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大唐最强驸马-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共荒鼙槐鹑酥馈�

    见“房郎”怒发冲冠,正在低头吃菜的襄城惊叫一声,虽然记忆丧失,但出于本能第一时间便朝着房遗爱跑了过去。

    扑在房遗爱怀中,之前遭受萧锐虐待的襄城呜咽着说:“房郎他好可怕,这不是玉儿认识的房郎,大哥哥你带玉儿走好不好?”

    怀中佳人的呜咽,瞬间将房遗爱的心融化了大半,伸手轻抚襄城后脑,房遗爱柔声道:“玉儿,别怕,有房有大哥哥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二人的温言软语,再一次激化了萧锐心中的妒恨,滔天妒火悄然而起,盛怒之下抓起酒壶,竟自朝着房遗爱丢了过去。

    感受到扑面袭来的冷风,早已运转真气的房遗爱连头都没抬,便伸手将劈面而来的酒壶打到了一旁。

    一边安抚受到惊吓的襄城,房遗爱抬眼望向萧锐,宛若寒潭的双眸之中阴鸷目光尽展无疑,“萧锐,你是在逼我动手吗?”

    四目相对,房遗爱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杀意,瞬间打消了萧锐要偷袭动手的念头,虽然二人年龄相仿,但房遗爱历经三场搏杀,早已积攒下了一丝杀伐之气,此刻被萧锐连番逼迫、侮辱,这丝被他深深埋藏在心中的杀气这才显现了出来。

    “房俊!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带不带秦京娘去长安客栈?!”说着,萧锐缓缓后退,显然是害怕房遗爱突下杀手。

    察觉到萧锐心中的怯懦后,房遗爱冷笑一声,“萧锐,你觉得可能吗?男儿不能保全妻子,那岂不成了弱懦无能的怂包了吗?”

    遭到房遗爱的回绝,萧锐恼羞成怒,恨声骂道:“你的把柄现在我手里,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难道就不能服个软?哀求哀求我?”

    “你配吗?”四目相对,房遗爱轻蔑一笑,“你不配。”

    被房遗爱言语奚落,萧锐心中的妒火无以复加,“我不配?我是不配。”

    “可你想过没有?等你化名一事公之于众,不单是你和房玄龄乃至整个房家,就连杜如晦、秦琼、秦京娘、秦怀玉都会被牵连进去!”

    “再加上你这些天做事不知隐藏锋芒,早已经得罪了长孙无忌一党,只要化名一事被他们知道,你头上的欺君之罪就没跑了!到时候他们借此机会排除异己,房、杜、秦三家绝对会受到株连,你就忍心让这三家、上百口人因为你被流放边关?”

    萧锐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在房遗爱听来却声若洪钟,联想到对待自己如同子侄的杜如晦、将女儿许配给自己的秦琼,以及年迈的二老爹娘,房遗爱最为柔弱的心弦激荡的近乎断裂,内心随之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见房遗爱脸色越发铁青,萧锐找到了一丝报复仇人的快感,继续说:“到时你人头落地不要紧,高阳、长乐恐怕就要另嫁他人了。不单单是二位公主,就连秦京娘我估计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吧?”

    “按照武德皇帝制定的律条,重臣有罪家眷充军,到时候秦京娘被卖到平康坊、勾栏院,倒不如依照我之前所说,将她带到长安客栈阁楼上,权当做你补偿”

    萧锐话说一半,房遗爱早已怒发冲冠,将襄城搀扶坐下后,房遗爱猛地起身,脸色深沉的望向萧锐,冷声道:“知情不报是什么罪过?你欺负我没读过刑部律条?秦元帅乃是当朝国公,最多也只是降官而已!”

    “喝,你还读过律条啊?”见房遗爱起身站立,萧锐还以为自己说动了他的软处,含笑得意的说:“秦琼跟长孙无忌素来不合,你觉得国舅爷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再加上你的化名人尽皆知,唯独当今万岁蒙在鼓里,不知道万岁得知此事会是什么反应呢?依照圣上的铁血手腕,你说他是会爱惜你这个文武双全的女婿,还是会为了维护帝王尊严将你严办治罪?”

    说完,萧锐望向房遗爱,狡黠一笑,“秦京娘不过是你的妾室,恐怕连妾室都不如,倒不如你忍痛割爱,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话音落下,萧锐奸笑着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正想观望房遗爱的表情举止,突然感觉脖颈一紧,怒发冲冠的房遗爱竟自催动真气,悄无声息的便将这位自认稳操胜券的萧驸马给束缚住了。

    单手掐住萧锐的脖颈,房遗爱眸中寒芒大发,冷笑低语道:“不是萧兄提醒,我倒险些忘了长孙无忌一党,不过若是他们不知晓房俊的化名身份,又怎么能够置我于死地呢?”

    “你说对吗?萧兄!”说完,房遗爱手掌突然发力,怒极之下竟自单手将萧锐拎了起来,“想来死人是不会开口的吧?”

