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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主厨妈妈等人只觉得一头的雾水,不过,她们的脸上又很快出现讥讽之色,虽然他们搞不懂这位大小姐今日是抽什么风,但是,那吴妈妈想要这么轻易的逃脱罪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的!
因为此时,他们已然看到姜沉禾端起瓷腕,正舀了一勺鱼汤往嘴里送,不禁笑的愈发讽刺。
只要这位大小姐喝下这鱼汤,这吴妈妈就惨了!
然而,他们这般紧紧盯着姜沉禾,却见对方并未将那勺鱼汤送入口中,而是顿了顿,突然抬头望向他们这边,他们登时一惊,不过,他们很快便压下那恐惧,因为他们可不相信姜沉禾能够发现是他们做的手脚,因而立即收了那笑容,敛目低头,一副恭顺之态。
毕竟,他们心中再不满姜沉禾,对方毕竟是此时受宠,他们哪里敢得罪呢?
然而,姜沉禾却是皱起眉梢,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指着当中一个妈妈道:“你方才笑什么?”
那妈妈突地一惊,道:“老奴……老奴未笑啊……”
“你未笑?”姜沉禾挑眉,一脸的不解,“我明明就看着你笑了?你怎么不承认呢?”
“这……”那妈妈傻眼了,根本没有料到姜沉禾突然问这等话,可是,她方才已经否定了,难道要承认么?因而摇头到底道:“老奴,老奴真的不曾笑,想来是大小姐眼睛花了。”
她眼花?姜沉禾冷笑,这个钱妈妈,竟然敢反驳她?不过,她也未多言,而是望向莲藕和莲叶道:“你们瞧见他们笑没?”
莲藕和莲叶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问这等事情,不过,他们依旧点点头道:“确实笑了,奴婢瞧见了。”
“这……”那钱妈妈便是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姜沉禾竟然为这等事情较真儿,而这时候,姜沉禾的眉梢皱的更紧了,道:“你既是笑了,为何诓骗于我?”
“老奴……”钱妈妈结巴了,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姜夫人也皱眉望向钱妈妈,道:“钱妈妈,倘若有什么喜事便说道说道,怎么自个儿偷着在那儿乐?”
钱妈妈听姜夫人如此和蔼,心下登时一松,道:“回复人话儿,老奴不曾有什么喜事,兴许是老奴方才望着大小姐欢心,也不由得笑了,连自个儿都不知。”
姜夫人方才点点头,不再追究,姜沉禾听闻,心中冷笑,这个钱妈妈倒是会说话儿,不过,倘若她以为事情至此就揭过去了,她就大错特错了!不过,此时姜沉禾也并未继续追究下去,而是开始舀了一勺鱼汤喝了起来。
只是,那鱼汤才入口,她便生生的吐了出来,又急忙倒了茶,漱了口,才作罢。
众人见她如此,登时吃了一惊,姜夫人急忙问道:“小禾,这鱼汤怎么吐了?”
姜沉禾道:“娘,这鱼汤里有一股子脂粉味儿。”
“什么……”姜夫人一震,不由得望向吴妈妈,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妈妈早就吓的浑身发抖,她方才好不容易被夫人免罪,未曾想,鱼汤竟然出了问题,她一时间恐惧,竟然说不出话来,只下意识的拿眼睛瞅着主厨妈妈等人,不用想,一定是这些人做的手脚!
而主厨妈妈等人见此,脸上皆是讥讽不已,这个新来的脾性倔,他们之言她不听,那么,他们便好好压一压她的脾性,好让她知道往后怎么做事,怎么听话儿!
而姜夫人见她不说话,不禁也是恼了,道:“你怎么不说话儿了?这鱼是你做的,怎么连脂粉都进到了鱼汤里?”菜做错了也就罢了,现在菜做坏了,这能不让她生气么?
吴妈妈方回过神来,抖得愈发厉害,已然是跪倒在地道:“夫人息怒,老奴……老奴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姜夫人大怒,“你做的菜,你不知,何人知晓?莫非,你这菜有旁人经手?”在后厨,谁的菜谁管,除了为她打下手的小丫头,其余厨娘是不会插手的。
吴妈妈骇得脸色苍白,哆嗦道:“夫人明鉴,老奴……老奴从不搽脂粉,断不可能将脂粉掉入鱼汤里啊……”明明是那些人陷害她,她怎么能够担这样的大罪,可是,她却又的确不敢将这些人咬出来,也只能如此说了!
姜夫人一震,立即细细的瞧了一眼那吴妈妈,可不是,这脸素净的,根本没搽脂粉,那……
她不禁道:“既不是你,便是你手底下的人,来人,将厨房所有的厨子都给我叫来!”这还了得了,竟然出了这么马虎的一个人,把脂粉掉入主子鱼汤里,倘若今日她不惩处此人,他们往后便不知仔细!
