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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叶心伤没有活着回来的把握,所以才在临出发之前,最后看一眼他心爱的姑娘。
叶心伤心爱的姑娘,此时却穿着三点式,成熟的躯体暴‘露’在他以往最信任的兄弟面前这让高先生情何以堪?
当然了,现在高飞是没心情去考虑这些香‘艳’事情了,只是紧皱着眉头考虑半晌后,才低声说:“秦紫阳,你今晚来找我,拿出《安归经》这么珍贵的礼物送我,甚至也做好了陪我睡觉的准备,是不是希望我也参与这次任务,这样就能力保叶心伤活着回来?”
心事被高飞说穿后,秦紫阳也没否认,坦然点头:“是。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他去执行任务了,我只能希望能给他找个强有力的后援,给他增加生活的希望。而你,绝对是不二人选。高飞,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去,就算以后我嫁给他了,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都会出现在你面前,无论你让我做什么。”
当一个美‘女’,对一个男人说‘你啥时候叫我,我啥时候出现,无论你让我干啥,我都毫无意见’时,其中所代表的暧昧,就是傻瓜也能听出来。
高飞自然也能听得出,晒笑一声:“无论我让你做什么?嘿,嘿嘿,秦紫阳,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虽说之前我曾经强迫过你,但你以后要是和心伤走到一起了,就算不要脸的来找我重温旧梦,那你觉得我还能接受你吗?”
不等秦紫阳说什么,高飞忽地就站了起来,沉着脸的说:“你说出这样的话,不但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心伤。你走吧,看在你对心伤还算一片真心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这些!”
秦紫阳从‘床’上跳下来,急急的问道:“那你答应跟我一起走吗?”
高飞没有片刻的犹豫:“我不会去的。因为我早就不再是华夏军人的一员了,也没必要再为国家尽这个义务。”
秦紫阳咬了咬牙:“可是,可是叶心伤是你兄弟啊!”
“兄弟?”
高飞嘴角翘起一丝无奈,低声说:“我们是兄弟不假,但走的路却不同。当初心伤在走上这条路时,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心理准备。”
秦紫阳后退两步,声音苦涩的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见死不救?”
高飞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秦紫阳:“今晚,你犯了三个错误。”
秦紫阳颤声问道:“哪三个?”
高飞竖起三根手指头:“第一,你不该把《安归经》和你本人,当做请我帮忙的筹码和我做‘交’易。第二,你也该从当局派出这么多人去执行任务中,看出本次任务的凶险‘性’,推算出就算我们两个人去了,也是白白送命。”
高飞顿了顿,继续说:“第三,你根本不知道,我对现现在的美好生活有多么留恋,我得好好的活着,为在乎我的那些人负责。”
第479章 门口的那两尊狮子()
当一缕阳光映在窗帘上时,高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沙发上的秦紫阳已经不见了,屋子里飘‘荡’着她淡淡的体香,以及她用来擦眼泪的纸巾。
昨晚无论秦紫阳说什么,高飞都没有答应要和她乘坐今天凌晨四点的飞机,踏上那条百分之八十回不来的不归路。
人都是自‘私’的,依着高飞当前的身份,和某些小成就,他必须得为身边人负责,不能只因为兄弟遇到危险,就扔下所有一切去涉险。
不过,昨晚好像睡得很好的高飞,内心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无动于衷吗?
老天爷也没看出他真实的内心世界,这厮越来越会装比了。
坐在‘床’上看着窗帘愣了半晌后,高飞才下了‘床’,正要去洗手间内时,手机响了。
是方小艇打来的电话。
兴奋的方小艇,早上六点半就来到了朝阳酒店‘门’前,等候高飞了:“小飞呀,你起‘床’了没有?我在下面停车场内等你呢,带你去吃早餐。”
有妈的孩子就是好。
不知道为什么,高飞脑海中想到了这句话,笑了笑:“嗯,我刚起‘床’,很快就会下去,先挂了啊。”
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后,高飞赤脚走向‘门’后的洗手间,却在推‘门’时,看到了‘门’后地毯上,放着一个东西:那本青皮的《安归经》。
经书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字迹看起来很是粗狂,一点也不像是‘女’孩子写的:高飞,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没有理由让你陪着我去冒险。不过,还请你看在我曾经被你强迫过的份上,替我保留这本书。你放心,我爸绝不会知道我把书给你了。保重,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咱们也是兄弟秦紫阳,绝笔。
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半晌,高飞慢慢的撕成碎片,扔进了‘门’后的废纸篓内,喃喃的说:“这孩子准是平时看电视看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写什么绝笔。”
停车场内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中,方小艇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了起来,语气恭敬的说:“爸,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是高家老爷子打过来的,老头的声音很平淡:“你带那小子来家里吃早饭。”
老高说完这句话,不等方小艇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老爷子让小飞去吃早点?”
