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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小伙子你什么眼光?这位大姐明显还不到四十岁,正是风韵犹存,风华正茂的年纪,什么狗屁的更年期,还遥远着呢!”黄牛小贩见夏云杰被中年妇女骂得狗血淋头,不禁一脸的幸灾乐祸道。
夏云杰看看中年妇女,又看看黄牛小贩,知道自己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走了。
他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跟中年妇女争辩吧?
进了医院大楼,一路上夏云杰又碰到了几拨人,有为没挂到号却又舍不得花一百块钱而无奈叹气摇头的,也有像刚才那位中年妇女一样跑去找黄牛买号的。
本来教出几个一身高超医术,提壶济世的学生是一件善事,但却在不经意间养肥了一些走歪门邪道的人,不仅如此,有些真正需要刘一维看病的病人却挂不上号,错失医疗机会,这个现象和发现让夏云杰心情微微有些不好,不过他也知道大环境如此,倒也不是就仓北县中医院这一处。
不过别的地方夏云杰是管不着,这里他却是肯定不容许这种现场存在。
进了医院大楼大厅,在一个最显目的地方放了一个宣传广告牌子。
牌子上面有刘一维在中医国际学术研讨会的发言照片,上面还有他的许多介绍。其中职称一栏已经不再是主治医生而是副主任医生。师从一栏倒没有写出夏云杰的名字,而是写着师从当代隐世奇医。
广告牌子边上还专门有一个指路牌。
夏云杰这才知道自己短短半个多月没来,刘一维不仅已经神速般地升格为副主任医生,而且已经成了仓北县中医学院招牌人物,就连门诊室都换了。
变化还真快啊!看着不少人沿着指路牌往二楼走去,显然都是来找刘一维看病的,夏云杰不禁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然后也抬步往二楼走去。
一到二楼,夏云杰不禁吓了一跳,只见挂有刘一维专家门诊室的门口竟然有好几十人在等着,那些人的眼中都满是期待。
这在一向门口罗雀的仓北县中医院而言简直就是个奇迹,对于一个每天门诊人数只有七八个人的刘医生而言更是奇迹中的奇迹。
“刘医生可神了,我村里有个人患慢性肾病,不知道看了多少医生,花了多少钱,都没能治好,前一段时间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找刘医生看病,没想到吃了几剂药之后,竟然好了许多。”
“慢性肾病可是很难治的。”
“是啊!所以说刘医生厉害。”
“我村里有个顽固性皮肤病,你不知道啊,那皮肤简直是惨不忍睹,也是来刘医生这边看了,吃了几剂药就好了。”
“是啊,而且刘医生跟其他医生不一样,他的态度非常亲切和蔼,开的药也都不贵。倒是那些黄牛心狠,一个号就要卖一百块。”
“……”
患者在外面等着无聊,自然难免要闲聊,这一聊发现身边的人都有在这里看病治愈的经历,个个看向门诊室目光中的期待之色越发浓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看来刘一维的名气是打出去了,夏云杰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看着他们个个脸上写满了期待,虽然早已经料到总有这么一天,但对于这个速度还是感到了一丝惊讶。
心里感慨着,夏云杰正想进去时,只见一个油光满面,额头上还长着几个青春痘的年轻男子,陪着一位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一个百达翡丽表,面带傲色,但神色有点憔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那额头上长着青春痘的年轻人,夏云杰觉得有几分面熟,想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原来是上次陪苏芷妍去仓北县找种植灵液植被基地,在仓北县高速段服务站遇到的一位公子哥。
这位公子哥在服务站洗手间门口遇到苏芷妍,见色起意调戏她却被夏云杰教训了一顿,说起来还有点过节。
隐约中,夏云杰还记得他姓马。
那姓马的家伙此时的心思似乎都在那面带傲色的年轻人身上,一路走来不时跟他说着好话,脸上带着谄媚讨好的笑容。
“曾哥就是这里了,您放心,刘医生医术高明,他肯定能治好你耳鸣的问题。”姓马的家伙一边带着那曾哥直接越过排队的人,直奔门诊室而去,一边面带讨好的表情说道。
“嗯!”曾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说这话时,姓马的家伙已经带着曾哥走到了门诊室,然后伸手准备直接推开门。
那原本马上就要排到的一个中年女性患者见状就不乐意了,说道:“年轻人,大家都是按号码排队的,你插队是不对的。”
“就是,大家都排队,你也要排队!”其他后面的人也都跟着说道。
见众人纷纷出声指责,那神色傲慢的男子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下来,而那姓马的家伙见状则扭头冲身后的人狠狠扫了一眼,目露凶光道:“嚷什么嚷?什么号码不号码的,我早就跟刘医生约好了。”
姓马的家伙这么一瞪眼,虽然有人害怕,但更多人的却是气恼,尤其是那位马上要轮到的那位中年女性患者,面带怒色,张嘴就想骂他,不过他身边的人却拉住了她低声道:“少说一句,他是马局长的儿子。”
“马局长,哪个马局长?”有人低声问道。
“县公安局局长。”有人回道。
“县公安局局长!”这个回答顿时让本来目露怒色,想要找那马姓家伙理论的患者和家属们都纷纷闭上了嘴巴,眼中流露出一丝敢怒不敢言的目光。
来这里看病的还是本地人居多,他们自然是不敢得罪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至于外地人,人在他乡又哪敢得罪这么一位厉害的地头蛇!
