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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桐却眼睛一亮,心说:“看那小楼格局,多半是夏日消暑之地,这时数九寒冬,必定少人问津,不如我就在此修炼几日,正好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他想好之后,索性也不找人开门,直接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墙内。
如今连同丹田气海在内,张桐已打通了四个穴窍,体内真气冲涌,双腿微微发力,就能窜起两三丈来,眼前这堵花墙不过七八尺高,如何能够拦得住他的去路。
张桐进了院内,四下略一打量,只见地上还算干净,应该定期有人打扫,不过房屋的门窗上落了许多灰尘,可以断定最近三四天大概无人来过。
他原本不想在此常住,只是暂借一时,倒也不甚在意,直接跳到二楼,寻了一个有床榻的房间,便迫不及待开始修炼起来。
直等过了有三个多时辰,眼看到了正午时分,才缓缓收了功法,心想:“昨天晚上这府上就派了丫鬟给我送饭,今天大约也不会怠慢了,我在这里修炼,旁人并不知晓,如果到时候寻不见我,岂非又要多费唇舌解释!况且我的修为还没到不食五谷的境界,转不如暂时回去,等吃过了午饭,再来修炼不迟。”
张桐想罢,正要起身,却不料恰在这时,竟从楼下传来“哗啦,哗啦”的开锁声音。他登时一愣,心中暗想:“身为客人,不经询问,私闯主家内室,若是被人撞见,如何解释得清。更使师父颜面无光,万一恼羞成怒,岂有我的好处!不如暂且躲避一时,等那来人走了,我再离开也罢。”
因为这时那来人已经进了楼内,张桐再想跳窗逃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权宜之计,蹑足潜踪躲进了床榻旁边的一个大红木衣柜里面。
原本依他想法,就算那人进来,也未必会到他所在的这个房间。却不成想,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前脚才躲进了衣柜,后脚就听由远及近,传来一男一女的说笑声,紧跟就从门外撞进来,互相搂抱着滚在床上。
张桐暗叫一声晦气,又不禁有些好奇,不知是何人,竟敢来此,白昼宣淫。于是等那二人倒在床上**渐起,便把柜门推开一个缝隙向外偷窥。
只见一个年纪约在五十多岁,体格却极为健壮的老者,正趴伏在一个十分年轻貌美的妇人身上快速耸动着。才这片刻功夫,那妇人已不堪征伐,脸色潮红,娇吟四起,眼中全是迷离之色,仿佛深深陷入欲海当中。
张桐瞧那老者,觉得十分眼熟,忽然想起昨天来时,指挥人手把那三辆马车赶进后院的就是此人,好像是刘天威手下一个极为亲信的管家。
第十回 柜内密室()
《
!……go……》
那美妇人张桐却不曾见过,看她年纪应该在三十多岁,但保养的极好,又是天生丽质,看起来只像二十五六岁的光景,尤其胸前那两座山峰,规模更是宏伟,别说一手握住,便是两只手也未必捧得下来。
张桐看的眼热,不禁肚内破口大骂,心说:“多好的白菜,居然让这老东西给拱了!看这女子容貌,必定非是寻常,难道这老东西色胆包天,背着刘天威偷偷上了自家主母!”
张桐本来只是胡乱瞎想罢了,却没想到居然让他给猜中了!
这时那老者在妇人身上肆意驰骋了一阵,见那妇人已是娇弱无力,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洋洋的淫笑,稍微停下动作,腾出一只大手,搭在妇人的酥胸上,一面狠狠玩弄,一面恣意调笑道:“夫人,你说老奴身下这话,跟老爷相比如何呀?”
那妇人脸色微微一变,似乎觉得有些尴尬,但瞬间又变为怨毒,轻轻抚摸着老者精装的胸膛,娇嗔道:“你这老狗,平白提他做什么!那废物若是抵用,还轮得到你这老狗在我身上作践!”
那老者顿时哈哈大笑,紧跟又是一阵疾风暴雨似的征伐,直把那妇人捣臼的气若游丝,汁水四溅,才肯歇息下来。
张桐躲在柜里,与那床榻近在咫尺,看得真真切切,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冲了出去,把那老者踹到一旁,自己取而代之才甘心。
可惜张桐现在才十二三岁,根本也不顶用,即使提枪上阵,也绝抵不住那熟妇需索。况且那老者虽然不是修道之人,但一身武功已至登峰造极,只凭张桐修炼这几个月,还真未必能拿得下他。还多亏张桐之前把真气打磨得精纯无比,能使自身气息全部收敛在气海之内,否则恐怕早就被那老者发现了行踪。
这时张桐见那二人停了下来,亦是定了定神,心下暗自惊道:“想不到刚才凭我胡乱一想,居然给猜了个正着!这美貌妇人果然是刘天威的夫人,否则这偌大一个府衙之内,还有谁能被称作‘老爷’呢!真想不到!那刘天威长的器宇轩昂,又是掌管一地郡府,百万百姓的封疆大吏,居然被自己手下的管家给带了绿帽子!”
