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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样了?”夏侯朗见是萧御风,禁不住问。
“跟我走,迟了就来不及啦”,萧御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拖。
“你说什么?”夏侯朗一头雾水:“软骨酥的解药不是给你了吗?”
“没时间废话,你今天必须去见她”,萧御风不容分说拽着他跃上墙头,像提犯人一般将他带到了凤凰酒楼后院,龙凤凰的房间,然后插上了门,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占满胸膛。
夏侯朗对萧御风的举动莫名其,走进里屋只见**榻之上的龙凤凰盘膝盖而坐,似乎在练习什么内功心法,但是嘴角却有一些淡淡的血迹。
走近一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上单薄的寝衣被汗水浸得湿透,清晰可辩内里的小衣和那美好的景致,汗湿的头发贴着额头,小巧洁白的贝齿咬着红艳艳的嘴唇,似乎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莫非她练鬼哭鞭还没渡过瓶颈走火入魔?
“你来做什么?”龙凤凰睁开眼睛,从容不迫的到桌前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光。
夏侯朗没有理会他的不友善,伸手探了她的额头,滚烫如火,凤目里秋水一片,好似娇媚的花朵待人灌溉他便是明白了萧御风带他来的目的。
第285章 各取所需()
可是她此刻却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是对自己怨恨太深。
他的手触到皮肤,她触电一般战栗一下,随即一杯水尽数泼在他脸上:“滚,陪你的宝贝钰儿去”。
此刻已经是晨曦微露,昨夜他与南宫胭儿在神兵山庄定然一宿欢好,恩爱无限,而她却在同一庄园受尽折辱。
先前那般渴望他的到来,此刻却又涌出无限的恨意,一定不能在他面前低头,乞怜。
夏侯朗被这一杯凉水浇得火起,却极力忍住用衣袖擦干了脸庞,去拉她的手。
她反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滚,滚回南宫胭儿身边去,我现在是你嫂子,萧御风的妻子,再对我不敬我要真动手了”。
“你能不能不倔”,夏侯朗一把将她火炉一样的身子揽在怀里,不容她挣扎。
“放开”,龙凤凰有气无力的捶打几下,由着他把自己抱到了**榻,已经眼泪飞溅。
初春的天,乍还寒,龙凤凰在痛苦与甜蜜之间浑浑噩噩的渡过了一天,迎来清晨。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纤腰,头埋在她的香肩,热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着她。
她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痛席卷而来,面对这个让他又恨又爱的男人,昨天发生的一切,她因为桃花酿的作怪,定然丑态百出,不堪入目,如此姿态在他面前展现,只会增添他嘲笑的话柄,让她觉得耻辱。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掀开被窝,只见玉一般的肌肤上无处不存在他留下的痕迹,青紫交替,红印罗叠,就连骨头都泛着酸痛,亦是疼到心里。
身后的人动了动,她的身子被裹进温的胸膛,他在耳后喷气:“现在感觉怎么样?桃花酿的药性解了没有”。
提到桃花酿,她的粉脸翻起滚滚红云,把南宫诺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骂了千万遍,可是那个时候救她的人却是阿九是萧御风的手下!
“脸这么红,想是没解,我乐意奉陪,任君采撷”,他翻身把她罩到身下,耳鬓厮磨。
“放开我,你身上有南宫胭儿的味道,让我恶心”,龙凤凰怒喊。
“味道?”夏侯朗抬起胳膊闻了闻道:“我全身都是你的味道”。
他的嬉皮笑脸让气氛缓和一些,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些戏谑**,榻上私密。
“滚回你宝贝钰儿的怀里去,今日不过是一场意外,我们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他的容颜如从前一样俊朗,但却回不到从前。
夏侯朗沉默一会:“你就是我的钰儿”。
“你这张脸嘴骗了我多少次我再也不听任你愚弄”,龙凤凰双手架住他往下逼近的脸庞,却摸到他耳根一处硬硬的疤痕。
他有些慌张的拉下她的手,她乘机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被子从二人身上滑落下来。
从前光滑结实的肌肉,如今多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虽然已经愈合但依然可以看出来那是烧伤之后留下的。
而后背的那一块伤疤足有手掌那么大。
第286章 父女相认()
这一回轮到夏侯朗慌张的把衣服披在身上,龙凤凰欺身过来,扯掉他的衣服,轻抚伤疤:“这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他的身上还是光滑一片,如今竟然密布如此丑陋的伤疤,而且这些伤疤看起来是新的。
“与你无关”,夏侯朗推开她的双手,迅速整理着装:“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与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龙凤凰嘲笑。
说着她掰过他的脸庞,发现他的耳根到脖颈一条细细的刀伤,虽然细小但是依旧清晰。
“怎么弄的?”
