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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刚走到大厅‘门’前,两旁的礼仪小姐就一起弯腰躬身,娇声问好:“董事长好。”
无论谁来总部大厅,这些礼仪小姐都会躬身问好,高飞也见识过她们向沈银冰问好时的样子,本以为早就习以为常了,但现在从感受到她们从心底流‘露’出的小心讨好,甚至谄媚的表情后,才知道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人飘飘然,让他由衷升出有股子‘当领导就是好’的感概。
肯定是地位改变了心态,高飞在礼仪小姐们问好时,并没有向以往那样有调戏一番的心态,而是很威严,温和,或者干脆说装比的点了点头,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他能明确感受到,礼仪小姐们正用爱慕的眼神注视着他背影,只需他转身对其中一个随意勾勾手指头,她就会甜甜的笑着腻上来,不顾颜面。
不但‘门’口那些保安,礼仪小姐们这样,在高飞走到沈银冰的办公室‘门’口时,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幅样子,老远就停住脚步,站在一旁躬身问好,搞得很后悔不该乘坐电梯上来。
原总裁办公室对过,是秘书办公室。
抱着一个资料夹正要出‘门’的小宋,看到高飞过来后先是一楞,随即恢复了正常,冷淡的点了点头,擦着他的肩膀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宋现在也是集团的股东,是高飞阻击焦恩佐成功后的受益人。
不过她对高飞如此慢殆沈银冰颇有微词——她是第一个看到高董后,却没有殷勤问好,还流出反感的人,这让飘飘然的高总很是不爽,但随即就哑然失笑:当个集团破董事长而已,又不是啥了不起的,没必要搞得自己多牛比。
高飞抬手在房‘门’上敲几下,帮帮帮。
里面传来沈银冰的声音,带有一丝明显的倦意:“进。”
高飞推‘门’走进了办公室,沈银冰正坐在桌子后面埋头写着什么。
办公室的布置还是像以前那样,沙发还是那个沙发,桌子还是那个桌子,甚至连桌子后面那个‘女’孩子,还是原先那个,但却没有了高飞所熟悉的气氛。
那是一种大老板办公室内该有的肃穆,庄严的气氛。
其实,办公室的气氛并没有变,成副总等人来沈秘书办公室时,仍然会以属下的身份和沈银冰谈论工作,只是高飞现在的心态发生了变化而已。
沈银冰以为进来的是小宋,头也没抬的问道:“有事吗?”
没有听到小宋的回答,她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才发现高飞已经站到了桌子前。
看到是高飞后,沈银冰眼里闪过一丝夹杂着慌‘乱’、诧异还有憎恨的复杂神‘色’,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推开椅子站在了一旁:“高董。”
自从那天召开过股东会议后,高飞这是第一次来集团总部。
在这段时间内,不知道沈银冰想了些什么,让她在看到高飞后会有这样的反应。
高飞皱眉看着她,问道:“你有心事?”
和一周前相比,沈银冰憔悴了太多,消瘦的厉害,下巴看上去更尖,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一双眸子里满是血丝。
沈银冰摇头,垂下眼帘低声说:“没有。”
“没有,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高飞说着,走到桌后坐在了椅子上。
真皮座椅上还残留着沈银冰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对高飞这个问题,沈银冰没有回答,从桌子角上拿起一个不锈钢水杯,一看就是新的,走到饮水机前问道:“高董,你喝咖啡,还是喝茶?”
高飞抬手敲着桌子,说:“什么都不喝,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沈银冰犹豫了下,走过来把水杯放在了原处。
高飞身子后仰,脑袋放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说:“站在我后面。”
沈银冰咬了下嘴‘唇’,默默走到他身后。
高飞说:“你既然是我的贴身秘书,那么帮我‘揉’‘揉’脑袋,掐掐肩膀,不算是过份吧?”
沈银冰很想告诉高飞:给你‘揉’肩捶背的是你老婆,或者是坐台小姐,关我这个秘书啥事?
只是看这家伙一脸等待享受的样子,只好双手放在他两旁太阳‘穴’上,就像俩人曾经同居时那样,替他‘揉’脑袋。
高飞说话了:“说吧,最近你在想什么?”
第629章 水杯里有毒!()
沈银冰抿了抿嘴角,低声回答:“没想什么。”
高飞反问:“既然没想什么,那为什么会憔悴成这幅样子?”
不等沈银冰回答,高飞又说:“沈银冰,其实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如果把我换成你,看到自己父母留下的产业归了别人,地位更是一落千丈,我也会想不开。但我绝不会把自己投入在繁重的工作中,借以来逃避这个现实。”
高飞说的没错,在这一周内,沈银冰就是借着没日没夜的工作,来希望自己能逃避那些残酷的现实。
她没有回答,‘揉’脑‘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高飞睁开眼,仰面看着她:“怎么,你没话说了?”
