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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元磁星空诀,可以让他修炼到羽化圆满之境,若无意外,日后机缘巧合,想飞升得道也不稀奇。
不过这卷元磁星空诀心法虽然完整,但其中也有秦族祖辈先人留下的批注和笔记,秦烈没有时间练习,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得知,貌似即便是2100年前秦族最显赫一时的时候,也没有人将元磁星空诀全部修炼成功,这卷心法似乎极难修炼,但只要修炼成功,威力将会比一般的心法更加强大。
秦烈一时兴起忘记了时间,全神贯注的看了下去。
寰宇宝册九大神功中,只有元磁星空诀是修真心法,独一无二。
而接下来的几门心法大多都是玄技法门,其中祖龙气练皮磨骨修的是一身横练的硬功,威力绝伦
身法玄技浩渺神行号称世上显有的最快玄技
剑法玄技昆烈剑诀可让人练成剑修,仗剑天下,所向披靡
刀法玄技大撕空斩可是酷烈狂霸、能横扫千军
除此之外,寰宇宝册中还有焚心焰、狂暴之咒、大五行吞吸术、刹那轮回光四门精妙的法术,等级都是极高,至少现在,秦烈只能修炼焚心焰一门,而且还十分勉强。
不管怎么说,秦族的传承让秦烈大开了眼界,同时也倍受鼓舞,拥有如此众多的强大的法门,除非是脑子缺根弦的二愣子,否则都能修成道统、问鼎天下,最起码,横扫赵国绝不在话下。
有了两大至宝、秦族传承九大神技,秦烈兴奋双手不停的颤抖,很想将这个喜讯与秦族中人分享一番,可是一想到老父惨死、二哥失踪,秦家满门近乎绝迹,秦烈的一腔恨火便忿忿难平。
“爹,你放心,有此至宝,孩儿一定找到凶手,为秦氏三十二口枉死的族人报仇雪恨。”
他暗暗发誓,拔身而起,走到石屋宝阁之中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某种可能。
“秦族逃避的两千多年,想来在冬州惹上了实力极强的敌人,万一哪有仇家找上门来,寻着秦家的蛛丝马迹找到家里仅存的几个后人怎么办?嗯,这里还需要布置一番,混淆视听才是。”
他想着,走到石屋宝阁之中,左看右看,将两本真阳罡劲的秘笈取了出来,此时他已经不需要真阳罡劲,将两本原册用一纸破布包裹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摆在了中间的石台上,造成一种有人在此藏典的假象。
然后他出了石屋宝阁,煌龙断石的禁制已去,重新落下的时候变成了一块极重的普通大石,轰隆一声封住了石屋宝阁,之后他站在地底大殿,取出一张巨大的布幡以最快的速度将墙壁上的紫阳诀和紫阳秘卷抄录了一份收好,一切准备完毕的秦烈,取出了碧月刀提气挥刀,向四周的墙壁上劈砍了过去。
“轰!”、“轰!”、“轰!”、“轰!”
剧烈的轰鸣声伴随着地底大殿纵横的刀气此起彼伏的回荡着,不大一会儿,墙面上的留字被刀气劈的凌乱模糊,再也找不到以前的痕迹,秦烈还刻意的加强了力道,将墙壁一层以刀气刮动,直至没有留字方才停下了出招,此时的大殿已然摇摇欲坠,不过秦烈没有撼动偿起大殿的石柱,暂时还至于坍塌,做完了这一切,秦烈终于心满意足的走到了通道口处,回首望了一眼,心想道:“若是再有人来此,定然不会发现秦族的秘密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五姨娘和秦家仅存的几条血脉。”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以万一,一旦秦族的仇家找上门来,只会发现此地的秦家藏典是真阳罡劲而非寰宇宝册,毕竟秦家的血脉尚存,外面跟在五姨娘身边的几个幼龄的孩童都是他几个哥哥的后人,和三叔叔的孙子辈,只有四五个,但就算是一个,也是秦家的血脉,不能不管。
当地底大殿按照秦烈的心意布置的妥妥当当之后,他才再无担心的离开了地底大殿。
第212章 寻凶()
自通道口走出来,旋动机关让地板块的暗格归位,然后走到床榻的另一头,运用大力将床榻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秦烈还刻意的在周围检查了一下,直到与进来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他才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秦烈本就是一个极度小心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尽善尽美,其实他原本不必如此小心,毕竟张兰君也不打算在秦家老宅住下去了,这里就是找几个人照看一下,留个念想而已,没有必要弄的像如临大敌似的。
可是一想到某种可能,哪怕微乎其微的可能,秦烈都不敢大意处之,这是心性,想改都改不了。
将书房好生收拾了一番恢复了原貌,秦烈方才离开了书房,来到小院里四下张望,竟不见张兰君的身影,找个秦府的下人询问了一番,方才知道张兰君去了后山的坟冢给秦一绝和秦家祖先守幕,叮嘱了一番,秦烈也准备去后山祭拜。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出秦家老宅的时候,忽然一匹火红的高头大马在街市上长驱直入,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了过来。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那马匹的步调奇快,马上坐有面如冠玉的俊朗青年神色匆忙,秦烈抬头一看,蓦然怔住了。
“子鉴?”
