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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到了上尉如此热忱的样子,夏尔笑得十分开怀,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某种程度上,他说的都是真话,但是只要选择说真话的节奏,就可以轻易地误导别人,
最重要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是两个人拉近私人关系的时候了。
“对了,莫雷尔上尉,您是哪里人?”
“我是马赛人。”上尉马上回答。
啊?又是马赛啊?
夏尔差点把口中的咖啡全部吐了出来,好不容易才重新控制住了自己。
不过他奇怪的脸色还是被上尉所注意到了。
“怎么,夏尔,马赛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认识的人而已。”夏尔咽下去了咖啡,然后回答对方。“对了,您听说过布沙尼神父吗?”
夏尔没想到这个问题,倒是触动了上尉的神经。
“布沙尼神父……您也听说过吗?”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夏尔。
“怎么?您和神父有过来往?”夏尔连忙问。
“这个……说起来话就有点长了……”莫雷尔上尉面露难色。
“我就喜欢听长故事,您告诉我吧。”夏尔坚持着问。
“好吧,其实就是一些陈年旧事而已……”上尉苦笑了一下,“不瞒您说,我们一家原本在马赛是做船东的——从我祖父到我父亲,他们都干这一行。原本一切都还不错,但是在十几年前,突然我父亲不知道交了什么霉运,好几艘船都在海上沉没了,公司的账目亏空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还不起从票号借的钱了。我父亲心急如焚,到处去借钱维持,但是霉运仍旧继续,他最后一艘船也在海上沉没了……我父亲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最后死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莫雷尔上尉停顿了一下,眼角当中出现了些许泪光。“这是我们家族最为黯淡的时刻,虽然父亲死了,但是公司的债还在,债主们继续找我催债,我们那时候哪里有钱?不瞒您说,那时候我也准备随父亲而去了,我不想看到我们家族的名誉就此完结。”
夏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您被人救了?”
“是的,被人救了,准确来说就是布沙尼神父。”莫雷尔上尉回答,“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有一天我发现那些债主们都不来催债了,然后我去打听,才发现有个叫布沙尼神父的人替我们家还了款,而且甚至没有保留我们的期票和借据。我现在仍旧不知道他这么慷慨的理由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是圣人一般的举动,我和我的家人会永世感激他的善举的。”
这就让人麻烦了啊。夏尔心想。
布沙尼神父,也就是基督山伯爵,为什么要替莫雷尔一家人还债,而且还不图任何回报?
莫雷尔是马赛人,爱德蒙…唐泰斯也是马赛人,他们之间必然是有关系。
按照孔泽所提供的材料上说,爱德蒙…唐泰斯在被送进伊芙堡监狱之前,是一个海员。
那么,莫非他就是在莫雷尔一家手上干活?
这个世界,还真是巧合得让人不可思议啊……夏尔定定地看着莫雷尔上尉。
爷爷给他挑护卫,结果还真就挑到了基督山伯爵的故人!
该说这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呢?
“夏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也许是感觉到了夏尔的视线有些奇怪,莫雷尔上尉连忙问。
基督山伯爵就是布沙尼神父。
没有必要向莫雷尔上尉点破这一切了。
但是,该不该赌一把,继续信任这位上尉呢?也许让一位故人来对付基督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理解您对布沙尼神父的感激之情,上尉。”打定主意之后,夏尔十分郑重地看着上尉,缓缓地问对方,“但是我想要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上尉有些不明所以。
“您是怎么看待私恩和公义的?”夏尔从容地问,“如果布沙尼神父被证明是祖国的敌人,您会因为他对您的恩惠而徇私吗?您敢于对他使用制裁的武器吗?”
“……布沙尼神父……会对法国不利?!”莫雷尔上尉大为惊诧,“这不可能吧?这是个好人啊!?”
“我是说如果——”夏尔又强调了一遍,“如果这样的话,您会怎么处理?”
上尉沉默了。
“他救过我的命,甚至我全家人的命。”过了许久之后,他闷声回答,“所以如果能够避免伤害他的话,我会去避免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威胁到了帝国,那么,我会负起一个帝国军人应尽的责任来。从我的父亲开始,我们已经效忠拿破仑半个世纪了,我们不能违背我们的信仰,哪怕是对恩人。”
看得出来,他很痛苦。
“很好,莫雷尔上尉,我相信您的承诺。”夏尔笑着点了点头,“您不用担心,事情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至少我们现在不必这么做。”
。
45,解明()
一艘船也在海上沉没了我父亲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最后死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莫雷尔上尉停顿了一下,眼角当中出现了些许泪光。“这是我们家族最为黯淡的时刻,虽然父亲死了,但是公司的债还在,债主们继续找我催债,我们那时候哪里有钱?不瞒您说,那时候我也准备随父亲而去了,我不想看到我们家族的名誉就此完结。”
夏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您被人救了?”
