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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就是,在方小艇心目中,沈银冰依然是她大儿媳‘妇’的人选了。
当婆婆的,能不关心儿媳‘妇’的事儿?
严格说起来,海伯遇刺这件事,警方没必要和人说的。
不过这个人既然是纪委书记,这就自当别论了。
王副局长叹了口气,说:“遇刺的叫童海,算是沈银冰父亲苏北山的一个老家人了吧。说起来也够让人费解的,杀童海的这个人,竟然是曾经和沈银冰‘交’过一段男‘女’朋友的——”
王副局长还没有说完,方小艇的脸‘色’就变了:“什么?你、你说的那个人,是叫高飞吧!?”
王副局长楞了下点头:“是啊,就是高飞。怎么,方书记也认识高飞?”
方小艇没有回答王副局长的话,而是忽地站了起来,反问道:“王局,警方已经抓到了高飞?”
王副局长回答:“应该是这样——哎,方书记,你这是要去哪儿?”
方小艇拉着丈夫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去广场分局。”
“王局,抱歉啊,我们还有点急事,等以后再和你解释,再见。”
看到王副局长满脸愕然的样子,高健城抱歉的笑了笑,跟着妻子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小飞怎么可能会杀人,他们有没有搞错!”
走出办公室后,方小艇的脸‘色’很难看。
高健城劝道:“小艇,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得看警方拿到了什么证据……”
高健城还没有说完,方小艇就转身尖叫着嚷道:“我不管警方拿到了什么证据!我绝不允许他们动小飞!”
一向温文尔雅的方小艇,此时忽然变成了一种护犊子的母豹,杀气腾腾的把高健城吓了一跳,连忙劝她:“小艇,你别着急……”
方小艇再次打断丈夫的话,眼圈通红:“我怎么能不着急?你也亲眼看到了,昨晚小飞才把我们,把沈银冰救出来,他怎么可能会去当凶手呢?”
高健城劝道:“可你着急也没用啊,关键是得看警方拿到了什么证据。虽说小飞昨晚救了我们,但我们也不敢保证他做错事。”
听丈夫这样说后,方小艇猛地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高健城,你是不是也怀疑儿子杀人了?”
“我、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凡事要靠证据。”
高健城躲开妻子的凌厉眼神,心里却在想:小艇哪一点都好,就是对儿子太溺爱了,高雅做了那么多坏事,她都竭尽全力的去抹平,唉。
仿佛看出丈夫心里在想什么那样,方小艇竟然流下泪来,转身颜面疾走:“高健城,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找到小飞,不想认这个儿子,怕他这个‘私’生子的出现,会给你们高家丢脸!要不然的话,上次你来冀南后,也不会不见他就着急回京华了。”
“小艇,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上次我本来想
见他来着,可不是恰好爸的身体不好,咱们才连夜回了京华吗?唉,我和你解释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高健城急得一跺脚,重重叹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从昨晚就一直高烧的沈银冰,今天中午才好了许多,但身子还是很虚弱,走路时脚步轻飘飘的。
跟在刘昌明和梁娇娇的后面,来到审讯室‘门’口时,她忽然说道:“刘叔叔,梁局,我想单独先见见他,可以吗?”
梁娇娇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刘昌明。
刘昌明犹豫了一下,点头:“好吧,但时间不要过长,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就大声喊,我们就在‘门’外。”
“谢谢刘叔叔。”
沈银冰勉强笑了笑,扭头示意颜红和黑子在外面等,推‘门’走进了审讯室内。
审讯室内没有窗口,只有一扇铁‘门’,在室内东墙下放着一张长条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强光台灯,桌子后面放着几把椅子,是专‘门’供审讯人员坐的。
审讯室的正中央位置,还有一把四根‘腿’都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
不用问,这就是被接受审讯人员的‘专座’了。
高飞就坐在椅子上,椅子冰凉铁硬,隔的他皮股生疼。
沈银冰推‘门’进来时,高飞正在翘着二郎‘腿’的吸烟。
按照规矩,他左手手铐铐在了椅子上,避免他暴起伤人。
审讯室内的光线非常暗,铁‘门’打开后,让高飞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
接着,随着铁‘门’的关闭,外面的天光被隔绝。
然后,高飞就影影绰绰看到一个人走到了长条桌后面,推了一下台灯的扭距,打开了台灯。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足有一百五十瓦的强光,对准了高飞的脸,迫使他只好抬手挡住了眼睛,不满的嘟囔道:“麻烦你把灯光移开行不行,有必要搞得这样郑重其事?”
坐在灯光背后的沈银冰没有吭声,但盯着他的那双眸子里,却几乎喷出火来。
看着那个一脸吊儿郎当的家伙,沈银冰心中泛起了浓浓的悲哀:这就是我全心帮助,被我爸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来照顾我的人吗?
