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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鸿云回头扫了一眼被污了眼晴的言睿,娇嗔道:“先生多虑了,一个下人,敢说什么闲话,先生你不知道,自从上次奴家负气而走,回去之后可是悔恨的很呢,但是先生最是可恶,为何不拦住奴家,你可知道奴家这阵子有多思念先生吗?奴家知道先生觉得奴家自作多情,甚至不守妇道,可是奴家真的觉得先生才是奴家最倾慕的道侣人选,这是真的”
秦烈静静的听着禹鸿云“述说衷肠”,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心中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暗中骂道:演,你就演吧,我看你究竟要演到什么程度?
“先生。”见秦烈不发话,禹鸿云蓦然抬起了头,那秋水之眸中的春情,简直要把刚刚进入了冬至的第一场冬雪融化掉了:“奴家此来,是无法控制思念之情,奴家要问先生一句话”
“什么话?”秦烈表现出完全被震惊住的神情。
“奴家想问先生,若是奴家以身相许,先生会要奴家吗?”
“”秦烈已经无语了,这个禹鸿云,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院门外的言睿一直没有关门,而他就在院墙根底下,之前禹鸿云的表态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耳中,言睿觉得骨头都酥了,而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言睿干脆果断的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
院内沉寂了几秒中,随后,一声爽朗的大笑打破了春情无限的气氛。
“哈哈”秦烈放声大笑了起来,旋即一把将禹鸿云从身边推开,放声道:“鸿云小姐,莫不是你觉得本座是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随便两句情话就能让本座拜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下吗?”
秦烈笑着,步子挪到了院中的石凳前坐了下来,从面前石桌上把茶杯拿起,倒了一杯,慢慢品啄道:“鸿云小姐,戏演的够了,你有什么目的,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本座可不是三岁孩子,随随便便就被你给忽悠了。”
一场大戏演的情感至深,可到最后,秦烈直接给挑了,禹鸿云都愣住了,随后脸上开始发烧。
她连脸都不要了,把自己的贞洁抛在了脑后,居然没有打动紫冠,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吗?
磨了磨牙,禹鸿云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秦烈的身边,一副小女人渴盼爱情的模样道:“先生不信奴家。”说着,这就要哭出来。
而秦烈没有给禹鸿云继续发挥演技的机会,摆手打断道:“打住吧昂,鸿云小姐,你是什么人,本座一清二楚,别再演了,太假了,本座活了这么久,不说阅女无数,倒也见过三两佳人,本座的定力没那么差,鸿云小姐就别费心了。”
这番话说的一点余地不留,禹鸿云直接僵住了,她现在对秦烈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而这层恨意跟上一次秦烈打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魅力问题,自己的魅力不够。
禹鸿云恨的咬牙切齿,心想自己堂堂禹家千金大小姐,在幽州地界有名的美女,自己送上门,紫冠居然不要,他是在轻视自己的美貌吗?
不得不说,无论哪个时代、哪个空间的女子都自己的容貌都会特别的注重,这是女人的天性,不可避免。
可是遇到秦烈这种油盐不尽的家伙,禹鸿云也是有些犯懵了,女色不近、软硬不吃,这个紫冠果然难对付的很。
见禹鸿云一脸吃鳖的样子,秦烈心情一时大好,当然,禹鸿云的目的他是清楚的,而计划调整之后,他又不能完全将禹鸿云从自己身边推开,不知不觉间,秦烈突然灵光一现,脑子里闪过一个恶俗的想法。
慢慢的品着香茗,秦烈视线直视院门之外,似心不在焉道:“想必鸿云小姐知道,一旦有了道侣,就意味着有了弱点,道侣什么的,本座是不会要的,不过跟着本座的到是有不少的侍奉左右的美婢,鸿云小姐,你要不要做本座身边一名可以说说贴心话的下人啊?”
“你”
禹鸿云一听,顿时炸庙了。
堂堂古禹帝族的千金大小姐,居然只配给他做个侍寝的美婢女,这是奇耻大辱。
禹鸿云现在恨不得把秦烈生撕了。
不过她还没说话,秦烈就抢过话头,道:“呵呵,开句玩笑,鸿云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就算小姐想,本座也不敢要啊,堂堂禹家大小姐给本座当侍寝婢女,哈哈,本座还没有赚命长呢。”
秦烈说着,放下茶杯提着步子便往外走。
禹鸿云气的愣住了,不过转过头一想,反正是忍辱负重,事到如今为何不能接着演下去。
他要的是侍寝的婢女,那我就当个侍寝的婢女,只要把化海金丹的丹方搞到手,不就成了,事成之后,再十倍百倍加还于他不就行了吗?
想到此处,禹鸿云压下内心怒火,急匆匆的跟了上去:“先生留步。”
“鸿云小姐还有事?”秦烈愣了一下,心想,这丫头不会真的要给我当婢女吧?
