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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他立刻就感觉到,翻了个身,伸出一只手臂搂了过来,沉声问:“怎么了?手很痛吗?”
“没。”我立刻不敢动,僵直着身子就这样直直的躺着。
他嗯了一声,将我扯进了怀里,另外一条手臂绕过我的脖子,放在我的脑袋下面让我枕着,温暖的气息,厚厚的安全感,将我整个包了起来。
缩在他的怀里,幸福的感觉,由心而发,我暂时放下那些烦扰的思绪,静静的,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万般想法不如付诸行动,既然我都做出了回应,对方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只能做出非法的手段,去阻止一切不好的事情发生。
睡到半夜,李傲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他噌的一声跳起来,快速抓过手机,接听。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到。”挂断通话,他立刻翻身下床。
“怎么了?”我心里一紧,这半夜三更的突然来电话,一定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
李傲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事,兄弟就出去喝酒,你睡吧。”
“大半夜的,还出去喝酒?”我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瞄了一眼他的手机。
他嗯应了一声,随后拉开房门走人,半刻也没有停留。
我越发觉得奇怪,他竟然,竟然没有吻我,就这样走人!
这很不正常,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阳台,楼下已经传来了引擎声,他开着cbr窜出大门,在门口停留了一下,忽然回头朝我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立刻缩了回去。
他是在担心我跟着去么?
楼下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机车的引擎声逐渐远去,我才站起来,飞快的换上衣服,跑到楼下推出我的车子。
我一定要去看的,不然我肯定睡不着。
发生耳钉事件之后,无论对方做什么,我都杯弓蛇影,胡思乱想,如果不去一探究竟,我肯定连饭都吃不下。
偷偷尾随着他的车子,他开得很快,我又不能跟的太紧,只能远远的追随着他的尾灯。
到了人民医院,他忽然亮起了拐弯的灯,然后,迅速拐进了医院的大门。
医院?他来这里干嘛?
车子一停,我立刻就跟了过去,可是他已经跟着其他人进了电梯,人太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出,只能跑楼梯,每个楼层都偷偷瞅一眼,终于,我在三楼的手术室外面,看到一大堆男人,其中就有他的身形。
梁嘉豪,大熊,还其他几个认识的都在,唯独没看到野狗。
这时我才想起在酒店里,李傲跟我说野狗好像出事的话,我身子一紧,缩在墙角后背贴着墙,不敢出来。
“老大,这件事一定是标叔他们干的,别人都不敢动我们的人,一定是他。”
大熊似乎很暴躁,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李傲没有说话,梁嘉豪说:“大熊你冷静点,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能这么早下定论。”
“还能有谁,不是他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鬼獒的人。”大熊气哄哄的。
标叔?他真的,回来了吗?
之前跟李傲那些手下吃饭的时候,就听到野狗说,那个地下赌场被人举报的事,难道,就是标叔做的好事?
他现在不是应该逃命才对吗?怎么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他就不怕警察把他抓起来么?
我感到很迷惑,一无所知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这时又听见大熊说:“傲哥,标叔那件事,明明就不是你干的,为什么不说出来?现在连累野狗被捅了,要是他。。。。。。”
啊,野狗被捅了?我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难怪李傲走的这么急,我还以为。。。。。。一丝愧疚冒出,我误会他了。
“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嫁祸给傲哥,我一定不放过他。”另一个小弟高声叫嚣,引来旁边一帮人的符合。
“对,不要放过他,把他往死里整。”
“要是野狗出了什么事,老子绝对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来!”
走廊里闹哄哄的,我探出半个脑袋,刚要看看什么情况,忽然间。。。。。。
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在这里做什么?”
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一声站在我后面,架着眼睛,一脸的严肃跟戒备,我慌忙站了起来,转身就想往楼下走去。
“小龙。”李傲的声音蓦然传了过来,我脚步一顿,听到他说:“过来。”
我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就知道我在这里呢,我又没说话,都被发现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
那个医生跟在我后面,看到前面一堆男人堵住门口,不悦的说:“这么多人在这里做什么?又不是打架,去去去,不要堵着门口。”
出来行走江湖的人,最尊重的人,就是医生跟老师,因为一个救死扶伤,一个教书认字,对医生好点,说不定受伤缝针的时候给你缝得疤痕都看不见,特别是他们这种老是光顾医院的混混。
医生开口赶人,李傲才挥着手,让一部分人先离开,还吩咐他们暂时先不要乱动,晚上也不要单独出门,以防万一。
众人散去后,现场只留下李傲,我,梁嘉豪三个。
沉默,让空间的气压想得异常低沉。
对于耳钉那件事,我也没有了想要追问的冲动,默默的坐在李傲的身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我去抽支烟。”梁嘉豪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122淡蓝色耳钉()
李傲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了膝盖上,摸着下巴刚冒出头的胡渣,沉默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等梁嘉豪走后,我才问他:“野狗他,怎么了?”
