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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嗤笑一声:“想那样?既然想让别人相信咱们,那你明天后走路就得像‘女’人。”
沈银冰想都没想,就嚷道:“你做梦去吧你,我绝不会让你碰我的!”
高飞懒洋洋的说:“我也不愿意碰你——不过,你最好想个好一点的法子,让那些人以为你已经是我‘女’人了。”
“我没什么好法子!我警告你啊,你千万别‘乱’来,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沈银冰用力裹了下被子,攥紧了手中的水果刀,等了片刻没听到高飞说话后,又问道:“你先说说,‘女’人和‘女’孩子走路的最大区别在哪儿?”
高飞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据说‘女’孩子走路,是腰扭皮股不扭。‘女’人呢,则是腰不怎么动,俩皮股蛋子倒是风扫的拽来晃去的,只要眼睛不瞎,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所以呢,从明天开始,你最好学会扭皮股。”
沈银冰瞪大眼睛问:“说话这么难听——真是这样?”
“不信你找个‘女’人去问问。”
高飞随口敷衍了一句,翻过身说:“好了,不说话了,睡觉。”
这次沈银冰很听话,直到高飞真的睡着了,都没有再说什么。
人在有心事时,睡眠质量就不会很好,第二天早上五点半,窗外的天还黑压压的,高飞就睁开了眼,接着就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怀里好像也多了个人。
高飞拿起手机点亮屏幕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在窗头位置睡觉的沈银冰,滚到了他身边,被子也蹬到一边去了,双‘腿’蜷缩着脑袋趴在他怀中,右手蜷缩在她自己心口,左手放在他小腹位置。
看到她左手时,高飞就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刃就搁在他每天早上骄傲的昂着脑袋的兄弟上面,虽然还搁着一层布料,可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样。
“么的,原来一直防备着老子,想把我变成你老爸那样的人吗。”
高飞赶紧夺过刀子扔在了地上,刚要‘弄’醒她,告诉她这样做很危险时,沈总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嘴里说了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看着被碎‘花’睡袍包裹着的那具曼妙身躯,高飞张嘴无声骂了句‘神经病’,却又担心她会着凉,只好爬起来扯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在给她盖被子时,高飞才发现沈银冰嘴角还带着笑容。
看来是做美梦。
“你真该庆幸哥们是正人君子,要不然你就完了。”
高飞飞快的在沈银冰翘起的皮股上莫了一把,把手机放在枕边,瞪着眼睛胡思‘乱’想了十几分钟,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窗上已经没人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八点半了,看来那个神经病已经去上班了,临走前还没忘记把地上的刀子拿走,也不知道有没有后怕。
当啷一声轻响,从外面客厅内传了进来,是杯子碰撞的声音。
高飞翻身下了地,快步走到‘门’前,慢慢的打开一条缝向外看了眼,接着就全部打开,双手抱着膀子倚在了‘门’框上,看着收拾案几的沈银冰。
沈银冰刚买早点回来,一大堆早点,包子油条豆浆的,边把豆浆向杯子里倒,还边小声哼着小曲,一副很幸福的居家‘女’人样子。
好像她的第六感在提示她,背后有人在看着她,小曲一顿转过了身,然后就看到了高飞,但接着就脸儿一红,飞快的扭回了头,不高兴的说:“高董请你记住,我们现在同居只是在演戏,不是真的两口子,所以请你以后在这个家里时,务必要做到衣冠整洁,千万不要把你的丑态,随便暴‘露’在人民的纯洁目光下。”
“说的这样大义凛然,也不知道昨晚谁衣衫不整的趴在我怀里睡了一宿。”
高飞低头看了眼高高鼓起的‘裤’头,也觉得这样好像有伤风化,赶紧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漱完毕,又从卧室内穿好衣服时,沈银冰已经吃完了她那份早点。
“快点吃吧,等会儿就凉了。”
沈银冰拿起一张餐纸,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小嘴,站起身走向了窗口,看样子是要拉开窗帘。
“哦,刚醒来时,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呢。”
高飞随口说了一句,却忽然发现沈银冰走路的姿势,特别的别扭。
怎么说呢?
本来走路好像小鹿那样闲庭信步的沈总,现在就像‘腿’中间夹着什么东西那样,姿势很不自然,还夸张的扭着皮股……
第655章 天无绝人之路!()
看到高飞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样子后,沈银冰骄傲的抬头哼了一声,左手扶着腰肢,迈的步子更小,走的更慢,皮股却扭的更夸张了。……
擦了擦眼睛,高飞走到她面前,围着她转了好几圈,又抬手莫了莫她额头:“大姐,你脑子进水了?”