禹鸿云马上又摆出一副千娇百媚的姿态,道:“奴家惦念先生风彩,做个下人又能如何,只要先生对奴家好,奴家把命给先生都行。”她说着,拉起了秦烈的手。
这一下,秦烈都懵了。
这丫头,还真是做戏无底线啊。
行,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鸿云小姐,这可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我禹鸿云做什么事,谁管得着。”
“啊难不成小姐真的要做本座的侍寝婢女?”秦烈一脸发懵的看着禹鸿云。
禹鸿云则是一门心思赖到底了,把脑袋靠在秦烈的肩膀上,声音轻颤道:“谁让奴家只看中先生了呢?身份不重要,只要留在先生身边,奴家做什么都行。”
“这”
秦烈恍若大梦,一脸木讷,而院外的言睿则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石化了。
“什么情况啊?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得了癔症不成?居然要给紫冠当侍寝的婢女?这我不是在做梦吧?”
院内沉寂片刻,秦烈终于不再坚持了,心有所悟的一笑,挑起禹鸿云的下巴道:“哈哈,那本座可是走了桃花运了,也罢,既然如此,本座便不推辞了,我们走。”
“去哪?”
“采药啊,贵院的药材供应不足,本座也不能干呆着啊,我还想要那瓶鬼海蛟龙血呢,哈哈,走吧。”
听到此言,禹鸿云心花怒放,原因无它,只因她发觉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紫冠出去采药一定是有关化海金丹的药材,而自己则是可以跟在他的身边打探到有价值的消息了。
于是乎一对虚与委蛇的男女并肩携手出了院门。
第838章 圣儒拜帖()
离开了后山小院,两个“无媒苟合”的男女无耻兼下流的在全闼婆院弟子热切并惊愕的目光闲逛了一圈之后,便离开了紫竹林前往荒神山脉采药。
当然,说是采药,其实秦烈只是想带着禹鸿云明目张胆的在所有闼婆院弟子和观主面前露个面而已,具体到了荒神山脉也没走多远,象征性的采了几味还算不错的药材之后,秦烈以找不到药材为借口,两个人又回到了闼婆院内,约好第二天继续出去。
对于秦烈这种“自食其力”的行为,禹鸿云并没有怀疑和反感,因为她知道,想从秦烈口中套出药方难度不小,而他故意带着自己在外面闲逛,采的也是一些跟化海金丹毫无关系的药材,这个举动相当的正常,秦烈想迷惑她,又想把她攥在手里,肆意的玩弄,这是非常附合“紫冠”个性的行为,于是禹鸿云不恼不火,陪着秦烈把这场好戏演了下去。
随后,两个人几乎天天出去,基本上没有一天不是粘在一起的,给人感觉貌似并不像是采药,反而像是两个情投意合的男女在最火热的阶段到外面去游玩,于是乎,一些并不好听的传言开始在闼婆院里面传开了。
有的说,紫冠先生觊觎禹大小姐的美貌,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实力迷惑了禹大小姐,把禹大小姐变成了他的道侣。
也有人说,禹鸿云小姐是故意倒贴,因为别看禹家在幽州势力极大,但在炼丹方面确实没有人比得上汉州大名鼎鼎紫冠道人,这是禹家为了招揽高手的手段,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想必对外宣称成婚的日子便不远了。
而以紫冠的修为和丹道修为,确实跟禹鸿云大小姐十分般配,哪怕古禹帝族献上一个千金,只要能把紫冠牢牢的拴在古禹帝族这根绳上,那也算值得的。
不管怎么样,紫冠和禹鸿云的“结合”在短短几日之内已经传遍了院中上下,甚至就连荒神山脉的一些势力都得到了消息,暗叹禹家手段惊人,连紫冠这样的人都能控制住,实在不简单。
同样的时间段里,闼婆院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一个多月之前,天虹观主马仲出外采药的时候重创了圣儒谷知来道人的关门弟子南篁,此一事在当时确定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南篁负伤之后,圣儒谷方面并没有及时的向闼婆院表现出不满,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亏知来道人是吃定了,可谁知道,就在近日,一封拜帖被送进了冲虚道人的住处。
拜帖是知来亲笔书写的,里面的意思很明显:我的徒儿被马仲打成重伤,至今未能痊愈,而马仲强行夺走了我的苍星灵羊,如此强盗行为,极端可恶,请冲虚院长给个说法,倘若闼婆院对此事置之不理,我知来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数日之后,将会登门拜访。
知来的拜帖很客气,但通篇解读之后就能发现,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闼婆院浓浓的不满和敌意。
冲虚接到拜帖之后颇为头疼,其实他到不至于惧怕圣儒谷,但事儿却不是那么回事。
正如知来所言,苍星灵羊幼崽,乃是他的一双座骑所生,此灵兽是知来的命-根子,它意外逃出了圣儒谷,知来已经十分不悦,而天虹观主马仲屡次欲求苍星灵羊不成,便生起了强抢之心,此举在修真界为人所不耻,而且马仲在抢夺苍星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