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锬闶帐八恰!�
秦风一听笑容满面道:“二长老说的哪里话,咱们都不是一家人吗,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住的挺舒服呢。”
“嗯,舒服就好。”秦宏山点了点头:“行了,没什么事,我走了。”
“不再坐坐啦?”秦风一愣,心想这没事就为了整这么两句话图什么呢?
秦宏山转过身,想了想,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叫道:“秦风啊。”
“哎,二长老有什么吩咐,您直说就好了。”
秦宏山顿了一顿,语重心长道:“翼一先祖那边只有你们几个血脉了,这些年家里把你们几个安排在飞流城没让你们回先秦古城可没有别的意思,毕竟你们回家的时候还短嘛,心里别有想法,我呢,觉得你很不错,好好修炼,你是秦家的血脉,也算是嫡系了,咱们日久见人心。”
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出来,让秦风不知道怎么接,但他还是和颜悦色道:“二长老,您这可言重了,弟子在善州家里的兄弟姐妹也曾经很多,后来遭了难,没办法才找到了这,回了家,秦族能收留弟子和那几个不孝儿孙,弟子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会有想法呢。”
“嗯,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秦宏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过阵子有可能会安排你们几个出去游历一番,帮族里办一些小事,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遇到事别慌,要信族里,明白吗?”
秦风越听越不对味,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点头称是。
“行了,没事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我走了。”秦宏山说完,又拍了秦风两下肩膀,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翼府。
他刚走没多久,秦子鉴三个人就回来了,围在秦风的身后问道:“爹,二长老怎么来了?”
秦风挠了挠头:“我也纳闷呢,刚刚他说的那番话有点让人琢磨不透啊。”
秦子羽很腼腆的插言说道:“二伯,其实二长老这个人挺不错的,咱们在飞流城待了这么年,秦族那些长老啊、护法啊,都没有人愿意过来看看咱们,只有二长老,每逢过节的时候都会亲自登门,有的时候还送一些天材地宝,这已经不容易了。”
秦风叹了口气:“是啊,其实当年的事真的怪不到他头上,人是个好人,就是在秦族没有多大的地位。”
一向少言寡欲的秦子庸也出奇的多了一句嘴:“都说人一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就无欲无求了,但事实上越是高手就越贪,他们惦记的不就是十三叔手里的那点天材地宝吗?”
唰!
三个人齐齐转过了头,而秦风心中也冒起一丝狐疑,因为秦宏山来的时候说的那番话让他们摸不着边际,但秦子庸这番话,好像提醒了他,隐隐的与某些没有显现出来的迷雾慢慢重合着。
“没事了,都回去吧,还有,这几天都给我消停点,没事别出去乱走。我出去一趟。”秦风似乎摸索到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心情挺烦燥的说了一句,把秦子鉴三人弄的一愣一愣也没管,自己一个人溜溜达达的离开了翼府,至于干什么去了,谁也不知道。
与此同时,万里遥光舟的地牢里,秦烈双手掐诀,面容严肃,一遍一遍的运转着元阴法力,阴阳体质大成之后,他就对阴阳两种法力转换得心应手了,而且魔道功力日渐精进,也恰好,多年来了为了护住屺罗,他修炼了一种万年前的绝学,名为梵天鬼谱,此门术法更是驾轻就熟。
此时秦烈的修为降低到了婴府七层大圆满,是他魔门功力的终极,借梵天鬼谱的功力,施展烛心指法,仅半个月,便大成。
说起来,烛心指法并非是那种高深莫测的奇功,但要使出这门绝活,必须要炼就十只婴魂。
何为婴魂。
就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杀死之后,强行将三魂七魄取出,用以炼化,获得的婴魂。
此法极毒,而要施展烛心指法封禁一个活人的元神,就必须拿这十只婴魂的魂力用以震慑活人的三魂七魄,一只婴魂封住一个,方才能达到效果。
得知烛心指法“精髓”的秦烈在心里把佘季骂了个底朝天,这么阴毒的法术,他也去修炼,简直没人性了。
好在化解烛心指法不用去杀人,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化解此法有个不能忽略的步骤。
那就是当封禁元神的十只婴魂被法力点掉之后,必须找一个月圆之夜,将中了婴魂的人找个阴气极盛的地方给埋起来,只露出脑袋,这样,十只婴魂被点掉后残存的魂力才可以随着导引法力全部散进泥土里,否则的话,这人治好了也只能好一阵子,过了一阵子,泥丸中宫里就会自主的产生多余的魂魄,霍乱心智。