主厨妈妈等人便是皱起眉梢,未曾想,这吴妈妈看着人傻,倒是挺会分辩,不过,到时候查不出来,还不是她担责任?想到此处,他们又冷笑起来,只等着看着吴妈妈被惩处。
莲藕和莲叶也是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那鱼汤里面有脂粉,而此时,他们也知晓这吴妈妈定然是被人陷害的,可是,纵然他们纵然有心帮她,却没有证据,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两个丫头愁眉苦脸起来,不由得望向姜沉禾,小姐可是说,要惩处这些恶奴,也不知小姐如何出手呢?
他们这样想着,不禁望向姜沉禾,只见对方望向的却是主厨妈妈等人,突然道:“母亲且慢。”
这段不长,只是个引子而已。。。。
第270章 示下之道()
姜夫人一愣,不禁问道:“何故?”
主厨妈妈等人也是奇了,这位大小姐又要做什么?这个时候,不是应当好好审问,好找出那放脂粉之人,以示惩戒么?
而就在他们奇怪间,就发现姜沉禾看她们的目光愈发奇异起来,她眉黛皱紧,指着他们道:“徐妈妈,钱妈妈,你们又笑什么?难道小姐我的鱼汤里混有脂粉,很好笑么?”
徐妈妈等人一震,完全没有料到方才他们的发笑,全部落入这位大小姐眼中,一时间,心中骇然,不过,他们到底是姜家的老人儿了,很快镇定下来,徐妈妈道:“回禀大小姐,老奴是在笑吴妈妈,这人上了年纪,菜做错了,还掉进脂粉,真真是,什么坏事儿都让她给赶上了。”
她这样说着,还一边用帕子捂着嘴,状若在嘲笑吴妈妈蠢笨,毕竟把菜做错这件事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她心生嘲笑,也是情有可原,虽然这样的解释落了下乘,不过,应当能够过关了。
难不成,这位大小姐不急着找那放脂粉之人,还在这里追究她的一次发笑的缘由不成?因而,说完此言,她便放松下来,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姜沉禾依旧紧皱眉梢,道:“是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这样说着,转头问莲藕道:“此事好笑么?”
莲藕摇头道:“奴婢实在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只觉得好端端一道菜被毁了,真是可气的很!”
姜沉禾点点头,继续道:“况且,纵然吴妈妈乃是新来,她遇到这等事情,你们应当为其担忧,如此发笑,恐怕是不大好吧?”
“这……”徐妈妈一震,完全没有料到姜沉禾还追究到底了,还指责她不顾同厨情义,不觉额上已经生汗,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道:“大小姐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往后定然好生提醒她不再犯错才是。”既然你说我错了,我认了错,你总算是不追究了吧?
然而,姜沉禾面色突然变得冷然,道:“什么知错了!我瞧着你分明不知哪里错了!你身为主厨妈妈,竟然发生这等事情,此乃你失职之处,你如今不但不站出来担当,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徐妈妈大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退了一步,这位大小姐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不禁道:“大小姐……这……老奴……”她惊的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口齿都不伶俐了……原本,他们厨娘便是各管各的菜,出了问题一向找那做菜的,哪里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将她挑了出来?如此一说,她还真是无法推脱这罪责了!因而,一时间,她只觉得冷汗涔涔,站在那儿,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不过,她很快望向姜夫人,希望对方依照以往的规矩行事,只可惜,此时姜夫人也深深皱起眉梢,目光冷冷的望着她,显然,姜夫人也觉得,她的确是难逃罪责,她便不受控制的一哆嗦,骇的连忙跪倒在地道:“此事皆因老奴一时失察所致,还请夫人责罚!”虽然依照原来的规矩,此事原不应当她担当,可是此时她却不得不承担过来,毕竟,如此才能够平息一些姜夫人的怒火啊!毕竟,这个主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果真,姜夫人见她如此,怒火已然消了一些,眉目舒展开来,徐妈妈登时松了一口气,心道:好险。
姜沉禾看着冷笑,这个徐妈妈,果真是跟着她母亲久了,还挺了解她母亲的脾性,然而,她母亲乃是宽厚之人,她可不会如此轻易揭过,不禁冷哼道:“你此时能够知错还不算太迟,不然如你方才那般发笑,如此上行下效,往后这厨房岂不是要乱套了?连你主厨都这般不知规矩,更妄论旁人。”她这样说着,还望向钱妈妈等人,方才,他们可是皆有发笑,那么,她之言正好被验证了。
姜夫人本熄了些怒火,闻言已是大怒,其实,这些人跟着她久了,她就渐渐的待他们愈发的亲厚,平日更是有说有笑极少摆夫人的架子,也并未出现什么差错,可是未曾想,她的亲厚没能让他们感恩,反倒是愈发不知事儿,以至于发生今日之事,不禁指着徐妈妈等人,怒道:“看来是我往日待你们太过宽厚,使得你们愈发散漫,发生这等事情,你们不但不晓得知错,还嘲笑人家吴妈妈,也不想想,倘若不是你这个主厨妈妈失职,岂能出现这等差错?徐妈妈,你如今可知错?”
徐妈妈大骇,完全没有想到一向和蔼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