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甩开了我的手,扔了句谢谢又不**我了。
“这边!”
带她进了包厢,我就没理她了,这脾气又臭又硬的,还是怀里又白又嫩的软妹子搂着舒服。她在边上安静地坐着,但因为是我带来的人,有几个兄弟上去逗她。
耗子靠过来,瞥了她一眼问我。“毅哥,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我瞅了瞅她,带她来怎么不行,女的,活的,又没规定要带什么样的,哥为什么不能带她来。“我还想问你,你今天怎么敢出来玩?”
“我老婆出差了。”
耗子滚到一边,搂着杯子玩去了。
知道怕老婆的真正境界吗?就是老婆出差了,难得出来玩,一大票美女在他跟前晃,他都不敢玩。
我一直觉得耗子脑残,脑袋要是不残的话,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跳进坟墓里,想想家里有个母老虎吼着,什么都不能玩,他竟然还支撑了这么久,好好地活着,不可思议!
正打算搂着美女做点什么的时候,程诺走过来,站我跟前问我。“ktv我也来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她能不能别这么让人堵心,怎么让她干点什么就那么难,她家里是有孩子嗷嗷待哺,还是有男人躺**上等着跟她干。
“唱一首歌,你爱干嘛干嘛去!”
扔下这句话,她也毫不含糊地去点歌,结果谁知道她一有动作,耗子在边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叫唤起来。“咱毅哥的女人要唱歌了,大家安静!”
“傻逼!”
冲着耗子骂了句,我重重地往沙发上靠去,她要是老子的女人,老子这辈子就不活了!操,本来好好的一晚上,就这样被他们给毁了!
把怀里的女人推开,我闭上眼睛躺着,你麻痹,头疼!因为耗子闹得,包厢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打碎爱情的人是我,
罪魁祸首是我,
不要再比是谁更不快乐,
那些没必要的失落,已经变透明了,
谁先痛过这比赛我输了。
已经得到自由,
已经都放开了手,
”
揉着额头,干净伤感又温柔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是谁的声音?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点唱机前面的小凳子上蜷缩着的背影,是程诺!
她唱歌竟然能这么好听,还能这么温柔!
我震撼在那里,完全看不清这个女人了,前一秒还跟狼一样跟我瞪着幽怨的眼睛,下一秒能坐在点唱机前唱这么煽情的歌。
你麻痹,这歌听得我心里也不舒服。“这谁的歌啊?”
吼了一嗓子,哥几个没人吭声,就边上有个女的跟我讲。“是孙子涵的隐身守候”
我听着在心里那叫十万个编排那个什么涵,没事儿泡泡妞喝喝酒睡睡觉不就好了,煽你麻痹的情干嘛,这女人就容易被那些无病**的歌手骗。**,但是我为嘛听着不舒服啊?都是这调子害的!
“喝酒喝酒!”
倒着酒,我忍不住往点唱机那边看去,她清冷的身影被点唱机照亮了,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背对着我们,谁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满了满了!”
有人跟我吼了一嗓子,我一低头,杯子里的啤酒不断溢出来,流到桌上,往地板上掉。
我他妈是不是魔怔了!
一口气干完了杯子里的酒,因为喝的急,嘴角上还沾着些,流到下巴上,我不在意这些,但是我边上的美女已经抽了纸巾,红着小脸儿跟我递纸巾。我仰着下巴,让她给我擦,瞧见没,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毅哥,酒可不是你那样喝的!”
老五讲着话,阴险地冲我笑了笑,一字摆开几个杯子,啤酒、红酒、白酒跟洋酒摆着几个瓶子,挨个往杯子里倒。每种就都倒完了,老五挑了个最多的给我,这孙子真不干人事儿!
我在考虑要不要接的时候,一只手突然端起了杯子,亮着嗓门讲了句。“我替他喝!”
被她这么一句话讲出来,我愣住了,可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端起了杯子咕嘟咕嘟地喝起来。随着几口吞咽的动作,她被呛到,咳嗽了几声,脸上都带着泪。
自然会被呛到了,也不想想老五往杯子里倒得都是些什么酒。看她那么难受,我觉得后面半杯完全没必要了,站起来去夺她的杯子,她却固执地躲开。
“毅哥,人家姑娘都没说啥,你这着什么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有兄弟在边上起哄,我也被这话激到了,我看上她,开什么玩笑?后来我就真没管她,任由她几次把一杯酒喝完,最后几口能看出来,她是强逼着自己咽下去的,我们在边上看着都难受。
“许总,昨晚灌你那么多酒,不好意思,还给你了。咱俩,两不相欠了。”她讲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摇椅晃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讲完就往后倒,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接住了她。
话说被一个女人替自己挡酒是什么感觉,还是个明明不会喝酒一杯倒的女的。
扶着她,她身上的酒气比昨天重的多,几乎完全没意识了,还在打酒嗝,眼角处还挂着泪,是被呛到的吧?
