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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看了我的东西后表示不可理解,叶明告诉我他们公司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货,叶明根本不知道该同哪些厂家联系。我自然知道叶明的话不假,于是请叶明给我推荐产品,叶明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第二天中午叶明利用午休的时间把一本由他们公司经销的产品介绍给我。我任意选了几款,谈妥了价钱,然后给叶明付了定金,相当于叶明的回扣。
第三天,叶明陪我去提货,当一切都办理完毕,就要交钱提货的时候,我提议和叶明私下谈一下。
叶明很纳闷,不知我在耍什么鬼把戏,用非常怀疑的眼光审视我对此次买卖的诚意。我很明白叶明为何这样对我,于是当我们坐在一家餐厅的餐桌前时我告诉叶明我对礼品买卖没有兴趣,我只是对他感兴趣。
叶明很惊讶,也很愤怒。
“对不起!”我说,“我必须把实情告诉你,首先我根本不认识你的老板。第二也没有我所说的买卖。我给你这个提议只是为了了解你这个人。从现在开始我与你谈的一切都是决定你一生命运的话,如果你能够像这次对待我们的合作来对待你一生中可能唯一的一次机会,那么你来上海的梦想就能实现。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提议,你现在就表明自己的态度,我需要毫不含糊的回答,绝对不是摸棱两可。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叶明被我不着边际、似是而非的话搞昏了头脑。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想与你合作干一笔大买卖。”
“有多大?”
“几个亿。”
“哈!”叶明似乎被我吐出的天文数字笑昏了头,脸上的肌肉都无法表示出正常的笑容。
“你真是会开玩笑。”
“我从不拿钱开玩笑,尤其这样大的数目。”我一脸严肃使我不得不认真对待。
“你干什么?贩毒吗?”
我没有对叶明开的玩笑表示恼怒,我说:“你要知道,在你面前这个人从来不愿冒险去触犯法律。所以希望你能够严肃地与我交谈,如果你觉得我这个人不可信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叶明被我凛然的气势压住了。
“你的话当真?”
“我不想再回答你这样不信任的话。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去干违法的事。”
叶明沉思了一会,“好吧!我信你了。但你要我干什么?”
“我要告诉你的事不是一句话就能讲清的,你如果信任我的话晚上到我住处来,我把你应当知道的事告诉你。如果你没有勇气和自信就请免了。”
“好吧!你等我吧!”
“我七点准时恭候你,过了七点,我对你说的事就算不存在了,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叶明点点头,表示理解。
七点整,我听到敲门声。我把门打开,叶明站在门口,脸被寒冷冻得通红。
我冲叶明笑笑,说:“你没有让我看走眼,进来吧!”
第二十九章 梦幻世界
一个女人如果把一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偶像,那么获得她的芳心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能够成为刘佳的偶像吗?我问自己,我怕是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为刘佳设计的梦幻世界开始搭建了吗?在她那颗脆弱的心中是否开始怀念与我的谈话了呢?她对我匆匆离开是否满怀愤懑和咒骂呢?我不断给自己提这样的问题。在我苦苦等待电话响起的日子里,我越来越没有了信心。
我难道就这样没有魅力,无法捕捉这样一个稚嫩的心。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我看到火花在她的眼中闪烁,如果不是女性特有的伤感和苦恼爬到她脸颊使我相信她开始不回避我的眼睛,开始体验我给予的火热和痴情,开始把美好的种子扎根在她寂寞芳心中的感觉,我如何会那样悄然消失在北方茫茫的荒原上。
她没有理由不给我打电话。我周密的安排和计划即便有疏漏,但至少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不会发生在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身上。我从女人身上得到的经验和体会使我能够分辨她们细微的感觉,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要靠幻想来增长狂热,现实是破坏这种幻想的镇静剂。
来吧!给我来电话呀!你难道不痛苦我的离去吗?难道不悲伤于被你刺痛的一颗破碎的心?你一定以为你对我达到了这样的效果。但电话依然在不停地沉默。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是鲁迅说的吧。
