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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再加上和两家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可能是接手她的位置的极好人选之一,至少可以让自己丢下的那些事不至于就此不了了之。
“嗯,她还算是做得可以,至少让一切事务没有停转下来。”夏尔点了点头,“不过她也夸赞过你,说你把一切都整理地井井有条,所以她接手起来特别容易。”
“她只是在你面前邀功而已。”萝拉对玛丽却没有留什么情面,“她是个狡猾的人,不过好在很识时务,所以至少大体上忠诚可靠,只要自己的愿望能够得到满足就不会乱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尔,“她有没有勾引你?”
还没有等夏尔回答,她就冷笑了起来,“我倒是白问了,怎么可能没有?那么我换个问题,你有没有和她也留下孩子?”
“目前,还没有。”夏尔突然觉得有些尴尬,所以低声回答。
“这个家伙……”萝拉自然听出了这个简短回答内所隐含的意思,“倒还真是脑筋灵泛得很,还真知道怎么缠住大树啊,就跟一株寄生藤一样。”
虽然她有些嘲讽,但是倒也没有显得很生气。
“别这么说她,她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夏尔不得不为玛丽说了好话,“她一直都热忱地为我效力,而且很多事情都做得很好,这一点值得褒奖。再说了,她一直对你很恭敬……”
“你好像把她重了吧?像她这样的人不是到处都是吗,有什么值得迁就的?”萝拉反问,“我倒不是想要干涉你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她只能是我们的奴仆而已——当然她也有这个资格了——不用太宠着她!”
“好吧,我们别争这个了……”夏尔连忙转开了话题。
他也从床上走了起来,然后自己也为自己穿上了衣服,接着,他走到了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扉。
马上就有一个中年女人从走廊的拐角处走了过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自从萝拉被关在了这里之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监视着萝拉的一举一动,确保她绝对不要跑出去,但是夏尔来拜访的时候她却也不会阻止他行动,只是在外面静候而已。
天知道她刚才都听到了什么……夏尔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不由得感觉有些尴尬。
但是他很快就把尴尬抛在一边,然后板起了脸方。
“把丽安娜带过来吧。”
“小姐?”对方显然有些吃惊,然后犹豫地下房间里面,迟疑地问,“这样不太好吧?”
“让一个母亲见见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了?”夏尔不耐烦地反问。
“可是……”
“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会肯做对她不利的事情呢?”夏尔又加重了语气,“我又不是提出了什么让人难堪的要求,难道非要我事必躬亲不可吗?”
“好吧……”犹豫了片刻之后,对方终于还是决定不要得罪特雷维尔大臣阁下为好,“不过我得去跟老爷请示一下。”
“去吧,去吧……他会同意的,快点儿!”夏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然后,他走回房间,靠在了萝拉的身边,吻了吻她的脸颊。“心情好点儿,一切不会永远糟下去的。”
“谢谢你。”萝拉简短地回答。
然后,她突然放低了声音,“我还有一件秘密的事情要告诉你,夏尔。”(。)曝光!:
第一百二十八章 秘辛与报复()
“什么秘密?”眼见萝拉说得这么郑重其事,夏尔一下子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一些有关于我父亲的秘密。”萝拉微微垂下了视线,眼睛里面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线,“我父亲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暗地里他的走卒们,搞一些投机活动,他们先是故意弄出什么名目来,组建一些公司,拿着房地产啊,运河啊,外国的金矿啊……拿着这些各种项目大吹大擂,在市场上制造风潮,然后拿到市场来出售债权,吸收资金,有时候甚至我父亲本人都会出面来背书,哄骗那些无知小民上当——你知道他们的,这些蠢材整天就想着财,把脑子都烧坏了,什么判断力都没有,就跟被牧羊犬赶着的羊差不多,一听到有什么大人物的名字,他们就没有一点儿判断力了,骗了一次还能再骗一次,跟韭菜似的怎么也杀不光……”
“这并不让我意外。”夏尔点了点头,既表示他清楚这事,也同意了萝拉对某些人的判断。
这时代混乱无比,所谓市场可以说是监管全无,充斥着根本就是骗局的金融勾当,无数人因为上了当而败光家业,那些奸商们搞这种金融骗局自然是得心应手,德…博旺男爵作为金融界的大人物,当然也肯定是这一行当的翘楚。
甚至可以说,他就是经过这么一次次的清洗愚众手中的财富,才能够得到如今的地位。
所以他毫不感觉奇怪,他也知道,萝拉也绝不会是在跟他搞什么道德控诉。