第二百七十七章 受制于人() 
    萧锐双脚离地,脖颈疼痛难忍,双手不住奋力击打房遗爱的胳膊,眸中哪里还有之前的得意之情,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目的惊恐。

    逆鳞接二连三被萧锐触碰,房遗爱早已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看着被自己举在身前的萧锐,脸上肃杀之色一览无余。

    因为害怕隔墙有耳,房遗爱压低嗓音近乎咆哮着说:“你不该拿京娘要挟我,更不该欺凌玉儿,想要把我的化名身份上奏给万岁?去阴曹地府找阎罗王禀告去吧!”

    说完,房遗爱手掌陡然发力,原本就因呼吸困难面色通红的萧锐,此刻连连咳嗽,只觉得脖颈即将要断掉似得。

    因为窒息的缘故,萧锐的力气逐渐流失,双眸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用尽全部力气却只发出了一声呢喃,“你”

    看着萧锐垂死挣扎的模样,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更是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就在萧锐即将气绝的瞬间,心智被怒火覆盖的房遗爱突然感觉后脑一沉,接着身后的袍服便被酒浆和血液浸湿了一大片。

    站在房遗爱身后,襄城握着半只已经碎掉的酒壶,夹带哭泣的哽咽道:“坏人,不准你伤害房郎!”

    后脑受到敲击,房遗爱心间一怔,心智随即在襄城的呜咽声中,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

    “今天我来公主府饮宴,府中小厮人尽皆知,现在杀了萧锐恐怕我也难以独善其身!”

    想到杀死萧锐所要承担的后果,房遗爱心头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接着赶忙松手,将濒死的萧锐丢在了地上。

    见萧锐倒地,襄城赶忙向前,用柔弱的身躯将萧锐护在身后,双手攥着半截酒壶,对房遗爱哭泣道:“坏人,你是坏人,不要伤害房郎!”

    听到襄城的话语,房遗爱百感交集,含泪对襄城说:“玉儿,你认不认得我是谁?”

    “你是坏人,欺负房郎的坏人!”说着,襄城拿着半截酒壶向前戳去,想要将伤害“房郎”的坏人吓走。

    望着襄城柔弱的举动,两行清泪沿着房遗爱脸颊滴落,喃喃道:“玉儿待我一片真情,可惜她之前用错了方式,而我也不曾想着去了解她”

    呢喃声中,襄城手中的酒壶径直刺进了房遗爱的大腿上,殷虹的鲜血沿着酒壶端口潺潺流出,与其说是房遗爱的鲜血,倒不如说是他悔恨的泪水。

    咬牙强忍着刺痛,房遗爱苦笑一声,“玉儿,之前是我误会你了,现在就当做是在赔罪吧。”

    见房遗爱腿部流出鲜血,襄城吓得连连后退,手中酒壶应声落地,转而返身将萧锐搂在了怀中。

    躺在襄城怀里,经过一段时间的喘息,萧锐这才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房俊动手杀了我啊!杀了我看看你会不会被带到刑部大牢,看看你的化名会不会被立刻揭穿!”

    短短的一番话,萧锐足足喘息了四五次,这才含糊着将话语完全说了出来。

    心事再一次被萧锐看透,房遗爱冷笑一声,伸手拭去脸上泪痕,苦笑道:“看来你是把我吃透了。”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把秦京娘带到长安客栈,要不然你就等着到紫宸殿跟圣上解释吧!”

    说着,萧锐在襄城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伸手近乎强迫着将襄城揽在怀里,脸色惨白的冷笑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把这贱人弄成这幅模样,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这样对我吧?对我这样温柔,这样的似水柔情!”

    看着惊恐万状被萧锐强揽在怀中的襄城,房遗爱再起杀意,强忍着冲动,声音发颤的说道:“我劝你待玉襄城公主好一些,不然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好,既然房驸马开口,那我今晚就好好对待你的玉儿,你的红颜知己,你的襄城公主!”说完,萧锐奸笑一声,径直将头朝襄城的脸颊凑了过去。

    见状,房遗爱冷哼一声,强忍着滔天杀意转身离去,期间萧锐那满是得意的奸笑,不是在他耳畔回响,惹得房遗爱心烦意乱,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庭柱上。

    走出公主府,房遗爱撒腿狂奔,沿着长街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这才瘫坐在了地上。

    “萧锐狗贼!今天所承受的一切,改日必定加倍奉还!”恨声呢喃,房遗爱双手捶地,殷虹的鲜血从指关节处缓缓渗出,滴落在街头的青石板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梅花,“我若食言,天诛地灭!”

    说完,房遗爱心乱如麻的瘫在原地,青丝、发带随风飘摇,倒像极了他现在如履薄冰、飘摇不定的处境。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两盏红灯靠近,房遗爱这才从臆想中回过了神来。

    “喂,深夜坐在街头莫不是要行窃?”说着,巡夜的差官从腰间取出铁链,伸手便要套在房遗爱的脖子上。

    见状,另外一名差官连忙阻止,望着房遗爱身上的锦绣袍服,对着同僚低语道:“伙计,你看他身上穿的衣裳,那可是产自益州的蜀锦啊,可别再是哪家大人的公子,咱们还是别招惹他的好。”

    在两名巡夜官差的私语声中,房遗爱缓缓起身,拱手道:“小人在家中失神弄伤了大腿,伤口血流不止,这才冒着宵禁上街请大夫来了,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