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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里带着回忆,那些回忆就像走到哪里都甩不掉的幽灵一样缠着她,她是那么的爱我,却又不得不狠下心来伤害我,伤害她自己。
林奎和苏晚秋也已经收拾好了,他们俩来到了客厅,苏晚秋看着林悠扬眼神呆滞,看了眼林奎,然后叫道:“悠扬,悠扬?别看了,该走了。”
林悠扬如梦初醒,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哎呀,爸,妈,着什么急嘛,这才几点啊?”
“这孩子,你说几点了?十一点半的飞机,现在眼看着就十点了,现在过去正好。”
“咱们家距离机场那么近,不用这么着急的,再等等,我看完这一段的,最多二十分钟。”说完,林悠扬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随便找了个节目,实际上,这个节目她从来都没看过。
苏晚秋刚要说话,林奎抬手轻轻的推了一下林悠扬,小声说道:“孩子想看就让她看吧,大不了待会儿赶点时间。”
“你就惯着她吧你!”苏晚秋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奎一眼。
林悠扬其实也无心看电视,她拿出手机,找到了事件提醒的功能,新添加了一个事件。
内容是:你还会来吗?
倒计时,二十分钟。
只是此刻的我也算得上是重伤员了,连路都走不稳,而且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也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我此刻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宁夜坐在我的身边,给我削着苹果。
眨眼间,我跟林悠扬认识已经快一年了,连一年的时间都这么眨眼就过去了,这二十分钟,岂不是更快?
是的,好像只是一分神的功夫,她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同一时刻,她的眼眶红了。
可是她没有哭出来,她强忍着痛苦,还在笑着说道:“爸,妈,快走吧,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好,走吧。”随后,一家三口出门,打了两辆车,就朝机场去了。
到了机场以后,时间挺紧急的,他们办理了行李托运,就准备登机了,林悠扬在朋友圈里,发布了她在D市的最后一条动态,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D市,再见。
。。。。。。
宁夜给我削的苹果,我只吃了两三口,我吃不下去,实在是没有胃口,闭上眼睛想到的是她,睁开眼睛想到的还是她。
她走了吗?我费力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朋友圈,我看到了她的动态,她真的走了,眼泪瞬间顺着我的脸庞滑落,悄无声息。
我点开了林悠扬的头像,浏览着她朋友圈所有的动态,越看我就越是心堵,因为有太多的内容都是跟我有关的了。
有昨天我俩去游乐场的合影,有我排队给她买酸辣粉的照片,还有我调戏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拍的照片。
我没有哭出声,因为我怕我一出声,她们三个人的注意力就会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了。
越往前翻,我就越是心痛,我也越是清晰,那些时候,我清晰的感受得到,林悠扬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的真切,我被人欺负了她永远是第一个上的,我惹麻烦了不论大小,只要找她她百分之百的帮我解决,难道这些全都是假的?
不知不觉的,就翻到了去年,这是去年我陪她在S市抓逃犯的动态,想不到当时她还偷偷的拍了一张我的照片,不过当时由于怕辛馨知道我跟林悠扬之间的事情,所以一直没加林悠扬的微信,一直也没看过这张照片,这条动态。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这条动态的日期:十月十六日。
第915节 什么情况下()
在翻看林悠扬的朋友圈的时候,我看到了我陪她去S市抓逃犯的动态,日期是:十月十六号。
。。。。。。
此刻林悠扬一家三口已经上了飞机,头等舱,林悠扬一路上表情都是呆滞的。活脱脱的一具行尸走肉。
她选择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无神的双眼一直盯着窗外看,苏晚秋就在她旁边跟她说话,可是林悠扬却好像丧失了听觉一般,充耳不闻,她还在等待着。
在飞机准备起飞的时刻,林悠扬的手机还没有关机,她发了真正的最后一条动态:
“我的意中人是个臭流氓,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我,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
设置权限:仅自己可见。
随后。她关上了手机,收回了目光,不再奢望,当飞机飞到高空以后,刺眼的阳光透过机窗,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打在了林悠扬比花还娇艳的脸蛋上,林悠扬关上了遮阳板,闭上了漂亮的美眸。
。。。。。。
“十月十六号。。。”我嘴里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三个女人听见了我口中的话,同时看向我,而我又看了眼今天的日期,四月十四号。我怎么感觉事情这么不对劲呢?
