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警笛声大作,无数道白光打在阿飞和他的手下身上。警察拿着喊话筒大吼大叫:刘飞,你投降吧。
刘飞看着身后的二十余位兄弟,颓然把枪扔在地上,嘴里念叨:操你X的,郎哥早晚收拾你们这些狗娘样的。
阿飞很想不通,警方从哪里找到那么多证据来指控自己杀人贩卖毒品等多项罪名。不过,他已经没什么可想的啦。因为现在他正在被押运去法庭受审的途中。
他的脑海里转动着念头:郎哥会不会派人来救我?还有阿信这小子现在到底在干吗?
刚想到这里,便停到轰隆轰隆的一连串剧烈爆炸声。阿飞转头看着车窗外警方的车辆个个火光大盛,车里的人大概也没有活路了。他不由大喜过望:郎哥来救我了。
又转过眼怒视着自己身边三个被胆怯和恐惧包围的警察,阿飞更是忍不住吐了口唾液:操,无胆匪类。
没有阿飞想象中的枪声,只有似乎无穷无尽的爆炸声,前来劫囚车的仿佛是国际恐怖分子似的,个个使用火箭筒之类的重武器,打得警察毫无还手之力。一时间,大批警察躲也不是,藏也不是,对方的火箭筒总是毫不客气的对着警察多的地方猛射一通。好象不是来劫囚车,反而是为了杀警察而来的。
同一时间,台湾最大帮会三联帮老大的别墅处,轰隆轰隆,爆炸声与劫囚车时的爆炸声听起来绝无任何差异。整个一座装修极好的房子竟然在片刻之间不复存在,只剩下残横断壁孤立在灰飞四溅的废墟里。可见对方火力之强大。与此同时,三联帮各地主力堂口都遭到毁灭性打击。
阿飞甩开手上和脚上的铁镣,接过同伴手中的AK对准警车一阵狂暴的扫射:哈哈哈!我叫你们狂,哈哈哈!大爷我现在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够了,飞哥,我们该走了!不然警方增援的人马便来了!阿信抓住暴怒发泄中的阿飞。
阿飞却并不理睬阿信,直到阿信大呼一声:郎哥吩咐的。他愣了一愣,兴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垂着脑袋说:我们走吧。
第二天,台北警方宣布在这劫囚车案中一共伤亡近三十个警员,在场警察每个都身带着一身伤离开。
同日,根据警方宣布在前一天的黑帮火拼事件里,一共伤亡两百六十余人。三联帮名存实亡,阿信带着人手一举接受了三联的地盘。此次大火拼里木林用的重军火震撼了台湾黑道,从此黑道几乎无人敢于再犯木林。木林隐为台湾黑道头号帮会,阿飞没有离开台湾,反而退隐幕后,阿信被摆到前台。台湾警方原本想把阿飞抓捕归案,岂料被木林的一个威胁便轻易放弃了此事。
河北省某市内,这里也是大雨倾盆。一辆急速奔驰而来的汽车忽然停在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门口的服务生不由好奇的盯着这辆奇怪的不速来客。突然,车中伸出几支黑洞洞的管状物体,瞬息之间喷射出狂暴的花火和烟花。
一阵枪响过后,门口的服务员似乎无法相信的触摸着身上的血洞,那里依然潺潺的流淌出他从来没有献过一次的血液,很新鲜。服务生甚至可以闻到血液中的腥臭味和热力。
同一个城市里另外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这里是个装修得挺豪华的赌场。突然之间,门外枪声大作,沉溺于输赢带来的大起大落的刺激中的客人们纷纷色变。赌场中人急忙跑出来安慰了几句,枪声停了下来。客人们喘了口大气,正放心继续未竞事业时。
一帮持枪的蒙面人撞破大门冲了进来,对准赌场里的人便是一阵胡乱扫射。待得客人们战战兢兢的从冰冷肮脏的地板上爬起来时,却看见了赌场一片狼籍和尸横遍地。
这个漂亮的酒楼里平日生意极好,只是今天却几乎没有生意可言,因为楼上有两帮穷凶极恶的人马在谈判。
两边看上去都不是文雅之辈,两个老大粗眉大眼的,一脚踩在凳子上,极其嚣张的开始了对话。
牛老大,这东区也就罢了,西区和北区说什么也得归我,不然~嘿嘿~
你笑个屁,有种的话我们继续开战,谁要是怕了谁就是王八。要不是虎哥放出风声了,我和你谈个屁。
虎哥~说到此人,两个老大显然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这是一个他们这一生都不能开罪的人,是全国第一大帮会猛虎会的老大。
不如这样,我们暂时先停战,等虎哥忘记了这事咱们再说。不然……而且这几天里,警方也逮去了咱们不少人了。先缓缓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警方把牛老大的人全部都放了出来,但另一个老大的人却依然扣留着,反而更加卖力的逮捕通缉。
妈的。另一个老大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这姓牛的真他妈的狡猾,以为用这招就可以灭我吗?我草他大爷的。给我把手下全招来,今天非把他灭了不可。
两帮人马正斗得你死我活时,一帮手持AK的人马出现了。
一天后,这个城市的黑道已经换成了猛虎会的字头。原先的黑道中人除了低层的,尽数从此消失。
第二部东山再起第九十三章幕后遥控(上)
第二部东山再起第九十三章幕后遥控(上)
作者:黯然销魂
汗~我没想过不写呀。就是看到大家都不给意见,心里空荡荡的,写起来都没什么劲。再度谢谢adon2001为我找出错误。谢谢!