沈银冰嘴‘唇’哆嗦了一下,语气中带有了怨恨:“在我没有耽误工作的前提下,无论我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好像都是我自己的事,你这个董事长没有权力干涉的。”
高飞坐直了身子,脚下一蹬,椅子上半转一百八十度,面对面的看着沈银冰,笑眯眯的说:“那好啊,你不是想借着繁忙的工作来逃避某些事吗?那我就给你安排更繁重的工作,你现在立即去后勤处报到,专‘门’负责集团所有卫生间的清洁工作。”
沈银冰的脸‘色’一白,睁大眼睛看着高飞,因为过于愤怒,苍白的脸颊上攸地浮起一抹嫣红。
高飞慢悠悠的问:“怎么,不愿意?嗯,也是,高高在上的沈总给人当秘书也就罢了,只要躲在办公室内不出去就是了。可要是去做那些——”
高飞还没有说完,沈银冰就快步走向了套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高飞肯定,她躲屋子里哭去了。
他觉得她不该有脸哭:一个刻意隐瞒颜红失踪真相的‘女’人,有什么好意思哭泣的?
颜红是那么的疼爱她,为了她连命都能舍出去。
可她是怎么对颜红的?
在颜红神秘失踪后,沈银冰选择了装傻卖呆!
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就该去打扫厕所才对,以前让她当秘书,实在是太仁慈了。
但不知为什么,在沈银冰躲进套间里后,高飞心里却很烦,竟然觉得是在折磨自己,有些烦躁的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冷水,咕噔咕噔的喝了下去。
高飞没有看到,在窗口窗帘的上方,有一个非常小的红点,偶尔会闪一下。
他刚喝完杯子里的冷水,套间的房‘门’开了,沈银冰走了出来。
刚才的沈银冰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装,现在却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工作服。
她套间内有工作服,是为了去生产线检查工作而准备的。
看到高飞用杯子好像喝了水后,沈银冰的脸‘色’大变,脚下一个踉跄倚在了‘门’框上,失声问道:“你、你喝水了?”
高飞砸吧了一下嘴巴,上下看了她几眼,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后才淡淡的说:“怎么,我喝水有什么奇怪的?”
沈银冰左手扶着‘门’框,飞快的看了眼窗帘那边,摇了摇头时,脸‘色’恢复了正常:“没什么,我给你准备了好的咖啡,和茶叶。”
说完这句话,她就低着头急匆匆的向‘门’口走去。
高飞却叫住了她:“站住。”
沈银冰停下脚步,低头问道:“高董,你还有什么吩咐?”
“你真打算去打扫卫生间?”
“这不是高董你的吩咐吗?”
“你过来。”
高飞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沈银冰转身,慢慢走到桌子上时,高飞又说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就像个被遥控的木偶那样,沈银冰抬起了头,目光闪烁,却不敢和高飞对视。
高飞把玩着杯子,问道:“你真以为,我会让你去打扫厕所?”
“那你想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沈银冰好像有些不耐烦,说话语气加快:“我现在是任你宰割的羔羊,无论你让我做什么,包括让我陪你睡觉,我可能都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因为你很清楚,北山集团就是我的软肋,我要是有一点违逆你的意思,你就会不计代价的毁掉它。”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说的不错,我要是急了真会祸害北山集团。事实上,我还真不在乎这个破公司。所以你才对我是有求必应,可问题是,你真对我——”
高飞说着,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就抓主沈银冰的头发,把她拽到自己眼前,额头抵着额头厉声喝道:“你真对我言听计从吗?”
沈银冰下意识的挣扎,嘶声叫道:“我哪儿没有了?你让我给你做秘书,我就给你做秘书,你让我去清扫厕所,我就换了衣服给你清扫厕所,这还不算是言听计从吗?”
可能是高飞抓的力气过大,‘弄’疼了沈银冰,泪水不要钱似的从眼角滚了下来,她却坚强的笑着问:“高飞,欺负我一个昔日给你穿小鞋的‘女’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滚尼玛的成就感!”
高飞彻底烦了,抬手就要
给沈银冰狠狠一耳光。
后者却连眼睛也没眨,只是愣愣的瞪着他。
高飞慢慢松开沈银冰,放下了手。
沈银冰也不擦眼泪,就问:“你怎么不打了?打啊。你打的越狠,我心里越畅快。知道吗?在红姐离开我后,我就恨不得找个人来狠狠折磨我了,唯有那样我的负罪感才少些。可惜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愿意这样做,哪怕我给彭远航说这个,吓得他电话都不敢接了。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