“钰儿在等我”,夏侯朗再一次拂开她的手,夺门而出。
“钰儿,钰儿夏侯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娶了她,夺回属于我的一切”,龙凤凰追到门口喊道。
与南宫诺一家的恩怨,是时候算清楚了。
夏侯朗停顿了一下,拢了拢披风,大步离开,留下她爬在门框送别他的背影,伫立良久才发现不远处的萧御风。
“”,昨天虽然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总体思路是清晰的夏侯朗是他带来的。
对他的歉意更深。
“吃早餐了吗?”萧御风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没有”,经过他这么一说顿觉五脏六腑里空空如也,还挺配合的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来。
“走吧南宫叔叔在等你吃饭呢”,萧御风拉起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一个房间。
“谁?”龙凤凰听着好别扭:“昨天我们都是被阿九救出来的吗?”
想起那个又瞎又哑巴的阿九,竟然能够独闯神兵山庄,不由得佩服几分:“萧大哥,阿九及时出现也是你的功劳吧,你是什么时候留下了足迹让他找到我们的?”
“嗯”,萧御风一时之间有点无法招架她的问话,随口敷衍:“这是我们萧家的秘密联系之法”。
二人进了附近的房间,但见一中年男子坐在餐桌前,急促不安的绞动着双手,见到龙凤凰的进来,脸上露出了笑来,一张口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说些什么。
他此时被除掉了手铐脚链,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着装整齐,虽然瘦得皮包骨头却也精神饱满,完全不是密室里那个“干尸”的模样。
“来,孩子到这里来”,南宫信的脑子转了千百遍,舌头打了千万个结才招手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哦”,龙凤凰有点不习惯忽然之间冒出一个亲爹,但还是顺从的坐到他的身边。
“来吃地瓜”,南宫信把早已经剥好皮准备给她的地瓜送到面前。
龙凤凰愣了愣,虽然菜品不多,但她却不喜欢地瓜。
“哦,你不喜欢吃”,南宫信拍了拍脑袋:“我真是糊涂,阿芳爱吃地瓜,却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来你告诉爹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的厨艺可是最好的呢,这些都是我亲自给你做的”。
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他深陷的眼窝里却在瞬间充斥了热流,干涩的眼睛里滚出豆大的泪珠。
龙凤凰递过一张手绢道:“你的身子需要调养,不必为我做这些”。
“嗯”,南宫信擦了擦眼泪恳求的道:“你能叫我一声爹吗?”
“”,龙凤凰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低声喊了声爹。
第287章 阿九就是夏侯朗()
自从父女相认,龙凤凰被当做世间珍宝一般被南宫信各种疼,萧御风又百般**,日子似乎美满到找不出瑕疵,似乎那些伤害只不过恶梦一场,梦醒了生活依旧阳光灿烂。
不过南宫信夺走了血玉手镯和鬼哭鞭的原册后,不知道是否得到了南宫家祖传的兵器锻造秘笈,总之没有再来骚扰她的生活。
不过这几天里萧御风陆续收到了家臣捎来的信,称父亲与叔伯要过来看望他们,顺便也有些事情要来龙溪城办。
他们成亲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龙凤凰这个媳妇却还没有正式的拜过萧家长辈,实在说不过去。
王洛冰和南宫信担任起长辈的职责,将酒楼整顿打点,准备迎接亲家,却故意留下时间让萧御风和龙凤凰增进感情。
龙凤凰和萧御风闲了下来,切磋武艺成了龙凤凰每天打发时间的事情,不过萧御风却是颇有兴致的拉着她品茶,弹琴,看书,往往他兴致正浓时她却爬在桌上呼呼大睡。
而夜里他们一个**上,一个软榻聊天说笑到睡着,龙凤凰这一口一个哥也喊得格外顺口,相处融洽。
这一天早晨为了迎接萧御风的家人,龙凤凰早早便起来整理着装。
从前她听过萧南天的威名,仰慕萧御风的年青才俊,如今虽然他们的婚姻特殊,但是在长辈面前龙凤凰一向恭敬。
镜中的自己,脸红润,眉目清朗,这都是萧御风与南宫信的功劳,但这一头白发却极不相称,随手拿块头巾围上又显得对长辈不敬,很是觉得无奈。
龙凤凰一头倒在**榻,翻来覆去抱着枕头眼望着粉红的帐帘冥思苦想也许石婉秋能有办法,把这一头白发变黑。
正这么想着,脸庞传来了细微的疼痛,龙凤凰摸了摸脸竟然是被尖细之物划破。翻身坐起,寻找罪魁祸首原来是枕头上鼓出一件尖细的东西划的,可是枕头里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东西呢?
干脆将枕头拆开,枕心是萧御风给他做的百花枕,是采集了多种鲜花晒干再装了些棉花做成了点的,按照他的说法这种软软的枕头可以改善睡眠,还可以美颜健身。
一个物件从枕芯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只红宝石雕刻的梅花簪子,黄金为基,采用最好的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