“是的,被人救了,准确来说就是布沙尼神父。”莫雷尔上尉回答,“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有一天我发现那些债主们都不来催债了,然后我去打听,才发现有个叫布沙尼神父的人替我们家还了款,而且甚至没有保留我们的期票和借据。我现在仍旧不知道他这么慷慨的理由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是圣人一般的举动,我和我的家人会永世感激他的善举的。”
这就让人麻烦了啊。夏尔心想。
布沙尼神父,也就是基督山伯爵,为什么要替莫雷尔一家人还债,而且还不图任何回报?
莫雷尔是马赛人,爱德蒙唐泰斯也是马赛人,他们之间必然是有关系。
按照孔泽所提供的材料上说,爱德蒙唐泰斯在被送进伊芙堡监狱之前,是一个海员。
那么,莫非他就是在莫雷尔一家手上干活?
这个世界,还真是巧合得让人不可思议啊夏尔定定地看着莫雷尔上尉。
爷爷给他挑护卫,结果还真就挑到了基督山伯爵的故人!
该说这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呢?
“夏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也许是感觉到了夏尔的视线有些奇怪,莫雷尔上尉连忙问。
基督山伯爵就是布沙尼神父。
没有必要向莫雷尔上尉点破这一切了。
但是,该不该赌一把,继续信任这位上尉呢?也许让一位故人来对付基督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理解您对布沙尼神父的感激之情,上尉。”打定主意之后,夏尔十分郑重地看着上尉,缓缓地问对方,“但是我想要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上尉有些不明所以。
“您是怎么看待私恩和公义的?”夏尔从容地问,“如果布沙尼神父被证明是祖国的敌人,您会因为他对您的恩惠而徇私吗?您敢于对他使用制裁的武器吗?”
“布沙尼神父会对法国不利?!”莫雷尔上尉大为惊诧,“这不可能吧?这是个好人啊!?”
“我是说如果”夏尔又强调了一遍,“如果这样的话,您会怎么处理?”
上尉沉默了。
“他救过我的命,甚至我全家人的命。”过了许久之后,他闷声回答,“所以如果能够避免伤害他的话,我会去避免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威胁到了帝国,那么,我会负起一个帝人应尽的责任来。从我的父亲开始,我们已经效忠拿破仑半个世纪了,我们不能违背我们的信仰,哪怕是对恩人。”
看得出来,他很痛苦。
“很好,莫雷尔上尉,我相信您的承诺。”夏尔笑着点了点头,“您不用担心,事情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至少我们现在不必这么做。”
。九天神皇
46,晚宴()
随着小雨的渐渐停息,位于京城郊外欧特伊地区,终于得以向世人展露自己被粉刷一新之后的美貌。
露珠粘在道路边翠玉般的树叶和青草之间,折射出幻彩的光芒,而城内达官贵人们错落在这个小镇各处的别墅,更加把这里点缀得如诗如画。
在平素,这里十分幽静。而今天,其中的一座别墅却一直人来人往,不时有马车驶入宅邸的围墙当中。仆人们四处奔波,唯恐招待客人不周,其忙碌犹如来到了盛大的节日一样。
这座宅邸,就是基督山伯爵最近为自己购置的别墅,平常这里并没有多少人气,伯爵一贯喜欢安静和低调,但是今天有所不同,为了答谢巴黎社交界在自己来到法国之后给自己的帮助,他决定举办一场大型的宴会,招待自己所认识的客人们。
这些客人们非富即贵,都是显要的家庭出身,可想而知这对仆人们带来了多少压力,谁也不敢放松。
就在这忙碌的一天走过了一半的时候,一辆铭刻着家徽的马车轻巧地驶入到了宅邸的庭院当中,接着,一个少年踏着踏板走下了马车,然后他站在车厢的门口,将一个盛装的少女扶下了马车来。
两个人都长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少年穿着一身宫廷侍从制服,显得英俊而又不乏锐气,而少女则穿着一条一条华贵的长裙,金色的头发也梳成了两边的马尾,蓬松而又飘逸,不过,虽然刻意想要打扮得像大人一些,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