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放心,妹妹不会令你有事的。”沈淑昭安慰后,再对那名男子说道,“你快将此人速速送至万岁殿。”
“遵命。”手下拎起宫女,那宫女还在不断尝试挣扎,手下怒咆哮一句老实点儿,她才变得安分。
“姐姐,你的婢女往哪里走了?”
“她去了那边……”
“姐姐随妾身走吧,长公主方才一人去追她,想必已经从另一个人手中解救下了她。”
“还有一个?”良嫔对接踵而至的打击显得反应激烈,莫忘和沈淑昭好一顿安抚后,虚弱的良嫔才恢复了血色,并且愿意跟她们一同过去。三人朝着花苑深处前进,莫忘凭着地上的脚迹找到了婢女的路线,不久,她们在便找到了卫央她们——良嫔婢女恐惧地瘫坐于地,哆哆嗦嗦半天不敢起来。在她的面前横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宦官,腹部呼吸明显,附近无动武痕迹,应当是一击致昏;在她的身旁站着亭亭玉立的卫央,奇怪的是,卫央没有打量着地上凶恶的敌人,反倒是一直冷漠注视着婢子。
沈淑昭知道卫央不是这样的人,其中必定是有什么情况。对于这点,可能只有不了解卫央的良嫔不知道,良嫔虽然觉得气氛寒冷至极点,可是卫央寻常就这样,她也就不多做考虑了,径直走向自己的婢女,抱紧了她。婢女搂着良嫔,身子仍旧发颤得不行,仿佛最可怕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柊儿,你有没有受伤?”良嫔觉得不对劲,直抱着婢女发问。
谁知婢女深喘了几下,眼白一翻,头就往后仰去,要不是良嫔搂着,她的头就直接砸在了地上。良嫔揪心不解地望向卫央,卫央立刻却回避了她的眼神。
“她只是受惊过度。”
面对卫央的解释,良嫔低下头去,额间青丝遮住眉眼,不再多问。
在尴尬的气氛中,沈淑昭解围道:“走吧,去万岁殿见皇上。”
众人这才驾着一男一女朝着目的地前进。
抓住了大鱼,自然就不愁揪出背后的主子了。
沈淑昭将人带至皇上面前,人证物证皆在,此事再无像顾嫔般成为悬案的可能。
很快,被惊动的六宫高位妃嫔赶了过来,长乐宫也出面了。于是殿内的沈淑昭接二连三听见外面的人高声喊道:
“贤妃到!”
“柔妃到!”
“元妃到!”
“皇后娘娘到!”
沈淑昭本以为这些人只是来看好戏的,结果还真是,不止在听说有妃嫔谋杀良嫔失败后飞速赶到,还把瓜子等消遣物都准备好了,各个盛装打扮,就为了看看是哪家落马。
比如长姐,就是个非常典型的幸灾乐祸例子。
那中途被打晕押送至殿上的两人还倒在冰冷地上昏睡,审问都没有开始,众人也还处于一脸茫然的状态,空荡荡的殿内却响起沈淑昭不耐烦的咆哮声:“你们来得早也就罢了,一个个都穿得这般争奇斗艳是怎么回事?这里难道是筵席吗?还有你,元妃,你自备瓜子是想干什么?这是能嗑瓜子的场合吗?”
身为四妃之一的沈庄昭,也是沈淑昭的长姐,此时她坐在最角落的角落,无声地嗑着瓜子——可不,皇上现在还没来,他与皇后在后面听卫央的禀报去了,现在身份最重要的人都没在,所以她在一进门面无表情坐下以后,就掏出了瓜子,悄无声息嗑了起来。
“唉哟,沈嫔妹妹火气怎么这么暴躁,”嫣嫔就是不想看沈淑昭好过,“咱们不过是赶得急了,膳食还来不及吃而已。”
沈淑昭揉了揉眉心,她还真是拿这些女子没办法,索性仍由这些看热闹的家伙在旁边做各种激怒她的举动起来,反正她就是不表现生气,气死她们。沈庄昭见这招只是短暂地惹恼了沈淑昭,随后就被她一路无视了,她默默放下手里的瓜子,还是不做了……过了半会儿,她又拿起了瓜子。还是嗑一下吧,挺好吃的……
最后沈庄昭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目光锁定在珠帘外皇上的宣阁里,因为那里面,有着皇后、皇上与长公主彼此交谈的身影。
第一百三一章()
万岁殿剩下一片起伏的嗑瓜子声,沈淑昭在这席间如坐针毡,她绝望地对着宣阁门口望眼欲穿,盼着皇上与皇后早点听完禀报出来,然后好好看看这群六宫养尊处优出来的妃嫔是何等的不分场合、没有体统!
“皇上到——”珠帘被宦官的声音震得来回动摇,沈淑昭眼前一亮,终于来了!
“妾身拜见陛下,愿陛下长乐无极;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千岁无忧;拜见坤仪长公主,愿长公主百岁安康。”众妃依次有序地朝进来的三位重量级别的人参拜,音色娇翠欲滴,毫不含糊,浑然没有前一刻还在嗑瓜子、讲传闻的为所欲为状态!沈淑昭回头,只见这些人各个端得正经,脸上绷得严谨,简直就是听到有好姐妹遇害后天地都崩溃了然后急匆匆赶过来为她伸张正义的正派模样!
