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白光散去,从里面走出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老者站在树林里四下环顾一番,便准备拔身而起,向远方离去。
但就在这时,一阵磅礴的魔气动荡诡异的出现在老者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魔云翻涌,从里面走出一冷面少妇,与老者面对面而站,脸上流露着让人望而生畏的煞气。
“呵呵,冷月,没想到你真的追过来了,我说你没事儿总跟着我干什么?我得罪你了?”老者微笑着,站在冷月的面前,并没有丝毫忌惮的表现,反而一脸的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些什么。
冷月寒着脑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死死的锁定着老者,冰唇之下酝酿的是火一样的愤怒。
“欧阳天敌,没想到居然是你?”
老者嘻嘻一乐:“不是我还能是谁?哎?不对啊,你不知道是我?那你在这干什么?还杀了我的人?”
冷月哼了一声咆哮道:“欧阳天敌,你别装腔作势,我查的一清二楚,三十年前,血煞崛起,当中并没有你的身影,我整整追查了三十年,就差一点就抓住秦烈的下落,到是你,硬生生的将线索给抹平了,说,你和秦烈究竟是什么关系?”
“秦烈?什么秦烈?冷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好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动我的人?”
“你的人?你少在那胡言乱语,血煞根本就是秦烈一手创建出来的,快说,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者听着眼晴直眨,半晌后才郁闷的翻了下白眼道:“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有时间去管管你的邪月门吧,身为一门之主,连手下人的性命都不顾了,你还是个门主吗?”
“你少来这套。”冷月气的唇齿皆寒,不由分说,一记魔印凌空拍下。
黑云翻涌如潮,空中一只大字魔印飞射而出,这一招正是冷月当年刻在秦烈掌心中的那道大字魔印,但由她使出来,却是有着不同的威力。
眼看着大字魔印落下,老者不慌不忙,露出衣袖半截的手臂微微向上一扬,一道青光冲天而去,瞬息化成莫大“道”字法印,迎着那魔印便撞了上去。
轰!
两股力量于半空正面碰撞,顿时掀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青光法劲和黑云魔气在树林中肆意扩散,恐怖的能量涟漪顷刻间将百米方圆的一切碾压成粉末,多达上百只栖息在树林里的妖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便直接魂归天外,地面上受到法力的激荡,一条巨大的裂缝以欧阳天敌和冷月为中心清晰的分开,好似一条宽达丈许的大渊,深不见底。
二人互拼一记,欧阳天敌狂退十二步,而天上的冷月也退去了接近十二米,势均力敌。
冷月脸色一变,沉声道:“好一个万法降魔咒,欧阳天敌,你在修界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为何要屈尊在秦烈之下,做一只鹰犬?”
欧阳天敌闻言往前上了一步,还是那般死皮赖脸道:“哎?冷月,说话归说话,不能乱骂人,你说的什么秦烈,老夫根本就不认得,我不管你怎么想,血煞一事到此为止,你要是再动我的人,别怪我不客气昂。”
冷月一听这话顿时大怒,恨声道:“堂堂连山真君的后人就是这般厚颜无耻吗?枉我冷月一直另眼相看,我看错人了。”
“唉,你这魔妇怎么一根筋呢,我说了,我不认得什么秦烈,你也别再来找我,我不想与你为敌,但不意味着老夫就怕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欧阳天敌说完摇了摇头,身形骤化流光一道,快速朝着远方掠去。
冷月怔怔的望着远去的欧阳天敌,一双狭长凤眸都快凝出水,静观片刻,冷月寒唇紧咬,恨声道:“我千辛万苦查到了秦家身上,马上就要查出秦烈的下落,你却出来摆了一道,要是心里没鬼,怎会如此之巧,哼,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言罢,冷月还是不死心的跟了上去。
而此时已经远走的欧阳天敌元神精神力覆盖了数百丈方圆,饶是超过这个界限,依旧能感觉到后面有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尾随而来。
欧阳天敌无语的摇了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张紫色传讯灵符,抬指在上面画了几个符诀,喃喃道:“王判,老子被冷月缠住了,不回去了昂,剩下的事你让清君去办吧。”
云州,原魔州境内,一个俊朗不凡、脸上却带着坏笑的青年从乱草堆里钻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打扮怪异,实力却一眼就能看出不凡的高手。
看着手里燃烧的传讯灵符,青年气的直翻白眼。
“他娘的,本公子好歹也是堂堂厉雪山庄少主,怎么净给本公子安排一些擦屁-股的事儿呢,这一天天的,连口气也不让本公子喘啊,不行,这事儿完了之后我得找主子商量一下,让他把天宝象策给我。”
青年念叨完,对着身后众弟子喊道:“都快点,赶紧把修罗王的下落给我找出来,咱们这边的事儿就算结束了,别磨磨蹭蹭的。”
第840章 锻剑少主()
没有足够药材的秦烈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修炼造化真功和等着禹鸿云上门找他来演戏,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几天来的惯例,禹鸿云想套出化海金丹丹方的用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不过说是甘心当他身边一名侍寝的婢女,禹鸿云到底还没浪荡到毫无底线的程度,她日出夜伏,总是在日落之后才不情愿的离开秦烈的小院,很明显,对于侍寝婢女这个身份,禹鸿云是相当抵触的。
正因为禹鸿云这样的矛盾心理,秦烈才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果禹鸿云真的放-荡到毫无底线的程度,非要侍寝,秦烈都不知道怎样应对好。
饶是如此,秦烈也相当厌恶现在的日子,好在锻剑山庄那边进展很顺利,他也用不着再等多久了。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禹鸿云是天天到小院里报到,隔着院墙,闼婆院的弟子都能感受到小院里的风花雪月,两个作戏以假乱真,一度让人觉得再过不久,紫冠可能变成古禹帝族的一个姑爷了。
现实简直太扯淡了,半年前还曾势成水火的二人,眼瞅着好事将近,天天在院中弟子面前上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好戏,这事儿难道不扯淡吗?