想到高飞残忍划断海伯咽喉的那一幕,想到海伯临死前那带着浓浓不甘的眼神,沈银冰很想哭,哭着用力捶打高飞,用牙齿狠狠的撕咬他,问他为什么要那样残忍,怎么可以忍心伤害她!
沈银冰怒目看着高飞,过了足有五分钟,都没有说一句话,但牙齿却经常发出磨牙声——
“这房间里有老鼠吗?”
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问话的高飞,皱眉放下了挡住眼睛的右手,但因为强光过于刺眼,他只能垂着眼帘:“有什么话就抓紧问,有必要在那儿磨牙发狠?”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了两个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眼:“高——飞!”
“是我。”
高飞点头,接着醒悟:“沈银冰?”
沈银冰反手擦了擦不知道啥时候留下的泪水,长长松了口气:“不错,我就是沈银冰。”
“你怎么来了?”
高飞忽然醒悟:“哦,我知道了,你来,是要问我,为什么要杀海伯吧?”
沈银冰在进来审讯室之前,本以为她就算不扑上去用牙齿把那个杀人凶手撕碎,可也会拍着桌子歇斯底里的骂他,为什么要杀海伯。
但事实上,她张嘴刚要怒叱,却哭出了声,就像一个被小朋友欺负了一个下午,终于见到妈妈的小‘女’孩那样:“高飞——你、你‘混’蛋,你为什么要杀、杀海伯,你为什么呀你!”
听到沈银冰呜咽哭声后,高飞的心忽然一疼,所有的不满全部烟消云散,默不作声的等她止住哭声后,才用低沉的声音说:“他不是我杀的。”
情绪刚刚平静了一点的沈银冰,闻言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就对高飞砸了过去:“事到如今,你还狡辩,有意思吗?你看看上面那段视频!”
高飞抬手接住手机,却没有点开里面的视频,淡淡的说:“那段视频我看过。”
沈银冰转过桌子,咬牙切齿的喊道:“那你还敢说,你没有杀他!”
高飞捏着手机说:“你先把灯扭到一边去,我不得劲。”
“你,哼!”
沈银冰冷哼一声,下意识的却把灯调了一下。
高飞这才抬起眼帘,看着‘胸’脯急剧起伏的沈银冰:“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没有杀海伯。”
“你、你狡辩,你‘混’蛋,我亲眼看到你用刀子划断了他的咽喉,他就死在我怀里!他在临死前,还要对我说你不是个人,你怎么还不敢承认呢你!”
沈银冰越说越‘激’动,快步走到高飞面前,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双眸中带着疯狂,嘶声喊道:“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海伯死了,我爸失踪了,你又背叛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都死了干净!”
第246章 是,就是我杀的!()
依着沈总那点可怜的武力值,高飞只用一个小手指就能把她干倒,根本不可能会任由她掐住自己的脖子。
沈银冰能掐住他脖子,就是他忽然间想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减轻这个妞儿心中的痛苦,甘心做一次她的撒气筒罢了。
不过,当沈银冰越来越用力,眼神开始疯狂后,抱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崇高思想的高先生却受不了,抬手就把她推了出去,大喝道:“沈银冰,够了!”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沈银冰状如疯狂的嘶喊着,重新扑上来,抬起右手的纤纤五指,对着他的脸蛋就抓了过来。
高飞一歪头,五根长指甲就滑在了他脖子上,刺啦一下就抓出了五条血痕。
也许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沈银冰更加得寸进尺,竟然重新抬手对着他眼睛抓来。
高先生可以容忍被‘女’人在脖子上抓几道,算是哄她玩儿(被美‘女’抓几道血痕,也是很有意义的嘛),可却真不敢拿着自己眼珠子开玩笑。
同时,他也为沈银冰的不知好歹而生气了,脑袋猛地后仰的同时,抬起右脚跺在了她小肚子上。
“啊!”
沈总长声惨叫着,身子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审讯长条桌上。
高先生气急败坏下,虽说不会使出杀招,但这一脚跺的也够狠的,几乎把沈银冰跺昏过去。
如果是放在平时,沈银冰遭此重创后,早就爬在地上痛哭流涕了,根本不会咬着牙的爬了起来,再次扑了上来:“你有种连我也打死好了,要不然你不是人!”
高飞眼神腾地凌厉:“你以为,我真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不敢,你就是不敢,你不敢!”
沈银冰嚷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就扑到在了高飞身上,左手抓着他肩膀,双‘腿’骑在他身上,右手狠狠砸向他‘胸’膛。
只要不揍脸——高先生还是能允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