见众人全闭上了嘴巴,目中流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那马姓男子不仅没感到羞耻,反倒面露得意之色,而那原本神色傲慢的曾哥也似乎早习惯了这种场面,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随着马姓男子推开门,不急不缓地迈了进去。
第六百八十六章 要打电话出去打()
为了顾及病人*;也为了看病不被人打搅;自从患者蜂拥而来之后;刘一维就立了规矩。看病时门诊室的门始终是关着的;只有里面的人看完出去;外面的人才能按着号子进来。
只是今天显然有人不合规矩;不敲门就直接推了进来;正伏案给病人开药方的刘一维有些不喜地抬起头朝推门进来的两人望去。
“还请你们先出去等一下;等这位病人出去后你们再进来。”刘一维停下了写药方;按下心头的不喜对那两年轻人说道。
那曾哥见刘一维要请他们先出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而那马局长的儿子则有点被扫了颜面的感觉;脸色一沉;直接自报家门道:“我爸是马顺树;这位是省公安厅曾处长的儿子。”
见马姓家伙自报家门;显然有威胁炫耀之意;刘一维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不过他是老江湖;棱角早没了顾倩琳、戴永舟两个年轻人那么锋利;倒也不想起纠纷;冲着想开口的顾倩琳使了个眼色;笑道:“原来是马局长的公子和省厅的领导;那请你们稍微等一下。”
见自己一报家门;刘一维的态度明显转好;那马姓家伙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而曾哥脸色也明显转缓;然后大咧咧地拉了张椅子坐在边上等。只是心里两人却还是隐隐有点不乐意;觉得刘一维的态度还不够热情;应该是马上先给他们看病。不过毕竟是来看病的;有求于刘一维;既然刘一维已经让他们在边上等着;他们倒也不好表现得太过霸道。
很快刘一维写好了药方;又好生对患者叮嘱了一番并打发了他之后;这才笑着对两人说道:“请问你们的挂号单呢?”
“挂号单?人多我就没挂了。”马姓家伙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道。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公安局局长的儿子;带省厅领导的儿子来小小的中医院看个病;说起来还是瞧得起中医院;哪还需要费事专门排队挂号啊?甚至马姓家伙连中医院的领导都没找;显然是认为凭自己在仓北县的名头就已经远远足够了。
这也容易理解;公安局在国内向来是强势部门;比起分管着医院的卫生局要强势不少。马姓家伙的父亲是仓北县公安局局长;自然有他狂傲的地方。
“对不起;马先生;曾先生;上班期间凭号看病是规矩。当然如果你们是下班时间找我看病;那是无所谓了;那是我私人时间;我也是很乐意给曾先生诊断一番的。”刘一维见两人竟然连号都没挂就闯进来;脸色不禁微变;不过毕竟两人都有些来头;刘一维还是不想惹事;所以说这番话时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语气也委婉客气;甚至也明确表示他可以在私下免费给曾哥看病。
“刘一维;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挂了个专家头衔就牛逼哄哄的;别忘了这里是仓北县在仓北县还没有人敢不给我马奇辉的面子的”虽然刘一维已经说得够客气;也已经够给马奇辉的面子;但马奇辉却完全不这么认为;他感觉刘一维这样做简直就是当众打他的脸;气得都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而曾哥的脸色也变得很是难看;他爸可是省公安厅的处长;是正儿八经的处级于部;如果放到仓北县那就是县长、县委书记的级别;没想到到一个仓北县小小的中医院看个病;竟然也有人不给面子。
刘一维见马奇辉发飙;自然不会害怕;他的老师一个电话就能直接让仓北县的副县长停职;马奇辉爸爸虽然是县公安局局长但对于他的老师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刘一维也不想麻烦老师;当然老师的教诲犹在耳边;刘一维是决不允许有人如此堂而皇之地破坏看病规矩。
这不仅仅是对病人和他刘一维的不尊重;更是对刘一维老师的不尊重;因为这里可是他老师带学生实习看病的地方;又岂容有人仗势乱来?
只是对方毕竟有些来头;刘一维一时间却也感到了一丝棘手;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难道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