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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那三根檀香,已经全部熄灭:他在规定的时间内,却没有看到楼兰王的真面目,所以输的不是人家,而是他高飞。
死死盯着那张青铜面具,那张面具后的闪亮双眸,高飞手里紧攥着那块黑纱,全然忘记了肋骨的疼痛,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脸‘色’雪白,声音嘶哑
的说:“是——我输了。”
楼兰王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淡然道:“不错,的确是你输了。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高飞木然的点头:“是的,你说的不错,你的确是天下第一高手,我从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厉害的人。”
“我本来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楼兰王淡淡的说:“高飞,你既然输了,那你就得履行你的承诺,嫁给我。要不然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那些朋友!”
高飞只是点头:“行,我嫁给你,你放我那些朋友走。”
“还有。”
楼兰王顿了顿,才说:“今天你既然在打赌中输了,没有看到我的样子,那么,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看不到我的样子。”
高飞愣愣的第三次点头后,忽然笑了:“‘女’王殿下,你说一辈子都不让我见你的样子,那我想知道的是,咱们两个在‘床’上时,你也戴着这张面具?”
对高飞这个很不尊敬的问题,楼兰王淡淡的回答:“你应该知道,戴着面具,也不会妨碍做其他事情。”
高飞捂着左肋,咳嗽了两声:“咳,咳,你是不是很丑,很老,根本不敢见人,所以你才戴上了这个东西?”
“随你怎么想,我都不在乎,你跟我来。”
楼兰王一挥袍袖,转身向小桥那边走去。
正所谓愿赌服输——别看高先生的人品不咋样,可他却是极为守信用的人:既然打赌打输了,那就该实现曾经的诺言,给人家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所以,高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马上就捂着肋骨,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他的眼神中,为什么带着浓浓的悲哀?
楼兰王穿过小桥后,并没有去矮几那边的小高台,而是右转,顺着那条小河走到大殿的东墙下,然后推开了一扇不易被人发现的小‘门’。
小‘门’内,别有‘洞’天:小河蜿蜒着流向别处,河边却有一个旋转的楼梯。
楼梯也是黑‘色’石块砌成的,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芒。
高飞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欣赏这些,行尸走‘肉’般的跟在楼兰王身后,走到了三层楼高度的一个走廊中。
走廊中站了四个身穿红‘色’棉甲的‘侍’卫,看到俩人进来后,都弯腰低声问好。
楼兰王只是点了点头,带着高飞走进了一间屋子。
走进屋子后,高飞才觉得眼前一亮,看到了窗外明媚的阳光。
天上,有七个太阳,在朵朵白云的围绕下,散发着明媚。
这间屋子,足有几百平米大小,里面摆放着木制桌椅,还有一些在古代皇宫中才能看到的饰品,比方挂在‘门’后的那副草书,上面就盖着张旭的印章。
楼兰王走到窗前,转身淡淡的说:“这就是我的寝宫,所摆放的这些古玩‘玉’器,书画,都是真品。任何一件拿到外面,都能卖出天价。”
看着几排木架上摆放着的那些古玩‘玉’器,高飞点了点头说:“嗯,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你晚上休息睡在哪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床’?”
楼兰王没说什么,却走到一个摆放着古玩‘玉’器的木架前,伸手在某个地方拍了一下。
然后,高飞就看到西边墙壁缓缓裂开一扇‘门’,里面又是一个不小的空间,里面有一张打造‘精’美的矮榻,上面垂着一‘床’黑‘色’轻纱,矮榻的里面,还放着很多黑‘色’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跟我来。”
楼兰王走进了她休息的地方。
高飞慢慢的跟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嗅到了一股子清香的味道,很好闻,比外面那个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还要好闻。
这间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的卧室内,除了那张矮榻,和很多瓶瓶罐罐外,就再也没啥东西了,显得很是空‘荡’‘荡’,墙上都没有悬挂什么。
楼兰王走到矮榻前,扭头对高飞说:“你现在可以脱掉衣服了。”
正打量那些瓶瓶罐罐的高飞,一下子愣住:“啥?你让我脱衣服?”
楼兰王点头:“对,脱衣服后,躺在矮榻上。”
咕噔一下,高飞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在很光棍的承认输了后,高驸马就做好了向一个鹤发童颜老娘们‘献身’的思想准备。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楼兰王竟然这样急不可耐,在他肋骨刚断裂的时候,就要他脱衣服,尽他当驸马的‘义务’。
看出高飞犹豫后,楼兰王语气里带有了不满:“怎么,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听到了。”
高飞回答:“可我现在身上还有伤,恐怕不能……”
不等他说完,楼兰王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就因为你身上有伤,所以我才让你这样做!”