修炼了半个月的秦烈用烛心指法将十只婴魂顺利的点掉了,随后,他打开了地牢门跑了过去,将倒在床上还没有苏醒的屺罗抱了起来,离开了地牢。
数日后,天鬼峰顶,秦烈将屺罗从万里遥光舟中抱出来,在天鬼峰的阴秽之穴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将屺罗竖着放在了里面并掩土至喉咙处,圈地为基、落石为局,摆出一个“散魂大阵”。
第890章 要死了吗()
要么怎么说,烛心指法是一门极其阴毒的法门呢。
这门指法,依靠的不是修魂者有多么强大的修为,而是对魂魄的处理,要达到极其精细的地步。
不仅炼制婴魂格外的阴毒,化解的时候,也需要将残留的婴魂灵气散于泥土之中,这看上去其实不算什么,可是秦烈却知道,一门法术如果能在泥丸中宫像烈毒一样极难拔除,那么在散魂的时候,残存的魂力就会影响到一定区域内的生灵。
也就是说,如果秦烈把残存的婴魂散掉,那么这些婴魂也不会就此死去,而是会化作游离世间的孤魂野鬼,四处为恶,并且没有克制的到处行凶伤人。
好在天鬼奇峰这个地方渺无人烟,秦烈也用不着怕害怕无故的修真者。
等了三天,终于迎来了一个月圆之夜,秦烈将散落地上的灵石纷纷注入元阴法力,月华的灵气从天而降,在法力的牵引下形成一道道深蓝渐紫色的轮圈,光芒暗淡的围着屺罗交替轮回,映着那张已经瘦了一圈的小脸,看的人心疼不已。
“丫头,别急,你马上就会醒,哥哥一直在。”
秦烈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光晕,继续施法,加快残存婴魂的溃散。
没过多久,屺罗的额头上现出一张狰狞的娃娃脸,如同印记一样,咬牙切齿的冲着秦烈作着鬼脸,不知道是不是在挣扎着不想离开屺罗的身体,娃娃笑的无比的阴邪可怖。
无人的夜空,一声声带着啼哭的嚎叫在山谷间传开了,秦烈挖出来的那个埋着屺罗的土坑四周,所有的树木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的枯萎,泥土中冒出一团团黑气,黑气迅速在空中聚拢,宛若将月华遮住,四周就黑了许多。
“可怜的小家伙,本座渡你,是想让你早升极乐,别不识好歹。”秦烈紧紧的盯着屺罗额头上不断变换的娃娃脸,语气出奇的严厉。
随着他话音落下,元阴法力化作股股泉流将屺罗包裹了起来。
“给我走,别让本座灭了你们。”
秦烈低喝了一声,屺罗额头上,不断变换的几张娃娃脸似乎看出秦烈怒了肝火,依旧狞眉怒目,但这时,秦烈用法力施加的压力同时涌上来了,一股股气势汹汹的法力,宛若万马奔腾一样在泥丸中宫奔跑了起来。
这几股法力十分雄浑,十只婴魂早已被点掉大半,跟无主幽魂没有什么两样,根本不是那几股法力的对手。
额头上变脸的娃娃吓的魂飞魄散,刹那间,从屺罗的七窍中渗了出来,并融入了泥土中,跑的干干净净了。
亲眼看着最后一缕冤魂流入泥土中,秦烈这才松了口气,同时收了功法。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秦烈的精力依旧充沛,并没有任何不适之处,他收了法力便急匆匆着跑向屺罗身边将泥土挖开,而打一开始就跟着秦烈过来的冬宝也跑过去帮忙。
两个人没有施法,而是用手快速的将屺罗从土坑里刨了出来,并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地上,随后,秦烈就看见屺罗的睫毛眨动了两下,不由得大喜过望。
“丫头,丫头快醒醒,是我啊”
轻轻的摇晃了两下,秦烈眼眶都湿润了,整整五十年不离不弃,谁又知道,守在佳人的身边,看着冰冷的俏脸,那份担心,究竟多么折磨人。
而此时眼看着屺罗就要苏醒了,秦烈高兴的都快流下了泪水。
冬宝也跟着轻声的呼唤,想把屺罗从沉睡中唤醒,月华渐渐青涩,天边现出一丝鱼肚白,宛若预示着,黎明的曙光将至。
“唔”又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屺罗的娇躯抖了一下,那双闭了整整五十个年头的眼睛,终于张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丫头,你醒了。”秦烈激动的将屺罗抱在了怀里,头贴着头,感受着一丝体温,心中的情愫,如浪潮一般澎湃。
“我这是在哪?”
屺罗缓了一会儿,视线似乎还是很模糊,但看了看左右,感受到有人抱着自己,下意识的扬起了头。
“丫头,你终于醒了,哥哥不会让你再受欺负了。”
秦烈再次紧了紧强而有力的手臂把屺罗紧紧的抱在怀中,冬宝一屁-股坐在湿泞的泥土中看着二人憨憨的傻笑。
“你?”
恢复神智的屺罗终于看清了秦烈的面庞,姣好的月光和蒙蒙的天色,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暗,而就在这个情动之时,将要出现互诉衷肠的时刻,怀中的佳人,却是说出了令人震惊的一句话。
“你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嗯?”
秦烈和冬宝同时愣了一下,前者也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臂,拉开距离,仔细打量屺罗。
但他看到的不是欣喜若狂、