我努力的回忆着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当天是十月十六号,虽说女人的体制因人而异,但是林悠扬从小锦衣玉食,而且注意锻炼身体,生活很规律,吃的也很健康,所以她的体质是很好的,这也就意味着,林悠扬的经期是不会提前或者迟到的。
而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晚上。我被林悠扬给灌多了之前,她说她要出去买东西,她回来以后,我问她买了什么东西,她当时还不告诉我,是第二天我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质问她的时候,她才跟我说,十六号那天晚上,她其实是出去买卫生巾的。
她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那天晚上我并没有把她怎么样,床单上的血。是经血。
当时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第一次啪啪啪流的血实际上很少,就那么一小块。如果是经血的话,应该是一大片,可那天的床单上确实是一小片,而且还记得我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的时候,我就有印象我昨天晚上跟林悠扬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的话,我怎么可能感受的那么真切呢?
我甚至记得刚一进门就把她按到墙上强吻她了,可是我的一切疑问,最终都被一个人给击溃了,那就是那天的酒店前台,她说当天晚上,林悠扬刚把我送进了房间,没多大一会儿,林悠扬就出来又开了一间房,我要查监控录像,那个前台却跟我说,她们酒店只有大堂的监控录像,没有走廊的监控录像。
其实现在想一想,连如家、七天这样的全国连锁的宾馆,连三星级的要求都达不到的宾馆,走廊里都有监控,而那天我跟林悠扬住的宾馆是一家挂牌的四星级宾馆,这样的宾馆,走廊里怎么可能没有监控录像呢?
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服务员的几句话,让我放弃了从她那里找到突破口,而我当时满心的郁闷,却忽略了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漏洞,那样高档的酒店,怎么可能走廊里没有监控录像呢?只要看了监控录像,不就知道那天晚上林悠扬到底有没有从我房间里出去了吗?
再后来就是我的不甘心了,想用另外一种粗鲁的方式去一探究竟,看看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林悠扬的经期,我在时隔两三天以后去找了林悠扬,结果林悠扬并没有垫卫生巾,她说她没垫是因为她的亲戚已经走了。
那照这个日子推算的话,十月十六号那天晚上,应该是她亲戚来的第三天第四天的样子,也就是说她第一天的日子差不多应该是十月十二三号。低亚冬圾。
虽然我对这个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经过我跟辛馨、刘翊雪还有宁夜同居的这段日子来看的话,这三个女人每个月的日期都很固定,前后最多不会差两天,对了,还有楚灵音,我俩认识也有半年多了,我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大概确定了她的日子,也是因为她的规律。
换言之,不出意外的话,林悠扬也是每个月都固定的,那为什么昨天原本她是应该来的,却没来呢?除非她的经期真的非常不稳定,可以出现一个星期的偏差,但是对于她那样一个健康的女性来说的话,这样大的偏差,是非常不正常的。
再想想今年过年的日子,二月十三号,她在S市呆了没有一个星期,二月十七号就被我给催回来了,十三号到十七号,按照林悠扬所传达给我的来说的话,这应该也是她的经期,她怎么可能在这段时间跟李亦鸣之间发生什么呢?
且不说林悠扬本身就不是一个那样的人,就算我退一万步说,好,我没看清林悠扬,她就是一个这样轻浮的女人,可是现实情况也不允许啊?
“嘶。。。”我的头突然特别痛,我一个没忍住,翻过身,“哇哇”的吐了起来,不过我这一直也没吃什么东西,就吃了两口苹果润了润嗓子,所以吐出来的全都是苦水,离我最近的是宁夜,她赶紧给我拍了拍后背。
刘翊雪想去找医生,不过被楚灵音拦下了,楚灵音说我现在是中度脑震荡,有这种反应很正常,不用叫医生,这才稳住了刘翊雪。
宁夜给我喂了口水,让我漱漱口,我感觉眼前眼花缭乱的,满天都是小星星,刚才想到哪里了?对,昨天晚上林悠扬跟我说的,她在今年过年的时候见了李亦鸣,还因为一见钟情,而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了,这是假的,这是她骗我的!
“晓仁,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的表情就不对劲儿,你在想什么啊?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帮忙一起想想啊,难道你把我们还当外人?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们说的吗?没准我们可以帮帮你啊?”刘翊雪在一旁轻声细语的劝说道,转念一想,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明摆着告诉刘翊雪,我就是对她是有所隐瞒的。
还不等我回答,楚灵音说道:“晓仁,你实话实说,没准我们还能帮帮你,是悠扬的事情吧?”
“悠扬?难道是。。。”刘翊雪猜出了个大概,我俩天天睡在一起,林悠扬有未婚夫的事情我早就跟她说过。
我又干咳了几声,想了想,然后问道:“一个很健康的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来月经的日子提前或者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