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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房遗爱喜爱阅读民间演义,对于隋唐时期战将所乘骑的马印象尤为深刻,此刻认出绿意少女所乘骑的骏马种类,房遗爱不由暗暗咋舌,“这匹骏马竟然跟秦琼秦叔宝所乘骑的坐骑是同一种类!”
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目睹“黄骠马”的神骏,房遗爱心头稍感欣喜,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绿衣少女本来就对雄鹿逃脱之事记挂在心,此刻见房遗爱面对质问竟微笑不语,心中的怒火陡然增添了几分。
“你这小贼分明神志清醒,却不知闪躲马匹,分明就是故意搅扰本姑娘的好事!”
绿衣少女胡搅蛮缠的话语,瞬间将房遗爱心中的喜悦之情冲散,见少女颠倒是非,房遗爱冷哼一声,说道:“我在溪边歇息,你策马狩猎不晓得躲避路人,反倒来怨我?”
绿衣少女被房遗爱反驳的一时语塞,支吾了片刻后,说道:“哼,郊外寒风刺骨,怎会有路人来到溪边歇息?难不成你是官府通缉的要犯?”
听到质问,房遗爱这才想起身后的“灵珠草”,看着面前性格刁钻的绿衣少女,房遗爱不由萌生了退避的心思。
毕竟如果为了争一时长短,使得“灵珠草”出现意外甚至损坏,显然有些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房遗爱不由回头朝身后的“灵珠草”看了一眼,接着缓步后退,打算动手将“灵珠草”挖出,带回公主府慢慢培育。
绿衣少女通过房遗爱的视线,看到了位于溪边山石旁的“灵珠草”,见房遗爱盯着“灵珠草”目不转睛,绿衣少女灵机一动,率先冲到溪边,将脚掌放在了“灵珠草”的上空。
见绿衣少女意图损坏“灵珠草”,房遗爱大吃一惊,连忙制止,“你!”
见房遗爱神色慌张,绿衣少女朗声一笑,俏皮的说道:“怎么?你害得本姑娘丢了到手的鹿茸还不够,难不成就连这株花草也要来抢?”
房遗爱见少女故意刁难,心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说道:“把脚拿开!”
“我要是不呢?”绿衣少女见房遗爱不卑不亢,怒意再次上升,将脚缓缓向下落去,脸上尽是得意的神色。
见珍稀灵药即将被毁,房遗爱不由焦急万分,情急之下大喝一声,想要借此阻止绿衣少女的动作。
“把脚拿开!”
见房遗爱神色焦急,绿衣少女不由偷偷打量起了脚下这株不知名的花草,愣神期间,突然听到房遗爱如同洪钟般的喝声,不禁大吃一惊,身子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不单是绿衣少女,就连房遗爱也被自己发出的喝声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的事,刚刚那道怒喝之所以声如洪钟,全是因为房遗爱之前练习《混元心经》,体内的真气堆积在丹田无法宣泄、吸收,刚刚情急之下一声怒喝使得丹田中的真气一同宣泄而出,这才有了如此大的威慑力。
“你!”
绿衣少女被房遗爱的喝声吓了一跳,连番吃瘪使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峰,望向面前神色不卑不亢的房遗爱,绿衣少女快步走到黄骠马前,伸手将皮制马鞭拿在了手中。
就在绿衣少女从鞍恚先∠侣肀蓿急赣敕恳虐分保辉洞Φ墓俚郎显俅问焕戳艘黄グ咨目ヂ怼�
“住手!”
伴随着马蹄声愈来愈响,一道底气十足的喝声传入了房遗爱和绿衣少女的耳畔之中。
听到喝声,绿意少女有些不甘的冷哼一声,接着将马鞭重新放回了鞍恚厦妗�
等到白马近前,房遗爱这才看清楚刚刚那道底气雄厚的喝声的主人。
体型健硕的白马之上,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端坐鞍恚В腥松泶┤砑祝嫔磐赋ば肫髟谛厍埃砩弦⒎⒊隽艘还傻纳狈ブ�
男人坐在马背之上,对着绿衣少女斥责道:“出门前我是怎么嘱咐你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面对斥责,绿衣少女有些不甘的辩解道:“爹,之前我们追赶的雄鹿被这个小贼放跑了!他还。。。”
“还不快走?!”
责斥过绿衣少女后,中年男人对着房遗爱轻轻拱手示意,接着勒转马头,朝着官道返了回去。
“小贼,今天先便宜你!下次再让本姑娘撞见有你好瞧得!”
放下一句狠话后,绿衣少女翻身上马,跟随中年男人先后奔向了官道。
房遗爱对于生性刁蛮的女人想到没什么好感,此刻听到绿衣少女的言语,不由冷哼一声,说道:“聒噪!”