方小艇黛眉微微皱着想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了开来,竟然有些‘激’动:她从老高让高飞一起吃早饭的这个动作中,看出老爷子很看重高飞。
十几分钟后,拿着一个帆布背包的高飞,从酒店大厅台阶上走了下来。
方小艇伸出胳膊,摇晃着:“小飞,这边!”
高飞快步走过来,打开后面的车‘门’把帆布包扔进去后,说:“方、那个妈,我来开车吧?”
“哟,这才过了一晚上,就差点忘记喊我什么了呀?”
方小艇嗔怪着瞪了高飞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来,坐在妈妈身边,让方书记给你亲自开车,让你尝试一下做领导的滋味。”
高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门’坐在了副驾驶座椅上。
“等你以后知道家‘门’了,你就开车。”
方小艇开车的速度不快,特别的稳:“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还行,这家酒店的服务质量蛮不错的。”
高飞看着窗外,随口问道:“妈,你总是在京里,冀南那边的工作怎么办?”
方小艇得意的笑着说:“妈妈的工作你不用担心,因为官越大,工作就越轻松,平时也就签个字,做个指使什么的。至于纪委的工作,不是还有常务副嘛,我放权,他越高兴的。再说了,就算工作重要,也不如我认儿子重要啊。”
高飞知道方小艇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陪着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方小艇嘱咐道:“小飞,等会儿去见你爷爷时,你可千万别紧张啊。”
高飞有些纳闷:“我为什么要紧张呢?”
“哎哟,你是不知道啊,有很多正部级领导,就是省长之类的高官,在你爷爷面前,都大气不敢喘一口呢。”
“我又不是当官的,自然不会担心会被老爷子撸下帽子。”
“嗯,我儿子说的很有道理,嘻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儿呢?”
你不是没想到,你只是不愿意提醒我,让我自己说出来,哄我开心罢了望着一脸喜‘色’的方小艇,高先生再次品尝到了有妈的孩子就是好这个道理。
可惜的是,他早就过了趴在方小艇怀内撒娇的年龄了,这未免不是个小小的遗憾。
方小艇不愧是调节气氛的高手,车子才驶出不到一公里,就和高飞‘一见如故,无话不谈’了,始终把握着谈话的主方向,既能让高飞感受到母亲的温暖,又能拐弯抹角套出他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
母子俩低声说笑间,车子来到了一个行人车辆明显清净了许多的胡同口。
胡同口站着十几个看似身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一个身穿风衣的哨兵笔直的站在岗亭前,看到方小艇这辆车过来后,夸的一个敬礼,却伸手拦住车子,弯腰向车内看来。
哨兵当然认识方小艇,也知道她和高老的关系,平时对她的到来根本不会阻拦,但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他不能不小心。
“你大伯也来了。”
方小艇低声说了一句,落下车窗,对跟着哨兵过来的一个中年人笑着打了个招呼:“董主任,您也在呢。”
那个董主任也认识方小艇,笑了笑却没说什么,而是看向了高飞。
董主任表面儒雅,脸上也带着和蔼的笑,可他那双看向高飞的眼里,却像是藏着一把刀子,恨不得把高飞的皮给剥下来,看看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如果是别人被董主任这样看,肯定会畏畏缩缩的挪开眼神,但高飞感到很不舒服,毫不畏惧的对视了回去。
就在这时,方小艇悄声说话了:“董主任,这个就是我大儿子。”
一听方小艇这样说后,董主任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起来,那股子‘逼’人的气势攸地消失,变成了一个和蔼的中年大叔,呵呵笑道:“方书记,首长刚进去没多久。”
“谢谢。”
方小艇笑着道谢,缓缓启动了车子。
车子顺着胡同前行了一百多米,实现豁然开朗,眼前出现在了一大块空地。
空地的最里面,是个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门’楼。
大‘门’台阶前面左右,蹲着两只两人多高的狮子。
雄狮脚踩绣球,雌狮轻抚幼狮,怒目圆睁,威风凛凛,平地刮起一阵煞气,再配上那模红‘色’大‘门’,给人一股子说不出的庄严肃穆。
“这两尊狮子是前清荣王府‘门’前蹲着的,当年红卫兵要把它们砸碎时,是老爷子出面阻止了,并把它们运到了这儿,这才得以保全。进入新世纪后,老爷子几次想把它们捐献出去,但每当工作人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