“这些招数屡试不爽,而且可以说是我们最大的利润来源之一,比什么利息差都要好赚多了……”萝拉微微侧过脸去,门外的走廊,确定没有人在外面的之后,她才重新开口,“虽然这些走卒们会在骗到了足够的钱之后搞假破产,人也会消失,但是有些东西是没办法消失的,那些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钱必须通过不为人知的方式落到我们家的钱袋子里面,通常是要转出国外去,然后再通过国外的虚构企业和项目给赚回来,直到这时候,才能算是大功告成了……”
“然后呢?”夏尔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一些头绪了。
“巨额的资金流动不可能无迹可寻,尤其是不得不通过外国人的时候,这些资金暗地里来来回回,留下了票据和账目,而不让那些走卒们暗地里搞鬼,我们甚至不能把这些东西都烧掉,只能保存起来……”
说着说着,萝拉突然冷笑了起来,“是的,在阿姆斯特丹,在维也纳,在柏林,在伦敦,我们都有这样的票据和证券,如果仔细追究这些资财的源流的话,恐怕都够写一篇法兰西人民三十年来的血泪史了……”
“你的父亲恐怕绝对不希望法兰西人民样可怕的东西,这会让他们灵魂受到打击的。”夏尔大概明白萝拉的意思了,于是他也冷笑了起来。
在阴云密布的背景下,两个人的笑容都显得有些诡异。
“是啊,爸爸是绝对不希望这些东西见到天日的,不然就算他也得被群起攻之,就连法国也呆不下了,因为他一刀刀地砍在太多人身上了……”因为现在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的缘故,她对父亲的语气十分不客气,但是却又不自然地对父亲带上了一些崇敬和畏惧。“不过,这些东西,原本都会深藏在一些外国银行的保险箱里面,那都是最为牢靠的地方,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我们也帮这些同行们藏了他们不想要见光的东西,所以他们也会小心替我们保管的。”
“那在什么特殊情况下会出现差错呢?”夏尔马上问。
“在一个十分特殊的情况下。”萝拉靠在了夏尔的身上,然后将嘴唇凑到了夏尔的耳边,“他是通过一些对他最忠心最可靠的人来办理这些事务的,这些代理人从他这里得到了的好处,会为他把秘密保守到棺材里面去。然而,这些代理人并不是遗世独立,他们也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虽然之前你一度帮父亲代管事务,你父亲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你吧?”夏尔敏锐地现了问题,“他老早就在提防你了。”
“是啊,他没告诉我。而且他也确实老早就在提防我了,只是之前他太会隐藏自己了,而我又过于自信,所以没有现那些端倪而已,”因为痛苦,萝拉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片刻之后才恢复正常,“不过,这件事倒跟提防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藏到地底下的事情,就算他没提防我,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我明白了……”夏尔点了点头,“那你到底现了什么呢?”
“虽然父亲没有将这些人告诉我,但是我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就一直在暗地里留意,注视着家族和外国各地的业务往来,甚至连父亲和外国人的通信我都想办法…”萝拉的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一些得意,“经过我不懈的努力,终于拉开了帷幕的一角……”
“真是厉害!”夏尔忍不住感叹了。
虽然萝拉说得很,以男爵行事之谨慎,不知道萝拉到底花费了多少心力和机巧,才能够一边以孝顺女儿的面目侍奉父亲,一边在这些密如蛛网的线索当中,找出一点点黑幕下的东西。
父亲如此处心积虑对付女儿,女儿如此处心积虑对付父亲,这样的家庭,就算是坐拥金山,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忍不住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这个人,他是我父亲在维也纳的代理人,他之前在法国,后来跟着我父亲了财又背了罪,所以我父亲把他安置到维也纳去了,他就在那里组建了家庭,也算幸福吧,儿女众多……”萝拉当然不知道夏尔的想法,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人是逃犯,又从父亲这里拿了钱,所以他对父亲忠心耿耿,竭尽全力为他守密。但是人嘛,只要组建了家庭有了儿女就会有弱点。有些人可以自己慷慨赴死,却未必受得了眼睁睁女在面前死去的痛苦……”
“你不会已经这么办了吧?”夏尔听得心头有些紧。
“当然没有了,那时候我哪里知道父亲会直接对我动手?”萝拉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我就是想要动手也没办法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有完全的行动自由,而且你也有足够的权势,可以让人在维也纳帮你动手……而且如果必要的话,你也可以顶住他的压力一切都昭示于众,如果到了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就是万劫不复的灾难了!”
夏尔已经明白了,萝拉确实掌握了他父亲最为可怕的秘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