麻了隔壁的,这绝对是个变态!
高飞心里骂了句,冷冷的说:“我要是不脱呢?”
第364章 高飞败得心服口服!()
高飞真没想到,他刚刚输给楼兰王,还没有来得及查看一下肋下伤势,那老娘们就迫不及待的让他脱衣服上‘床’了。
高飞承认自己的人品超好,愿赌服输,尤其是铁屠三人还在人家手中。
如果没受伤的话,高驸马说不定就‘犹抱琵琶半遮面’半推半就的从了她了。
可现在,他肋骨疼的厉害,再加上心情不好,当然不想听从楼兰‘女’王的吩咐了。
楼兰王对高飞的强硬,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攸地扑到他面前,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脉‘门’。
在决定反抗之前,高飞就做好了楼兰王对他用强的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老娘们的速度竟然这样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觉得右手脉‘门’一疼,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了。
“看在你是驸马的面子上,那就有劳我来给你脱了。”
楼兰王咯咯娇笑中,左手袍袖一甩,在高飞‘胸’口抚过,就松开了他的手腕。
脉‘门’被松开后,高飞下意识的就要抬手反抗——但他却惊恐的发现:他却动不了了,整个身子都麻酥酥的,就像一根木头那样竖在那儿,呆呆的望着人家。
楼兰王双手一甩,黑‘色’龙袍轻飘飘的飞起,准确的落在了‘门’后的衣架上,再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垂珠王冕,‘露’出了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和被一身红‘色’紧身胡服包裹着的窈窕身躯。
楼兰王身高约在一米七左右,双‘腿’修长,细腰,‘胸’前那对半圆——幸亏紧身胡服的料子看起来很结实,要不然肯定能撑破。
如果单看这具曼妙的身躯,一万个男人见了都得说这是魔鬼身材,然后再狐疑的问道:‘女’王殿下,你‘胸’前衬了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样鼓呢?
不过,她戴着那副狰狞的青铜面具,却破坏了这种美,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9月23号那天,高飞四人曾经在官方认可的楼兰遗址,观看过一副神奇的海市蜃楼。
在海市蜃楼中,也出现过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
不过,那个‘女’子戴的那个青铜面具,可比不上楼兰王戴着的这个恕�
更何况,海市蜃楼中的那个‘女’子,在摘下面具后‘露’出的那张脸,足可以‘迷’倒全世界的男人,根本不是楼兰王所相比的。
高飞虽说全身酥麻,可嘴巴却能说话,当即冷笑一声:“呵呵,怎么,你要对老子玩霸王硬上弓?”
又是一声咯咯的娇笑声,从青铜面具下传来:“怎么,只许你们男人那样做么?”
想到在受伤的情况下,要被一个老‘女’人逆推——高傲的高驸马羞愤‘欲’死,低声喝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快把老子放了,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楼兰王娇嗲嗲的声音:“驸马,我就算再放掉你,你仍然不是我对手的。”
“你放开我!”
“好,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楼兰王冷哼一声,伸出带有黑‘色’手套的右手,迅疾的在高飞‘胸’前点了几下。
马上,高飞就觉得失去的力量,重新回归,当即大喝一声,也顾不得左肋疼痛了,飞起右脚冲着楼兰王心口踹去,快如闪电,力顶千钧。
“你不行的,咯咯!”
面对高飞的倾力一击,楼兰王咯咯娇笑,左手一抄猛地拖住了高飞右脚,不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击动作,右手已经点在了他的右肋下。
然后,高驸马就觉得身子再次变得酥麻起来,就保持着高抬脚的动作,呆立当场,再也无法动一下,眼珠子倒是瞪的很大:“有本事,你别用邪术!”
楼兰王松开高飞的右脚,顺势一抬手,高驸马就斜斜的躺在了矮榻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高飞,楼兰王淡淡的说:“驸马,你既然不懂就别‘乱’说什么邪术,传出去会丢人的。”
高飞固执的反问:“这不是邪术,是什么?”
“点‘穴’。”
楼兰王傲然道:“你应该听说过点‘穴’吧?”
“点、点‘穴’?”
高飞愣住:“你、你会点‘穴’?世界上,真有这‘门’神奇功夫存在?”
点‘穴’,又称打‘穴’,它的理论基础是中医的经络学说,中医学认为人体有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其上遍布‘穴’位,常用者大约有360多个。
点‘穴’有七种:斫、戳、拍、擒、拿、撞、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