小案几上的瓜子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长姐之前手里捧着的剩壳也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去,她现在是双手叠放在地,一点多余的幸灾乐祸表情都没有。沈淑昭感到有点眩晕,身后发生的变化太快,她连跟着参拜的心思都被勾了过去,待回过神来时,皇上又流星踏步地走到了龙座上,无心纠结礼仪的他不耐烦罢了罢手,“平身,别跪着了。”
天子发令后众人才起来归位,沈淑昭偷偷环视一圈,发现根本无人发现她没有跪以后,就厚脸皮地顺势跟着坐下去了。皇后跟着他走至上位,卫央也随在身侧,这三人阵势都到了,审问想必不会太轻易放过。皇上对探出幕后指使势在必得,他先示意心腹朝昏迷的那两人泼一瓢冷水。二人在冷秋里被当头浇上刺骨的寒水,冷不丁地“挺尸而起”立马就清醒了!众人看着他们被灌凉水,自己也觉发冷。
“启禀陛下,这些人皆是企图谋害良嫔的凶手。”皇上的护卫抱拳说道。
“说吧,是何人派你们所来。”
二人面面相觑,男的眼露凶光,女的才把头埋下去不敢多话,皇上对他们的护主行为冷眼以鄙,“朕的脚下,还没有朕查不出来之事。你们皆是宫中奴役,入宫时白纸黑字记录在册,是哪个宫的人,做过什么活,内务府一清二楚。朕给你们一次机会,错过了,杀人罪的后果你们应当明白!”
座下的一男一女瑟瑟发抖,他们哪里知道万无一失的事会变成这个样子,杀害良嫔这样的女子不就和碾压蚂蚁般容易,武艺高强的长公主等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办事高升化为了黄粱美梦,老宫女开始抽泣起来。旁边的嫣嫔也是赶着添把火,“哎呀,这俩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倒像是——熙妃宫里的人呐?”
“你胡说什么!”殿外传来怒斥声,就见熙妃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她推开万岁殿内走过来想要扶她的官宦,直接冲着嫣嫔嚷嚷:“若他们并非本宫宫里的人,你可敢把长舌割下!”
嫣嫔撇嘴,这么凶作甚,“熙妃平常大事来得都早,偏偏此事迟了旁人半步,进门性子还这么急躁,皇后娘娘,不知熙妃身为四妃之一,是否有为妾等以身作则。”
“熙妃,你不奉时在先,还在万岁殿咒骂嫔妃,实在失德。”皇后威严地居高临下。熙妃自知理亏,但又不甘心,便辩解几句道:“此案还未成定论,嫣嫔就污蔑至本宫头上,本宫如何能忍?难不成……”
“好了好了。”皇上重重拍了拍玉案,“你快入座。”他满脸的表情都写着这有何值得吵的。
熙妃听后这才讪讪过去,经过沈淑昭身旁时,可以看到沈淑昭揉着眉心依旧觉得不堪烦扰的样子,她已经无法忍受这些女人解决事情的思维方式了。
至于角落里,沈庄昭高冷地无声手掌心再现一枚花生,剥壳后她缓慢地放进绛唇里,浑身上下散发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气息,都写着几个大字:这事跟我毫无关系。
“熙妃,你怎来得如此迟。”皇上突然询问,熙妃连忙作揖,“妾宫里出了些事,故而耽搁了。”
“哦?是何事。”萧皇后眼神颇有深意。
熙妃擦了擦额汗,“妾宫里……失火了。”
失火?
她的话毫无疑问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震惊,沈淑昭心底冷笑,后宫管制森严,水木相近,一场火灾怎能轻易的蔓延烧开?熙妃是看人赃并获了,所以才下此狠手把剩余的证据都毁掉吗?
“你宫里头烧了,怎还有心思来朕这里听庭审问?”皇上亦问。
熙妃尴尬笑道:“如皇后所言,妾身为四妃之首,不敢不到场。”
“火势如何?”
“宫人已经泼水控制下了,陛下安心。”
“嗯。”皇上拖长了尾音,点了点头。
“有人伤亡吗?”沈淑昭追问。
“本宫不知……具体的,还得回宫去看。”
“莫不如你即刻回去吧,寝宫走了火,还得赶来万岁殿听与你无关的命案,真是难为你了。”皇后嘲讽道。
沈淑昭听得忍不住笑出来,在这种熙妃露出尾巴还非得遮遮掩掩的方面,她倒是认同皇后的。
“不打紧。”熙妃暗中对萧梦如咬牙切齿,皇上也听明白了一些,他对湿漉漉的狼狈二人问道:“想通了吗?”
男女缄默,“看来你们是决定忠主了。”皇上扬了扬手,殿内的护卫就都围拢聚集了过来,将俩人团团围住,皇上接着道:“这些人俱是正当习武出身,下手亦知分寸,所以你们关进暴室,不会死。朕会留着你们,每日都问一遍,直至你们把背后的指使供出来为止。早一日坦白,早一日放出来,是手脚健全还是半残不死,你们掂量着办。”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两人垂死挣扎,皇上万分不解,“你们既不想死,又为何不作供?”他们听见供这个词马上就闭了口,这时,听见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