“被偷袭,捅了两刀。”李傲坐直了身子,挨在椅背上,浓眉紧蹙,脸色阴沉到极致。
我看着手术室门口的等,红红的,看着让人揪心。
认识野狗这么久,他也算是我最能聊得来的朋友,虽然没点正经,可是做起事来却很认真,李傲吩咐他的事,他总是一丝不苟的完成,没想到,他竟然成为敌人第一个下手的对象。
“是标叔做的吗?”我小心翼翼的提出疑问,“上次他跑路,是谁把他怼出来的。”
李傲微微转头,问非所答:“你觉得是我吗?”
我摇摇头,不敢胡乱下定论,毕竟他曾经跟我说过,他竟然能把车仔送进去,那标叔也逃不掉,虽然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我都在心里暗暗祈祷,不会是他。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抬起大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又鼓起勇气说:“其实,我希望不是你。”只要不是他,那标叔就是点错相,只要跟他说清楚,他就不会李傲麻烦。
“不是又怎样?他都认定是我干的。”他轻描淡写的勾出一抹笑意,眼底却泛出了一丝的杀气,“就算他点错相,他动了野狗,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臂,紧张万分,“我,不希望你有事。”
“放心,一根毫毛也不会掉的。”他将我搂进了过去,大掌擦着我的手臂,“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如果我有事,那别的男人不是有机会了吗?我不会那么笨的。”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服了他。
究竟是谁干的好事,竟然连累了鬼獒的社团,还连累野狗被偷袭受伤,这些李傲也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他只是不想我担心,因此我也没再追问,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的等着野狗出来。
三个小时后,门上的灯终于灭了,我跟李傲齐齐站了起来,梁嘉豪也连忙跟了过去。
大门打开,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和监测的仪器出来,后面跟着几个医生,病床上的野狗带着呼吸机,脸色苍白。
“他怎么样了?”我连忙问医生。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没伤到要害,只是他失血过多,又打了麻药,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先去加护病房观察两天。
我长长的嘘了口气,没事就好。
过了两天,他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腰上虽然还缠着纱布,脸色已经没有刚从手术室出来那么苍白了。
我提着汤水去看他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几个男人,立刻警惕的把保温瓶提了起来,谁知道他们竟然异口同声的叫了声,龙哥。
原来是自己人,吓死老娘了。
推门进去,野狗正在艰难的下床。
他痛得五官都扭到一块,看到我进来,还是对着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干嘛?”连忙放下保温瓶,走过去扶着他。
他闪闪缩缩的说:“我要上厕所。”
我脸上一热,向着外面吆喝了一声:“进来个人。”有个男人推门而进,“扶他上洗手间。”
“是。”标准的军人应答,下一秒,野狗就被搀扶着进了洗手间,出来后,还是一脸的尴尬。
因为伤到后腰,他也只能侧躺着,我拧开保温瓶,倒出早上刚煮好的汤,打算放凉一点才给他喝。
他在我后面说,龙哥,你真好,傲哥能娶你真是福气啊。
我扭头瞪了他一眼,“叫菲姐,叫龙哥搞得我跟李傲好基友似得。”嘴上佯装生气,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野狗本来就瘦瘦小小的,现在做完手术后,显得更加瘦骨嶙峋,手脚都跟没有肉似得,干巴巴,看着让人鼻子发酸。唯独那一头染过的金发,特别醒目,精神。
等他喝完了汤,我才问他,“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犹豫了半天没说出话,肯定是李傲不准他乱说话,我没再追问,看着他的点滴没有了,连忙叫医生来换上。
等医生走后,他才小声的跟我说:“龙哥,江燕妮那女人,最近怎么样?”
我很奇怪:“你跟她很熟吗?怎么关心起她来?”
他尴尬的笑了笑,扫着头顶的金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