不清他低头的真实表情,但他蜷缩着身子似乎真的很痛苦,可她只是随便一蹬,怎么会蹬到那个部位呢?
“你没事吧”,龙凤凰下床询问。他们刚和好,她不想再闹别扭。
“扶我上床”。
“哦”,龙凤凰把他扶起来,不料他忽然间山一样压着她,四肢被他掣肘得不能动荡。
“夏侯朗,你耍赖无耻”,龙凤凰脸憋得通红
“嘻嘻,你夫君就是无耻,怎样?让我亲一口”,夏侯朗完全没有白衣飘飘那神仙似的风度。
“亲了还禁足吗?”。
“嗯,禁足”。
“不让亲,滚蛋去”。
“我要滚床单”,夏侯朗色相毕露,专挑她会痒的地方磨蹭,惹得龙凤凰哈哈大笑。
“太医吩咐,你不能动我”,龙凤凰有恃无恐。
“那我挑能摸的地方动,我向来睚疵必报,怎能吃亏”,夏侯朗厚颜无耻的逼近。
“你坏蛋滚蛋去,哈别动我”。
窗外,萧凤驻足观望,屋子里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让他松了一口气,转身消失在月色之中。
夏天的太阳很早就露出火红如酒醉的脸,给大地挥洒着光明和热量。
龙凤凰伸个懒腰,轻手轻脚的钻出夏侯朗的怀抱,从衣兜里摸出王二给的蒙汗香,点燃,又拿布蒙住自己的口鼻。
夏侯朗睡的正香,龙凤凰把香靠近一些对着他的鼻子扇风,以达到让他快速昏迷的目的。
虽然她极不想与夏侯朗再闹别扭,但是亲爹比一切重要,不能误了见夏侯贤的时辰。
夏侯朗的眉头皱了几下,似乎睡的更沉了。
她还不放心,把蒙汗香全部燃尽才松懈一些。
第64章 我的琴声就这么恶心?()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浓眉似箭,唇若涂丹,有棱有角的脸庞俊美异常。
龙凤凰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这张脸时,心里那奇妙的感觉,只想占为己有。
浅意识里不愿意承认自己抢错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男人呢?”龙凤凰喃喃自语,手指戳了戳夏侯朗那白皙的脸蛋,又摸摸他的睫毛,眼睛,鼻子嘴唇,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他是她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
可是眉宇中间微不可见的皱起,沉淀了些许苍凉。
“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龙凤凰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提剑刀准备离开。
“你摸够了,亲饱了?准备要去哪里?”夏侯朗忽然翻了个身,一手杵着脑袋半依着床榻,对着龙凤凰笑颜如花,等待着她的解释。
“啊!”龙凤凰吓出一身汗,揭下蒙脸布道:“好个王二敢用假蒙汗香骗我!”
“你把我迷晕想跑么?还是想占我便宜?”夏侯朗摊开胳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如果你昨晚没占够我的便宜,那么就随便来吧,现在给你补上”。
“你真是天下第一贱男”,龙凤凰嘴角抽搐,满头黑线。
他的动作使得被子掉到地上,露出光着的膀子。
结实有力的肌肉,好像清溪一般散发着莹润纯净的光泽,龙凤凰忽然觉得心跳加速,俩颊烧的厉害。
“过来伺候你男人穿衣”,夏侯朗笑的邪恶,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居然还会害羞!
而蒙汗香的味道入鼻,龙凤凰的头脑有些晕乎奇怪,这香明明没问题,夏侯朗怎么会不晕。
“你抢我成亲洞房的豪情哪里去了”夏侯朗慵懒的起身,披了件衣服在身上,似乎心情很好,以看龙凤凰的窘态为乐,伸手揽她入怀:“人人说我长了一副迷惑众生的俊脸,想不到蒙汗香见了我都不管用了”。
“贱,太贱了,贱到骨头里”,龙凤凰咬牙切齿的咒骂,抵不住蒙汗香的侵袭,身子抽筋了一般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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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扬,轻纱曼舞,视线朦胧,龙凤凰醒来时已近中午。
夏侯朗一身白衣端坐床榻对面的窗户下神情专注的弹琴。他的前方轻薄的纱帘随风而动,生起几分柔美缥缈,阳光穿过窗户打在他身上,将他白皙的脸庞勾勒得更加俊美,一尘不染的白衣给他增添了不着凡俗的高雅气质。
如果不联想他种种恶心的事迹,龙凤凰真的觉得天上的仙人也不过如此吧。
夏侯朗似乎感知到了她的醒来,抬了抬眼皮,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他,复又低下头去继续弹琴。
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