张桐不禁叹然,一面又向外窥去,只见那二人刚刚发泄了一阵,居然还意犹未尽,那妇人媚眼如丝,一直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又向那老者胯下摸去,捉住那条黑黝黝的,刚刚绵软下来的物件,吃吃的笑道:“你这老狗,莫非真的老了?怎么才这两下就不行了,上个月这时你可是生生把我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呢!”
那老者也是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后忽然一转身从地上捡起一条那妇人身上脱下来的丝绦,戏谑道:“夫人,不如今天老奴跟你玩些花样如何?”
那妇人微微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掀翻在了床上,脸面朝下,臀部撅起,反剪双手绑在身后。
那妇人开始还有些惊慌,但是很快会意,反而配合起来,微微晃动着雪白丰腴的身子,微微颤动,轻轻呻吟,好像在引人赶紧来侵犯她的身体。
那老者本来只想稍微试探一下,若那妇人厌恶,他也不敢强来。此刻见那妇人反应,顿时使他精神一振,居高临下对准那妇人耸起的臀瓣就扇了两巴掌,下手毫不留情,“啪啪”两声脆响,那雪白的肌肤当即红肿起来。
那妇人被打的惊叫一声,似乎有些着恼了,扭着身子,想要起来。可是那老者根本不给她机会,紧跟着又把重新挺起的物件,猛的刺入了她的体内,不由分说,发疯似的,快速动了起来
。
那妇人本来身娇肉贵,何尝受过这般鞭挞,只三两下就被撞得神志不清,再也顾不得挣扎了,口中开始胡言乱语,使那老者更加肆无忌惮,好像泄愤似的,下手愈发重了,把那妇人身上抓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直到一个多时辰,那老者才终于把所有精力发泄出来,这时那妇人早已被操弄的精疲力竭了,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没了骨头,全凭那老者摆弄出各种体位。
张桐藏身在衣柜中,更没想到二人玩的如此疯狂,这要是让刘天威发现自家夫人身子上的痕迹,岂非立时就要东窗事发!
不过他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提醒二人,反而心里暗骂不已,恨那奸夫淫妇,居然需索无度,淫乐了许久还不肯收工回去,害得他被困在衣柜里面,想转个身都不能如愿。
刚开始时,偷窥起来,还觉得十分新鲜刺激。但是时间一久,他也忍受不住,接连换了几个姿势,却总也伸展不开手脚。
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过一嗅,稍微动弹一下。却不料无意之中,居然触动了机关,“喀”的一声轻响,那衣柜靠墙一面,竟向内开启了一个四尺高,约有两尺多宽的暗门。
这时那奸夫淫妇刚好云收雨歇,那妇人躺在床上,双目微阖,娇喘微微,正在回味着刚才疾风暴雨的余韵。
谁知这妇人看似娇弱,却也非同常人,即使这种情况,张桐触动机关的细微声音,竟然也能被她听见。登时使她大惊失色,忙把身子撑了起来,盯着床榻旁边的衣柜,厉声叫道:“谁!”
虽然这妇人另有依仗,心底并不惧怕刘天威,但是与人通奸终究不是好事,万一传扬出去,总也面上无光。况且她纵是不怕,可她的奸夫却无依凭,以刘天威的狠毒心性,要是发现蛛丝马迹,决然不会心慈手软。
反倒是那老者,虽然武功不弱,却因刚才耗费许多体力,又在运功帮那妇人化去身上的瘀伤,并没察觉那声轻微动静。直到听见那妇人惊叫,才猛地惊出一身冷汗,眼中寒光一闪,回身戒备起来。
张桐没想到这衣柜里面还有暗道,也被吓了一跳,刚要往内查看,又听那妇人叫了一声。他心知行将暴露,再也不敢迟疑,赶紧把身一翻,钻进那道暗门里面,然后回手,轻轻关上。
几乎与此同时,间不容发之际。那老者劈手一掌,打出来一道掌风,就把那红木大柜的柜门给掀了开,见到里面空空如也这才放下心来。
那妇人皱了皱眉,亦是松了一口气,只当是自己听差了,脸色稍微好了几分,**着身子懒洋洋的靠在了老者的怀里,二人继续温存了片刻,竟是兴致再起,又滚在了床上。
不过这一次,多少**浪语,张桐也听不见了。他进入那道暗门内,顿时与世隔绝一般,随即就觉迎面涌来一股阴晦恶毒的气息,居然比昨天他住的那间小院的气息还要浓烈十倍。
张桐微微一惊,不禁多出几分好奇,内心暗暗忖道:“这间密室之内,气息如此阴晦,莫非也是刘天威暗中修炼邪法的地方!”
本来他也不想招惹刘天威,但是此时既然已经意外发现了这间密室,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立刻拿定主意,下到里面,探个究竟。
第十一回 九子母阴魂阵()
暗门后面,空间极小,几乎只有容身之地,另外就是一个直上直下的梯子。顺着梯子,向下望去,只见黑漆漆一片,全然看不真切。
张桐不敢轻举妄动,赶紧从五阴袋里取出一颗夜明珠,虽然不太明亮,却也聊胜于无。
当初甄远道把五阴袋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