沈银冰打开高飞的手,骂道:“滚开,大早上的说什么胡话呢?”
“脑子没进水的话,你怎么这样走路?”
高飞刚问出这个问题,忽然明白了过来,指着她两条‘腿’子吃吃的说:“你、你这是在学‘女’人走路?”
沈银冰横向走动了几步,得意的说:“早上我就在网上查过了,‘女’人和‘女’孩子最大的区别,的确是走路的姿势不同。网上说,‘女’孩子走路时两根‘腿’是紧闭——咳,嗓子有些痒……我就是这样走路的。‘女’人呢,因为被、那个啥了后,两根‘腿’之间就有了点距离,走路的姿势就变了,连带着,咳。”
莫了莫自己的美豚,沈银冰耸耸肩说:“这儿晃动的幅度,也有了微妙的改变。既然我们对外宣称已经同居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必须得学‘女’人的样子走路——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
高飞强忍着笑意,又问:“那,你是怎么总是以这个姿势走路的?”
沈银冰撇了撇嘴,说:“更简单了啊,只要多穿几条小‘裤’‘裤’,小‘裤’‘裤’的夹层中塞上一团面纱,想不这样走路都很困难啊。”
高飞满脸都是钦佩之‘色’,双手抱拳弯腰行礼:“佩服,高某人实在是佩服大姐您的急智,能够用这种方式来装‘女’人走路。不过在下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使你看起来更加像‘女’人。”
沈银冰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什么建议?”
“最好是在下面放上一根黄瓜,记住,最好是竖着放。”
高飞说完不等沈银冰反应过来,就急吼吼冲进了卧室,刚关上房‘门’,就听到皮鞋砸在‘门’板上发出的咚咚声。
——
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下午五点半时,道路两旁的街灯已经亮了起来,路上行人却没有因为天黑了就有所减少,反而更多了。
实际上,晚饭后的市区街道上,才是行人最多的时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现在又不是古代了,谁喜欢总是猫在家里等天亮,大部分人都走出家‘门’,不是去公园,河边溜‘腿’,就是逛夜市,哪怕是寒冬也挡不住。
相比起市区来说,郊区的晚上就清冷了很多,道路上车辆依旧川流不息,骑着电动车的行人也来去匆匆,几乎没有谁喜欢在这个北风呼啸的晚上在路边溜达。
一场中雪过后,冀南的天气温度下降了至少七八度,如果用舌头去‘舔’街灯杆子,肯定会被粘下一层皮来。
田中秀雅裹着一件军大衣,缩着脖子沿着路边向西走,走到这个小镇长街最西边那家酒楼面前后,就转身再向东走,走到最东边的加油站,然后转身再向回走。
她这样来来回回的已经走了四五趟,每次都要半个小时左右。
其实她一直也不喜欢在这儿溜街,更喜欢坐在酒吧窗前,端着一杯红酒抬头看着夜空,数星星……身处繁华间却有一颗向往平静的心,那才是她最喜欢的生活方式。
咕噜撸,肚子里传来了需要进餐的提议。
田中秀雅抿着嘴角咽了口口水,停止了继续溜达,慢腾腾走进了一家小旅馆。
这家小旅馆的名字叫大帝旅馆,名字很霸气,很高尚的样子,可只要拿出五十块钱,就能在这儿住一晚上。
踩着看上去脏兮兮的水泥楼梯,田中秀雅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客房也就是七八平米,一张窗,一个柜子,就是所有的家具了,上面吊着的灯泡,是这房子里唯一的家电,不过倒是有个阳台,阳台窗台上还养着一小盆仙人掌。
阳台下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北面是一排平房。
田中秀雅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方便面,走到了阳台上,看着下面的院子,一口一口的干嚼着方便面。
今晚,是她住进大帝旅馆的第六个晚上。
上个星期二之前,田中秀雅才发现她的钱已经不多了,赶紧给她哥哥田中秀则打电话,请他向她账户汇钱时,却惊恐的发现,哥哥的电话竟然停机了。
田中秀则的手机停机后,田中秀雅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回国。
但一想到如果这时候回国,好像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合集团破产……那是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她宁可继续留在华夏,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
只有她继续留在华夏,才能有希望说动高飞。
于是,田中秀雅一狠心,搬离了市区酒店,来到了郊区这家大帝旅馆。
来自异国他乡的单身‘女’孩子,能够放心住在郊区一家小旅馆,这还得多
亏了她原先在酒店时认识的那个‘女’服务员——这家旅店的老板,就是‘女’服务员的哥哥,一个很朴实的男人。
在大帝旅馆住下后,田中秀雅每天都要乘坐公共汽车去市区,候在北山集团总部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