我无法形容自己当时震撼的心情,也许这世上真有这么一种人,固执起来让人震撼,让人心疼。
搂着怀里的她,我也不知道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很乱,心突突地乱跳,跟个屁都不懂的愣头青一样,竟然有些犯傻。
我扔下一票人,抱着她离开了包厢。
路边,她吐得昏天暗地,整个人都躺地上爬不起来。所幸,没跟昨天一样抱着我大哭,要不然在这路边,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她了。
程诺在我看来,是真的傻,但你们认为她替我挡酒这就是最傻的事儿吗?最傻的事儿,是第二天早上,她在酒店**上捂着肚子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知道的,她麻痹来那事儿了,还敢管灌自己满满一杯混合酒!
第二天,我在医院的病房,烦躁地看着**上打着点滴的人,忍不住咆哮。“程诺,你是不是傻!”
第一次觉得我这么亏欠一个女的,还你麻痹我被迫的,我啥都没干,她自己撞上来的,本来不关我的事儿!
**!
3 小女人的时候()
“你才傻!”她侧着身搂着肚子蜷缩在病**上,苍白的脸色看着我的眼睛没了原本的嚣张跋扈,虚弱的开口。
真他娘的讨厌这种感觉。“程诺,做女人要懂得自爱!”
“我怎么就不自爱了?!”她好像有些生气了,不过开口仍旧没什么力气。可不就是说吗?就她现在这样子,一个三岁的娃娃都干不过。
他妈我担心她干嘛,老子是但是,你他妈干嘛要替我喝那杯酒!
抱着头继续在房间里转悠,我该对她怎么办,昨晚那事儿弄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抱歉,昨天晚上心情不好,麻烦你了。”若有似无的声音飘来,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扭头去看她,她虚弱的脸色挤出些笑意,可看着比哭还难看。压着心头的怒气,走到**边,我严肃了。“程诺,昨晚你就那么一杯干下去,就不怕我扔下你不管,或者对你做点什么吗?”
你麻痹,我竟然严肃了,我竟然跟她说这话!
“听着好像在担心我呢”她呐呐地自言自语着,然后又抬头,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可是我相信你啊。”
她愣愣地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讲了这句话,我听完呆住了,操,相信老子!想想有多少美少女在老子手里开的苞,想想多少**为我痴狂,他妈跟她讲一句哥是正人君子,她竟然信了!
**这
不过,她眼睛挺漂亮的,就是有些黯淡,总看不到什么神采,要是能像刚刚这样,其实,也还不错了。
我走神的时候她突然大笑起来,开口跟我讲道:“哈哈,你竟然信了!我昨天大姨妈在,你能对我做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我跟你去ktv是真的相信你吧!”
听到这里我更不淡定了,我他妈竟然被她给骗了!想我纵横花丛十几年的高手,竟然被她骗了!
**这
咬牙切齿,我他娘的想发飙!
正在我暴走的时候,一白大褂走进来,看了眼程诺,看了眼我,跟我讲了一堆什么注意事项。这还是老子第一次那么正儿八经地把女人那事儿当学术问题来研究,那白大褂的话我很多都不知道,要不是老子记性好,还真记不住。
白大褂转身出去了,可临了没忘交待这么一句。“你要是她男朋友的话,就去帮她揉揉泄,男性激素可以刺激女性激素,让她好受点。”
你麻痹这白大褂脑袋里装的是屎吗?老子哪点像是会找那样女朋友的人,还有什么,让我给她揉肚子!那是男人会干的事?
坐到病**边,**上的人很安静,安静的很不正常,我抬头去看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她咬着嘴唇,苍白的脸色,满头大汗的样子。
那其实,医生说的话也是可以听一听的,怎么说她也是为了我弄成这样的,哥作为男人,得有点责任感不是?
行了,揉就揉吧。
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我就伸手进去放在她肚子上,紧致而软软的泄,刚刚摸到,我的心跳就有点不正常了,前天晚上我脑袋傻了,干嘛不吃呢?不对,她前天晚上肯去陪酒,说不定也已经有状况了?
“你他妈干什么!”
正想着,一只软绵绵的手就把我推开,是没什么力气,但是她机警地坐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一甩就拽了吊点滴的针。
你麻痹,老子第一回干这事,她还不识抬举!“那不是医生让我做的吗?!”
“医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他妈,这个女人真是!
不趁人搭理,我正打算不管她,却瞄到她被拽了吊针的手背在滴答滴答地滴血,白色的被子染出几滴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