马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二哥秦风的孩子的秦子鉴,这一下,秦烈几乎流干的悲泪再度决堤了。
“子鉴?是你吗?”他激动的颤抖着双手,轻唤了一声。
“吁”
一记马声长厮双蹄高抬之后,马背上的青年翻身下巴,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仅跑了几步,秦子鉴便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满面热泪倾洒不止。
“十三叔,我爹、我娘他们呢?”
秦烈快走了两步将秦子鉴扶了起来,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看到秦子鉴毫发无伤,如一潭死水的悲戚之心终于泛起了惊喜的狂澜。
“子鉴,你还活着,好,好,很好,非常好。”秦烈激动的拍着秦子鉴的肩膀,悲与喜在心内交加。
秦烈毕竟已经渡过了最悲痛的那段时间,可是秦子鉴则不同,他仿佛刚刚收到消息快马赶来,故而仍不能相信秦家惨遭大变。
“十三叔,我听说秦家我爹,还有两位娘亲,他们人在哪里?”
“他们”秦烈抑制不住的热泪盈眶,不忍的把头撇了过去。
“不”见秦烈的神色,秦子鉴已经得到了答案,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啸,惊起阵阵悲鸿。
半个时辰之后,秦子鉴身披麻衣腰束孝带跪在秦家的坟冢之前,他的面前是齐仙儿和潘明君的墓碑,秦子鉴眼泪横流、伤心欲绝,此情此景,又是重现了当日秦烈将秦族三十二口不幸惨死的家人护送回来的时候,将灵柩安葬于黄土之下的一幕幕伤情。
焚香叩拜、烧过了纸钱之后,秦子鉴不甘的转过身来,张兰君与秦烈站在一处,她的身边则是四五个幼稚的孩童,还不知痛失家人之苦,秦子鉴看向秦烈嗓音嘶哑的问道:“十三叔,究竟是什么人害了爷爷,竟然如此歹毒?”
秦烈痛彻心扉的幽幽一叹道:“如今还不知道凶手的身份,沐府已经差人到四处去调查,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消息了。”
张兰君望着秦子鉴又悲又喜,他悲的是,秦族徒遭灾劫,血脉所剩无几,可喜的是,秦家到底还有两个后人留了下来,尤其是秦子鉴,他可以说是整个秦家第四世最杰出的一名族人,可以撑起秦氏的家业。
秦烈看着秦子鉴,眼神无比坚定道:“子鉴,无论凶手是什么人,十三叔向你保证,害我秦族三十二名族人的这笔血债,十三叔一定要讨回来。”
“十三叔,我跟你一起。”秦子鉴往前一站。
秦烈赞许的点了点头,秦子鉴为人刚正不阿、正气凛然,颇有其父几番风彩,家中能有这样的后人,也可说是一种运气了。
两叔倒面对着坟冢的墓碑发下了誓言,随后在张兰君的授意之下,三人回到了旁边的野庐里休息。
毕竟秦子鉴能活着是一个奇迹,而且貌似,他并没有遭到劫杀,有些事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
来到了守墓的野庐休息,三人坐下之后张兰君让一名老仆人带着几个孩子出去玩耍去了,他们三个侧是坐在一起,询问当日的详情。
不过一问才知道,原来秦子鉴并没有跟秦一绝他们一路回返汴京,他之所以离开众人,是因为当日汜水寨一事闹的太大,秦家被徐睿带着三百修士强攻之后,与秦家有关联的一些外戚和世家也收到了消息,而齐仙儿和潘明君原本是打算回老家的,可是秦烈后来杀了麻琛,一切风波止于牛头山一战,秦家就没有必要再东躲西藏。
于是,齐仙儿和潘明君给秦子鉴下达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回到她们的娘家去报平安。
所以从上元城出来的时候,秦子鉴就直奔淞县,这一去一来需要几日的路程,他身上又没有信符,所以一直都不知道秦家遭逢了惨变,直到回到汴京的路上才得知秦家出了大事,这才驱马进城,与秦烈在老宅会合。
秦烈和张兰君听完,为之庆幸,张兰君却是说道:“这么说,你父亲并没有跟你在一起。”
秦子鉴焦灼道:“是啊,父亲当时和爷爷一路,为何就找不到了呢?”
秦烈渡过了最悲痛的那段时间,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深沉道:“眼下无需乱猜,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凶手藏的再深,总有一天会把他们找出来,唯今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二哥,五姨娘,我已经从地底大殿得知了秦族的秘密,其实”
他刚要开口,五姨太张兰君突然摆了下手打断道:“十三,一绝能把书房下的暗道藏在心里数十年之久,定然有他的用意,如果他不想让秦家人知道那里的秘密,你即便得知了,也不用再跟我们说,这个秘密最好只藏在你一个人的心里,你可明白?”
秦烈一怔,心中恍然,以前就觉得张兰君这个人阴险歹毒,不过现在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