不过扯淡归扯淡,两人“感情的升温”院中弟子也能在理解的范围,毕竟紫冠威名赫赫,自身修为也高,也许在幽州名气不响,可是人家在汉州却是鼎鼎大名的三大丹道大宗师之一,这样的身份去配禹家大小姐,想来也是十分够资格的。
美女爱英雄,修界又崇尚武力,紫冠能得禹家大小姐青睐,也并非不在常理当中。
当然,极少数人才明白其实秦烈和禹鸿云都是在逢场作戏,秦烈算计禹鸿云,禹鸿云也在算计秦烈。
夜晚,四野无声,天灵观观院的丹房中,陈德方和付瑛两位炼丹宗师级别的人物围着一炉刚刚烧成飞灰的丹药发愁。
禹鸿云披着火红色的霓裳羽衣脸色阴沉一言不发,良久之后,耐不住性子的她才问了一句:“还是不行吗?”
陈德方和付瑛纷纷摇头叹气。
“我总觉得他放在丹房里的药材少了几样,至少少了一样,就好比这一味灵皇草,性烈喜温,药性属火,与之相融,必为金水之灵,可是这几味药材中,金水属性的只有一种妖兽的内丹,炼取精华,已被地黄芷中和,再无作用,每每炼到此处,便会丹化飞灰,怎么着也凝不出灵丹。”陈德方侃侃而谈,他对丹道的建树其实也很高,说出心中猜想,焦头烂额。
“没错,这几味药材单独挑出几样举许凝出灵丹并不吃力,但要是放在一起,阳性甚烈、阴性极差,我们炼了这么久,没有炸鼎已经不容易了,他是怎么利用这几味药材炼成化海金丹的。”付瑛也随声附合道。
禹鸿云心里气的直骂娘,暗讽两个观主是无能之辈,不过闼婆院的真正底细还不能为他们所知,禹鸿云只能忍着心头怒火说道:“两位观主,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她跟秦烈虚与委蛇近一个多月,也是厌恶透顶,实在不想再装下去了。
陈德方和付瑛一听禹鸿云语气中有质疑的意味,顿时大为不满。
陈德主寒着一张脸道:“鸿云小姐,这炼丹一道不得有半点差池,莫说现在我等手中没有丹方,就算有,少一味药材也是无数将丹药炼制出来的,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太容易。”
付瑛也是用着一副教训的语气道:“鸿云小姐,我们知道急需化海金丹,但你不了解丹道至深,所以你就不要再掺合了,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
禹鸿云心里那个气啊,偷师的时候俩人话说的多漂亮,一个一个的拍着胸脯跟自己保证一准能把化海金丹炼出来,现在到好,遇到困难开始推三阻四,拿丹道至深来搪塞自己,真是不要脸至极。
话说到这个份上,禹鸿云也没办法往下说了,强忍着心头的怒火平淡道:“那好吧,有劳两位观主了。”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门外表情就没那么平静了,而是气腾腾回头瞥了一眼,暗骂道:“没用的糟老头子,他们是指望不上了,还得本小姐自己想办法吧,难道非得让本小姐上那紫冠的床吗?想起来就恶心。”
禹鸿云气的小脸煞白,但左思右想,如果不能把化海金丹弄到手,自己就没办法报仇,所以这口气还得咽。
哼,大不了牺牲一下色相,脱两件衣裳,我就不信紫冠那条老狗不上当。
打定主意,禹鸿云便往外走,出来之后特意回到自己的住处还补了一个无比妖艳的浓妆,然后才从住处走出来,直奔秦烈的小院。
禹鸿云住的地方和秦烈的临时住所有一段距离,中间穿过一个不大不小的药田,而这个药田虽然在后山,但她必须从山门前经过,而就在禹鸿云准备找秦烈再使点手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