我在上海待了两个星期,春节就在寂寞忍耐中临近。现在该何去何从?我问自己,我去主动打开横亘在我与刘佳之间的坚冰吗?可这不是我浇注在那里的障碍。假如我屈服于时间的压力,屈服于她的沉默,我可能会破坏几星期来辛苦营造的梦幻。她喜欢刚强、执着的男人来填补她软弱、怯懦的心,但如果我在她面前表现出最初的软弱和唯唯诺诺,她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男人。于是我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不知是否继续这种沉默和等待。
一切就像陷入了死胡同,我最为担心的事情是否就要成为现实。春节的日子不断在逼近,我似乎已经听到三十晚上人们喜悦的笑声了。
春节前三天,叶明向我告别,他要回家过春节,我把叶明送到了车站,然后从钱包中拿出两千元给叶明。
“回去给你父母买点东西吧!算是我的心意。”
叶明非常坚决地推辞,但我知道叶明这一年没有挣到多少钱,寒酸地进家门会使他无法享受节日的快乐。我于是把钱塞进了叶明的衣兜。
“祝你一路平安!”我挥着手向叶明告别。
叶明似乎被我慷慨的行为所感动,对我有一种特别的感激。
人啊!人啊!竟然是这样容易被征服,金钱的魅力真是无与伦比。当我看着叶明坐的火车缓缓离去心里默默地感叹。
三十晚上我独自一个人在街头漫步,四周华丽的灯光铺在街面上透出散漫的反光,上海真是具有迷人的魅力,这里的人们对待生活的态度之认真让人羡慕。我是一个孤独的人,在一个繁华的都市里独自徘徊,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可以交换思想和情绪的朋友。寂寞在黑暗的天空中狂笑,像幽灵游荡在灯火辉煌的城市上空。这种情景与深圳是多么的不同,一个人对大地和天空的感受并不在他所站立的土地,而是内心的体验,对一个充满爱憎的城市,即便它是妖魔的城堡那也是充满诗情画意的。
我现在已经没有信心和勇气去思考刘佳了。她已经把我这个人彻底忘掉了,把我对她的关怀和施与抛在脑后,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失败!我这样胡思乱想,我已经开始在绝望中算计时间。对刘佳的痛恨使我疯狂。她怎么可能放弃我的追求,怎么可能把深刻的思想遗忘在时间的荒原里呢?这个没有长大的小丫头,她竟然忽视我的感情,难道她没有一颗女人的心,难道爱情的种子无法在她坚硬的岩石上扎下根来。我不相信,但不得不相信。
好吧!如果事情真是无法用常识来解决,那么就使用暴力吧,这是我最后一个招数了。如果她不在午夜十二点新年的钟声响起之前给我来电话,我就去找她,把对她的思念全部倒给她,把世界上最美好的词汇都用在她身上,然后亲吻她,这是我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表的指针在不断向前移动,如夜晚的潮汐不断爬上海滩。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二十分,快要到新年了。我坐在车站的凳子上,数着眼前的汽车一辆辆驶过,现在已经数到七百八十三辆,但电话依然没有动静。我掏出手机,查看信号接收的情况,一切都正常,毫无疑问能接收到信息。
从不远的大楼里传出电视机的嘈杂声,那是欢歌笑语。电视机的音量很大,我能听到节目主持人发出的声音。当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我立刻打开,但那是我一位朋友的问候,这使我很失望。在这之后我接到不同地方的朋友来电话祝贺新年,但却没有我最希望接到的电话。
零点差五分,杨波来了电话,她向我拜年,我也祝福她。我从杨波的声音中感到酸楚和眼泪,她用哭泣的声音向我道新年的祝福,使我感到万分歉疚。
终于新年的钟声响起来了,两边的高楼上传出一片欢腾,那热烈的气氛和我孤独的身影反差巨大,我终于承认自己彻底失败了。
看来事情真是已经无可救药!我哀叹,难道就这样承认失败吗?难道谋划了几年,经过无数艰难曲折终于在看到希望曙光的时刻倒下去吗?难道命运就这样残酷,不在事情的开始就把它扼杀,而非要等到最后关头才露出狰狞的面目,这简直是一个悲剧式的嘲讽。
此刻我成了上海街上最孤独的巡游者,漫无目的,在寒风中踽踽独行,被四周辉煌灯光照耀下的一个梦游者。我被失败打入了地狱,内心痛苦得无以言表,泪如泉涌,牙关紧咬,目光像死人般可怕,手在裤子口袋里紧紧攥成拳头。这一刻我已经没有了寒冷,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向前走,不断地走,我看到在远处一座大厦的顶端上不断闪亮的红色警示灯,像王冠上的钻石,我想那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想要得到它。
一辆汽车在我身旁发出刹车的尖叫,接着听到司机恶毒的叫骂。我没有任何感觉,连回头都没有兴趣,似乎刚才的惊险与我无关。我痴痴地盯着天空中的钻石,那是我的梦想和希望,几乎伸手可得,我要抓住它,必须抓住,它是属于我的。
但一切都是幻影,那里根本没有钻石,当我从痴呆的冥想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我被道边的台阶绊倒在马路边上,坚硬的地面紧贴在脸上,一切都是那样冰冷。最好就让我永远爬在这里,我累了,我要睡觉,我喜欢泥土的气味,那是我未来的归宿,真舒服呀!我心里想,原来死亡并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当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我怀里响起“嘟!嘟!嘟!”的声音。声音非常清脆,在寂静的街道上如雷鸣般震耳欲聋。我睁不开眼,四肢无法移动,我能意识到那个声音,知道是我的手机在响,但我无法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