、…
哈哈哈……风景如画的黄山绝顶之上忽然响起阿郎的粗豪笑声,自从他打黑市拳以来,再到香江混黑道,然后是在国内打出字头以来。他从来不曾如此开心过,终日被诸多俗事干扰着。但是,在这云雾弥漫飘渺,恍如仙境的黄山绝顶之上,阿郎敞开胸怀,双臂伸张成圆,衣角在风里云里扬起舞动。瞬时里,阿郎顿时感受到了天地之雄伟宏大,天地之灵气之精华之伟大。
为了更深的体会,他走到险峻的悬崖边上,微微闭目。脸颊更是微抬向天,全身放松,心神感到十分祥和的平静,原来,他到底还是渴望这一份久违的痛快。
他放下东林的事已经三个月了,原本只是希望一心一意的拍一部自己的电影,顺便抚平阿蓝去世的伤口。岂料,后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与世无争的环境,更是在策划乃至拍摄过程里深深的迷恋上了电影。
如果说之前的阿郎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影迷的理想而接触电影圈,那么他如今就是真正的爱上了这门需要高超技艺和团队精神的艺术。
只是与世无争却到底只是阿郎的一相情愿,毕竟电影圈的勾心斗角比之常人胜出太多。由于阿郎是魅影的老板,他才可以如此自由。
这是他的导演处女作,他选择的剧本便是当初一见钟情的那个爱情故事。阿郎有鉴于在香江时的所见所闻,很明白电影创作,前期准备是相当重要的。故而,单只是前期策划便耗费了近两个月的时间。
考虑到商业元素,阿郎找齐公司内水准最高的几位编剧进行‘群体脑力激荡’(也是香港八九十年代的主要剧本创作手段,极其有效)。把故事的背景放在古代,影片类型由爱情改为武侠,增加了片中的动作场面,以此掩盖片中的文艺气息。
在这段时间里,阿郎把大部分场面的具体拍摄意图已经基本构思好。这部电影的投资资金并不高,仅有三千万。对于国内而言,这不过是比较普通的投资水准,更是远远比不上动辄投资数亿美金的好莱坞。
也因为资金的限制,阿郎只选择了一个外景基地黄山。当然,他也有旅游放松的私心在内。令公司内所有人吃惊的是,阿郎这次选择的幕后班底尽数皆为新人。阿郎此举明显是想多提拔有才华的电影新人,好在这批班底都有韦导的慧眼观察过,应该都是颇有才气的青年人。
因为前期准备充足,影片的实际拍摄时间减少了许多。更因为阿郎的胸有成竹,实际拍摄的进度进展颇快。预计一个月的拍摄时间,如今拍摄了半个月,估计后面只需要十天便可正式杀青。
现在阿郎是抽空出来放松一下自己,毕竟平时太难得这样的机会了。不过,阿郎心里则在窃喜不已:只要日后继续拍戏,到处旅游是顺理成章的。
拍摄的最后一天,副导演阿亮乐陶陶的奔过来问阿郎下场戏该怎样拍?很多时候,副导演对于导演而言只是一个跑腿的,若不是遇到那么独断独行的导演,副导演普遍是以助手的形式存在。当然,很多时候,副导演则是导演的徒弟。当年吴宇森便是张彻的得意弟子。
这是全部拍摄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最难拍的一场动作戏,一直拖了最后才来解决。阿郎把武术指导小三和摄影指导,以及前段时间由香江回到内地找阿郎的门神等各方面的相关负责人集合在一起商议最后一场戏的拍摄。阿郎为了提拔新人,不惜多费胶片让新人的思想和构思有实践发挥的空间,更是把各方面的自主权都下放了。
武术指导阿三是一个思想极其天马行空的年轻拳师,以前纵然有无数奇思妙想也只能作纸上谈兵,这次阿郎给了他发挥的空间,自然是不余遗力的为阿郎尽心力。只是这最后一场戏的要求实在令他想破了头也没办法达到阿郎想要的效果。他苦想了许久,终于给了阿郎一个回答:郎哥,我看这场戏只能按照传统方式来拍。很难再出新了。
阿郎对这个问题也想了许久,他想把片中最重要的一场动作戏拍出动静之间的美感。按照香江一位极其出色的前辈导演手法,这场戏或许可以拍得极有静感,却难以在动和静之间寻求平衡。
忽然灵光一闪,阿郎忽然想到他曾经在一场拳赛里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击毙对手的,击毙对手后,当时全场的观众甚至还有不少人没有反应过来。
当动达到某种程度时,也可以化为静。阿郎缓缓的把自己想到的组织起来,告诉阿三。
利用树木和它的枝叶。阿郎双眼射出犹如实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