绿衣少女还没向前行走多远,听到房遗爱的话语,原本平息的怒火再次升了起来。
联想到刚刚房遗爱面对那株花草即将受损时的紧张神色,绿衣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瞧瞧拿起鞍恚系娜祷榧罟瓷斫范宰枷呱绞缘摹傲橹椴荨保吕莺萆淞斯ァ�
行走在前方的中年男人,听到雕翎箭发射所产生的破空声后,暗叫一声不好,连忙翻身下马,朝着房遗爱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房遗爱并没有想到绿衣少女会突然对准“灵珠草”放箭,联想到自己恶劣的身体状况,情急之下,房遗爱箭步冲到“灵珠草”前,伸手一把抓住了破空前行的锋利雕翎箭。
“小贼竟然。。。竟然空手接住了雕翎箭?!”
“这娃娃好俊的身手!”
见房遗爱竟徒手抓住了射向“灵珠草”的雕翎箭,绿衣少女和中年男子父女纷纷惊呼一声,二人看向房遗爱的目光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不单绿衣少女二人吃惊不已,就连房遗爱也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徒手接箭”的这一事实。
“我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反应力?难不成是修炼《混元心经》的缘故?”
就在房遗爱暗暗咋舌的时候,绿衣少女虽然大感惊讶,但嘴上却并没有服软,“小贼,还我的雕翎箭来!”
听到绿衣少女向自己讨要雕翎箭,房遗爱心底随之升起了一丝怒意。
假如刚刚没有抓住雕翎箭会怎样?这株历时三十年才能长成,房遗爱迫切需要用来“伐经洗髓”的“灵珠草”此刻恐怕早已损坏在了绿衣少女的雕翎箭下了吧?
看着绿衣少女,房遗爱冷哼一声,随手将雕翎箭朝着一旁溪流边的巨大山石丢了过去。
“嗖!”
一道破空声打破宁静。
“砰!”
随着清脆的破裂声响起,之前被房遗爱丢出的雕翎箭,竟然刺进入了山石之中!
雕翎箭前端箭身的四分之三深深镶入山石之中,只留下嵌有鸿雁羽毛的尾端裸露在空气之中,向房遗爱三人证明着它的存在。
见雕翎箭穿入山石,绿衣少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接着惊呼一声,“这小贼。。。是怎么做到的?”
望向几乎将山石贯穿的雕翎箭,房遗爱内心当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绿衣女子。
“这。。。难不成这真的是我练习《混元心经》的缘故?”
一番思索后,眼前的情节不得不使房遗爱将自身的变化与《混元心经》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房遗爱和绿衣少女震惊诧异的时候,端坐在白马上的中年男子轻捋胡须,喃喃道:“老夫随圣上东征西讨,历经大小数百场战役,也无法空手接住雕翎箭矢,更不要说徒手用箭矢贯穿山石了!”
“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尉迟老黑有这样的能耐了吧?”
坐在马上沉吟过后,中年男子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抱拳说道:“娃娃。。。小哥,好俊俏的功夫!”
“空手接箭,箭穿山石。”
“秦叔宝自愧不如!”
第四章 秦琼旧伤()
“秦。。。叔宝?秦。。。琼?”
得知秦琼身份,房遗爱心头一颤,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秦琼见房遗爱默不作声,先是尴尬一笑,接着抱拳说道:“小哥,我父女二人无意冒犯,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秦琼对着站在一旁正在发呆的绿衣少女使了一个眼色,“京娘,还不快向这位小兄弟道歉?”
秦京娘正沉浸在房遗爱“箭穿山石”的惊讶之中,听到秦琼吩咐,微微愣神,有些不情愿的走到房遗爱面前,声若虫鸣似的说:“小贼。。。那个。。。公子对不起。”
道歉声打断了房遗爱的沉思,望向近在咫尺的秦琼父女,房遗爱激动万分,初到唐朝的他眼下急需发展属于自己的人脉,而面前的秦琼父女二人则恰恰正是不二人选!
想到此处,房遗爱对着秦琼拱手说道:“原来是胡国公,晚辈有礼了。”
见房遗爱语气谦和,秦琼朗声一笑,“哪里哪里,秦琼本是粗人一个,小哥不要约束。”
说着,秦琼悄悄白了一眼被房遗爱随手丢入山石中的箭矢,心中随即升起了结识房遗爱的心思。
“空手接箭,箭穿山石,好俊俏的功夫。但不知小哥是哪里人氏?”
见秦琼询问,房遗爱双目微转,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晚辈家住在长安城外,一介草民而已。”
房遗爱的回答引起了秦京娘的怀疑,看着身着粗布青衣的房遗爱,秦京娘暗自想道,“一介草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练武没有金钱支撑绝不可能长久,莫非这个小贼在撒谎?”
虽然对房遗爱的身份有些怀疑,但碍于秦琼在场,秦京娘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站在原地假装观看起了风景,而注意力却始终停留在房遗爱身上。
“哦?”得知房遗爱的身份,秦琼稍稍沉吟,接着说:“今日天色还早,不如到秦某府上歇息片刻?”
“这个。。。”就在房遗爱对秦琼的邀请犹豫不决时,原本气色红润的秦琼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见状,秦京娘赶忙走到秦琼身旁,满脸焦急的轻拍起了秦琼的后背。
秦琼毫无征兆的转变,使得房遗爱有些吃惊,等待秦琼的咳嗽声渐渐落下,这才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